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示:担心找不到本站?在百度搜索 肉肉屋 | 也可以直接 收藏本站

第58章 恩將仇报的二百斤

      惹了顶级Enigma还想跑? 作者:佚名
    第58章 恩將仇报的二百斤
    第57恩將仇报的二百斤
    金在哲回头看了看刚认下的“狗兄弟”——大黑和二黑,
    又看了看洞口。
    这工程量单凭他,这几天喝中药的身板,有点悬。
    “等著。”
    金在哲跑回工具房,翻出捆园艺树木的粗麻绳。
    回到现场,
    把绳子打了个结,套在老赵身上,
    另一头,拴在两只杜宾的项圈上。
    “听好了,兄弟们。”
    他拍了拍大黑硕大的狗头,指了指洞口。
    “那是你们今天的绩效,拔出来,晚上加鸡腿,拔不出来就吃素。”
    “汪!”
    大黑二黑听懂了“鸡腿”,眼里的绿光更盛。
    金在哲站得远远的,开始指挥,
    “预备——”
    “给爷冲!”
    两只杜宾四爪抓地,后腿肌肉暴起,向前发力。
    绳子瞬间绷直。
    “啊——!轻点!轻点!我的裤襠!”
    洞里传来老赵悽厉的嚎叫,音调之高,堪比海豚音。
    金在哲捂住耳朵,
    “坚持住老赵!痛,代表你还活著!”
    大黑二黑可是实打实的护卫犬,两股力量叠加,连野猪都能拖动,何况一个发福的狗仔。
    “啵!”
    一声清脆巨响。
    老赵整个人带著泥土、草根,还有不知名的淤泥,从洞里飞出。
    在空中划出鬼畜的轨跡,
    以经典的『脸部剎车』,拥吻了大地。”
    金在哲捏著鼻子连退三米,差点退到花坛里去。
    “我靠!”
    “老赵,你这是刚去化粪池里潜泳回来吗?”
    “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哪路屎壳郎成精,推著你这个球就过来了!”
    地上的泥球动了动。
    老赵翻过身,露出黑白相间的脸。
    只有眼白和牙齿是白的,剩下全黑。
    那是正宗的淤泥面膜。
    “在哲啊!”
    老赵一眼看见站在那儿、乾乾净净、正在发光的救星。
    ”亲人啊!
    他手脚並用,像一只巨大的黑蜘蛛,朝著金在哲爬去。
    “別!你別过来!站在那儿说话!那儿空气流通!”
    金在哲举起双手,试图用念力逼退对方。
    但显然无效。
    老赵一个飞扑。
    “唔!”
    金在哲感觉腿上一沉。
    两只黑泥的大手,死死抱住了他的小腿。
    郑希彻特意让人送来的、有保暖黑科技的羊绒居家裤,瞬间报废。
    变成了涂鸦款。
    “呜呜呜……在哲!我的亲弟弟!”
    “我太惨了!真的太惨了!”
    “我这几天过的就不是人的日子!风餐露宿,还差点被环卫车铲走!”
    金在哲低头看著自己毁容的裤子,眼角狂跳。
    这裤子好像五万多。
    他现在只想把老赵塞回那个洞里去。
    “鬆手……先鬆手……”
    金在哲试图把腿抽出来。
    奈何失败,
    老赵抱得死紧,
    “我不松!鬆手我就没命了!”
    老赵泥脸上写满了惊恐。
    “崔仁俊……那个变態!”
    “他不是人!他拿著手术刀,”
    “要把我做成鱼生啊!”
    老赵边嚎,边比划著名切片的动作,还模仿著“嘶啦嘶啦”的配音。
    本来的恐怖,被腿上的逗逼清的十之去九,
    “行了行了!別嚎了!”
