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章 霸总的剧本,被我演成了乡村爱情
生活系神豪:我的优雅永不过时 作者:佚名
第61章 霸总的剧本,被我演成了乡村爱情
临安这一趟“春游”,虽然有些小插曲,但总体来说,体验感拉满。
唯一的遗憾是,那道西湖醋鱼的余味实在过於顽强,直到第二天坐上返程的劳斯莱斯,周行偶尔打个嗝,还能尝到那股直衝天灵盖的酸味。
回到澜州老洋房时,已经是下午三点。
车队刚驶入前院,还没等周行下车,就听见一阵极其悽惨,受了天大委屈的猫叫声穿透了厚实的红砖墙。
“喵——!!嗷呜——!!”
这声音,不像是一只养尊处优的狸花猫,倒像是刚从西伯利亚战俘营里逃出来的难民。
傅渊上前拉开车门,周行刚迈出一条腿,一道黑褐色的残影就从屋里窜了出来。
紧接著,周行感觉裤腿一沉。
低头一看,招財正死死抱著他的小腿,那双原本桀驁不驯的异色瞳里,此刻蓄满了泪水——没错,是真的眼泪汪汪。
它一边用脑袋疯狂蹭周行的脚踝,一边发出那种只有在被踩了尾巴时才会有的呜咽声,浑身的毛都炸著,显然是处於极度的应激边缘。
而在它身后,季君行穿著一身迷彩作训服,手里拿著一根……雷射笔?
不,看那个粗细,那是战术指挥棒。
“老板!您回来了!”
季君行一脸兴奋,甚至还想敬个礼,脸上写满了“快夸我”的求表扬表情,
“匯报老板!经过这两天的魔鬼特训,招財已经初步掌握了『匍匐前进』和『掩体躲避』的战术动作!”
“虽然『骑乘位格斗术』还有待加强,但这只猫的身体素质简直是s级的特种兵苗子!”
周行看著脚边瑟瑟发抖、把脑袋埋进自己鞋面的招財,再看看一脸热血漫主角画风的季君行,嘴角忍不住抽搐了两下。
神特么特种兵苗子。
老子花几百万装修猫房,给它吃空运的蓝鰭金枪鱼,是为了让它去前线炸碉堡吗?
“喵!!”招財仰起头,衝著周行悽厉地叫了一声,那眼神分明在控诉:你再不回来,我就要被这个两脚兽练出腹肌了!
这种苦日子,猫是一天也过不下去了!
周行弯下腰,一把捞起这只受尽折磨的小可怜。
入手沉甸甸的,看来这两天虽然运动量大,伙食倒是没落下。
“季君行。”周行一边给招財顺毛,一边语气凉凉地开口。
“到!”季君行立正。
“从今天开始,取消一切战术训练。”周行看著怀里瞬间停止颤抖、开始呼嚕呼嚕踩奶的招財,淡淡道:
“它是一只猫,它的工作就是负责可爱和掉毛。至於保家卫国这种事,交给叶影去干。”
季君行闻言脸上的笑容僵住了,恰似听到了信仰崩塌的声音:“可是老板……它很有天赋……”
“没有可是。”周行抱著猫往屋里走,路过季君行身边时,轻飘飘地补了一句,
“再让我看到你拿训军犬那一套训它,我就送你去西伯利亚训棕熊。”
季君行打了个寒颤,脑海中浮现出自己被棕熊当成哑铃举起来的画面,立刻闭嘴。
招財趴在周行肩头,居高临下地看著季君行,原本悽惨的眼神瞬间切换,露出了一丝极其人性化的,属於胜利者的嘲讽。
呵,愚蠢的人类。
在这个家里,谁才是爹,你心里没点数吗?
