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章 周总要整顿时尚圈?
生活系神豪:我的优雅永不过时 作者:佚名
第71章 周总要整顿时尚圈?
周行的动作越来越快,在他的感知中,那些僵硬的丝胶蛋白正在温度和外力的作用下,一点点鬆动、软化、重组。
丝绸是有呼吸的。
只要找到它的呼吸频率,就能唤醒它。
五分钟后。
周行猛地停手,抓住丝绸的一角,轻轻一抖。
哗啦——!
原本硬如纸板的丝绸,此刻竟然像水波一样荡漾开来!
在昏暗的灯光下,那块白绸泛起了一层珍珠般温润的光泽,柔顺得不可思议。
“活了……”温景捂住嘴,眼中满是不可思议。
周行长舒一口气,额头见汗。
毕竟,这可比砸古董累多了,简直是纯纯的体力活。
他微笑著看向呆若木鸡的顾三娘:“老人家,这算过关了吗?”
顾三娘颤颤巍巍地伸出手,抚摸著那块復活的丝绸。
良久,两行浊泪从她那满是皱纹的脸上滑落。
“像……太像了……”顾三娘喃喃自语,“当年我师父,也是这样救活了一匹被火烤坏的贡缎。”
隨即抬起头,深深地看了周行一眼,眼神里再也没有了之前的轻视。
“后生可畏。”
顾三娘嘆了口气,转身走进里屋,再出来时,手里多了一个红木小箱子。
“这件旗袍,我知道是谁的。”
老太太坐回藤椅,目光变得悠远,仿佛穿透了时光的迷雾。
“那是民国二十六年,淞沪会战爆发前夕。一位姓林的富家小姐来找我定做的。”
“她是做给自己的嫁衣。”
“她的未婚夫是一名空军飞行员。两人约定,等打完那一仗就结婚。”
顾三娘的手指轻轻摩挲著那件墨绿色的旗袍,声音有些哽咽:
“这上面的乱针虚实绣,绣的是比翼鸟。那时候为了赶工期,我三天三夜没合眼。”
“衣服做好的那天,林小姐来试穿。她穿著这身旗袍,美得像画里走出来的人。她说,她要穿著这身衣服,去机场接她的英雄回来。”
屋內一片寂静,只有老太太沙哑的声音在迴荡。
“可是那天晚上,她没等到人。”
“只等到了一封遗书,和一块飞机的残骸。”
温景的眼眶红了,紧紧抓著周行的手。
“后来,林小姐终身未嫁。这件旗袍,她一次也没穿出去过,就一直锁在箱子里。直到她去世,这衣服才流落出来。”
顾三娘擦了擦眼角:“我之所以封针,是因为我觉得,我的针线留不住人,也留不住命。”
“做得再好看,若是没人穿给心上人看,又有什么用呢?”
“婆婆。”
周行蹲下身,视线与老人平齐。
“正因为留不住人,所以才要留住这件衣服。”
“它不仅仅是一件衣服,它是那个年代最后的体面,也是那段爱情唯一的见证。”
“如果您不修好它,那段故事,就真的没人知道了。”
顾三娘怔怔地看著周行。
许久,长嘆一声,打开了那个红木小箱子。
里面是一整套金光闪闪的针具,还有各种顏色的丝线,虽然年代久远,却依旧保存得完好无损。
“我老了,手抖,看不清针眼了。”
顾三娘把箱子推到温景面前,“丫头,你来。”
“我来教,你来绣。能不能学会,看你的造化。”
温景惊喜交加,郑重地对著顾三娘鞠了一躬:“谢谢婆婆!我一定用心学!”
接下来的三个小时,这间昏暗的老屋里,上演了一场跨越世纪的技艺传承。
顾三娘虽然不动手,但她的嘴比刀子还利,眼光比尺子还毒。
“手腕松一点!你是绣花还是杀猪?”
“线要劈开!十六分之一!粗得像麻绳一样,给谁穿?”
温景额头冒汗,却全神贯注,没有丝毫怨言。
周行和翟文瀟则乖乖地坐在角落里当背景板,连大气都不敢出。
终於,当夕阳的最后一抹余暉透过窗欞洒在桌面上时,温景剪断了最后一根丝线。
那处残缺的刺绣,被完美的修復了。
光影流转间,两只比翼鸟恰似要从墨绿色的丝绒中飞出来,灵动异常。
“还可以。”顾三娘看了一眼,给出了这辈子最高的评价,“没丟我的脸。”
【叮!恭喜宿主完成支线任务:时光的针脚】
【任务评价:完美。你不仅修復了旗袍,更修復了一段破碎的时光。】
【获得奖励:格调值+500】
【获得特殊技能:织物通灵lv1(你將能听懂布料的语言,任何瑕疵在你眼中都將无所遁形)】
【获得物品:一枚古旧的黄铜钥匙碎片(2/3)】
周行手里把玩著那枚凭空出现在口袋里的钥匙碎片,若有所思。
这东西,到底能开哪里的门?
告別顾三娘时,老太太站在门口,看著那件被重新装好的旗袍,眼神复杂。
“带它走吧。別让它再蒙尘了。”
走出弄堂,外面的世界依旧喧囂。霓虹灯闪烁,车水马龙。
“呼——这一趟,值了。”翟文瀟伸了个懒腰,“感觉灵魂都升华了。不过老周,这旗袍修好了,你打算怎么办?直接还给林小姐的后人?让它继续沉睡?”
闻言,周行停下脚步,回头看了一眼那深邃的弄堂,又看了看远处陆家嘴的摩天大楼。
一个大胆的想法在脑海中成型。
“沉睡?那太暴殄天物了。”
周行扯了扯嘴角,露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这件旗袍,还有温景修復的其他那些衣服,它们属於舞台,属於聚光灯。”
“我要办一场秀。”
“一场不为卖货,只为格调的秀。”
“我要让所有人看看,什么才是真正的东方高定,什么才是……碾压lv和爱马仕的顶级审美。”
翟文瀟眼睛一亮:“臥槽!你要整顿时尚圈?带我一个!我要当前排吃瓜群眾!”
周行打了个响指:“傅叔,联繫场地。我要全申城最有腔调的地方。”
“另外,通知公关团队,准备干活了。”
“这次,我们要玩个大的。”
……
与此同时,澜州。
王静伊正坐在宝马5系的副驾驶上,刷著朋友圈。
当她看到翟文瀟刚刚发的一条动態——【跟著周总混,一天饿三顿(划掉),见识到了真正的海派传奇!ps:某人认真修文物的样子真美。@温景】
配图是温景在昏黄灯光下专注刺绣的侧顏,美得惊心动魄。
王静伊的手指死死地扣住手机边缘。
“修破衣服有什么了不起……”她酸溜溜地嘀咕,“还不是给死人穿的。”
然而,当她点开评论区,看到某位时尚圈大v的留言:“天哪!这是失传的顾氏乱针绣?这件衣服如果上拍,起码八位数起步!”
王静伊的手机,“啪”地一声掉在了脚垫上。
嫉妒,像毒蛇一样啃噬著她的心臟。
凭什么?
凭什么那个女人可以站在他身边,享受这种顶级的荣光?
而自己,只能坐在这辆连氛围灯都没有的破宝马里,听旁边这个只会吹牛的男人抱怨油价又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