    金在哲终究还是那个嘴硬心软的冤种。
    老赵这人贪財、胆小、没什么底线,
    但大家毕竟一起蹲过草丛,一起吃过几块钱的盒饭。
    总不能真看著他被切片。
    金在哲嘆了口气,放弃了拯救裤子的想法。
    语气软了几分。
    “我没法收留你,郑希彻那关你就过不去。”
    “我想办法给你弄点现金,你自己打个黑车,去乡下躲一阵子。”
    这已经是金在哲能做到的仁至义尽了。
    听到这话,老赵停止了假哭。
    但他没鬆手。
    眼睛在泥巴里转了两圈,闪烁著贼光。
    “在哲……那个……”
    老赵支支吾吾,
    “光跑路可能不行……”
    “我又闯祸了。”
    金在哲翻了个白眼:“行了,別铺垫了,大嘴早就开了『全服广播』,你的丰功伟绩,y社无人不晓。”
    老赵缩了缩脖子,声音小得像蚊子哼。
    ”大嘴只知其一不知其二……“
    ”崔仁俊那疯子不讲武德啊!他不但抢走了真硬碟,还玩阴的。“
    “他逼我拿个假硬碟给你送来,”
    ”没想到遇到老大半路截胡!“
    ”所以......“
    金在哲倒吸口气。
    好傢伙。
    这倒霉事怎么绕了一圈,还砸他头上了!
    老大可是发了江湖通缉令。
    要是让她知道炸y社金库还有他的“功劳”,后果简直不敢想。
    “老赵,你比狠人多一点,是个狼人。”
    金在哲竖起大拇指,脸上的表情却比哭还难看。
    “前有崔仁俊要把你切片,后有千瑞妍要把你碎尸。”
    “你这已经不是flag插满背了,你这是直接躺在棺材板上了。”
    “能不能別带上我,要不你自首吧?监狱至少有高墙电网,俩变態一时半会儿也进不去。”
    老赵一听这话,脸更白了。
    “在哲……”
    老赵换上可怜兮兮的表情,鬆开了手。
    “既然这样,那我走。”
    “我不连累你。”
    “能不能给我拿点吃的?我好几天没吃饭了。”
    金在哲看著他那副惨样,
    “等著。”
    “別乱跑,我去给你拿点吃的,再去保险柜里给你整点现金。”
    金在哲嘱咐杜宾,
    “大黑,二黑,趴著別动,別咬人啊。”
    他踩著拖鞋,往別墅门走去。
    嘴里还在碎碎念。
    “密码是多少来著……上次看郑希彻输过……”
    “好像是他生日……不对,好像是咱们第一次见面的日子?嘖,真是麻烦……”,”
    他边回忆,边盘算著给老赵拿多少钱合適。
    五万?十万?
    够他在乡下躲个一年半载了吧。
    就在他走到台阶下,准备开门的瞬间。
    身后传来了轻微的脚步声。
    那是鞋踩在草坪上,被刻意压低的声音。
    毕竟在娱乐圈摸爬滚打多年,金在哲的职业嗅觉灵敏。
    “老赵,我说了我去拿……”
    他转头。
    一块带著刺鼻化学气味的湿布,猛地捂住了他的口鼻。
    力气大得惊人。
    完全不像饿了三天的人。
    “唔——!”
    金在哲瞳孔放大。
    倒地前的最后一秒,他看到了老赵脸上带著抱歉的笑容。
    脑海里只有一个念头在迴荡:
    这剧本不对啊!
    他是来当救世主的,怎么转眼成了被绑架的肉票?
    老赵伸手接住了倒下的金在哲。
    “对不住了!”
    “哥也是没办法!”
    “崔少要你,只要把你带过去,我就能活!”
    “你放心,崔少……应该捨不得杀你的!”
    就在这时。
    “汪!!”
    两声震耳欲聋的咆哮响起。
    大黑和二黑刚才正在啃骨头,听到动静一抬头。
    看到那个泥巴人居然在攻击它们的“二主人”!
    两道黑色的闪电启动。
    杜宾犬的爆发力恐怖,几乎是眨眼就衝到了台阶下。
    血盆大口张开,露出森白的獠牙,直奔老赵的咽喉。
    “汪!!”
