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章 北凉军演,百万雄师气吞万里如虎
六岁弒兄,我为北凉王! 作者:佚名
第86章 北凉军演,百万雄师气吞万里如虎
北凉城外,那片连绵无尽的茫茫草原,此刻已经被钢铁的洪流彻底淹没。
风,似乎都停了。
不是因为没风,而是风都被这近百万的人马呼吸声给硬生生压住了。
站在高达十丈的点將台上往下看,那种视觉衝击力,足以让任何一个帝王感到窒息,甚至绝望。
黑色的,是步兵,像是一块块沉默的巨石,铺陈在大地上。
白色的,是骑兵,如同未融化的积雪,覆盖了半个草原。
红色的,是旌旗,在寒风中猎猎作响,像是一团团燃烧的烈火,要把这苍穹都给烧穿。
“世子,这就是您用十年时间,砸进去无数金山银山,养出来的『吞金兽』。”
陈人屠站在秦绝身后,平日里那张冷硬的脸庞,此刻因为激动而涨得通红。
他指著下方那片一眼望不到边的钢铁丛林,声音都在颤抖:
“对外號称百万,实打实的战兵八十万,辅兵二十万!”
“这就是咱们北凉现在的家底!”
秦绝双手扶著栏杆,那双深邃的眸子里倒映著千军万马的影子。
震撼。
即便是他这个始作俑者,亲眼看到这十年“种田”的成果摆在眼前时,心臟也忍不住剧烈跳动起来。
这哪里是军队?
这分明就是用钱堆出来的战爭机器!
“老陈,那片黑压压的方块,是陌刀营吧?”
秦绝伸手指了指左翼。
那里站著五万名身材魁梧得像熊一样的壮汉,每人手里都拄著一把两米多长的巨型陌刀。
他们没有战马,因为他们不需要。
他们自己就是移动的城墙,就是行走的人肉绞肉机。
“回世子,正是!”
陈人屠咧嘴一笑,露出一口森白的牙齿,“整整五万陌刀手!个个身高八尺,膀大腰圆,一顿能吃三斤牛肉!”
“只要一声令下,这就五万把陌刀如墙而进。”
“管他什么骑兵步兵,就算是前面是一座山,他们也能给你剁碎了!”
“好!”
秦绝讚许地点了点头,“步兵是儿子的时代,过去了。这五万人,以后就是咱们北凉的『推土机』。”
“世子!看右边!快看右边!”
一旁的霍疾早就按捺不住了,像个献宝的孩子一样,指著右翼那片如风般躁动的骑兵方阵。
“那是我带出来的轻骑兵!三十万!整整三十万!”
“每人双马,配备最轻的皮甲和最快的弯刀,还有公输老头改良的骑弩!”
霍疾眼里闪烁著狂热的光芒,仿佛已经看到了这支骑兵在战场上收割生命的画面。
“只要跑起来,他们就是草原上的风,是荒原上的狼群!”
“没有任何军队能追得上他们,也没有任何军队能逃得过他们的撕咬!”
秦绝看著那片躁动的马群,嘴角微微上扬。
“这就是所谓的『放风箏』战术吧?”
“跑得快,射得准,打得狠。霍疾,你小子果然是个天生的游击大师。”
“嘿嘿,都是世子教得好。”霍疾挠了挠头,一脸的受用。
但所有人的目光,最终还是匯聚到了正中央。
那里,静静地佇立著一支白色的方阵。
只有一万人。
但这区区一万人散发出来的气势,却硬生生地压过了周围那九十九万大军!
大雪龙骑。
北凉的魂,秦绝的命根子。
十年时间,秦绝把系统奖励的、抄家得来的、做生意赚来的所有顶级资源,全都砸进了这个无底洞里。
清一色的先天境巔峰高手。
清一色的变异雪龙马。
身上披著的,是掺杂了玄铁精母打造的“龙鳞重甲”,连眼睛都护得严严实实,刀枪不入,水火不侵。
他们就像是一万尊沉默的白色死神,静静地等待著收割生命的命令。
“这就是……男人的浪漫啊。”
秦绝深吸了一口气,感觉体內的血液开始沸腾。
他不再是那个只会躲在幕后算计的小孩子了。
现在的他,手握百万雄师,剑指九州天下!
“呛——!”
秦绝猛地拔出腰间的凉刀。
雪亮的刀锋直指苍穹。
不需要慷慨激昂的演讲,也不需要声泪俱下的动员。
在这个强者为尊的世界,力量,就是最好的语言。
“北凉——!!!”
秦绝运足內力,那经过【帝王魅魔体】加持的声音,如同龙吟般响彻天地。
“轰!”
百万大军同时举起兵器。
那是钢铁碰撞的声音,是大地迴响的声音。
“死战!!!”
“死战!!!”
“死战!!!”
这一刻,声浪震碎了天上的云层。
方圆百里的飞鸟惊得四散而逃,连草原上的野狼都嚇得夹著尾巴钻进了地洞。
这就是军魂。
是十年磨一剑,一朝试锋芒的霸气!
秦绝看著下面那一片片狂热的面孔,看著那一双双视死如归的眼睛,满意地收刀入鞘。
这才是他想要的军队。
只认秦绝,不认天子!
“世子,怎么样?这阵仗,够不够嚇死京城那个老女人的?”
陈人屠凑过来,一脸的得意洋洋,“要是现在挥师南下,末將保证,半个月內,让您的马蹄踏上金鑾殿的地砖!”
“急什么。”
秦绝笑了笑,那种掌控一切的从容再次回到了脸上。
“这才哪到哪啊。”
“这只是常规操作,是咱们用来嚇唬人的『肌肉』。”
他转过身,目光落在了校场最中央、那块一直被巨大红布遮盖著的神秘区域。
那里,摆放著几十个庞然大物,虽然被遮得严严实实,但依然透著一股令人心悸的冰冷气息。
“老陈啊。”
秦绝拍了拍陈人屠那厚实的铁甲,眼神里透著一股子来自另一个世界的恶趣味。
“你也说了,这只是『冷兵器』的巔峰。”
“但咱们北凉,从来不玩老一套。”
他伸出手,指著那块隨风飘动的红布,嘴角勾起一抹神秘而危险的弧度:
“去。”
“把那块布给我掀开。”
“也是时候让这天下的土包子们看看,什么叫……时代的变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