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 华夏的琴得留在华夏听!
生活系神豪:我的优雅永不过时 作者:佚名
第53章 华夏的琴得留在华夏听!
拍卖继续。
前面的拍品像是流水席上的凉菜,虽然精致,但不够塞牙缝。
周行百无聊赖,眼神在系统界面和拍卖台之间来回横跳。
“清乾隆,粉彩鏤空转心瓶,起拍价八百万!”
周行扫了一眼。
【格调值:68(俗艷的宫廷审美,除了繁复的工艺全是人民幣的味道)】
没意思,过。
“宋代汝窑天青釉葵花洗,起拍价一千五百万!”
周行眼睛一亮。
【格调值:92(雨过天青云破处,这才是审美的尽头)】
“两千万。”周行按下竞价器,语气平淡得像在菜市场买两根葱。
底下大厅一阵骚动,还没等大家反应过来,周行又接连出手。
只要是系统判定格调值超过85的物件,不管是明代的黄花梨笔筒,还是近代大师的一幅残卷,甚至是一块看著不起眼的古墨,周行都毫不犹豫地举牌。
“1號包厢出价三百万!”
“1號包厢又出价了!五百万!”
“又是1號包厢!他是来进货的吗?”
底下的嘉宾们脖子都快仰断了,恨不得装个透视眼看看1號包厢里坐著的到底是哪路神仙。
这哪里是拍卖,简直就是人形扫货机过境,寸草不生。
肖奈站在后台,看著监控画面里周行那副“我在逛两元店”的表情,嘴角抽搐。
拿起对讲机,声音都在抖:“给1號包厢送点茶点进去……別让他觉得无聊走了,今晚的业绩全靠这位爷了。”
终於,灯光暗下,全场静謐——压轴拍品登场。
两名戴著白手套的工作人员,小心翼翼地抬著一张琴桌走上台。
琴桌上,一张斑驳古朴的七弦琴静静躺在丝绒之中。
琴身栗壳色,漆面断纹如蛇腹,琴背铭刻“九霄环佩”四字篆书,下方还有苏軾,黄庭坚等歷代名家的题跋印鑑。
那是时间的骨骼,是歷史的迴响。
温景整个人都绷紧了,身体前倾,死死盯著那张琴,呼吸都变得小心翼翼,生怕一口大气吹散了琴上的千年包浆。
“唐代,九霄环佩。起拍价,五千万。”
拍卖师的声音都在颤抖,这是职业生涯的高光时刻。
“五千五百万!”
“六千万!”
“八千万!”
价格像坐了火箭一样往上窜。
就在价格胶著在九千万的时候,隔壁2號包厢的灯亮了。
一个生硬的中文口音通过扩音器传遍全场:“一亿两千万。”
全场瞬间死寂。
这加价幅度,简直是不讲武德。
傅渊適时地俯身,在周行耳边低语:“先生,是史密斯·李出价了。刚才得到確定消息,如果竞拍成功,今晚这张琴就会出现在三万英尺的高空,直飞纽约。”
周行不觉莞尔,透过单向玻璃,似乎能看到隔壁那个洋洋得意的身影。
想把这种国宝带走?
问过我的钱包了吗?
问过我的系统了吗?
“一亿三千万!”底下还有个不信邪的国內藏家咬牙跟了一口。
“一亿五千万。”史密斯·李的声音透著一股子傲慢和势在必得,仿佛在说:別挣扎了,穷鬼们。
现场一片嘆息。
一亿五千万,买一张琴,这已经超出了绝大多数人的心理底线。
毕竟这玩意儿不能吃不能喝,还得供著。
温景的脸色有些苍白,手指紧紧抓著裙摆。
那是国宝流失的心痛,是无能为力的挫败。
就在拍卖师举起锤子,喊出“一亿五千万第一次”的时候。
周行慢悠悠地按下了通话键。
“两亿。”
没有废话,没有试探,直接凑了个整。
原本死气沉沉的拍卖场瞬间炸了锅,所有人齐刷刷地看向1號包厢,那眼神热切得恨不得把玻璃熔化。
隔壁2號包厢显然也愣了一下,隨后那个声音带著一丝怒气响起:“两亿一千万!”