    老赵正拖著金在哲,一扭头看到那两张近在咫尺的狗脸,魂都要飞了。
    “滚!”
    他从怀里掏出金属瓶子——那是崔仁俊手下给他用来防身的“特效喷雾”,大象都能放倒。
    闭著眼,对著衝过来的两团黑影一顿狂喷。
    “嗤——”
    白色的雾气在空气中瀰漫。
    大黑首当其衝,吸入了一大口。
    原本凶猛的扑咬动作一滯。
    强壮的四肢在空中划拉了一下。
    “咚!”
    硕大的狗头砸在草坪上。
    紧跟其后的二黑也没能倖免,
    虽然它及时剎车,但还是吸入了余雾。
    它晃了晃脑袋,发出愤怒又不甘的呜咽。
    后腿一软,像个喝醉的酒鬼,瘫倒在大黑旁边。
    两只顶级的护卫犬,终究没能挡住科技的狠活。
    老赵瘫坐在地上,大口喘气。
    汗水冲刷著脸上的泥巴,留下一道道滑稽的沟壑。
    “真……真他妈悬。”
    “豪门的狗都这么难搞。”
    他弯下腰,抓住金在哲的胳膊,费力地把他往背上扛。
    “看起来瘦伶伶的,怎么死沉死沉的!”
    “平时郑希彻是给你餵金砖了吗?”
    老赵边拖,边抱怨,
    他不敢走正门。
    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把金在哲塞进了花园角落的灌木丛。
    然后自己钻出去。
    再从外面,把金在哲像拔萝卜一样拔出来。
    “呼哧……呼哧……”
    老赵感觉自己的老腰真的要断了。
    围墙外是树林。
    快报废的二手麵包车停在隱蔽处。
    老赵打开后备箱,把金在哲塞了进去。
    然后找来捆破旧的电线,把金在哲的手脚捆了个结实。
    “对不住了小金!”
    “哥也是没办法!”
    老赵关上后备箱,坐进驾驶室。
    发动车子。
    排气管喷出黑烟,向山下狂奔而去。
    车子离开十分钟后
    倒在草坪上的大黑,眼皮动了动。
    郑希彻养的狗,不仅吃得好,抗药性也是经过训练的。
    那个喷雾虽然强效,但也只是让它们短暂地麻痹了神经。
    大黑甩了甩脑袋,发出一声低吼。
    它摇摇晃晃地站起来,四肢还有些发软,
    低下头,用湿润的鼻子去拱旁边的二黑。
    “呜——”
    二黑也醒了。
    两只狗对视一眼。
    眼里的迷茫瞬间被凶狠取代。
    护主不力,这是耻辱!
    在它们的眼皮子底下。
    那个会给它们餵骨头、还会笑著乱给它们取名字的“二主人”,不见了。
    空气中残留著那股刺鼻的化学药剂味,还有……那个泥巴人的恶臭。
    以及,越来越淡的龙舌兰香气。
    大黑猛地把鼻子贴在地面上。
    它顺著拖拽的痕跡,一路嗅到了灌木丛边。
    那里残留著几根金在哲裤子上的羊绒丝。
    还有那辆破车喷出的劣质汽油味。
    “汪!”
    大黑髮出一声短促有力的吠叫。
    它回头看了眼二黑。
    二黑心领神会。
    两道黑色的身影助跑几步,
    虽然还没完全恢復,但依然矫健地跃过了矮墙。
    落地时打了个滚,沾了一身枯叶。
    但它们没有停留。
    大黑在前,二黑在后。
    捕捉著风中那若有若无的线索。
    那是属於主人的標记。
    两只黑色的幽灵,穿过野树林,避开了大路,向著黑暗狂奔而去。
    半山腰,盘山公路旁的景观林带。
    麵包车熄火,不动了。
    老赵拍打著方向盘。
    “该死!关键时刻掉链子!”
    他绕到后备箱,把金在哲拖了出来。
    “醒醒!別睡了!”