……
安抚完受到惊嚇的“猫主子”,周行和温景来到琴房。
“开始吧。”周行將拓片平铺在琴桌旁的一张特製宣纸上。
这张拓片看似只是一团杂乱无章的墨点和涟漪线条,实则暗藏玄机。
那是南宋时期一种极高明的“声纹锁”,利用特殊的墨汁和纸张纹理,只有当特定频率的声波引起纸张共振时,隱藏的字跡才会显现。
而钥匙,就是九霄环佩特有的共鸣音色。
温景有些紧张,双手交握在身前,呼吸都放轻了。
这可是失传千年的《广陵散》残卷,是无数琴人梦寐以求的圣物,如今就要在自己眼前揭开面纱,这种见证歷史的压迫感让她手心微微出汗。
周行却淡定得像是在准备拆一包辣条。
净手,焚香。
虽然点的是那种几万块一克的奇楠沉香,但在他看来也就是去去味儿。
然后隨意地在琴凳上坐下。
“別紧张。”周行瞥了她一眼,调侃道,“就算解不开,咱们也没损失,大不了拿去当草稿纸。”
温景瞪了他一眼,被这么一打岔,心里的紧张感倒是消散了不少。
周行收敛神色,双手悬於琴弦之上。
绝对音感技能发动。
在他的感知世界里,那张拓片上的每一条纹路、每一个墨点,都化作了跳动的音符。
周行不需要试错,因为答案早就刻在了这张琴的木纹里,刻在了歷史的回声中。
“錚——”
第一个音符响起。
不是那种清脆的乐音,而是一声低沉浑厚的泛音,如同古钟撞击,瞬间在密闭的琴房內激盪开来。
紧接著,周行的指法开始变幻。
勾、剔、抹、挑。
每一个音都完美地卡在某种奇特的频率上。
温景瞪大了眼睛,死死盯著桌上的拓片。
隨著琴声的震动,那张原本灰扑扑的拓片开始发生变化。
覆盖在表面的那层特殊的“泥封”在声波的衝击下,竟然像细沙一样开始鬆动、震颤,然后缓缓脱落。
原本模糊不清的墨点,在共振中仿佛活了过来,开始重新排列组合。
周行的手速並不快,但每一个音都稳如磐石。
古老的琴声与那张泛黄的纸张之间,建立起了一条看不见的通道。
一分钟。
两分钟。
当最后一个尾音落下,琴弦还在微微颤动,桌上的拓片已经大变样。
那些杂乱的线条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行行清晰的、用减字谱记录的古琴谱。
虽然只有半卷,但那字跡苍劲有力,透著一股金戈铁马的杀伐之气。
“真的是……”温景颤抖著手,想要触碰却又不敢,眼眶瞬间红了,
“是《广陵散》的中段……『小序』到『正声』的部分……这是嵇康真跡的拓本!”
温景猛地转头看向周行,满眼的不可置信。
毕竟,这不仅仅是一张琴谱,还是华夏琴坛缺失了千年的拼图,是无数人心心念念的绝响。
“才一半啊。”周行凑过来看了一眼,语气里有点嫌弃,
“这嵇康也是,写东西怎么还带连载断章的?不知道读者最恨断章狗吗?”
温景被他这句吐槽弄得哭笑不得,原本激盪的情绪硬生生被拽回了地面。
“这已经是奇蹟了。”温景小心翼翼地用专业工具將显影后的拓片固定,
“有了这半卷,结合后世流传的版本,虽然不能完全復原,但至少能窥见当年嵇康刑场抚琴的一丝神韵。”
说到这里,温景眼神黯淡了一下,“可惜,剩下那半卷不知道流落何方,也许永远都找不到了。”
对於文物修復师来说,残缺是常態,但面对《广陵散》这种级別的遗憾,依然让人心痛。
周行站起身,伸了个懒腰,浑不在意地摆摆手:“命里有时终须有。这半卷能重见天日,已经是缘分。”
“至於剩下的,也许哪天咱们去逛个鬼市,或者在哪个老乡家里的灶台上就翻出来了呢?”
周行走到窗边,看著窗外老洋房鬱鬱葱葱的后院,语气轻鬆:“再说了,留点悬念也好。”
“要是所有好东西都一下子全冒出来,这日子过得得多无聊?总得给未来留点念想。”
听到这话,温景怔怔地看著周行的背影。
这个男人,明明拥有著令人咋舌的財富和手段,却对这些稀世珍宝抱著一种近乎隨性的態度。
他不贪,不痴,不执著於拥有,反而更在意当下的感受。
这种通透和洒脱,比他那张卡里的余额更让温景著迷。
温景將拓片小心收好,然后走到周行身后。
“周行。”
“嗯?”周行回头。
温景没有说话,突然上前一步,垫起脚尖。
一个轻柔的、带著淡淡兰花香气的吻,落在了周行的脸颊上。
触感温润,一触即分。
周行整个人僵了一下,眼睛微微睁大。
还没等他反应过来,温景已经满脸通红地退后两步,像是做了一件惊天动地的大坏事,眼神慌乱地四处乱飘:
“那个……谢谢你……我、我去把拓片存进恆温柜!”
说完,这位平日里清冷知性的美女修復师,此刻像只受惊的兔子,抱著拓片落荒而逃,连门都差点忘了关。
周行站在原地,抬手摸了摸刚才被亲过的地方。
那里似乎还残留著一丝温热和柔软。
周行看著空荡荡的门口,嘴角疯狂上扬,怎么压都压不住。
“系统。”
他在心里喊了一声。
【在的,宿主。】
“这就是爱情的酸臭味吗?”
【经检测,宿主心跳频率达到120,多巴胺分泌激增。建议宿主不要得了便宜还卖乖,这种行为非常不符合绅士礼仪。】
“你不懂。”周行走到九霄环佩前,隨手拨弄了一根琴弦,发出“錚”的一声脆响。
“这比那什么奇楠沉香,好闻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