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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7章 法庭下的病房:沈清秋的拙劣模仿与报

      妻子体弱多病,坏女人轮流上门欺 作者:佚名
    第47章 法庭下的病房:沈清秋的拙劣模仿与报復性占有
    周一深夜,滨江嘉园1602室。
    客厅没开主灯,只有角落一盏落地灯,昏黄的光把两人的影子拉得极长,投在冷硬的大理石地板上,像两只暗夜中纠缠的兽。
    骇人的低气压。混合著沈清秋身上那极具侵略性的晚香玉香水味,还有一股因极度嫉妒发酵出的酸涩。
    “啪。”
    一张列印纸被重重的拍在茶几上。
    是苏浅浅做的《林棲身心健康恢復日程表》。
    沈清秋坐在沙发主位,双腿交叠,修剪整齐的指甲死死按著那张纸,在那行“周五:秦医生/深度理疗”的字样上,留下几道惨白划痕。
    林棲站在茶几对面,像个等待宣判的犯人。他刚从家里过来,还穿著苏浅浅给他买的纯棉居家服,浑身是刚从温馨中抽离出来的疲惫跟紧张。
    “闻到了吗?”
    沈清秋突然开口,声音不大,冷得像冰渣。
    她抬起头,金丝眼镜后的凤眼微微眯起,审视罪证一样打量林棲。
    “闻到啥?”林棲喉咙发紧。
    “味道。”
    沈清秋站起身,绕过茶几,一步步逼近林棲。她虽比林棲矮,此刻爆发出的气场却像一座大山压下来。
    她凑近林棲的颈侧,像警惕的猫科动物在检查领地,鼻子轻轻动了动。
    “消毒水。”
    沈清秋一声冷笑,满是掩饰不住的厌恶跟危机感。
    “还是那种……医用级別的,冷冰冰的消毒水味。林棲,你知道这味道在家里出现,有多刺鼻吗?”
    林棲后退半步,想要辩解:“那是秦医生她……”
    “闭嘴。”
    沈清秋伸出一根手指,抵住他的唇,强行切断他的话。
    “我不想听解释,我只信证据。”
    她眼神闪过一丝慌乱。在过去的半个月,林棲是她的私有物,苏浅浅不过是名义上的持有者。但现在,情况变了。这种消毒水的味道,像一种更高维度的“標记”。它代表那个叫秦澜的女人,正在用一种名为“科学”的手段,试图从细微处清洗掉她沈清g留下过的痕跡。
    这种被“覆盖”的挫败感,让一向骄傲的沈清秋发疯。
    “把领口解开。”
    沈清秋坐回沙发,声音不容置疑。
    林棲愣了一下,看著她阴沉的脸色,最终还是认命的解开了居家服最上面两颗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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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隨著领口敞开,他锁骨下方的皮肤暴露在昏黄灯光下。
    沈清秋目光瞬间凝固。
    在那里,仍残留著几个极淡的圆形红印。那是秦澜贴电极片留下的压痕,虽已过去两天,在沈清秋眼里,这简直是那个女医生嘲弄的笑脸,向她宣告著某种“专业”的胜利。
    “呵……电极片?”
    沈清秋站起身,手指颤抖的抚过那几个红印。她指尖冰凉,划过林棲滚烫的皮肤,激起一阵战慄。
    “她就是这么『治疗』你的?用机器?用那些冷冰冰的仪器?”
    沈清秋的声音带著颤抖,那是领地被侵犯后的愤怒,更是嗜血般的占有欲:
    “她把你当什么了?小白鼠?还是没有生命的標本?”
    “林棲,你是个人!是个有血有肉会痛会喘气的男人!”
    沈清秋猛地抓住林棲的手臂,指甲深深陷进他肌肉里,仿佛要掐出血来。
    “她想用那种冷冰冰的东西覆盖我?做梦!”
    “既然她喜欢玩医生那一套……”
    沈清秋鬆开手,转身走向臥室,背影透著一股决绝的疯狂:
    “那我就让她看看,啥才叫真正的『检查』。”
    ......
    五分钟后。
    臥室门再次打开。
    当沈清秋走出来那刻,林棲呼吸一滯。
    这本该是一种拙劣的模仿,但在沈清g那强大的气场支撑下,反而转化成一种令人窒息的荒诞美感。
    “林先生。”
    沈清秋走过来,高跟鞋踩在地板上,发出心慌的“噠噠”声。
    “根据浅浅提供的日程表,今晚是我的『安神茶』时间。”
    “但鑑於你身上那股令人作呕的消毒水味……”
    “我现在怀疑,你接触了『不洁』的医疗环境,已经被那个庸医污染。”
    “所以……”
    她抬起头,黑框眼镜后的眼神狂热又迷离,要將林棲整个人吞吃入腹:
    “现在,我要对你进行一次全身检查。”
    “我要找出被那个女人污染的每一个角落,然后……把它们统统清洗乾净。”
    林棲浑身僵硬的杵在那,不敢动弹。
    感觉太怪异了。
    秦澜的检查冰冷且无机质,是为了剥离他的羞耻感。而沈清秋的检查,却是火热又充满情绪的,是为了点燃他的羞耻感。
    “心跳很快。”
    沈清秋戴上耳塞,听著听诊器里擂鼓般的心跳声。
    “咚,咚,咚。”
    那声音强劲有力,带著雄性特有的生命力。
    “是因为那个女人吗?”
