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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1章 失控的边缘:恶女的短暂联盟

      妻子体弱多病,坏女人轮流上门欺 作者:佚名
    第61章 失控的边缘:恶女的短暂联盟
    夜色沉寂,滨江嘉园的地下车库像一个巨大的混凝土胃袋,阴冷潮湿。惨白的感应灯带在环氧地坪上拖出长长的、扭曲的光痕,空气里只有通风系统沉闷的嗡鸣,仿佛某种巨兽压抑的呼吸。
    角落里,一辆白色保时捷panamera和一辆冷灰色沃尔沃xc90,如两头蛰伏的猛兽,无声对峙。
    两个女人站在车与车之间的空地上。
    沈清秋斜倚著保时捷,指间夹著一支细长的香菸,烟雾繚绕,模糊了她那张精致却透著倦意的脸。脚下的高跟鞋尖无意识地碾著地面,发出细碎的刮擦声。
    三米开外,秦澜抱臂靠在沃尔沃车头。她脱下了白大褂,换上一身利落的黑色风衣,银丝眼镜反射著森冷的光,將眼底的阴霾遮得严严实实。
    菸草、晚香玉香水、还有一丝极淡的消毒水气味,三种味道在凝滯的空气里纠缠不清。
    这是一场心照不宣的偶遇。两个刚刚在道德和情感的战场上,被苏浅浅和林棲联手將了一军的女人,不约而同地来到了这个无人之地。
    “怎么,秦大医生也失眠?”沈清秋率先开口,吐出一口烟圈,嘴角勾起讥誚的弧度,“是不是发现你那个完美的『实验品』,开始失控了,所以在这儿怀疑人生?”
    秦澜冷冷地瞥了她一眼,对这句挑衅无动於衷。她推了推眼镜,语气平静得像在宣读一份病理报告:“沈律师,彼此彼此。你也一样,一副输掉了全世界的表情。看来,你也意识到问题出在哪儿了。”
    “问题?”沈清秋嗤笑一声,弹了弹菸灰,“能有什么问题?不过是那个傻女人走了狗屎运,超常发挥了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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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说的不是苏浅浅。”秦澜摇头,她迈开步子,向前走了两步,逼近沈清秋,那双总是冷静到漠然的眸子里,第一次浮现出浓重的忌惮,“是林棲。”
    这个名字像一根刺,让沈清秋夹烟的手指几不可查地一僵。
    “他变了。”沈清秋深吸一口烟,眼神飘忽,又带著几分咬牙切齿的恨意。她想起林棲將她死死按在墙上时那双狼一样的眼睛,想起他拒绝下跪,甚至用带著苏浅浅永远离开来威胁她时的决绝。
    “以前,他就是只兔子。”沈清秋低声呢喃,像在回味某种已经变质的口感,“软弱,听话,隨便怎么捏都行。我让他跪下,他不敢站著。让他张嘴,他不敢闭上。他唯一的武器,就是那副逆来顺受的贱骨头。”
    “可现在……”她眯起眼,盯著指间明灭的菸头,“他成了一头狼。”
    “一头学会了偽装,甚至学会了反过来狩猎的狼。”秦澜接过她的话,表示赞同。作为医生,她更习惯用逻辑剖析问题。
    “林棲以前是做什么的?顶级风控官。”秦澜的声音在空旷的车库里激起一层回音,“他最擅长的,就是利用信息差和人性的弱点,用最小的成本,撬动最大的利益。”
    她伸出手指,在空中虚点了一下,像在指著一个看不见的敌人:“你再看看我们。你,沈清秋,为了得到他的身体和片刻温存,动用自己的法律资源去帮他老婆。还有我,”她指了指自己,“为了观察他,为了他身上那种独特的依赖感,动用我的医学知识去给他老婆熬药调理。”
    “结果呢?”秦澜发出一声冷笑,充满了自嘲,“苏浅浅的病好了,官司贏了,名利双收。林棲的家庭稳固了,还成了妻子眼里的英雄。”
    “而我们呢?”她盯著沈清秋的眼睛,“我们得到了什么?除了在他偶尔施捨的那点温存里,像个傻子一样自我感动,我们还剩下什么?”
    沈清秋怔住了。指间的烟燃到了尽头,灼痛了她的皮肤,她才如梦初醒,猛地將菸头扔在地上,用鞋尖狠狠碾灭。
    “操。”这位永远优雅的律政女王,低低地爆了一句粗口。
    “你是说……”沈清秋抬起头,眼里燃起两簇怒火,“他从一开始就在利用我们?他在……白嫖?”
