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 奇怪的氛围:妻子的第二次怀疑
妻子体弱多病,坏女人轮流上门欺 作者:佚名
第60章 奇怪的氛围:妻子的第二次怀疑
夜色沉下,滨江嘉园的中央草坪褪去了喧囂,人群早已散去。那场混杂著烟火气与火药味的烧烤派对,最终在苏浅浅一声震颤人心的怒吼里,仓促地画上了句號。
路灯將四人的影子拉得斜长,在通往公寓的鹅卵石小径上交错,变形。
林棲走在最前,左手提著野餐篮,右手紧紧牵著苏浅浅。他的手掌乾燥而温暖,传递著一种让她安心的力量。
“老公,你手心都是汗。”苏浅浅晃了晃交握的手,刚哭过的鼻音未散,语气软糯,带著心疼。
“离炭火太近,烤的。”林棲轻声应著,没有回头。
只有他自己清楚,掌心的潮湿並非源於炉火,而是身后那两道如有实质的视线,几乎要灼穿他的衬衫后背。
沈清秋与秦澜並肩走在两三米外,一个微妙的社交距离,既不疏远,也不过分亲近。但她们之间与前方夫妻二人之间的空气,却黏稠得令人窒息。
苏浅浅深吸一口雨后的清新空气,翻涌的心绪平復不少。她下意识地回头,想招呼两位帮了她的姐姐走快些。
“沈姐姐,秦医生,你们……”
话音未落,她的脚步驀地一滯。
借著路边景观灯昏黄的光晕,她看清了后面两个女人的神情。那一刻,身为艺术家的敏锐直觉,捕捉到一幅让她心头一紧的画面。
沈清秋並未看路,目光死死锁在林棲的背影上。更確切地说,是锁在他因提著重物而绷紧的背部肌肉线条,以及那截从衬衫袖口露出的、充满力量感的手腕。
那是一种苏浅浅从未在沈清秋脸上见过的眼神,褪去了平日里高冷理智的律政女王光环。那双漂亮的凤眼,此刻仿佛噙著一汪深不见底的春水,波光粼粼之下,是极度的渴望与隱忍的贪婪。那眼神的粘稠度,几乎能拉出丝来。
苏浅浅的心跳莫名漏了一拍,她想起自己逛画材店时,看到那管价值不菲的绝版天然青金石顏料时的眼神——想占有,想带回家,关起门来独自研磨涂抹,直到它完全属於自己。
她不自在地將目光移向旁边的秦澜。
这位平日里冷若冰霜的医学博士,虽依旧面无表情,视线焦点却同样钉在林棲身上。她像在进行一场无声的学术研究,审视著林棲走路的姿势,他大腿肌肉带动的步伐节奏,他挺直的脊椎弧度。
她的眼神里闪烁著一种近乎狂热的探究,让苏浅浅想起童年时,邻家哥哥拆解一只精密又神秘的古董钟錶时的模样——想拆开,想搞懂每个齿轮的咬合,每根弹簧的跳动。而在那层理性的薄膜之下,似乎还藏著一种被那精巧机械所吞噬的疯狂。
这……是怎么回事?苏浅浅茫然地眨了眨眼。为什么这两个平日对男人不屑一顾的姐姐,看自己老公的眼神……会这么“粘”?
“浅浅?怎么了?”前面的林棲察觉到妻子的停顿,回过头温声问道。
苏浅浅猛地回神。再看过去时,沈清秋已恢復了慵懒,正低头整理著滑落的披肩。秦澜也推了推眼镜,目光转向了旁边的花坛,仿佛刚才那让人心惊的注视只是苏浅?浅的错觉。
“没事,脚有点酸。”她掩饰地笑了笑。
“要不要我背你?”林棲立刻紧张起来。
“不用不用!”苏浅浅脸一红,连忙拉著他继续走。但一颗怀疑的种子,已在她心里悄然破土。
……
四人走进电梯,狭小的金属轿厢如一只情绪发酵的高压锅。林棲站在按键旁,苏浅浅挽著他,沈清秋和秦澜站在后排。电梯门缓缓关闭,隔绝了外界的嘈杂,只剩下微弱的电流声和四人深浅不一的呼吸。
还有气味。林棲身上那股混杂著炭火、汗水与男性荷尔蒙的味道,在封闭空间里被无限放大。对苏浅浅而言,这是安心的味道。但她能感觉到,这味道对身后的两个女人来说,似乎是一种无声的撩拨。
透过光洁的电梯內壁,苏浅浅悄悄观察著。她看到一滴汗珠顺著林棲的髮根滑落,没入衣领深处。而沈清秋的目光追隨著那滴汗,喉头极其明显地滚动了一下。那是一种饥渴的吞咽,仿佛她想饮下的不是水,而是那滴汗。
苏浅浅的手指微微收紧,攥住了林棲的衣袖。
“林先生。”一直沉默的秦澜突然开口,清冷的声音在安静中格外突兀。
“嗯?秦医生有事?”林棲並未回头。
“烧烤时,我观察了你的姿势。”秦澜一本正经地说,语气专业得无可挑剔,“长时间腰部前倾,对你的腰椎压力很大。结合你之前的身体数据,腰肌已有劳损跡象。今晚如果不进行適当的物理减压,明天可能会肌肉僵直。我的理疗室有专门的仪器,如果你需要,今晚可以为你加个班。”
这番关怀之下,是明晃晃的邀约。
不等林棲回答,旁边的沈清秋轻笑一声,嗓音慵懒中带著刺:“秦医生真是敬业,周末晚上还要加班。不过我看林先生身体好得很,刚才单手翻那个战斧牛排,脸不红气不喘。”
她上前一步,高跟鞋的鞋尖有意无意地蹭过林棲的脚后跟,整个人几乎要贴上他的后背。“倒是林先生今天出了不少汗,回去得好好洗个澡。正好,我也想问问,上次你帮我修好的那个浴室花洒,出水量好像有点问题,水太冲了,打在身上……有点疼。”
她的声音压得很低,尾音上扬,带著让人浮想联翩的娇嗔:“不知道林先生今晚方不方便,再来帮我……调一调?”
