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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9章 驰名双標现场,司机汗流浹背

      生活系神豪:我的优雅永不过时 作者:佚名
    第79章 驰名双標现场,司机汗流浹背
    松鹤堂的偏厅餐厅里,气氛透著一股诡异的静謐,只有翟文瀟风捲残云的咀嚼声,听起来像是一台正在全功率运转的碎纸机。
    “老周,你管这叫隨便吃点?”
    翟文瀟嘴里塞著一只晶莹剔透的虾饺,含糊不清地控诉著。
    这虾饺皮薄如纸,透出里面粉嫩的虾仁和翠绿的笋丁,一口咬下去,鲜甜的汁水在口腔里炸开,鲜得让人想把舌头都吞下去。
    周行慢条斯理地用公筷夹起一块红烧肉,放进自己面前的青瓷小碗里。
    那肉色泽红亮,肥而不腻,入口即化,带著一股淡淡的茶香。
    “確实是隨便吃点,”周行一脸淡然,“白羽在准备晚上的大餐,所以中午只能弄点家常菜凑合一下。”
    听到这个,翟文瀟差点被噎死。
    神特么家常菜!
    谁家家常菜是用顶级官燕做底料熬粥?
    谁家红烧肉里放的是二十年的陈皮普洱去腻?
    还有这看似普通的青菜,吃起来脆嫩爽口,带著一股奇异的清香,该不会是在什么灵气充沛的地方种出来的吧?
    “你这逼装的,我给满分。”翟文瀟愤愤地咽下口中的美食,又伸手去夹那盘看似普通的回锅肉,“但我不得不说,真香。”
    一顿饭吃得翟文瀟满面红光,甚至有点撑得慌。
    吃饱喝足后,这傢伙的社交牛逼症属性彻底爆发了。
    本来周行还担心他在这种深山老林里会无聊,结果这货只用了一个下午,就凭藉著那张比城墙还厚的脸皮和自来熟的性格,成功打入了景行山居的內部员工圈子。
    下午两点。
    翟文瀟蹲在安保室门口,跟一脸冷峻的保鏢队长叶影称兄道弟。
    “影哥,你这肌肉怎么练的?太硬核了!回头教教我唄?我也想练成这种一拳能打死一头牛的效果。”
    叶影面无表情地擦拭著手里的战术匕首,眼神像是在看一个智障:“那是杀人技,你学不会。”
    “別这么高冷嘛!我看你刚才那招擒拿手帅炸了!能不能教我两招防身?万一哪天我被劫色了怎么办?”
    叶影的手顿了一下,嘴角微微抽搐,最终还是无奈地嘆了口气,丟给他一副拳击手套:“去那边打沙袋,別烦我。”
    下午三点。
    翟文瀟又溜达到了厨房,围著正在处理食材的白羽转圈圈。
    “白大厨,你这刀工绝了!这萝卜丝切得跟头髮丝一样细,你是怎么做到的?能不能给我绣个花?”
    白羽头也不抬,手里的菜刀化作一道残影:“离远点,小心溅一身血。”
    “嘿嘿,我就看看,不说话。对了,晚上能不能再整点那个红烧肉?我真是太好这口了!”
    白羽手中的刀猛地停住,抬起头,那双如同寒冰般的眸子冷冷地盯著他:
    “那是东坡茶韵肉,不是红烧肉。再叫错名字,晚饭你就吃泡麵。”
    翟文瀟立刻举手投降:“好的白大厨!没问题白大厨!您忙!”
    周行坐在松鹤堂的院子里,一边喝茶一边看著监控画面里上躥下跳的翟文瀟,忍不住扶额。
    这货简直就是只人形哈士奇,拆家能力一流,社交能力也是一流。
    “先生,温小姐的车还有十分钟到达山脚。”
    傅渊迈著优雅的步伐走过来,微微躬身匯报导。
    周行放下茶杯,整理了一下衣领,原本慵懒的神色瞬间收敛,取而代之的是一抹温润的笑意:“走吧,去接人。”
    听到“接人”两个字,正在院子里逗丹顶鹤的翟文瀟立刻竖起了耳朵,丟下手里的一根杂草,屁顛屁顛地跟了上来。
    “我也去!我也去!我倒要看看,温景会不会迷路!”
