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 「富婆」驾到
惹了顶级Enigma还想跑? 作者:佚名
第62章 「富婆」驾到
第61“富婆”驾到
金在哲的脸皱成包子,
“好傢伙,……原来还有这种出场方式吗!”
李大嘴扭头:
“在哲,你这富婆……挺雄厚啊?”
“闭嘴!”金在哲怒吼,“再多说一个字,我就把你塞进排气管里。?”
没等他们继续爭论“富婆”,
巷口大灯突然熄灭,
取而代之的是刺目的探照灯柱。
十几辆改装车堵住了出口。
车门弹开。
下来的不是穿黑西装的打手,
而是全副武装的“防化兵”。
穿著的防化服,
脸上扣著防毒面具,
手里提著的也不是砍刀,
而是改装后的麻醉步枪,
有两人扛著类似捕捉网的发射器。
金在哲马上察觉到大事不妙,
这配置,
抓他们三是不是大材小用了!
老赵嚇得直哆嗦,举著马搋子挡脸,
李大嘴更是腿软:
“完了完了,这下真要变琥珀了,在哲,你的富婆怎么只有飞机没有人啊?”
头顶悬停的无人机群有了动作。
原本闪烁的红光熄灭,转为刺眼的蓝光,
高频闪烁让人晕眩。
机械的声音再次传来,
“趴下。”
金在哲猛地按住李大嘴和老赵的后脑勺,
“救兵来了!趴好!別抬头!不想死就吃土!”
“噗——!噗——!”
无人机腹部的舱门开启,
投下的不是炸弹,
而是圆柱体的罐子。
落地的瞬间,释放出浓烈的白烟。
荒地被白色的迷雾吞噬。
那群穿著防化服的“苍蝇人”,瞬间视力受阻,什么都看不清了。
“咳咳咳——!”
由几个面具没戴严的,被呛得阵型大乱,
盲射的麻醉针在烟雾中乱飞,
“嗖嗖”声不绝於耳。
“咳咳……看不见了!”
“別乱开枪!那是自己人!”
觅食的野狗遭到波及,一声没吭,倒头就睡。
“太……太他妈刺激了……”李大嘴发现他们这块方寸之地,还没有受到气体的围剿,
“轰——!”
引擎轰鸣,
两米高的红墙倒塌。
尘土漫天。
银色的子弹超跑,冲了进来。
车身带著惯性,
划出弧线,
横停在金在哲面前。
捲起的泥点子甩了三人一脸。
车窗降下。
郑希彻坐在驾驶座上,
单手扶著方向盘,
眼里没有平日的散漫,只有冷戾。
“还愣著?上车。”
“噼里啪啦——”
几颗流弹打在车上,发出清脆的撞击声。
“靠!这车防弹!”
金在哲回过神,
连滚带爬地拉开车门,却没急著上,指著地上的两个泥猴喊:
“哥!带上他俩!不然他们真的会被做成琥珀!这俩虽傻,罪不至死啊!”
郑希彻扫了眼两泥猴。一个举著马桶搋子,一个颤抖的猩猩。
“后备箱。”
盖门弹起。
李大嘴和老赵在求生欲的驱使下,爆发出了奥运选手的速度。
“谢……咳咳……谢富婆!”
李大嘴把老赵塞进去,自己再挤进去。
硬生生把两人塞进了宽大的后备箱。
“咔噠。”
后盖落下,隔绝了外面的毒气和枪林弹雨。
几个穿著防化服的打手衝上来阻拦,
郑希彻看都没看,
原本悬停的无人机,集体俯衝而下。
机腹下伸出电击探针,对著那群穿著防化服的人进行攻击。
蓝色的电弧在烟雾中跳跃,惨叫声此起彼伏。
金在哲趁机钻进车里,透过车窗看著外面的“雷电”现场,
“这就是钞能力吗……”
“坐稳。”
郑希彻没有给他感慨的时间。
一脚油门。
银色超跑顶著两辆拦截的越野车,直接撞开。
车子射入夜色,將混乱和硝烟甩在身后。
车內恆温空调运转,
迅速过滤掉了残留的瓦斯味,取而代之的是淡淡的龙舌兰。
金在哲缩在座椅里,像只耷拉著耳朵的哈士奇。
他浑身是泥,刚才逃命时不觉得,现在一放鬆,马上哪哪都疼。
郑希彻单手扶著方向盘,另只手扯鬆了领口,
视线通过后视镜,
钉在金在哲那张一脸不服的脸上。
“跑啊?怎么不接著跑了?”
