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 洛神下凡与钞能力控场
生活系神豪:我的优雅永不过时 作者:佚名
第52章 洛神下凡与钞能力控场
良久之后,季君行悽惨的嚎叫声终於在后院平息,取而代之的是一阵诡异的静謐。
周行没去管那位自称“特种兵式训猫”的管家究竟是把招財驯服了,还是被招財当成了新的磨牙棒,此刻的注意力全在手机屏幕上。
朋友圈里,温景发了一张模糊的夜景图,配文只有一个字:“饿。”
配图是柳塘区那家老字號“老许烤肉”的图片。
周行瞥了一眼墙上的掛钟,十一点半。
这姑娘修文物修得昼夜顛倒,这会儿才想起来觅食。
周行低头看了看自己这一身刚刚换下的丝绸睡衣,又看了看旁边正端著热牛奶准备伺候自己入睡的傅渊。
“备车。”周行把手机揣进兜里,动作瀟洒自如,“去吃夜宵。”
傅渊端著托盘的手连丝毫颤抖都没有,只是微微欠身:
“先生,根据顾医生的建议,凌晨摄入高油脂食物会增加心血管负担,且不符合您养生局的人设。”
“顾医生现在睡得像头死猪,他管不著。”
周行已经开始往更衣室走,“而且,这叫深入基层,体察民情。”
……
半小时后,柳塘区,老许烤肉。
烟火繚绕的小巷子里,炭火味和孜然味霸道地往鼻孔里钻。
周行穿著一件剪裁考究的深灰色休閒西装,却毫无违和感地坐在油腻腻的塑料红凳子上,面前的铁盘里滋滋冒油的五花肉正跳著舞。
对面坐著一脸错愕的温景。
温景手里还捏著双一次性筷子,头髮隨意地用一根木簪挽著,身上是件沾著点墨跡的棉麻衬衫,显然是刚从工作室爬出来的。
她瞪著那双清凌凌的眼睛,看著周行熟练地把一片生菜摊开,夹肉、蘸酱、放蒜片,一口塞进嘴里,腮帮子鼓鼓囊囊。
“看我干嘛?”周行咽下嘴里的肉,顺手给温景夹了一块烤得焦黄的牛胸口,“吃啊,这可是你朋友圈点的菜。”
温景终於找回了自己的声音,带著点笑意:“我以为像你这种住在星海路老洋房,喝水都要喝依云的人,这种路边摊是进不来的。”
“刻板印象。”周行嗤笑一声,给自己倒了杯大麦茶,“真正的生活家,上能品米其林三星的分子料理,下能擼路边摊的羊肉串。”
“只吃贵的叫暴发户,什么都吃且能吃出滋味,那叫境界。”
“歪理。”温景虽然这么说,但紧绷的肩膀明显放鬆下来,夹起肉吃了一口,满足地眯了眯眼,“不过这家的蘸料確实是一绝。”
两人就著炭火和嘈杂的人声,干掉了三盘肉。
周行见火候差不多了,从西装內袋里摸出一张信封,隨手放在油腻腻的桌面上,推到温景面前。
“这是什么?”温景擦了擦嘴,有些好奇。
“西岭拍卖行的入场券。”周行漫不经心地翻烤著一片土豆,
“听说这次压轴的是那张唐代的九霄环佩,我想著你最近在研究古琴和琴谱,应该会感兴趣。”
温景闻言,擦嘴的动作猛地一顿,那张素净的脸上瞬间迸发出一种近乎狂热的光彩,一把抓起信封:
“九霄环佩?真的是那张流落在民间六十年的九霄环佩?”
“应该假不了,肖奈送来的。”周行看著她激动的样子,觉得比吃肉有意思多了,“怎么样,温大师赏个脸?”
“去!必须去!”温景紧紧握著邀请函,隨即似乎意识到了什么,有些侷促地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打扮,
“这种级別的拍卖会……我是不是得准备一下?”
“不用紧张。”周行靠在劣质的塑料椅背上,硬是坐出了坐龙椅的气场,
“你是去鑑赏国宝的,又不是去选美的。再说了……”
他言语略顿,视线在温景那张未施粉黛却依旧惊艷的脸上停留了一瞬,语气自然得像是在谈论天气:
“你就算披个麻袋去,也是全场最好看的麻袋。”
温景的耳根刷地红了,慌乱地低下头喝茶,小声嘟囔:“油嘴滑舌。”
周行笑了笑,没反驳。
……
两天后,西岭拍卖行春季大拍。
澜州市的西岭拍卖中心今日豪车云集,安保级別拉到了最高,红毯从电梯口一路铺到了大厅。
一辆银灰色的復古劳斯莱斯silver cloud ii缓缓驶入泊车区。
这辆1961年出厂的老爷车一出现,瞬间让周围那些花里胡哨的法拉利和兰博基尼黯然失色。
那种经过岁月沉淀的厚重感,根本不是现代工业流水线產品能比擬的。
车门打开,叶影一身黑色修身西装,戴著白手套,恭敬地拉开后座车门。
周行率先下车。
他今天穿了一套深蓝色的双排扣西装,那是萨维尔街的老裁缝耗时两个月手工缝製的,每一处褶皱都服帖得像是第二层皮肤。
周行站定后,微微俯身,向车內伸出了手。
一只纤白如玉的手搭在他的掌心。
温景走了出来。
周围原本嘈杂的交谈声似乎在那一瞬间出现了短暂的真空。
温景没有穿那种露背露胸的晚礼服,而是选了一件改良版的新中式长裙。
顏色是极淡的烟雨青,面料是拥有“软黄金”之称的香云纱,行走间隱隱泛著哑光。
裙摆绣著几枝疏落的白梅,隨著她的步伐摇曳生姿。
头髮盘起,只插了一支温润的羊脂白玉簪,整个人站在那里,就像是一幅活过来的水墨画,清冷、高雅,与周围那些珠光宝气的名媛太太们形成了降维打击般的对比。
“我收回前天晚上的话。”周行看著她,声音很轻,“你今天不是麻袋,你是洛神。”
温景脸上飞起两朵红云,挽住周行的臂弯,手心微微出汗:“別贫了,好多人看著呢。”
“让他们看。”周行带著她走向电梯,步伐从容,“美好的事物,本来就是让人欣赏的。”
傅渊带著他子异和两名保鏢跟在身后三步远的地方,既不打扰,又能隨时响应需求。
这一行人的气场实在太强,所过之处,人群自动分开一条道。
“那是谁?澜州哪个家族的公子哥?”