    周行瞥了他一眼,没说话,只是憋著笑意。
    十分钟后。
    景行山居的山脚路障处。
    翟文瀟双手抱胸,斜倚在门柱上,一脸看好戏的表情。
    他可是记得清清楚楚,自己上午来的时候,那是经歷了怎样的“九九八十一难”。
    巨石拦路、液压路障、红外扫描、虹膜验证、身份核查……那一套流程下来,不知道的还以为他是来刺杀总统的。
    “嘿嘿,老周,待会儿是不是也要给嫂子来一套全套安检?”
    翟文瀟幸灾乐祸地说道,“毕竟这里是军事级安防区域嘛,一视同仁才是好同志。”
    周行像看傻子一样看了他一眼:“你是不是对女主人这个词有什么误解?”
    话音刚落,一辆黑色的迈巴赫缓缓驶来。
    翟文瀟立刻瞪大了眼睛,等著看巨石拦路,液压路障升起,等著看红外线瞄准,等著看那道冰冷的电子音响起。
    然而——
    路障两侧的智能识別系统只是闪烁了一下柔和的绿光。
    “滴——识別成功。欢迎女主人回家。”
    一道温柔得能滴出水的电子合成音响起,与上午那个冷冰冰的“车辆未识別”简直判若两统。
    紧接著,巨石和液压路障自动放下,动作丝滑得没有任何噪音。
    道路两旁的景观灯瞬间亮起,原本隱藏在暗处的安保人员並没有像对待翟文瀟那样如临大敌,而是整齐划一地站在路边,微微躬身行礼。
    迈巴赫畅通无阻地驶入泊油路,甚至连减速带都自动降平了。
    翟文瀟:“???”
    “小丑竟是我自己?”
    ……
    迈巴赫一路向前,畅通无阻,十几分钟后,车子稳稳地停在两人面前。
    车门打开,温景穿著一件米白色的羊绒大衣,围著一条苏绣围巾,怀里抱著几本古籍,温暖地走了下来。
    她看到周行,清冷的眉眼间瞬间染上了一层暖意,浅笑盈盈:“等很久了吗?”
    “刚到。”周行极其自然地走上前,接过她手里的书,顺手帮她理了理被风吹乱的碎发,“山上风大,手冷不冷?”
    温景摇了摇头,目光落在旁边的翟文瀟身上,礼貌地点了点头:“嗨,翟先生,又见面了。”
    翟文瀟此刻整个人都裂开了。
    他指著不远处的大门,又指了指自己,悲愤欲绝地看向周行:
    “老周!你这是赤裸裸的双標!凭什么我来的时候像审犯人,嫂子来的时候就像迎女皇?”
    周行一手抱著书,一手牵著温景,回头淡淡地瞥了他一眼:“因为她是这儿的女主人,你是来蹭饭的。这很难理解吗?”
    “我……”翟文瀟一口气堵在胸口,差点当场去世。
    “而且,”周行补了一刀,“系统识別顏值。长得好看的自动放行,长得像恐怖分子的需要重点排查。”
    翟文瀟:“……”
    杀人诛心!这绝对是杀人诛心!
    他转头看向温景,试图寻求一丝安慰:“嫂子,你评评理,这合理吗?”
    温景忍俊不禁,眉眼弯弯地看著周行,眼底满是笑意:“我觉得……挺合理的。”
    翟文瀟彻底自闭了。
    这天没法聊了!这狗粮我不吃了!
