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 博士宠物管家与美学硕士凑不出一整个
生活系神豪:我的优雅永不过时 作者:佚名
第69章 博士宠物管家与美学硕士凑不出一整个脑子
绿浦区的湿地公园,空气湿度常年维持在人体最舒適的55%,负氧离子含量爆表。
在这里住著,理论上应该让人心旷神怡,灵台清明。
但周行觉得,自己这几天血压有点高。
原因无他,主要是家里那两位“臥龙凤雏”实在太能整活了。
此刻,泊心阁宽敞的临水露台上,一场名为“猫科动物特种战术训练”的闹剧正在上演。
“目標锁定!方位三点钟方向!距离两米!风速微风!”
季君行穿著一身战术背心,手里拿著个不知从哪搞来的高频响片,神情严肃。
而在他对面,翟文瀟正趴在地上——没错,五体投地的那种趴,手里举著一根绑著孔雀羽毛的逗猫棒,屁股撅得老高,姿势极其妖嬈。
“老季,稳住!根据我的美学观察,招財现在的瞳孔正在放大,这是捕猎本能觉醒的前兆!我们要见证歷史了!一只会后空翻的中华田园猫即將诞生!”
处於风暴中心的招財,正蹲在爱马仕橙的软垫上。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它那只冰蓝色的右眼微微眯起,左眼透著三分凉薄、三分讥笑和四分漫不经心。
招財看著眼前这两个人类,那眼神,宛若在看两只直立行走的草履虫。
“预备——行动!”季君行一声令下,响片“咔噠”一声脆响。
翟文瀟猛地挥动逗猫棒,嘴里还配音:“咻——!”
招財动了。
慢条斯理地抬起后腿,且极其精准地,挠了挠耳朵后面。
然后打了个哈欠,翻身躺下,露出雪白的肚皮,开始晒太阳。
全场死寂。
“这不对啊!”季君行抓著板寸头,一脸怀疑人生,
“根据巴甫洛夫条件反射理论和猫科动物行为学,听到响片它应该立刻进入战备状態才对!我的论文不会是假的吧?”
翟文瀟从地上爬起来,拍了拍膝盖上的灰:
“是不是你的响片频率不对?还是我的姿势不够诱惑?要不我换个贵妃醉酒的姿势再试试?”
坐在不远处喝茶的周行,默默地放下了手里的建盏。
转头看向身后的傅渊,语气诚恳:“傅叔,我在想一件事。”
傅渊微微躬身,嘴角掛著得体的微笑:“先生请讲。”
“我是不是给季君行开的工资太高了?还是说,康奈尔大学兽医学院现在的入学门槛已经降到负数了?”
傅渊保持著职业素养,没有笑出声:“先生,天才和疯子往往只有一线之隔。”
“季医生可能是在……探索人类智商的下限。”
周行嘆了口气,这两货凑在一起,简直就是把“清澈的愚蠢”这五个字刻在了脑门上。
“喵呜~”
招財似乎是听懂了周行的吐槽,走过来直接跳进周行怀里,找了个舒服的位置窝好,然后衝著那边的两人投去一个鄙视的眼神。
那眼神分明在说:这就是朕不理你们的原因,太蠢,怕传染。
……
闹剧归闹剧,正事还是得干。
午后,阳光透过落地窗洒进室內。
温景坐在窗边的工作檯前,眉头却微微蹙起。
那件从民国传下来的墨绿色丝绒旗袍正平铺在案台上。
经过几天的清洁和除尘,原本暗淡的面料已经恢復了些许光泽,像是一块沉睡许久的翡翠被唤醒。
但这件艺术品,却有著致命的残缺。
领口和袖口的盘扣已经断裂,更要命的是,胸前那一块繁复的刺绣因为年代久远和保存不当,出现了严重的脱线和磨损。
“怎么了?”周行端著一杯温热的红枣茶走过去,轻轻放在桌角。
温景抬起头,眼神里带著几分无奈:“卡住了。”
她指著那处残损的刺绣:“这是海派旗袍最鼎盛时期的工艺。”
“你看这针脚,不是普通的苏绣,而是融合了西方蕾丝编织技法的乱针虚实绣。”
“这种针法能让图案在光线下產生立体的光影效果,就像油画一样。”
“现在很难復原吗?”