    “不是利用,是操盘。”秦澜纠正道,眼神锐利如刀,“他在进行一场『情绪套利』。他精准地看透了我们缺爱,看透了我们迷恋他的身体,更看透了我们彼此嫉妒、互不相容。”
    “所以,他在我们之间小心翼翼地维持著平衡,引诱我们为了爭抢他而內耗。最后,不管我们谁占了上风,真正的贏家,永远是他和苏浅浅。”
    “这个混蛋……”沈清秋咬紧牙关,胸口剧烈地起伏,“他怎么敢?他怎么敢这么玩我?”
    “因为他吃定了我们离不开他。”秦澜一针见血,“沈律师,你捫心自问,如果现在让你彻底放手,以后再也碰不到他,再也听不到他在你耳边的喘息……你做得到吗?”
    沈清秋沉默了。
    做不到。那个男人的滋味,就像最烈性的毒品,一旦沾染,戒断时的空虚与抓狂足以將她撕碎。
    “我也做不到。”秦澜坦然承认,“我的研究,不能没有他这个独一无二的样本。”
    两个女人对视著。这一刻,这对恨不得將对方置於死地的宿敌,竟在彼此眼中看到了同样的狼狈、暴怒,以及……不甘。
    她们是女王,是站在金字塔尖的精英,是习惯了掌控一切的人。怎么能容忍被一个曾经任由她们摆布的“家庭煮夫”反过来驯服?
    “不能再这么下去了。”沈清秋深吸一口气,伸手理了理风衣的领口,那股杀伐果断的气场重新回到了她的身上,“再让他这么『管理』下去,我们早晚会变成苏浅浅的免费打手。而他,只会越来越囂张,直到彻底摆脱我们。”
    “所以,需要一个新方案。”秦澜推了推眼镜,镜片后闪过一道寒光。
    “既然单打独斗只会被他各个击破……”沈清秋看向秦澜,眼神里带著审视与试探,“那不如……我们联手?”
    “联手?”秦澜挑眉。
    “对。”沈清秋向前一步,高跟鞋敲击地面的声音在寂静中格外清晰,“暂时放下我们之间的仇怨。我们有一个共同的、必须优先达成的目標——敲碎他的傲骨,让他变回那只听话的兔子。”
    她压低声音,语气里带著一丝蛊惑:“我们需要设一个局,一个让他引以为傲的理智和风控能力,完全失效的局。”
    秦澜沉默了片刻,大脑飞速计算著其中的利弊与风险。最终,她点了点头。
    “可以。”她从风衣口袋里摸出一管小小的针剂,里面是琥珀色的液体,“我有技术。”她晃了晃手中的药剂,眼神冰冷,“能让他在生理层面彻底溃败,意志力再强,也敌不过最原始的本能。”
    “我有场地。”沈清秋从手包里抽出一张纯黑色的卡片,上面用暗金色纹路勾勒著一朵云的图样。那是江海市最顶级的私人会所“云顶”的至尊卡。“那里隔音完美,安保严密,没有任何监控。我们在里面对他做什么,都不会有第二个人知道。”
    两人相视一笑。那笑容里,没有了平时的优雅与矜持,只剩下一种令人不寒而慄的,属於捕食者的默契。
    “那么……”沈清秋伸出手。
    “为了夺回我们的『玩具』。”
    秦澜抬手,那只拿惯了手术刀的手,冰冷地握住了沈清秋那只签过无数合同的手。
    “为了……重建秩序。”
    两只纤细却充满了力量的手,紧紧交握。在这个阴暗的地下车库里,一个针对林棲,充满了欲望、报復与征服欲的联盟,正式缔结。
    “明天晚上。”沈清秋低声说,眼中闪烁著兴奋的光,“我会用『答谢宴』的名义约他出来,庆祝苏浅浅拿到赔偿款,这个理由他无法拒绝。”
    “好。”秦澜点头,“我会准备好『特製』的酒。一旦喝下去……”她看著沈清秋,嘴角勾起一抹近乎残忍的弧度,“他的理智会像沙堡一样,一寸寸崩塌。”
    “到那时候,无论我们想对他做什么……他都只能跪在地上,像狗一样求我们。”
    “我很期待。”沈清秋鬆开手,转身走向自己的保时捷。她拉开车门,最后回头望了一眼1601室的方向,眼中满是猎物即將落网的快意。
    “林棲……本来,我还想对你温柔一点的。”
    “既然你想玩高端局,想当猎人……”
    “那我们就让你亲身体会一下,什么才是真正的——修罗场。”
    “砰。”
    车门重重关上。引擎的轰鸣声撕破了寂静,两辆车一前一后,如离弦之箭般驶出车库,迅速消失在茫茫夜色里。
    只留下那个依旧亮著灯的1601室,在深夜里,像一艘全然不知风暴將至的孤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