“七十层楼都敢徒手爬,我是不是该给你颁个『年度最佳翻窗王』或者是『找死小能手』奖??”
金在哲本就心虚,但想起那张照片,又开始作,
他脖子一梗,小声嘟囔:
“谁稀罕你的奖,反正我就是个贗品,用著不顺手你就扔了唄,再找个『原版』不就行了,我又不是没腿,还不让人跑了……”
“滋——!”
车子急剎
让金在哲猛地前冲,被安全带勒得闷哼一声。
郑希彻解开安全带,从驾驶座探过身来。
车內空间本就逼仄,
郑希彻高大的身躯笼罩下来,
带来的压迫让人窒息。
“你说什么?”
“再说一遍?”
“你……你自己清楚!”金在哲虽然怕,但嘴依旧坚挺,
“书里夹著的那个!餵猫的小白脸!背影跟我那么像!你留著我,不就是因为这该死的有点像吗?我虽然爱钱,但我也是有底线的!我不做替身!”
郑希彻看著一晚的鸡飞狗跳,
还有金在哲那副受了天大委屈的模样,
直面到无语的无奈,
“金在哲,你那脑瓜是离家出走了吗?”
“谁告诉你你是贗品?我有说过吗?”
“还需要说吗?事实胜於雄辩!……”
“咚咚咚。”
后备箱传来沉闷的敲击声,
打断了两人一触即发的氛围。
李大嘴闷闷的声音传来:
“那个……虽然打扰二位雅兴不太好,但我有必要提醒一下……这后备箱虽然很高级,但它也是密封的啊!氧气快没了!在哲!我要见太奶了!”
老赵虚弱的声音紧隨其后:“我也看见了光……”
车內的气氛碎了一地。
金在哲尷尬地推了推郑希彻的胸膛:
“哥……那个,先把人放出来吧,要出人命了。”
郑希彻黑著脸,想要把人当场办了的衝动压了回去。
他重新坐回驾驶位,发动车子。
“先把两灯泡扔去安全屋,”
“然后我们回家好好算算『替身』这笔帐。”
半小时后。
老赵和李大嘴被保鏢像提溜小鸡一样接走安置。
李大嘴临走前冲金在哲挤眉弄眼,做了个“保重”的口型。
车子驶入半山別墅。
刚停稳,
郑希彻没给金在哲下地走路的机会。
他打开后座车门,扯过备用的羊绒毯子,把金在哲裹了进去。
“哎?哎!我有腿!我会走!”
金在哲在毯子里像条闹腾的毛毛虫,
郑希彻充耳不闻,单手將“蚕蛹”扛在肩上,大步流星地往楼上走。
“放开我!你个禽兽!”
“安静点。”郑希彻带著不容置疑的霸道,
“再吵就把你嘴堵上。或者,你想在楼梯上解决?”
金在哲瞬间安静。
臥室门“砰”地一声关上,
金在哲感到天旋地转,
隨后被扔在了大床上。
还没等他从毯子里钻出来,
郑希彻从口袋里拿出,那张引发“血案”的照片。
“睁大你的狗眼看看。”
“这是谁。”
金在哲费劲地从毯子里伸出手,抓起照片。
他本想硬气地把“罪证”撕得粉碎,
再甩在郑希彻脸上说一句“老子不稀罕”,
视线触及背面的瞬间,僵住。
上面写著一行小字:【20xx.11.07 西城区老街口 金在哲】。
“这……”
金在哲手指著照片,又指了指自己。
“这……这是我?”
他充满了不可置信。
郑希彻坐在床边,看著他那副傻样,
“你那年高烧不退,差点烧坏了脑子,醒来后忘了很多以前的人和事。”
原来所谓的“白月光”,是失忆前的自己。
所谓的“替身”,是现在的自己替过去的自己。
这是个感天动地的纯爱故事。
然而,金在哲的关注点完全跑偏。
就在郑希彻以为他要扑上来求抱抱的时候,
金在哲哭了。
“哇——!”