    沈清秋突然摘下听诊器的耳塞,隨手扔在一边。她根本不需要听,她要的是掌控。
    “告诉我,林棲。”
    沈清秋贴近他的身体,那股浓郁的香水味彻底盖过所谓的消毒水味。
    “那个秦医生,她是怎么碰你的?”
    “是用这个东西吗?”
    “唔……”
    林棲闷哼一声,身体本能的想后退。
    “不许躲!”
    沈清秋厉喝。她一只手按在林棲的肩膀上,將他死死固定在原地,甚至推著他不断后退,直到他背部撞上冰冷的墙壁。
    “这就受不了了?”
    “你不是很享受她的治疗吗?你不是拿著那个体检报告跟浅浅炫耀吗?”
    沈清秋眼中闪过一丝泪光,那是嫉妒到极致的委屈。
    她是个高傲的人,从来不屑於模仿別人。可现在,为了这个男人,为了爭夺这具身体的控制权,她竟然穿上这种可笑的衣服,玩起这种幼稚的游戏。
    这种自我羞辱感,让她更加疯狂。
    “既然你喜欢医生……那我就让你看看,什么叫真正的医生!”
    “听到了吗?”
    沈清秋突然开口,声音压得很低,带著一丝残忍。
    她指了指林棲背后的这面墙——那正是连接著1601室的承重墙。
    夜深人静,公寓隔音虽好,仍隱约传来一阵极细微轻快的哼歌声,是苏浅浅。她在画画,哼著她最爱的小曲,等著她的丈夫接受完“安神茶”的款待后回家。
    这歌声,像一把尖刀,瞬间刺破了林棲心里那层名为“道德”的薄膜。
    “她在唱歌呢。”
    沈清秋仰起头,看著林棲那张因极度压抑而扭曲的脸,嘴角勾起一抹笑:
    “林棲,你说……我们现在贴得这么近,隔著这面墙,她能不能感觉到?”
    “別...”林棲的手指插入沈清秋髮丝中,想推开她,却又像是某种无力的挽留,“求你……別这样...”
    “求我?”
    沈清秋並未停下。
    她的双手直接环住林棲的脖子,整个人掛在他身上,那种重量,那种温度,逼得林棲不得不抱住她。
    她没有做任何过分的动作,只是死死的盯著他的眼睛。
    “林棲,我要你看著我。”
    沈清秋摘掉眼镜,那双眼睛里燃烧著熊熊大火。
    “那个女人给你的是冷水,让你清醒,让你变成机器。”
    “而我……”
    她一口咬住林棲的肩膀,就在那个电极片留下的红印旁边。齿尖用力,並没咬破皮,却隔著衬衫留下一排清晰的牙印。
    那种疼痛感,让林棲浑身一颤。
    “我是火。”
    “我要烧乾你,我要让你这具身体里每一滴血都沸腾起来!”
    “我要让你知道,只有在我的手里,你才是个活生生的男人!”
    林棲彻底崩溃了。
    那种就在妻子隔壁,被另一个女人穿著这种荒谬的衣服,用这种近乎报復的方式对待的错位感,让他產生了一种前所未有的精神撕裂。
    他不需要科学。他只需要这种能让他暂时忘记一切,哪怕是坠入地狱也在所不惜的疯狂。
    客厅里的空气变得粘稠滚烫。只有急促的喘息声,还有那种因极度压抑从齿缝间溢出的低吼声,在墙壁间迴荡。
    ......
    许久之后。
    一切归於平静。
    林棲靠在沙发上,衬衫凌乱,胸膛剧烈起伏,汗水顺著额头滑落。他眼神有些空洞,看著天花板,像个刚刚经歷过风暴的倖存者。
    沈清秋趴在他怀里。那身护士装已经有了褶皱,她像一只精疲力竭的猫,慵懒的蜷缩著。
    她伸出手指,在林棲那还在剧烈跳动的心口画著圈。指尖触碰到那几个秦澜留下的红印时,她眼神一冷,低下头,在那几个印记上,狠狠的,一个接一个的吻了过去。
    用她的吻,覆盖那个医生的痕跡。用她的口红,染红那片洁净的皮肤。
    “林棲……”
    她在他的颈窝处蹭了蹭,声音沙哑,却带著一种胜利者的宣言:
    “记住了吗?”
    “那个女人是药,只能治你的病。”
    “而我……”
    沈清秋抬起头,看著林棲那双依然残留著复杂情绪的眼睛,一字一顿:
    “我是你的癮。”
    “药可以停,但癮……”
    “你这辈子,都戒不掉。”
    “分清谁才是主人,林保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