“难,非常难。”温景嘆了口气,“这种技法在建国后就因为太过繁琐且不符合当时的生產力要求,逐渐失传了。”
“现在的绣娘,大多只会传统的平绣或者双面绣,根本做不出这种洋气的韵味。”
正在那边逗猫失败的翟文瀟凑了过来,瞬间切换到学术模式。
“让我看看……嚯!这可是好东西啊!”
翟文瀟凑近仔细端详了一番,咋舌道:“这应该是上世纪三十年代,申城“鸿翔时装公司”的高定款。”
“这种乱针虚实绣,当年可是名媛圈的入场券。穿这一身去百乐门,那绝对是艷压群芳。”
“你知道这技法?”温景眼睛一亮。
“理论上知道。”翟文瀟摊手,“我写论文的时候查过资料。这种技法讲究『以线代色,以针代笔』,而且用的丝线必须是劈开十六分之一的极细绒线。”
“现在的机器根本做不到,纯手工的话……恐怕只有那些活化石级別的老艺人还会了。”
周行看著温景失落的眼神,心里微微一动。
他伸出手轻轻触碰那件旗袍冰凉的丝绒面料。
也就是在这一瞬间,脑海中那个沉寂许久的系统提示音突然响起。
【叮!触发隨机支线任务:时光的针脚】
【任务描述:一件残缺的旗袍,承载著一段消逝的海派风华。宿主作为格调的守护者,怎能坐视这种美学遗憾?】
【任务目標:寻找隱居在申城弄堂里的末代绣娘顾三娘,並成功邀请其出山或传授技艺,协助修復旗袍。】
【任务奖励:格调值+500,特殊技能“织物通灵lv1”,以及关於“一枚古旧的黄铜钥匙碎片”。】
周行眉梢一挑。
顾三娘?
隨即收回手,看向翟文瀟:“你在申城混了这么多年,听说过顾三娘这號人物吗?”
翟文瀟一愣,隨即瞪大了眼睛,像看鬼一样看著周行:
“臥槽?老周你是不是在我脑子里装了监控?你怎么知道这个名字?”
“少废话,说重点。”
“这可是个传说啊!”翟文瀟激动得拍大腿,“顾三娘,人称申城第一针!据说当年宋家那几位小姐的旗袍,有不少都是经过她手的。”
“但这老太太脾气极其古怪,建国后就隱退了,发誓不再碰针线。而且她住的地方特別隱蔽,就在老卢湾那边的某个深巷子里,根本没人找得到。”
“而且……”翟文瀟压低了声音,“听说这老太太今年都一百零二岁了!能不能见客都是个问题。”
一百零二岁。
真正的世纪老人。
温景听得入神,眼中燃起了一丝希望,但隨即又黯淡下去:
“这么高龄的老人家,而且发誓封针,我们去打扰是不是不太好?”