周行甚至都没等拍卖师报数,直接对著麦克风,用一种慵懒且欠揍的语气说道:
“拍卖师,咱们省点流程吧。我的时间挺宝贵的,还得赶回去餵猫。”
周行顿了顿,声音清晰地传遍每一个角落:
“不管隔壁那位李先生出多少,我都在他的基础上,加一千万。”
全场譁然!
这是什么?这不是竞价,这是全方面碾压!这是把钱当欢乐豆在撒啊!
史密斯·李显然被激怒了,在包厢里咆哮:“两亿三千万!我不信你有那么多现金流!”
周行连眼皮都没抬,甚至还剥了一颗葡萄递到嘴里,示意傅渊按键。
傅渊优雅地按下通话键,声音平稳得像是在报菜名:“两亿四千万。”
史密斯·李:“……”
这特么是哪里冒出来的疯子?
史密斯·李的预算虽然说是无上限,但那也是有閾值的。
两亿多买张琴,溢价已经超过了百分之百,再跟下去,家族信託基金那边都要发警告函了。
而且周行那种“你隨便出,跟不起算我输”的態度,彻底击溃了他的心理防线。
“两亿四千万第一次……”
“两亿四千万第二次……”
“两亿四千万第三次!成交!”
“砰!”
隨著落锤声响起,温景猛地鬆了一口气,整个人像是虚脱了一样靠在椅背上,转头看向周行时,眼里的光亮得惊人。
周行却只是淡定地擦了擦手。
就在大家以为高潮已经结束,准备离场的时候,拍卖师激动地宣布了最后一件大轴拍品——一尊清代乾隆御製的紫檀雕云龙纹宝座。
这玩意儿体积巨大,雕工繁复,看著就沉。
起拍价六千万。
眾人还在回味刚才的琴瑟和鸣,对这把硬邦邦的椅子兴致缺缺。
“六千万。”周行又举牌了。
全场麻木了。
大哥,你家是开博物馆的吗?
有人忍不住小声议论:“这椅子虽然贵,但坐著也不舒服啊,买回去干嘛?”
周行似乎听到了议论,或者是单纯想吐槽,再次按下了通话键,给出了一个让所有人差点心肌梗塞的理由:
“刚买了琴,总得配把椅子吧?不然以后弹琴站著多累。”
全场:“……”
用乾隆御製的龙椅,配唐代的九霄环佩,就为了“坐著不累”?
这理由朴实无华且枯燥,却让人无法反驳。
这就是钞能力的魅力吗?
更有意思的是,这一次,就连六千万的叫价都没有人跟。
毕竟,所有人都心知肚明,只要一號包厢这位爷看上的拍品,就没有他拍不下来的。
不管你出价多久,人家都有实力跟价。
所以说,何必去蹚这趟浑水。
能进西岭拍卖会的,都是人中龙凤,精得很,眾人此时的想法高度统一:
大家都不叫价,让一號包厢的神秘大佬轻鬆拍下龙椅,说不定日后还能靠著这一点拉近和大佬的关係。
相当於卖了一个人情,百利而无一害好吗?
拍卖结束,周行起身整理了一下並没有褶皱的西装,对还在发愣的温景伸出手:
“走吧,还要去后台办手续,顺便看看你的新朋友。”
温景回过神,脸颊微红,搭上了周行的手。
后台休息室。
他子异正带著团队,拿著一叠厚厚的支票本和银行卡,跟拍卖行的財务进行著数亿资金的交割。
那场面,专业得像是在进行跨国併购。
周行和温景站在恆温展示柜前。
近距离看这张九霄环佩,那种歷史的厚重感扑面而来。
“想试试吗?”周行问。
温景有些迟疑,手伸到一半又缩了回来:
“这……太贵重了。而且,这种传世名琴,只有最顶尖的国手才配触碰。”
“琴是给人弹的,不是给人供著的。”周行笑了笑,示意工作人员打开柜门。
就在这时,几个还没走的媒体记者闻风而动,不知怎么混进了后台,举著长枪短炮就冲了过来。
“周先生!我是《澜州財经》的记者,请问您以天价拍下这张琴,是出於投资考虑吗?”
