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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9章 贞观八年最后一天:叄

      大唐双穿:李二看着福建舰流口水 作者:佚名
    第199章 贞观八年最后一天:叄
    “……当时的情况就是这样,吐谷浑那帮傢伙,仗著骑兵跑得快,想在草原上跟我们玩捉迷藏。”
    李恪喝了一口茶,润了润有些乾涩的喉咙,继续说道。
    “要按以前的打法,咱们就算有十万大军,也得派好几路人马,在草原上跟他们耗上一年半载,能不能抓住他们的主力还两说。”
    “但这次不一样,”李恪的脸上露出一丝难以掩饰的自豪,“有了王兄给的『坤舆图』,和千里镜,他们在哪里,有多少人,我们看得一清二楚,李靖大將军直接制定了合围计划,几路大军同时开进,直接把他们给全兜住了。”
    “真的那么神?”李泰好奇地凑了过来,抓起一块点心塞进嘴里,“那地图真能看清草原上的每一条河,每一座山?”
    “何止是山河,”李恪笑了笑,拿起桌上的茶壶给李泰续上,“连哪个部落有多少顶帐篷,都能估算出个大概。我们在赤水源和天柱王打的那一仗,就是提前得到了情报,知道他们会经过那里,李靖大將军就带著我们,提前一天埋伏在了山谷两侧,等他们一头撞进来。”
    李恪绘声绘色地讲述著战场上的事情。
    他讲到神机营的连发铁弩,如何在战场上大放异彩,三轮齐射就让衝锋的骑兵溃不成军,听得李泰抓耳挠腮,口水都快流出来了。
    “可惜了,可惜了!早知道我就跟著去了!”李泰捶著大腿,一脸的懊恼,“那滑轮组的设计,我最近又想了几个改进的方案,实战效果肯定能更好!”
    “行了你,”李越笑著拍了他一下,“你要是去了,科学院谁管?那些新式武器谁来研发?蒸汽机你还搞不搞了?”
    李承乾也笑著说:“就是,青雀你就安心在后方搞你的格物致知,打仗的事,有恪弟呢。”
    他看向李恪,眼中满是讚许:“恪弟这次立下大功,父皇高兴得很,连著夸了你好几天。”
    兄弟几人笑闹了一阵,气氛愈发融洽。
    这是他们四人,第一次如此亲密无间地坐在一起,像真正的兄弟一样聊天,而不是带著君臣之別,或者储位之爭的隔阂。
    李恪看著眼前这兄友弟恭的一幕,心中也是感慨万千。
    曾几何时,他因为自己母亲是前朝隋煬帝之女的敏感身份,在宫中步步维艰,如履薄冰。
    他生怕行差踏错一步,便会招来无妄之灾。
    他羡慕过太子的大位,嫉妒过魏王的圣宠,但更多的时候,是深深的不安和恐惧。
    可现在,一切都不同了。
    那个困扰了他多年的心魔,在那个小小的,会发光的“铁盒”面前,烟消云散。
    他看向李承乾,这位曾经让他感到畏惧和疏离的大哥,如今的眼神里,只有温和与真诚。
    他看向李泰,这位曾经让他嫉妒的四弟,现在看他的眼神里,也只有对新武器的好奇,而没有了以往的轻视。
    在李恪说完之后,气氛安静了下来。
    李承乾亲自为李恪续上茶水,沉默了片刻,才缓缓开口,表情变得严肃。
    “恪弟,今日叫你来,除了为你接风洗尘,还有些话,是父皇特意嘱咐我,要对你说的。”
    李恪端起茶杯的手停在了半空中。
    他抬起头,看向李承乾,心中有些疑惑。
    李承乾的表情很平静,但眼神却异常郑重。
    “恪弟,你知道吗?如果没有豫王兄的出现,我们兄弟几个,未来的命运,会是怎样吗?”
    李恪摇了摇头,他只从李靖和李勣那里得知了穿越和未来的大概,但具体细节,並不清楚。
    李承乾自嘲地笑了笑,伸手指了指自己的右腿。
    “如果没有豫王兄,我的这条腿,一辈子都不会好。我会因为残疾和父皇日益增长的偏爱,心態越来越扭曲,猜忌越来越重,最终,会走上谋反的绝路。”
    他的语气很平淡,像是在说別人的故事。
    “而青雀,”他看了一眼旁边的李泰,“他也不会有什么好下场。他会在与我的爭斗中,耗尽所有的才华和父皇的宠爱。在我倒台后,他虽然有机会被立为太子,但因为手段太过激烈,同样会被父皇厌弃,最终被贬斥,鬱鬱而终。”
    李泰端起茶杯喝了一大口,没有说话。
    李承乾的目光,最后落在了李恪的身上。
    “而你,恪弟……”
    他的声音变得有些沉重。
    “在我和青雀都倒下之后,父皇確实想过立你为太子。因为父皇曾亲口对大臣们说,你英果类我,是最像他的儿子。”
    李恪的心房一颤,端著茶杯的手,也不受控制地抖了一下。
    “但是,满朝文武,尤其是长孙舅舅,会以你『身负前朝血脉,非我族类』为由,激烈地反对。”
    “最终,父皇会妥协。他会为了朝局的稳定,立性格最是懦弱恭顺的稚奴为太子。”
    “而你,恪弟,因为曾经被父皇提起过,能力又太过出眾,就像一根刺,扎在了长孙舅舅的心里。”
    “最终,在父皇去世后不久,你就会被长孙舅舅以谋反的罪名诬陷,赐死在封地,父皇临终前託孤,让你辅佐新君,可他最终,还是没能保住你。”
    李恪闻言脸色蜡白。
    饶是他已经经歷过战场的生死,饶是他已经知道了穿越和未来的秘密,但当听到自己那清晰而又悲惨的命运时,仍然感到一阵寒意升起。
    “最要命的是,”李承乾长长地嘆了口气,“稚奴登基后,没能管住自己的女人,让她一步步做大,最终篡夺了我李唐的江山,成了华夏歷史上,唯一的女皇帝。”
    这些话,让已经彻底懵逼的李恪几乎无法思考。
    “大哥……为何……为何要对我说这些?”
    “是父皇的意思,也是豫王兄的建议。”
    李承乾看著他,一字一顿道。
    旁边的李越,也在这时点了点头,肯定了他的说法。
    “因为只有把所有的事情,所有的隔阂和猜忌,都摊开来说,才能消除我们兄弟之间,所有不必要的误会和怨气。”
    “歷史,已经改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