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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章 救命!

      惹了顶级Enigma还想跑? 作者:佚名
    第31章 救命!
    第30救命!
    金在哲听见“用嘴”两个字,大脑直接过载。
    这就开始了?
    视线下移,盯著郑希彻修长的手指搭在皮带的金属扣上。
    “咔噠。”
    皮带鬆开的声音。
    清脆且要命。
    “这姿势,这台词,这是要在医院上演《五十度灰》?
    他石膏腿虽然动弹不得,但另外一条已经开始蓄力,隨时准备踹人——或者把自己踹下床。
    “哥……我……我这嘴……”
    金在哲声音劈了叉,像只將被蜕毛的鸭子,这是医院!神圣的地方!而且我是病號!你是人吗?对著一个断腿且满肚子猪蹄汤的残疾人,下得去手?”
    还有外人在呢!
    虽然那个外人现在可能正在门后面憋气,但那也是人啊!
    这是什么限制级画面?
    金在哲开始分析自己的处境,
    他现在是个半残,腿上吊著石膏,肚子上顶著三个猪蹄的存货,战斗力基本为负。
    郑希彻要是真想对他做什么,他除了喊“雅蠛蝶”没有任何的反抗余地。
    而且根据他对这位反派大佬的了解,越反抗,对方就越兴奋,
    他正在思考该怎么办!
    郑希彻动作没停,撑著床沿,身体前倾。
    金在哲呼吸停滯。
    眼看著那张俊脸越靠越近。
    “你要是不想……”金在哲闭眼,试图做最后的挣扎,“能不能轻点?我怕疼。”
    温热的气息喷洒在脸上。
    越来越近。
    他甚至能感觉到对方鼻尖擦过自己的脸颊。
    完了。
    就在金在哲以为那个吻会落在嘴唇,或者更过分的地方时。
    额头上传来温热的触感。
    很轻。
    金在哲愣住。
    这剧本不对啊?
    按照某棠某花市的套路,这时候不应该直接撕衣服上垒吗?这种纯情的男主画风是怎么回事?
    他茫然地睁开眼。
    对上郑希彻那双带著戏謔笑意的眸子。
    那眼神,就像在看把自己嚇傻的二哈。
    “嚇到了?”
    郑希彻手指屈起,在他光洁的脑门上弹了一下,“想什么呢?小脸白的。”
    金在哲捂著脑门,一脸懵逼:“啊?”
    不是你要运动吗?
    不是你要用嘴吗?
    皮带都解了,你跟我说我想多了?
    “我是说,陪我聊天。”
    郑希彻慢条斯理地把刚才鬆开的皮带抽出来,隨手掛在旁边的衣架上,动作优雅。
    “我是说,用嘴陪我聊天解闷。”
    他转过身,“你脑子里,刚才在演什么少儿不宜的小电影?还是说……你想做点別的运动?”
    金在哲:“……”瞬间把头摇成了拨浪鼓。
    “聊天好!聊天妙!聊天是人类进步的阶梯!”
    乾笑两声,后背全是冷汗。
    这狡猾的狐狸。
    绝对是故意的。
    耍人很好玩吗?
    郑希彻俯身,这次凑得更近。
    鼻尖几乎碰到了金在哲。
    呼吸交缠。
    金在哲能数清他极长的睫毛,还有瞳孔里倒映出怂成一团的自己。
    “没……没嚇到。”金在哲嘴硬,“我胆子大,你不知道,我以前还在殯仪馆做过兼职,尸体我都敢聊天。”
    “是吗。”
    “既然胆子这么大,今晚应该不介意多个人陪你。”
    郑希彻转身,脱下西装外套。
    隨手一拋。
    外套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精准地落在沙发上——正好盖住了崔仁俊之前扔在那里的棒球帽。
    金在哲眼皮狂跳。
    “陪……陪我?”
    “我留下来。”
    郑希彻开始解衬衫扣子。
    第一颗。
    锁骨若隱若现。
    第二颗。
    胸肌轮廓分明。
    金在哲咽了口唾沫。
    不是馋的。
    是嚇的。
    “哥!亲哥!”金在哲指著身下的小床,“单人床!你看我这石膏腿,占了半壁江山!咱俩加起来一百五十多公斤,这床承受不住这份沉重的兄弟情啊!”
    要是把这床压塌了,咱们今天睡地板吗?
    郑希彻没理会他的胡言乱语,话题转到重点,
    “来聊聊,说说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怕我。”
    金在哲心里咯噔一下。
    这题超纲了。
    “没……没有怕,是敬重!”
    郑希彻走到床边,掀开被子的一角。
    金在哲警惕地往床沿缩了缩:“哥……你要干嘛?”
    “睡觉。”
    郑希彻说得理所当然,“太晚了,懒得回去。”
    金在哲看了看墙上的掛钟。
    晚上九点半。
    这就晚了?