    ……
    回到松鹤堂。
    周行和温景坐在书房的罗汉床上,中间的小几上摆著一套精致的汝窑茶具,茶香裊裊。
    温景小心翼翼地打开带来的那几本古籍,眼神专注温柔。
    “这是明刻本的《徐霞客游记》,上次在拍卖会上拍到的残卷,我花了一个月才把断页修復好。”
    温景指著书页上几乎看不出痕跡的修补处,轻声说道,“你看这里的纸张纹理,我用了同年代的皮纸,经过做旧处理,色差控制在了最小。”
    周行凑近看了看,眼中闪过一丝惊艷:“这手艺,说是天衣无缝也不为过。不愧是陈老的得意门生。”
    “还有这个,”温景又拿出一本,“这是清代的一本食谱手抄本,里面记载了很多失传的宫廷菜做法。我觉得白大厨可能会感兴趣。”
    两人头碰头地凑在一起,低声討论著纸张的质地、墨色的浓淡、修復的工艺,画面美好得像是一幅静止的仕女图。
    而被晾在一边的翟文瀟,此刻觉得自己就像是一只误入天鹅湖的土鸭子。
    他试图插嘴:“那个……这书看著挺破的,能值多少钱?”
    周行和温景同时抬头看了他一眼。
    周行:“俗。”
    温景温和地解释:“文瀟,古籍的价值不在於金钱,而在於它承载的歷史和文化。这本书如果是孤本,那就是无价之宝。”
    翟文瀟:“……”
    行吧,我是俗人,我不配。
    这两人之间的气场太强了,那种只有聪明人才能听懂的“加密通话”,那种举手投足间的默契,简直就是一道天然的屏障,把他这个外人格挡在千里之外。
    “得,我不在这儿当电灯泡了。”翟文瀟站起身,拍了拍屁股,“我去找招財玩,还是猫比较单纯,不会虐狗。”
    说完,灰溜溜地跑了出去。
    看著翟文瀟落荒而逃的背影,温景忍不住笑出了声:“你这朋友挺有意思的。”
    “是有意思,就是有点聒噪。”周行笑著摇了摇头,重新给温景倒了一杯茶,“別管他,让他自己去疯。我们继续看书。”
    ……
    与此同时。
    景行山居的一处名为“揖芳榭”的客院里。
    温景的司机谈叔,正捧著一杯茶,手有点抖。
    他给温家开了二十年车,也算是见过大世面的人。
    温家虽然有钱,但也只是在商界有头有脸。可今天这一遭,彻底刷新了他的认知。
    谈叔原本以为这只是个稍微高档一点的度假山庄。
    直到他被安保人员礼貌地请到这个院子休息。
    这院子临溪而建,环境清幽得不像话。
    重点是,刚才那个穿著旗袍的服务员端上来的这杯茶。
    作为半个茶痴,谈叔一口就喝出来了。
    这是正宗的太平猴魁!绿茶尖茶之王!而且是那种有市无价的特供级別!
    哪怕是温总,平时也只捨得在招待极其重要的贵客时,才拿出一小罐这种级別的茶叶,每次都跟割肉一样心疼。
    可在这里?
    这就只是给司机解渴的茶水?
    再看桌上摆的那两盘点心。
    一盘是晶莹剔透的荷花酥,每一层酥皮都薄如蝉翼,精致得像艺术品。
    另一盘是散发著淡淡桂花香的糯米藕,上面淋的蜜汁色泽金黄,一看就是陈年野蜂蜜。
    谈叔咽了口唾沫,颤抖著手掏出手机,拨通了温总的电话。
    电话那头传来温父沉稳的声音:“老谈,把小景送到了吗?”
    “送……送到了。”谈叔的声音有些乾涩。
    “那就好。那地方怎么样?听说是周行新买的宅子,在山里,条件是不是比较简陋?要是太差,你就別回来了,在那边守著,免得小景受委屈。”
    “简……简陋?”
    谈叔环顾四周,看著那全楠木打造的凉亭,看著那价值连城的古董字画,看著手里这杯一口好几万的茶。
    他深吸了一口气,压低声音,语气凝重地匯报导:
    “温总,我觉得咱们对周行先生的了解……可能有点偏差。”
    “什么偏差?”
    “这里……我也说不好。”谈叔组织了一下语言,看著远处云雾繚绕的山峰和若隱若现的飞檐斗拱,“我感觉我不是送小姐来山里受苦的,我是送她来登基的。”
    “温总,澜州的格局,恐怕要变了。这位周先生的底蕴,深不可测啊……”
    电话那头沉默了许久。
    只有风吹过听雨轩外的竹林,发出沙沙的声响,似乎在嘲笑世人的无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