一声嚎叫响彻臥室。
金在哲把照片捂在胸口,
哭得比刚才逃命时还伤心,
“我的盛世美顏啊!呜呜呜……我以前居然长得这么好看?这背影!这气质!这简直是男团c位出道的水准啊!”
“郑希彻你个骗子!你是不是因为我现在长残了才不告诉我的!我就知道!我现在就是个谐星!我的直角肩呢?我的下頜线呢?它们都离家出走了吗?呜呜呜……”
这不仅是认知反转,
更是对自己顏值的毁灭性打击。
他扑腾著从毯子里钻出来,抓著郑希彻的衣领摇晃。
“呜呜呜……岁月是把杀猪刀……我是那头猪……”
郑希彻被他气笑了。
他没想到这小混蛋关注点如此清奇。
他反手扣住金在哲的手腕,
“谁说你长残了?”
“以前太瘦,全是骨头,抱著硌手。”
“现在刚好。”郑希彻语气里透著危险的喑哑,
“手感极佳,肉都在该长的地方,抱起来……很舒服。”
“真……真的?”
“不嫌弃?不是为了哄我编的?”
“我是那种人么?”郑希彻挑眉。
“你是!”金在哲回答得斩钉截铁。
郑希彻不再废话,吻住了那张只会破坏气氛的嘴。
“既然你不信,那你可以亲自验证下。”
“我对『现在的你』,到底有多大的……兴趣。”
“啪。”
灯被关掉。
黑暗中只剩下毯子摩擦的窸窣声和金在哲变了调的抗议。
“等……等等!还没洗澡!身上全是泥!”
“一起洗。”
“不行!唔……那里不行!痒!”
“专心点,今天还没过完,纪念日继续。”
窗外月色温柔,掩盖了室內的满室春光。
*
y社大楼,顶层总裁办。
菸灰缸里插满了菸蒂,
千瑞妍坐在板椅上,满钻美甲敲著木桌。
“篤、篤、篤。”
声音急促,像催命的鼓点。
这一夜,有人在温柔乡里洗鸳鸯浴,
有人在办公室算帐算到想跳楼。
总裁办大门被人从外面撞开。
財务总监顶著硕大的黑眼圈,
抱著半人高的文件,
像丧尸一样挪了进来。
他根本不敢看自家老大那双淬了毒的眼,
把文件往桌上一堆,语速快得像念经:
“老大,真的没钱了。”
“帐面比我的脸还乾净,如果不马上注资,下个月別说工资,大家连厕纸都得自带。”
“为了收购崔氏的散股,抽乾了公司的流动资金,这事您签过字的,还有印象吗?”
千瑞妍敲击桌面的手指僵在半空。
那些豪掷千金买来的崔氏散股,前几天为了换回y社的黑料,已经被她拱手送给了崔仁俊那个死变態。
钱没了。
股份也没了。
这简直是她千瑞妍人生中最大的耻辱。
她抓起手边的鱷鱼包,砸向桌面。
千瑞妍咬牙,:“卖!”
財务总监一愣:“卖……卖什么?公司也没什么值钱的资產了,除了摄像机……”
“谁让你卖公司的!”
千瑞妍站起身,高跟鞋把地毯踩出个坑,
“把我的游艇卖了!还有车库里那几辆不开的跑车,统统掛二手网!打五折!不,打骨折!只要给现钱,今天就能开走!”
財务总监目瞪口呆:“老大,那可是您最爱的限量版……”
“闭嘴!”千瑞妍重新坐下,点了根烟,
烟雾繚绕中,她的眼神比杀人刀还狠,
“现在的首要任务是搞钱!没了钱,拿什么去搞死崔仁俊?难道让我去他家门口上吊吗?”
財务总监抱著文件,连滚带爬地逃离现场。
千瑞妍深吸口烟,还没来得及吐出来,
桌上的手机震动。
屏幕上跳动著备註:【千家老绿茶】。
千瑞妍翻了个白眼,眼里的烦躁溢於言表。
她按下接听,
顺手把手机拿远了半米,
免得被对面的音波攻击。
“瑞妍啊——!我的命好苦啊——!”