“咳!”林棲猛地一咳,感到自己的耳根在发烫。他能感觉到,沈清秋的手指正隔著衬衫,在他后腰最敏感的位置,轻轻划过一个圈。镜子里,秦澜的眼神瞬间冰冷如刀。
“今晚恐怕不行。”林棲硬著头皮,打断了这场无声的战爭,“我要陪浅浅,她刚才受了惊嚇。”
苏浅浅站在一旁,听著这番对话。一切似乎都合情合理:医生关心病人,邻居求助维修,丈夫陪伴妻子。可是,那种奇怪的氛围却越来越浓。为什么秦医生说“加个班”时,语气里带著迫不及待?为什么沈姐姐说“水打在身上疼”时,脸上反倒是回味与潮红?
还有,她们为什么都抢在“今晚”?就好像林棲是什么限时供应的珍品,晚一步就会被抢走。
“叮。”电梯到达16层。
门开了。沈清秋並没有因被拒而恼怒,走过林棲身边时,她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飞快地低语:“水管我可以等,但我的『火』……你迟早得来灭。”
说完,她给了苏浅浅一个完美的微笑:“浅浅,晚安。”然后,踩著高跟鞋,摇曳生姿地回了1602室。
电梯门即將关上,继续上行。在门缝合上的最后一秒,苏浅浅看到独自站在里面的秦澜摘下了眼镜,那双总是冷冰冰的眼睛里,竟流露出一丝落寞和深深的幽怨。
“林先生,注意身体。”
……
回到1601室,林棲去厨房忙碌,苏浅浅独自坐在沙发上,抱著抱枕,脑中反覆回放著刚才的一幕幕。
不对劲,真的很不对劲。她单纯,但不是傻。作为艺术家,她对情感的捕捉远比常人细腻。
以前她总觉得,沈清秋和秦澜对林棲好,是因为他为人热心,是邻里间的友善。可今天,当那个暴发户羞辱林棲时,沈清秋瞬间爆发的杀气比自己还重,秦澜捏碎纸杯的动作比谁都狠。那是一种……护食的本能。
难道……一个荒谬的念头在她心中升起:难道这两位优秀的姐姐,其实都很依赖我老公?
她没有往“出轨”的方向想,在她看来,沈清秋和秦澜要什么样的男人没有?怎么可能看上一个已婚的家庭煮夫?逻辑只能走向另一个解释:她们太孤独了。
沈姐姐事业再成功,家里也冷冷清清;秦医生再专业,生活上也一塌糊涂。而林棲……苏浅浅望向厨房里那个温暖而全能的背影,他会做饭,会修东西,脾气好,会照顾人。对於那些在外强势惯了,內心却极度空虚的女人来说,他简直是致命的诱惑。
苏浅浅突然有了一种前所未有的危机感,不是害怕丈夫变心,而是“我的宝贝被別人盯上了”。她又想起路上那两种眼神,一种想將他研磨私藏,一种想將他拆解探究。
不行。她抱紧了怀里的抱枕,眼神变得坚定。林棲是我的。
她从沙发上站起来,走到厨房门口,看著林棲宽阔的背影,心中那股独占欲第一次如此清晰地觉醒。尤其是冰箱上那张自己亲手贴上去的日程表,以前觉得是报恩,现在看来……那简直就是一张“共享协议”!
“老公!”苏浅浅突然喊了一声。
林棲手一抖,回过头,有些心虚地看著她:“怎么了浅浅?”
苏浅浅走过去,从背后紧紧抱住他的腰,把脸贴在他坚实的背上,听著他的心跳。“老公,今晚……我们早点睡吧。”她的声音闷闷的,带著撒娇,也带著宣告主权的意味,“而且……我突然觉得,那个日程表是不是让你太累了?我想……以后还是减少你去楼上和隔壁的次数吧。”
她抬起头,那双大眼睛里闪著警惕的光:“毕竟……我也需要你。我不想让她们觉得……你是可以隨便借走的。”
林棲愣住了。他看著妻子那张写满了“我很介意”的小脸,心里猛地一松,却又涌起一股更复杂的滋味。
浅浅终於开始怀疑了,这很好。但……他苦笑了一下。现在才想起来要“减少次数”,恐怕已经晚了。那两个女人,早就不满足於“借”,她们现在想的是“抢”。
“好。”林棲转过身,轻轻吻了吻妻子的额头,眼神温柔,却藏著深不见底的暗涌,“都听你的。今晚,我哪也不去,就守著你。”
窗外,夜色如墨。不远处的1602和1702的灯光相继亮起,像两只在黑暗中窥视的眼睛,静静注视著这间温馨的小屋。林棲知道,今晚的平静,不过是下一场风暴来临前的短暂喘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