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章 假如生活欺骗了你,那是它在憋个大的
生活系神豪:我的优雅永不过时 作者:佚名
第80章 假如生活欺骗了你,那是它在憋个大的
谈叔咽了口唾沫,颤颤巍巍地放回手机。
其实在刚刚,几乎是信號接通的瞬间,位於景行山居地下的中央安防伺服器红灯微闪,一行代码迅速流转,捕捉到了这次通话请求。
主院正厅,周行的手机屏幕亮起。
【检测到“揖芳榭”访客谈宋正在进行对外通话,对象为“温氏集团董事长”,是否进行干预?】
周行不以为意。干预?格局小了。
隨手回了一行字:【无需干预,把谈叔的茶点再升级一下,换那盒特供的龙井酥。】
……
晚上六点,松鹤堂偏厅的餐厅內,一场朴实无华的晚宴正在进行。
长桌之上,並没有那种暴发户式的满汉全席,反而透著一种古怪的混搭风。
翟文瀟盯著面前盘子里那一堆长得像外星生物手指头的东西,表情逐渐扭曲:
“老周,虽然我读书少,但你別骗我。这玩意儿长得跟恶魔的脚指甲似的,能吃?”
盘中之物,正是来自西班牙加利西亚海岸的顶级食材——鹅颈藤壶。
“这叫来自地狱的海鲜,长得丑,判头大。”
周行慢条斯理地剥开一根,露出里面粉嫩多汁的肉,蘸了点特製的酱汁送入口中,“尝尝,別以貌取人。”
翟文瀟半信半疑地拿起一根,闭著眼塞进嘴里。
下一秒,他的眼睛猛地睁大,瞳孔地震。
鲜!
极致的鲜甜在口腔中炸开,宛若整个大西洋的海水都涌了进来,肉质紧实弹牙,带著一股奇异的海洋气息,瞬间冲刷掉了所有的疑虑。
“臥槽!”翟文瀟一句国粹脱口而出,“这丑东西竟然这么好吃?”
说著又將筷子伸向旁边的一盘炒菌子。
这菌子看著普通,灰扑扑的,混著几片晶莹剔透的腊肉。
一口下去,翟文瀟差点把舌头吞了。
“这又是什么神仙菌子?比我在云滇吃的还鲜!”
周行还没说话,站在一旁的傅渊微微欠身,用一种在播报新闻联播般標准的播音腔解释道:
“翟先生,这鹅颈藤壶是今早从西班牙加利西亚海岸由专业藤壶猎人冒死採摘,经由私人航线冷链空运,落地澜州不过两小时。”
“至於这菌子,是澜岳山脉深处特有的见手青变种,由当地老农在一小时前採摘送达,为了保证口感,我们动用了两架无人机进行接力运输。”
翟文瀟夹菜的手僵在半空,嘴里的菌子突然变得烫嘴起来。
呆滯地转头看向周行:
“无人机……运菌子?私人航线……运藤壶?”
“你们家的大餐好像和我意识中的大餐不一样。”
周行淡定地喝了一口汤,那是用梅花鹿腱和顶级竹蓀熬了八小时的高汤,清澈见底却醇厚无比。
“这就不得不提咱们后勤部的“菜篮子工程”了。”
周行放下汤勺,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为了保证食材的新鲜度,稍微用了一点点科技手段。毕竟,生活要有仪式感嘛。”
要不然说傅渊他们是顶级管家团队呢,对“日常开销”有些深刻的理解,一顿饭的物流成本比食材本身还贵!
温景坐在周行身旁,看著两人斗嘴,嘴角始终掛著浅浅的笑意。
她並不在意这些食材有多昂贵,目光更多地停留在周行身上。
这个男人,总能在这种极致的奢华中,透出一股接地气的烟火味。
他不会刻意炫耀价格,只会关注好不好吃。不会端著架子,反而会和朋友互相吐槽。
这种反差,真的很迷人。
“对了,”翟文瀟一边疯狂吸入那盘看似普通的炒河粉,实则是用东星斑鱼肉打成泥做的面,囁嚅著地问道:
“这么折腾,你这日子过得不累吗?”
“累啊。”周行嘆了口气,指了指窗外,“所以吃完饭,我得去书房看会儿书,净化一下被金钱腐蚀的心灵。”
翟文瀟翻了个白眼:“装,继续装。”
……
晚饭过后,夜色如墨,山间的空气清冽得让人精神一振。
周行牵著温景的手,漫步在通往“藏书院”的青石小径上。
路两旁的石灯笼感应到两人的脚步,依次亮起暖黄的光晕,像是两排恭敬的侍者。
翟文瀟那个电灯泡非常有眼力见地表示要去消食,一个人溜达去了。
“墨韵斋”是一座依山而建的三层阁楼,青砖黛瓦,爬满了翠绿的藤蔓。
周行走到门前,指纹轻触,木门无声滑开。
並不是想像中那种腐朽的纸张霉味,扑面而来的是一股淡淡的樟木香和书卷气。
恆温恆湿系统將室內的环境控制在了最適宜古籍保存的状態。
灯光隨著两人的步伐层层亮起,照亮了那一排排顶天立地的阴沉木书架。
温景的眼睛瞬间亮了。
对於一个古籍修復师来说,这里简直就是天堂。
她快步走到一排书架前,手指轻轻拂过那些函套,动作轻柔得像是在抚摸情人的脸庞。
“这是……宋刻本的《通鑑纪事本末》?”