    你为了收购案熬通宵的时候,凌晨三点还在开会骂人,现在九点半就喊累?
    骗鬼呢!
    而且……
    金在哲绝望地继续解释:“哥!虽然是vip,但床只有一米二!”
    “一米二什么概念?就是咱们俩躺上去,必须得叠罗汉!”
    “真的挤不下两个!”
    郑希彻动作没停。
    他直接坐上床,“挤挤就好。”
    郑希彻长腿一伸,占据了半壁江山。
    他侧过身,单手支著头,眼神幽暗地盯著缩成一团的金在哲。
    “正好。”
    郑希彻视线扫过金在哲圆滚滚的肚子,还有那截露在被子外面的锁骨。
    “床小一点,方便物理消食。”
    神特么物理消食!
    金在哲恨不得把头拧下来塞进马桶里冲走。
    他不想消食!
    郑希彻伸手,把金在哲捞了回来。
    “过来点。”
    郑希彻皱眉,“想掉下去?”
    金在哲被迫贴上那具滚烫的身体。
    太近了。
    近到能听见彼此的心跳。
    郑希彻一只手搭在他的腰上,把他固定在怀里。
    另一只手关掉了床头的灯。
    房间陷入黑暗。
    只有窗外的月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洒进来一点。
    郑希彻的声音在黑暗中显得格外低沉,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饜足。
    “睡吧。”
    郑希彻拍了拍他的背,像是哄某种可爱的小动物。
    “明天还要喝汤。”
    金在哲:“……”
    谢谢你啊!
    他在黑暗中睁著眼,听著身后郑希彻平稳的呼吸声。
    这哪里睡得著?
    简直是在油锅上煎熬!
    更要命的是,郑希彻好像真的睡著了。
    他收紧了手臂。
    金在哲闷哼一声,敢怒不敢言,
    生活就像那啥。
    既然反抗不了。
    那就……睡吧。
    梦里啥都有。
    最好梦见郑希彻也被紫薯精附体,在路灯上表演钢管舞。
    金在哲带著这种美好的愿望,迷迷糊糊地失去了意识。
    而此时。
    医院楼下。
    黑色的轿车隱没在阴影里。
    车窗降下。
    露出苍白的脸。
    崔仁俊看著十六楼,那扇关了灯的窗户,手里把玩著,那把精巧的手术刀。
    刀锋反射著寒光。
    “呵。”
    他轻笑一声,眼神疯狂又迷恋。
    “在哲……”
    “你真是不乖啊。”
    刀尖划破指腹。
    血珠渗出。
    崔仁俊伸出舌尖,舔去那一抹腥红。
    车窗升起。
    无声的滑入夜色,
    夜深人静,只有点滴管里的液体,“滴答、滴答”往下落。
    每一滴声音都砸在金在哲脆弱的膀胱上。
    他躺在床上,姿势僵硬如標本。
    胃里,那三股不同来源的猪蹄汤——李大嘴那桶油腻腻的猪脚汤、崔仁俊的特种兵手作汤、郑希彻的高定私房汤——此刻正在他肚子里桃园三结义。这三兄弟不干別的,就在那翻江倒海,把胃袋当成了练兵场,战火一路向下蔓延,直逼下三路。
    红色预警。
    饱腹感早就被尿意取代。
    那种想要决堤的衝动,隨著每一次呼吸都在成倍增加。
    金在哲在心里疯狂计算:现在去厕所的难度係数是五星。
    忍。
    成大事者,必先苦其心志,劳其膀胱。
    他侧过头,借著月光偷偷瞄了一眼身侧。
    郑希彻闭著眼,呼吸绵长平稳,睫毛在眼瞼处投下阴影。睡顏看著像个人,完全没有醒著时的那种疯批劲儿。
    金在哲鬆了口气。
    只要不动,就不会醒。再憋一小时,等点滴打完,那时候叫护士进来,还能趁机把这尊大佛请走。
    他收回视线,
    开始在脑海里背诵乘法口诀表,试图转移注意力,一一得一,一二得二……
    三七……二十一……
    不管是三七二十一,他真的要炸了。
    金在哲额头渗出冷汗,脸色由白转青,
    身体不受控制地开始打摆,连带著床垫也跟著发生了细微的震颤。
    搭在腰上的手紧了一下。
    金在哲立刻屏住呼吸,
    身后传来布料摩擦的声音。
    郑希彻翻了个身。
    温热的气息喷洒在金在哲的后颈,:“你在抖什么?”
    黑夜里,那双眸子清明冷冽,哪里有半点刚睡醒的样子。
    金在哲怀疑这货一直就在装睡,等著抓自己的小辫子。
    “没……没抖。”他声音发虚,强行辩解,“我在练功,蛤蟆功,气沉丹田,有助於骨折癒合。”
    “是吗。”
    温热的大手,隔著被子,精准地盖在他还在微微颤抖的小腹上。
    “唔!”