继母悽厉的嚎叫声从听筒里传来,
“你快回来吧!你爸……你爸他不行了!他在喊你的名字!你就这么狠心吗?连你爸最后一面都不见?”
千瑞妍看著自己刚做好的美甲,
“上周不是才不行了吗?怎么,阎王爷嫌他话多,又退票了?”
电话那头的哭声戛然而止,。
继母显然没料到千瑞妍这么不按套路,
停顿了两秒,换上更悲痛的调子:
“这次是真的!你要是再不回来,那个……那个遗嘱上可就没你的名字了!”
关键词触发。
“遗嘱”。
千瑞妍原本慵懒的坐姿立马端正,
“等著。”
她掛断电话,摁灭菸头。
抄起桌上的鱷鱼皮包,
踩著十厘米的战靴,
风风火火地衝出办公室。
路过財务部时,
她脚步一顿,高跟鞋在地板上划出锐利的剎车痕。
指尖戳向刚想鬆口气的財务总监鼻子:“在我回来之前,就算是去地铁口卖唱,也要把这周的运营资金给我凑出来!”
“还有!”
千瑞妍想起了什么,补了句:
“打电话给金在哲,让他別死在郑希彻的温柔乡里!只要还有口气儿,就给我爬起来干活!拍不到大新闻,就让他把郑希彻的私房照发给我!公司要倒闭了,没钱养閒人!”
“是是是!”
……
千家老宅。
一辆红色的法拉利甩尾漂移,停在门口。
千瑞妍推门下车,理了理长裙。
打开手包,掏出眼药水。
仰头。
“滴答。”
液体精准落入眼眶。
眨眼。
再睁眼,
满是算计和杀气的眼睛里,换成了水光,
一副“悲痛欲绝、强忍泪水”的孝女形象新鲜出炉。
“show time。”
千瑞妍把眼药水塞回包里,踩著战靴,
“噠噠噠”地走出了千军万马奔丧的气势,
客厅里乌烟瘴气。
千家的七大姑八大姨坐满了沙发,
一个个穿金戴银,
面色凝重得像死了爹,
眼神却控制不住地往二楼飘。
看到千瑞妍进来,
窃窃私语的人群一静。
继母扑了上来,眼泪说来就来:
“瑞妍啊!你可算回来了!你爸他……”
她边哭,边想往千瑞妍身上蹭。
千瑞妍丝滑的闪避了继母的鼻涕攻击。
“別演了。”
千瑞妍从包里掏出张湿巾,拍在继母脸上,:“奥斯卡不给你颁奖,是怕你连夜把奖盃偷了卖钱。”
继母僵在原地,
千瑞妍没理会这群亲戚,径直走上二楼。
推开主臥大门。
浓重的中药混合著消毒水味扑面而来。
千父躺在床上,脸上戴著氧气罩,
听到高跟鞋的声音,费力地睁开眼,颤巍巍地伸出手,
千瑞妍走过去。
没握那只手,也没上演父慈女孝的痛哭戏码。
她抱臂站在床边,神情倨傲地睨著亲爹。
“说吧,遗產怎么分?”
千瑞妍直击痛点:
“我是不是能继承你的私房钱?还有那个地下酒窖里的几百瓶佳酿?我看那酒不错,卖了能抵不少债。”
“咳咳咳——!”
千父呼吸急促起来,
扯下氧气面罩,
指著千瑞妍的鼻子开始吼,
声音虽哑,但中气十足:
“不孝女!”
“咳咳咳……老子还没死呢!你就惦记著我的酒?!”
千瑞妍挑眉,果然,祸害遗千年,老头一时半会死不了。
继母见这架势,赶紧上前给千父顺气,
“瑞妍!少说两句!你爸身体不好!”
千瑞妍拉过椅子,翘起二郎腿:
“没死就別用那种要断气的语气叫人回来,我很忙的,”
千父喘匀了气,开始补刀,
“忙?忙著破產吗?”
老头子躺在床上,狡诈劲儿一点没减,
“我听说,你为了搞垮崔仁俊,把公司流动资金都抽乾了?现在y社帐面上连买咖啡豆的钱都没有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