    老赵拍了拍金在哲的脸,
    没反应,
    “倒霉,还得背著走。”
    风中传来粗重的呼吸声。
    伴隨著爪子抓挠柏油路面的摩擦音。
    老赵动作一顿,
    僵硬地转过脖子。
    五十米开外。
    两道黑色的闪电贴地疾驰。
    大黑冲在前面,嘴向后咧开,露出两排能咬碎骨头的獠牙。
    二黑紧隨其后,眼里的绿光在昏暗的山道上拉出残影。
    杜宾犬,优雅的暴徒。
    它们追来了,且怒气值已满。
    “臥——!”
    老赵的一个“槽”字还没出口。
    大黑后腿蹬地,腾空而起。
    它没有攻击喉咙,作为有战术素养的狗,
    它选择进攻敌方防御最厚实、但也最痛的地方。
    “咔嚓!”
    “嗷————!”
    老赵的惨叫声惊起林中一片飞鸟。
    大黑死死咬住老赵的半边屁股,利用脖子的肌肉力量,疯狂甩头。
    让敌人体验了,“名为爱(恨)的烙印”。
    老赵痛得五官乱飞,
    顾不上地上的金在哲,
    手里隨手抓起一把土丟过去,
    二黑趁机绕过战场,一头扎进金在哲怀里。
    它没有牙齿攻击,选择用物理唤醒。
    对著金在哲脸疯狂洗刷。
    金在哲在窒息和湿热中惊醒。
    他睁开眼,放大的狗脸,正热情地对他哈气。
    “二……二黑?”
    金在哲吐出並不存在的狗毛。
    耳边传来杀猪般的嚎叫。
    侧头一看。
    老赵正掛著百斤重的大黑狗,在路边的树林里上演“秦王绕柱”。
    老赵跑一步,大黑就扯一下。
    那个画面,简直就是人狗版的《猫和老鼠》
    二黑见他醒了,高兴地摇著短尾巴,
    低头去咬金在哲手腕上的电线。
    几下撕扯,劣质的电线断开。
    金在哲重获自由。
    他一把抱住二黑的脑袋,
    “好大儿!干得漂亮!”
    “回去必须加鸡腿!整只鸡!不,两只!”
    金在哲走到那辆还在冒烟的麵包车旁。
    车虽破,他会修。
    跑外勤的时候,什么破车没开过。
    他钻进驾驶座,从方向盘下方扯出两根点火线。
    滋啦。
    火花四溅。
    发动机虽然哮喘,但它活了。
    金在哲掛上档,脚踩离合,探出头,
    吹了声响亮的口哨。
    “咻——!”
    “大黑!二黑!撤!”
    大黑听到指令,鬆开了老赵。
    转身冲向麵包车。
    “汪!”
    二黑早就跳进了副驾驶,正把狗头探出窗外嘲讽。
    大黑助跑,飞跃,落入敞开的车门。
    “砰!”
    金在哲关上车门,一脚油门。
    麵包车喷出黑烟,
    在原地完成了个並不漂亮的漂移,
    留给老赵两盏残破的尾灯。
    “赵哥!这车不错,谢了啊!”
    声音隨著风飘远。
    老赵站在寒风中,
    绝望地看著车影消失。
    完了。
    人丟了。
    天色彻底暗了下来。
    老赵一瘸一拐地往山下挪。
    每走一步,伤口就扯著神经跳舞。
    “金在哲你个没良心的!”
    前方弯道处,两束惨白的强光刺破黑暗。
    氙气大灯的亮度,
    老赵下意识用手挡住眼睛。
    几辆轿车缓缓驶出,停在他面前,挡住了去路。
    中间是白色超跑。
    车身一尘不染,与周围的荒山野岭格格不入。
    老赵的心凉了半截。
    车窗降下。
    崔仁俊坐在驾驶座上,
    车內流淌著舒缓的大小提琴曲。
    优雅,且压抑。
    老赵膝盖一软,
    “崔……崔少……”
    崔仁俊没看老赵,
    “人呢?”
    老赵哆哆嗦嗦,
    “跑……跑了……”
    “本来在的!真的!”