“周先生,刚才您针对史密斯·李的竞价策略,是否带有民族情绪?”
闪光灯咔咔作响,傅渊和保鏢刚要上前阻拦,周行却摆了摆手。
他接过记者递来的话筒,看著镜头,眼神清澈坚定,嘴角掛著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
“投资?不,我不缺那点钱。”
“至於为什么……”
周行修长的手指轻轻抚过琴弦,发出一声清越的嗡鸣,隨后抬起头,说出了那句註定要上明天头条的话:
“理由很简单。华夏的琴,得留在华夏听。”
记者们愣住了。
温景看著周行的侧脸,心臟剧烈地跳动著,这一刻,周行身上散发的光芒比那张九霄环佩还要耀眼。
採访结束,手续办妥。
工作人员將打包好的古琴和……那把巨大的龙椅,小心翼翼地搬运上车。
温景看著那张琴被抬走,眼神里满是不舍,像是在看即將远嫁的女儿。
周行將这一切尽收眼底,但没有像那些霸道总裁文里写的那样,直接大手一挥说“送给你”。
太俗。
而且,送给她了,以后怎么找藉口让她常来家里?
周行走到温景身边,嘆了口气,故作苦恼地说道:“琴是好琴,可惜我那点三脚猫的功夫,弹它简直是牛嚼牡丹。”
“而且这琴几百年没怎么保养了,放在我那儿,万一受潮开裂了怎么办?”
温景一听“受潮开裂”,职业病瞬间犯了,急切道:
“老洋房的湿度控制很关键!而且这种老琴需要定期醒琴,还要用专门的鹿角霜修补……”
“我不懂这些啊。”周行两手一摊,一脸无辜,“要不这样,这琴虽然归我,但它的『健康』归你管。”
“你以后得常来帮我保养、调音,顺便……教教我怎么弹,別让它在我手里蒙尘,行吗?”
温景愣了一下,隨即明白了周行的用意。
看著周行那双含笑的桃花眼,耳根子瞬间红透了,轻轻点了点头:“好。”
这哪里是找保养师,这分明是找了个终身绑定的理由。
两人並肩走出拍卖行的大门。
澜州的夜风带著江水的湿润,冷冽刺骨。
正当叶影拉开车门准备离开时,一道苍老的声音从阴影处传来。
“年轻人,留步。”
周行脚步一顿,转过身。
只见一个穿著灰色中山装的老者,拄著一根拐杖,慢悠悠地从石柱后走了出来。
老者鬚髮皆白,眼神却锐利如鹰,盯著周行——或者说,盯著刚才被搬上车的那张琴。
傅渊立刻警觉地挡在周行身前,却被周行轻轻推开。
“老人家,有何指教?”周行礼貌地问道。
他能感觉到,这老头身上有一种和陈冠英相似的气质,那是浸淫在故纸堆和古物中一辈子才能养出的书卷气,或者说……
格调值不低。
老者笑了笑,目光深邃:“九霄环佩,確实是稀世珍宝。”
“但年轻人,你可知道,有琴无谱,终究是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啊。”
周行心中一动:“您是指……”
老者从怀里摸出一块泛黄的绢布,在手里摩挲著,语气幽幽:
“刚才听你说,华夏的琴要留在华夏听。这话,老头子我爱听。”
“既然你有这心,也有这財力,不知你有没有听说过……《广陵散》的那半卷残谱?”
周行的瞳孔猛地收缩。
《广陵散》!
温景想研究的《广陵散》?
经过翻天覆地的寻找,原本以为只能靠系统商城那个死贵死贵的兑换,没想到,现实中的线索竟然主动送上门了?
老者看著周行震惊的表情,露出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
“年轻人,这世上有些东西,不是光靠钱就能买到的。”
“想不想要这线索,得看你……有没有那个缘分了。”
夜风捲起地上的落叶,周行看著老者那张布满皱纹的脸,感觉自己好像触发了什么隱藏的大型连续任务。
这哪里是拍卖结束,这分明是好戏才刚刚开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