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示:担心找不到本站?在百度搜索 肉肉屋 | 也可以直接 收藏本站

第200章 贞观八年最后一天:肆

      大唐双穿:李二看着福建舰流口水 作者:佚名
    第200章 贞观八年最后一天:肆
    李承乾指了指自己的腿。
    “我的腿好了,我不会再因为自卑而走向极端。”
    他又指了指李泰。
    “青雀的科学院办得有声有色,他找到了比皇位更有趣的事情,我们兄弟也不会再內斗。”
    他又指了指李恪。
    “吐谷浑被我们用一个月的时间就彻底荡平,而歷史上,这一战虽然也胜了,但打得异常惨烈,耗时將近一年。这些,都是证明。”
    “未来,我们兄弟要各司其职,齐心协力辅佐父皇,开创一个前所未有的盛世!”
    “青雀主攻格物,他的任务,是为我大唐提供源源不断的新技术,是『器』。”
    “而你,恪弟,”李承乾的目光灼灼地看著他,充满了期许,“你有一身武艺,又有统兵之才,父皇和李靖大將军都有意培养你,接替他的位置,你的任务,就是用你手中的刀,为我大唐,为我们其他的弟弟们,去开拓出一片大大的疆土!”
    “未来,你可以像西汉的卫青霍去病一样,封狼居胥,勒石燕然!甚至可以远征万里,在异国他乡,建立一个真正属於你自己的王国!”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看书首选 101 看书网,101??????.??????超给力 】
    “这才是父皇真正想看到的,一个英果类己的儿子,该有的未来!而不是窝在长安,最后落得一个身死族灭的下场!”
    一番话说完,整个房间都安静了下来。
    李恪呆呆地坐在那里,脑海中反覆迴响著李承乾最后的那几句话。
    封狼居胥,勒石燕然。
    开疆拓土,裂土封王。
    这……这是他午夜梦回时,都从未敢想像过的未来。
    良久,他缓缓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袍,对著李承乾,郑重地行了一个九十度的大礼。
    “大哥之言,振聋发聵,李恪,受教了!”
    李承乾连忙起身,扶住他,摇了摇头,眼眶也有些湿润。
    “我们是兄弟,无需如此多礼。”
    就在此时,一直没怎么说话,只是在旁边默默喝茶看戏的李越,笑著开口了。
    “恪弟,別急著感动。”
    他懒洋洋地靠回软榻上,一副看热闹不嫌事大的样子。
    “你以为大哥跟你说这些,只是为了让你安心?不,这是入伙的投名状。”
    李恪一愣,没明白他的意思,“入伙?入什么伙?”
    李越拍了拍他的肩膀,笑道:
    “当初在未来的时候,为了解决咱们老李家这一堆乱七八糟的破事,我牵头建立了一个制度,叫『坦白局』。”
    “坦白局?”李恪好奇地问,这个词听起来就很奇怪。
    “简单来说,就是把所有人都关在一个屋子里,谁也別想跑,然后把各自心里那些见不得人的小九九,那些怨气、嫉妒、不满、委屈,全都当著所有人的面,一件一件说清楚,说明白。”
    李越的嘴角勾起一抹坏笑,显得有些阴险。
    “在这个局上,没有皇帝,没有太上皇,没有太子,没有亲王。没有父子君臣,只有家人。”
    “以后,你也要来参加。”
    “到时候,你就能亲眼看看,你那位英明神武的父皇,是怎么被我和你皇爷爷逼著,自己揭自己的短。他会亲口承认,自己当年就是故意玩弄权术,故意在你和青雀之间搞平衡,才导致你们兄弟离心。”
    饶是李恪已经接受了如此多爆炸性的信息,並且在凉州消化了一个多月,此刻听到李越介绍“坦白局”的机制时,还是被雷得外焦里嫩。
    让皇帝自己承认错误?
    还是当著儿子和父亲的面?
    这……这简直是闻所未闻,见所未见!这比让他相信人能上天还要离谱。
    李越仿佛看穿了他的心思,继续加码:
    “哦对了,我给你举个例子。”
    他清了清嗓子,模仿著李渊的语气。
    “『逆子!你杀了建成,杀了元吉,朕认了!谁让他们不爭气!可你为何连他们的儿子都不放过?那十个孩子,都是朕的亲孙子啊!他们才几岁!他们做错了什么!』”
    他又换成李世民崩溃的语气。
    “『父皇!你以为我想吗!若我不动手,死的就是我!是我的观音婢!是高明和青雀!你从来都只偏心大哥,你何曾正眼看过我!这江山是我打下来的!』”
    李越学得惟妙惟肖,听得旁边的李承乾和李泰都忍不住露出了尷尬而又心有余悸的表情。
    “就是在那样的坦白局上,”李越的语气恢復了正常,“父皇和你皇爷爷,才解开了玄武门十几年来的心结。”
    “也是在坦白局上,大哥和青雀,才真正放下了对太子之位的爭夺,达成了和解。”
    李恪彻底说不出话来了。
    他看向李承乾和李泰,发现他们都露出了心有戚戚焉的表情,显然对那场惊心动魄的“父慈子孝局”和“兄友弟恭局”记忆犹新。
    他终於明白,为什么今日大哥和四弟之间的气氛,如此的和谐自然,没有一丝芥蒂。
    也明白了,大哥为什么能如此坦然地,对自己说出那些关於歷史的残酷真相。
    相比之下,自己听到的这些,已经算是温和的了。
    过了许久,李恪才长长地吐出了一口气,苦笑著摇了摇头。
    他感觉自己这几个月经歷的事情,比过去十几年加起来还要离奇。
    “我明白了。”
    他接受了。
    无他,父皇和两位兄长都已经接受了,他一个本就在夹缝中求生的人,又有什么不能接受的?
    而且,这对他自己,似乎並无坏处。
    就像大哥说的那样,以后外出打仗,攻城略地,確实比窝在长安城里,时时刻刻被人监视著,担心下一秒就会被一道圣旨赐死,要爽快得多。
    至於那个太子之位……
    他也就只在午夜梦回之时,有过那么一丝丝的幻想罢了。
    如今,连能力和圣眷都不输於自己的魏王都心甘情愿地放弃了爭储,自己一个血脉敏感,处处受制的皇子,又有什么好放不下的?
    更何况,父皇和兄长们为他规划的未来,是那样的波澜壮阔,充满了无限的可能。
    去征服,去开拓,去建立一个属於自己的王国。
    这,才是一个身上流著李世民血液的男人,该有的样子。
    想通了这一切,李恪只觉得浑身一轻,仿佛卸下了压在身上多年的无形枷锁。
    他看著眼前的三位兄长,脸上露出了一个发自內心的,轻鬆无比的笑容。
    “好,这个『坦白局』,我参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