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5章 红薯青鸟,谁才是大房?这是个问题
六岁弒兄,我为北凉王! 作者:佚名
第85章 红薯青鸟,谁才是大房?这是个问题
此时的后花园凉亭,温度比外面的冰天雪地还要低上八度。
石桌上摆著精致的茶点,却没人动一口。
秦绝站在亭子口,进退两难,只觉得头皮发麻,两腿发软。这种源自灵魂深处的战慄感,哪怕是他当年面对北莽十万大军时,都不曾有过。
“世子爷,您回来了?”
红薯率先开口。
她手里端著一只青花瓷茶盏,杯盖轻轻刮著茶沫,发出“滋啦滋啦”的细微声响,听得人牙酸。
“听说前院挺热闹?”
红薯眼皮都没抬,语气温柔得仿佛能掐出水来,“门槛都快被踏平了?咱们世子爷现在可是香餑餑,全天下的女人都恨不得扑上来咬一口呢。”
“咳咳。”
秦绝乾笑两声,背著手往里挪了两步,试图用气场镇住场面。
“都是些庸脂俗粉,哪能跟家里的姐姐们比?”
“是吗?”
鱼幼薇怀里的猫“喵”了一声,像是在嘲笑。
这位昔日的花魁娘子,如今养尊处优,越发显得慵懒迷人。她剥了一颗葡萄,没往自己嘴里送,反而餵给了怀里的猫。
“世子爷这话说的,好像我们这群只能待在后院的金丝雀,有多见不得人似的。”
“哪能啊!”
秦绝额头冒汗,“你们是明珠,是珍宝,外面的那是烂泥巴。”
“既然是珍宝。”
一直沉默的青鸟突然开口。
她没看秦绝,而是专注地擦拭著手中那杆“剎那”枪。白布擦过枪刃,寒光一闪,映照出她那张清冷绝艷的脸。
“那世子觉得,哪一颗最珍贵?”
致命题。
这是真正的送命题。
秦绝咽了口唾沫,求救似的看向角落里的南宫僕射。
这位武痴大姐正抱著双刀闭目养神,感应到秦绝的目光,她睁开眼,嘴角勾起一抹极度不屑的冷笑。
“无聊。”
南宫僕射吐出两个字,然后重新闭上眼,“一群弱者,只会爭风吃醋。真正的强者,从不在意名分。”
虽然她在鄙视,但那只握刀的手,明显紧了紧。
“怎么就无聊了?”
红薯把茶杯往桌上一重重一放,“哐当”一声,茶水溅了出来。
她站起身,那股掌管北凉商业帝国的女王气场瞬间爆发。
“王爷既然发话了,这事儿就得有个章程。”
红薯目光灼灼,直逼秦绝:
“世子,咱们打开天窗说亮话。”
“奴婢伺候您十年,从您穿开襠裤的时候就开始给您洗澡、穿衣、餵饭。这府里的大小事务,哪一样不是奴婢在操持?”
“论资歷,论情分,奴婢自问不输任何人。”
红薯往前一步,红裙曳地,气势逼人:
“这大房的位置,难道还要让给外人?”
“你说谁是外人?”
青鸟手中的长枪猛地顿地,枪尾入石三分。
她站了起来,身姿笔挺如枪,眼神锐利如刀。
“这十年,世子出生入死,哪一次不是我护在身前?”
“燕门关外挡刀,落凤坡前杀敌。我的命是世子的,世子的命也是我护下来的。”
青鸟冷冷地看著红薯,“你会算帐,你会管家,但你能替世子挡下陆地神仙的一击吗?”
“挡刀我也会!”
红薯不甘示弱,“但我更知道怎么让世子过得舒服!你只会杀人,难道让世子以后天天睡在死人堆里吗?”
“你!”
“怎样!”
两女针锋相对,视线在空中碰撞,仿佛有火花四溅。
鱼幼薇在一旁掩嘴轻笑,看似在劝架,实则在拱火:
“哎呀,两位姐姐別吵了。要我说,打打杀杀多不雅,管家算帐也太累。世子爷喜欢的,那得是知情识趣、能红袖添香的解语花,对吧?”
她冲秦绝拋了个媚眼,魅惑天成。
秦绝只觉得脑瓜子嗡嗡的,像是有三千只鸭子在耳边叫唤。
这哪里是选大房?
这分明就是逼宫!
“世子!”
红薯和青鸟同时转头,异口同声地喝道:
“你说!到底选谁?”
所有人的目光,瞬间聚焦在秦绝身上。
包括一直在装睡的南宫僕射,也悄悄竖起了耳朵。
秦绝被逼到了墙角,退无可退。
选红薯?青鸟肯定要暴走。
选青鸟?红薯估计能把他的私房钱全扣了。
全都选?
那就是火上浇油,当场分尸。
就在这千钧一髮之际,秦绝的余光瞥见了正蹲在花坛边看蚂蚁的小苹果。
这丫头今年十二岁了,虽然还没完全长开,但也出落得亭亭玉立,那双粉红色的眸子依旧透著股天然的呆萌。
“救星啊!”
秦绝眼睛一亮,求生欲在这一刻爆发到了极致。
他身形一闪,瞬间衝到小苹果身边,一把將这个正在发呆的少女揽进怀里。
“选什么选!你们在说什么胡话!”
秦绝一脸的义正言辞,指著怀里一脸懵逼的小苹果:
“没看见还有孩子在场吗?童言无忌,童言无忌!”
“我才十六!她才十二!”
秦绝揉著小苹果的脑袋,把她的头髮揉成了鸡窝,语气悲愤:
“我们都还在长身体!这种大人的齷齪事,能不能等我们长大了再说?”
“小苹果,你说是不是?”
小苹果眨巴著大眼睛,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既然“爹”问话了,那肯定是对的。
她用力点了点头,脆生生地说道:
“是!哥哥说得对!我们还要长身体,要吃肉!”
全场静默。
红薯和青鸟对视一眼,都看到了对方眼里的无奈和好笑。
这一拳,像是打在了棉花上。
就在秦绝以为逃过一劫,正准备擦擦冷汗的时候。
“报——!!!”
一阵粗獷、豪迈,且带著浓浓血腥气的大吼声,直接穿透了后花园的院墙,震得树叶乱飞。
“轰!”
月亮门被暴力推开。
一身戎装、浑身掛满甲冑的陈人屠,像是一辆人形坦克般冲了进来。
他满脸通红,眼中闪烁著战爭狂人特有的亢奋光芒,完全无视了院子里这诡异的修罗场气氛。
“世子!大喜!大喜啊!”
陈人屠手里挥舞著令旗,声音大得像打雷:
“军演准备就绪!”
“一百万!整整一百万虎狼之师!已经全部集结在城外大草原上!”
“陌刀如林!铁骑如海!连公输老头的新炮都拉出来了!”
“將士们都在等著您去检阅呢!那场面,嘖嘖,真他娘的壮观!”
秦绝愣了一下,隨即狂喜。
这哪里是陈人屠?这分明就是救苦救难的活菩萨啊!
“好!太好了!”
秦绝猛地推开怀里的小苹果,大笑三声,身上的颓势一扫而空。
“女人只会影响我拔刀的速度!”
“还是打仗好玩!还是军营亲切!”
他大袖一挥,看都不看身后那几个表情各异的女人一眼,大步流星地朝著陈人屠走去。
“老陈!备马!”
“走!咱们看阅兵去!”
“让那帮娘……咳,让天下人都看看,什么才叫男人的浪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