温景的声音因为激动而微微颤抖,“还有这个,元代的《西厢记》插图本?天哪,这本《营造法式》竟然是陶本的初印!”
温景转过头,眸子里此刻盛满了星光:“周行,你……你是把半个国图都搬回来了吗?”
周行靠在书架旁,看著她兴奋得像个得到糖果的小女孩,眼底满是宠溺。
“喜欢吗?”
“太喜欢了!”温景小心翼翼地抽出一本书,捧在手心,“这些书,每一本都是流落在外的珍宝。你把它们保护得很好。”
“书就是让人看的,藏著掖著没意思。”周行走过去,轻轻帮她把一缕碎发別到耳后,
“以后这里就是你的私人图书馆。你想修復哪本,就修復哪本,想看哪本,就看哪本。”
温景抬起头,撞进周行深邃温柔的目光里。
在这个充斥著金钱与浮躁的世界里,有人愿意为了你的热爱,建一座城。
“谢谢。”她踮起脚尖,在他脸颊上轻轻啄了一下。
周行顺势揽住她的腰,低笑一声:“只有口头感谢?这诚意是不是有点不够?”
温景脸颊微红,却並没有躲闪,而是大胆地回视著他:“那……周先生想要什么?”
就在这曖昧气氛即將拉满的时刻——
“臥槽!!!”
一声悽厉的惨叫从后山方向传来,瞬间打破了所有的旖旎。
那是翟文瀟的声音。
周行额角的青筋跳了跳。
这货是属二哈的吗?不拆家就不舒服?
温景噗嗤一声笑了出来,推了推他:“去看看吧,別真出事了。”
周行无奈地嘆了口气,牵起温景的手:“走,去看看这只人形哈士奇又作什么妖。”
……
十分钟后。
后山,一处隱蔽的山坳里。
翟文瀟正一脸惊恐地指著前方,手指头都在哆嗦。
在他面前,赫然矗立著一座古朴苍凉的道观。
道观不大,只有一进院落,墙皮斑驳,大门紧闭。
但在月光的笼罩下,透著一股说不出的诡异与……仙气?
更离谱的是,道观门口的石阶上,正坐著一只体型硕大的……大鹅。
那大鹅昂首挺胸,眼神犀利,一看就是那种村霸级別的存在。
“老……老周,”翟文瀟躲在周行身后,瑟瑟发抖,“这……这什么情况?你这豪宅里怎么还有道观?还有这鹅,它刚才想啄我!”
周行看著那座道观,记忆里跳出相关的资料。
这是“玄都观”,原本就是澜岳山上的古蹟,因为年久失修早就断了香火。
系统在交付“凤鸣山居”的时候,顺手把这也给划进来了,还附赠了简单的修缮。
“这是玄都观,以前山上的老道观。”周行淡定地解释道。
“不是,”翟文瀟咽了口唾沫,指著那紧闭的大门,
“我的意思是……你买个房子,连道观都买下来了?那里面的神仙……也归你管?”
周行挑了挑眉,看著那只正在梳理羽毛的大鹅,突然起了逗弄的心思,打趣道:
“也许吧。可能神仙也需要交物业费,交不起就只能肉偿了。”
“肉……肉偿?”翟文瀟惊恐地看著那只大鹅,“你是说这鹅……”
“那是玄都观的保安队长。”
就在这时,道观的大门“吱呀”一声开了。
一个穿著青色道袍、留著山羊鬍的小老头探出头来,手里还拿著个switch游戏机。
“谁啊?大半夜的吵吵啥?贫道正如火如荼地打塞尔达呢!”
老道士看清来人是周行,立刻换上了一副笑脸,把游戏机往袖子里一塞,单手作揖:
“哟,居士来了!贫道夜观天象,紫微星动,便知有贵客临门。”
“不知居士这次来,是想求籤呢,还是想给咱们观里捐点香火钱,升级一下宽带?”
翟文瀟彻底裂开了。
神特么打塞尔达!神特么升级宽带!
这年头的道士都这么赛博朋克了吗?
周行无奈地扶额:“这是清虚道长,也是……我的租客。”
清虚道长嘿嘿一笑,目光落在翟文瀟身上,突然精神一振:
“这位善信,我看你印堂发黑,近日必有血光之灾……哦不,是有桃花大劫啊!”
“要不要贫道给你算一卦?扫码支付,童叟无欺!”
翟文瀟看著道长从道袍里掏出的二维码,又看了看旁边那只虎视眈眈的大鹅,再看看一脸淡定的周行。
他突然觉得,自己对“有钱人”这个物种的认知,还是太浅薄了。
人家买房送花园,周行买房……送神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