    金在哲浑身一抖,差点没守住最后的关卡。
    他惊恐转头。
    郑希彻正侧撑著头,似笑非笑地看著他。
    “想去厕所?”
    金在哲疯狂摇头,:“不……不想。我好得很。我肾好,存得住。”
    “是吗。”
    郑希彻手掌下滑,
    “都肿成这样了,还装什么矜持。”
    “那是猪蹄汤!那是胶原蛋白!”金在哲死鸭子嘴硬,试图用那条完好的腿把郑希彻踹下去,但没敢用力,“哥,你睡你的,別管我。”
    郑希彻没理会他的狡辩。
    他翻身下床。动作利落。
    金在哲以为他要走,心里刚升起一丝希望。
    结果郑希彻弯腰,手伸进床底。一阵摸索。
    “哐当。”
    “这……这是什么?”
    “夜壶。”郑希彻语气平淡,
    “拿走!我是骨折!不是半身不遂!”
    郑希彻挑眉,“医生说不能下地。就在这解决。我不嫌弃你的。”
    说著,另一只手直接去掀被子。
    “別!”
    金在哲把自己缩成一只虾米,“不行!这是我最后的底线!我要去厕所!哪怕爬我也要爬过去!我有腿!还有一条好的!”
    郑希彻看著他在床上扭得像条蚯蚓,眉头微皱。
    “一定要去厕所?”
    “一定!必须!马上!”
    郑希彻把夜壶隨手扔回地上。
    “好。成全你。”
    没等金在哲反应过来,这句“成全”是什么意思。
    郑希彻突然俯身。
    一手穿过他的腋下,一手托住他的大腿根和屁股。
    金在哲只觉得一阵天旋地转,整个人腾空而起。
    “臥槽?!郑希彻你干嘛!”
    他惊慌失措,双手本能地死死搂住郑希彻的脖子,像只掛在树上的考拉。
    郑希彻抱著他大步流星走向洗手间。
    抬脚。
    “砰!”
    浴室门被一脚踹开。
    郑希彻走到马桶前,把金在哲放下。
    但没完全放。
    他扶著金在哲的腰,让人单腿站立。
    金在哲左腿打著石膏悬空,右腿金鸡独立,摇摇欲坠地像只刚学飞的火烈鸟。他双手扶著郑希彻的胳膊借力,
    “那什么……谢了啊。您可以出去了,门带上,谢谢。”
    郑希彻没动。
    他就站在金在哲身后,前胸几乎贴著金在哲的后背。两只手依然牢牢地扶在金在哲的腰侧,
    “你站不稳。”郑希彻理直气壮,“摔了,我不想大半夜去马桶里捞你。”
    “我扶墙!我能扶墙!”金在哲试图去够旁边的扶手。
    郑希彻把他的手抓回来,按在自己腰上,“扶我。”
    这特么是什么地狱级难度的如厕环境?
    “快点。”郑希彻催促,“
    金在哲闭上眼。
    把身后的人当成木头桩子。当成死人。当成空气。
    郑希彻站在他身后,並没有转过头,视线毫不避讳地盯著那处水流。
    “量挺大。”郑希彻就像在点评一份財务报表,语气客观又欠揍,“看来那三桶猪脚汤確实没白喝,”
    闭嘴吧!求你了!
    金在哲正准备用最快的速度提裤子。
    一只手又伸了过来。
    手里拿著两张洁白的纸巾。
    “抖不乾净,我帮你。”
    “不用!”
    他手忙脚乱地去拉裤子。
    “好了!完事了!”
    金在哲甚至没敢回头看郑希彻一眼。
    他单腿发力,像只装了弹簧的袋鼠,从郑希彻的怀里挣脱出来,蹦跳著衝出洗手间。
    “砰”的一声撞在门框上,也不喊疼,连滚带爬地扑向病床。
    那动作敏捷得完全不像个断了腿的伤患。
    浴室里传来水流声。
    郑希彻洗了手,慢条斯理地走了出来。
    脚步声停在床边。
    床边传来悉悉索索的声音。
    床垫再次下陷。
    那个热源又贴了上来。
    郑希彻没有强行把被子掀开,而是隔著被子,伸手拍了拍那团隆起。
    “別把自己闷死。”
    关掉了床头那盏昏黄的灯。
    房间重新陷入黑暗。
    身后的呼吸声逐渐变得平稳。
    郑希彻好像真的睡了。
    金在哲在被子里憋得满头大汗,实在受不了了,才悄悄把被角掀开条缝,像只透气的小乌龟一样探出半个脑袋。
    新鲜空气涌入。
    他贪婪地吸了两口。
    还没等这口气喘匀,一只手臂横过来,精准地把他捞了回去。
    “老实点,快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