    “但是……但是那两条狗!”
    老赵语无伦次,试图解释那场离奇的人狗大战。
    崔仁俊转过头,看向地上的老赵。
    “两条狗,你都搞不定?”
    “看来,你比狗还没用。”
    老赵连忙补救,
    “崔少饶命!我知道他在哪!他肯定是回那栋別墅了!”
    “郑希彻的別墅!”
    听到“郑希彻”三个字,
    崔仁俊嘴角的笑意加深。
    “哦,回去了啊。”
    “那就有点麻烦了。”
    *
    郑希彻的私人別墅。
    金在哲把破麵包车扔在了两公里外,带著狗徒步潜回。
    一人两狗,浑身是泥,
    “嘘——”
    金在哲竖起手指,对著大黑比划。
    “別叫,大魔王在家我们就死定了。”
    大黑虽然不懂“大魔王”是谁,但看金在哲怂成这样,也配合地夹起了尾巴。
    金在哲溜进一楼的客卫。
    这里离大门远,隱蔽。
    “进去!快!”
    他把两只一百多斤的大狗塞进淋浴间。
    打开花洒,调到温水。
    “过来!站好!”
    大黑甩了甩身子,泥点子飞溅,直接甩了金在哲一身。
    “靠!別甩!你是螺旋桨吗?!”
    金在哲抓起宠物专用香波就往狗身上抹。
    浴室里瞬间乱成一锅粥。
    水声、狗叫声、金在哲的怒骂声交织在一起。
    “二黑!別舔水龙头!那是热水!”
    “大黑!抬脚!你踩我拖鞋了!”
    就在这一片混乱中。
    別墅大门的电子锁发出“滴”的声轻响。
    郑希彻推门而入。
    他手里提著精致的白色纸盒,上面印著市中心那家甜品店的logo。
    这是他特意绕路去买的限量款草莓蛋糕。
    这几天那只小鵪鶉虽然嘴上不说,但眼神总往电视里的美食节目上瞟。
    “在哲。”
    郑希彻换下鞋,喊了声。
    没人应。
    客厅没人,只有淡淡的土腥味。
    郑希彻皱眉。
    他把蛋糕放在桌上,目光扫过地面。
    几个泥脚印,还有梅花状的狗爪印,一路延伸。
    他解开领带,隨手扔在沙发上,挽起衬衫袖口,迈步走向客卫。
    还没走近,就听见里面的动静。
    “別动!让你別动!再动我就掐你……唔!”
    那是肉体碰撞和水花溅射的声音。
    郑希彻站在门口,手搭在把手上,轻轻下压。
    门没锁。
    门开的一瞬,热腾腾的水汽扑面而来。
    眼前的画面,让郑希彻的眸子暗了几分。
    金在哲正跨坐在大黑的背上,试图按住那颗乱动的狗头。
    库子失透了,贴在身上,勾勒出迷人的线条。
    听到开门声,金在哲嚇得一激灵。
    脚底一滑。
    “臥槽!”
    整个人向后仰倒。
    並没有预想中摔在瓷砖上的疼痛。
    一只有力的手臂横了过来,揽住了他的腰。
    金在哲仰著头,正对上郑希彻低垂的视线。
    “哥……哥……”
    金在哲结结巴巴,双手下意识地抓住郑希彻的手臂借力。
    “你……你回来了?”
    郑希彻没说话。
    他的视线落在金在哲抬起的手腕上。
    那一圈被电线勒出的紫色淤痕,在白皙的皮肤上显得格外刺眼,
    “这伤,”
    “谁弄的?”
    “那什么……如果我说是在花园里跟狗玩摔跤玩脱了,你信吗?”
    郑希彻气笑。
    他单手把金在哲提起来,直接按在洗手台上。
    “跟狗玩?”
    “金在哲,你是不是觉得,”
    “只要没死在外面,就不用跟我交代?”
    “先把狗洗乾净。”
    “然后,把你洗乾净。”
    “顺便检查下,还有哪里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