“没见过啊,那辆银云可是孤品,有钱都买不到。”
“那肯定是西岭拍卖行肖家的贵客,没看肖大少爷亲自在大厅候著吗?”
电梯门开,肖奈果然站在门口。
这傢伙今天倒是穿得人模狗样,还特意做了个髮型,只是看到周行时,那张常年面瘫的脸上难得露出如释重负的意味。
“你可算来了。”肖奈走上前,没搞那些虚头巴脑的握手礼,直接递给周行一本厚重的图录,
“1號包厢给你留著,视野最好。九霄环佩是倒数第二个拍品。”
说完,肖奈又朝温景点了点头,语气里带著几分敬意:“温小姐,久仰。之前那幅宋画的修復工作,多亏了您的指点。”
温景面对专业人士时,那种侷促感瞬间消失,满是一种从容的自信:“肖先生客气了,那是分內之事。”
肖奈还要忙著招呼其他宾客,周行摆摆手让他自便,带著温景在侍者的引导下直奔二楼的1號vip包厢。
包厢正对著拍卖台,巨大的单向落地玻璃將喧囂隔绝在外,却能將整个会场尽收眼底。
周行刚坐下,傅渊就已经变戏法似的拿出了一套可携式茶具,泡好了一壶不知从哪弄来的顶级大红袍。
茶香四溢,瞬间冲淡了会场里那股子脂粉气。
“这视野绝了。”温景站在玻璃前,看著下方密密麻麻的座位,“这就是资本家的快乐吗?”
“这是钞能力的快乐。”周行纠正道,端起茶杯吹了吹,“待会儿看上什么隨便喊价,今天你的任务就是负责举牌,我的任务就是负责刷卡。”
温景回头瞪了他一眼:“別闹,我就是来看看琴的。”
“那张琴……如果能被懂它的人拍走,好好保护,我就心满意足了。”
“懂它的人?”周行笑了笑,没说话。
拍卖会很快开始。
前几件拍品都是些明清瓷器和近现代字画,虽然价格不菲,但在周行眼里也就那样,连繫统的格调值都懒得跳动一下。
温景倒是看得津津有味,时不时还能低声给周行科普几句釉色和笔法。
就在拍卖进行到一半时,包厢门被轻轻敲响。
傅渊走过去开门,在门口低声交谈了几句,隨后关上门,快步走到周行身边。
那张向来波澜不惊的脸上,此刻却带著几分凝重。
“先生。”傅渊微微俯身,声音压得很低,却清晰地传进周行耳朵里,
“刚刚得到消息,隔壁2號包厢的客人,也是衝著九霄环佩来的。”
周行挑了挑眉:“谁?”
“史密斯·李。”傅渊报出了一个名字,“美籍华裔收藏家,也是大英博物馆亚洲部的资深顾问。”
“此人风评极差,最喜欢通过各种手段將华国流散文物的精品运作回海外,美其名曰『更好的保护』,实则是据为己有。”
温景听到这话,脸色瞬间变了,猛地转过头,声音有些发颤:
“不能让他拍走!九霄环佩是唐琴中的极品,存世量极少,如果流失海外,那是国宝级的损失!”
“而且……而且这种琴需要特定的温湿度养护,一旦出境,很可能会造成不可逆的损坏!”
“他放话了?”周行指尖轻轻敲击著桌面,节奏不急不缓。
“是的。”傅渊点头,“他在圈子里放了话,说这张琴他势在必得,预算没有上限,並且已经联繫好了私人飞机,今晚就要运走。”
温景急得站了起来,双手紧紧抓著裙摆:“怎么办?西岭拍卖行是商业机构,价高者得,如果他真的……”
她看向周行,眼里满是焦急和无助。
对於一个视文物如命的修復师来说,眼睁睁看著国宝流失,简直比杀了她还难受。
周行看著对方泛红的眼眶,突然笑了。
伸出手,轻轻拍了拍温景的手背,示意她坐下。
那掌心的温度乾燥而稳定,带著一种奇异的安抚力量。
“慌什么。”
周行靠回沙发背上,翘起二郎腿,目光穿过单向玻璃,投向隔壁那个隱约可见的人影。
他的嘴角没有上扬,眼神里也没有笑意,只有一种看死人般的平静与漠然。
“这里是澜州,是华国的地界。”
周行端起茶杯,浅浅地抿了一口,语气轻描淡写,却透著一股子令人心悸的狂妄。
“有我在,他带得走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