“如果是为了名利,那是打扰。”周行淡淡一笑,目光落在旗袍上,
“但如果是为了让这件艺术品重见天日,我想,对於一位真正的匠人来说,这是一种致敬。”
周行转头看向窗外,他也有点想念申城了,毕竟读研的时候在这座城市呆了几年。
“既然有线索,那就去一趟吧。”周行拍板定案,“正好,我也想回申城看看,顺便带招財去见见世面。”
“去申城?”翟文瀟瞬间蹦了起来,兴奋得像个两百斤的孩子,
“好耶!回快乐老家!老周,我跟你说,我最近发现了一家弄堂里的生煎,那味道绝了!还有那家开了三十年的葱油饼……”
“停。”周行无情打断,“我们是去办正事的,不是去搞舌尖上的申城。”
“顺便嘛!顺便!”翟文瀟搓著手,
“那咱们是坐飞机去吗?我去看看哪天的航班打折。”
周行像看傻子一样看了他一眼。
“傅叔。”
“在,先生。”傅渊不知何时已经出现在身后,手里拿著平板电脑,
“已经为您申请了航线。湾流g650er公务机將在四小时后降落在澜州国际机场,直飞申城虹桥。”
“另外,已经联繫了申城半岛酒店,预留了几间可以俯瞰外滩全景的特级套房。”
“车队方面,申城分部的劳斯莱斯车队已经待命。”
这一套丝滑连招,直接把翟文瀟听傻了。
他张著嘴,半天才憋出一句:“……万恶的资本主义。”
“老周,你能不能稍微收敛一点你的钞能力?这让我这种还需要抢高铁票的社畜很难过。”
“还有,其实我可以回家住的。”
周行微微一笑道:“收敛是不可能收敛的。”
“毕竟,带著这么珍贵的旗袍挤地铁,万一被挤坏了怎么办?这叫合理的资產保护。”
“还有,酒店你要是不住又没人拦著你。”
温景被他这歪理逗笑了,原本紧绷的神经也放鬆下来。看著周行,眼神里满是柔和:“谢谢。”
“跟我客气什么。”周行揉了揉她的头髮,“去收拾东西吧,带几件厚衣服,申城冬天的魔法攻击可是和澜州不相上下。”
……
三个小时后。
澜州机场公务机航站楼。
一架通体银白、流线型机身极具未来感的湾流g650er静静地停在停机坪上。
这架价值四亿多的私人飞机,是傅渊早就购买好的,平时一直託管在专业的公务机公司,今天终於派上了用场。
翟文瀟站在舷梯下,看著这架庞然大物,腿肚子又开始习惯性地抖。
“这……这就是传说中的私人大鸟?”
“是大鸟,也是吞金兽。”周行隨口吐槽了一句,率先走上舷梯。
机舱內部极尽奢华,米白色的真皮座椅,胡桃木的內饰,甚至还有一个小型的吧檯。
招財第一次坐飞机,显得有些紧张,缩在航空箱里不肯出来。
季君行正趴在笼子边,用极其温柔夹子的声音哄著:“宝宝別怕,这是大铁鸟,飞高高哦~”
那噁心的语气,听得翟文瀟一阵恶寒。
飞机起飞,穿破云层。
周行端著一杯香檳,看著窗外的云海,心情平静中藏著一丝荡漾。
毕竟,那座曾经被称为“东方巴黎”的城市,埋藏了太多旧时代的秘密。
“老周。”翟文瀟凑过来,手里拿著个ipad,上面是一张城市地图。
“我刚才联繫了我导师,他给了我一个大概的坐標。那个顾三娘,最后一次出现是在南昌路的一条弄堂里。不过那是十年前的消息了。”
“南昌路?”周行眯了眯眼。
那里可是以前法租界的核心区域,梧桐遮天,洋房林立。
如果那位老太太真隱居在那里,倒也符合她“第一针”的身份。
“到了再说。”周行抿了一口香檳,“就算把南昌路翻个底朝天,我也要把这位老神仙请出来。”
……
申城,夜。
当车队缓缓驶入外滩半岛酒店的地下车库时,这座不夜城的繁华才刚刚拉开序幕。
江风裹挟著黄浦江特有的湿气。
周行站在套房的露台上,看著对面陆家嘴璀璨的灯火,以及脚下流光溢彩的外滩万国建筑群。
“这就是魔都啊。”
温景走到他身边,裹紧了身上的羊绒披肩:“以前来过很多次,但从来没有像今天这样,觉得这座城市这么有故事感。”
“因为我们要去寻找故事里的人。”周行侧过头,看著她在夜色中越发清丽的侧脸,“准备好了吗?明天可能会是一场硬仗。”
温景坚定地点了点头:“为了这件旗袍,也为了那位老人家,我一定要试试。”
就在这时,翟文瀟那煞风景的声音从客厅里传来。
“臥槽!老周!你快来看!这酒店的马桶盖居然是自动加热的!还能洗屁股!这也太爽了吧!”
周行嘴角抽搐了一下。
原本酝酿好的浪漫氛围,瞬间碎了一地。
“傅叔。”
“在。”
“明天早上,记得给翟文瀟掛个號。我觉得他脑子可能真的需要修一下。”
“好的,先生。我会安排最好的脑科专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