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1章 不灭的琥珀
COS战损穹后我成了列车组团宠 作者:佚名
第91章 不灭的琥珀
两只手,紧紧地握在了一起。
一只是健康的、有力的、充满著生命热度的手。
一只是苍白的、布满金色裂纹、仿佛隨时会破碎的手。
但在这一刻,它们的脉搏,同频了。
存护。
那是想要守护什么的、最原始、最纯粹的欲望。
“炎枪……!!”
宆的瞳孔猛地收缩,金色的竖瞳仿佛燃烧了起来。
他不想死。
他不想让穹死。
他不想让三月七、丹恆、姬子、杨叔……不想让这些人死在这里!
如果这就是结局……
那我就……把这个结局……给挡回去!!
“……衝锋!!!”
两人同时发出了咆哮。
“嗡——!!!”
一股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耀眼、都要炽热的金红色光芒,从两人紧握的手掌之间爆发而出。
那光芒太盛了,甚至盖过了头顶那颗死星的暗红。
在那光芒之中,两柄造型古朴、流转著熔岩纹路的长枪,凭空显现。
它们並没有被握在手中。
它们悬浮在两人身前,然后——
“咔噠。”
两柄枪,竟然在虚空中……合二为一。
存护的力量,本质是“愿力”。
当一个人的愿力足够强时,他可以筑起高墙。
而当两个拥有相同信念、甚至相同命途的人,將他们的愿望毫无保留地融合在一起时……
那不再是墙。
那是——“界”。
“以——强——援——弱!!!”
宆和穹同时做出了一个动作。
他们没有把枪插向地面。
他们同时举起双手,掌心向上,做出了一个……托举的姿势。
就像是两只渺小的蚂蚁,试图托起坠落的天空。
隨著两人的动作,一道巨大的、半透明的火焰屏障,以一种极其蛮横的姿態,轰然拔地而起!
它不再是之前那个只能护住数十人的小蛋壳。
它像是一座正在生长的火山,像是一座倒扣的琉璃巨碗,疯狂地向四周、向天空蔓延!
十米……百米……千米……
那道火焰之墙,迎著那颗坠落的死星,逆流而上!
“那是……”
远处的景元猛地睁大了眼睛。
神君那巨大的金色身影,原本正在苦苦支撑著死星的余波,此刻却被那道从下方升起的火光映照得更加辉煌。
“存护的……力量?”
“轰隆!!!”
死星与火墙,在半空中狠狠地撞在了一起。
那一刻,世界失去了声音。
只有光。
刺眼的、吞没一切的白光。
紧接著,才是那仿佛要撕裂耳膜的恐怖巨响。
“咔嚓——咔嚓——”
那是……碎裂的声音。
宆感觉自己的右手——那只和穹紧握著、高举著炎枪的手——在一瞬间失去了知觉。
然后,是剧烈的、仿佛骨头被磨成粉末的震盪感。
[警告!骨骼损毁率 40%...]
[警告!內臟受压...]
[警告!身体结构正在解离...]
银狼os的红色警报已经变成了刺眼的血红。
宆的嘴角溢出了一缕鲜血。
他没有痛觉,但他能感觉到……自己在“散架”。
就像一个用力过猛的泥人,正在从內部开始崩塌。
“顶住啊!!”
穹感觉到了宆手掌的颤抖,更感觉到了那种令人心惊肉跳的“鬆动”感。
他疯了一样地催动体內的星核,把所有的能量,毫无保留地灌输给宆,灌输给那道屏障。
“別碎!求你了!別碎啊!!”
穹哭喊著,眼泪被高温瞬间蒸发。
但是……
那是星星啊。
是一颗真正的、数亿万吨的星辰啊。
哪怕是“存护”的力量,在这绝对的质量面前,也显得如此单薄。
那道巨大的火焰屏障,开始出现了裂纹。
巨大的、蛛网般的裂纹,在屏障的顶端蔓延。死星的阴影,正一点一点地……压下来。
“还不够……”
丹恆看著那摇摇欲坠的火墙,咬紧了牙关。
他猛地化作龙形,青色的水龙咆哮著冲天而起,用那庞大的身躯,死死地顶住了火墙的下方,试图分担那一丝一毫的压力。
“我也来!”
三月七拉开了弓,六相冰箭不要钱一样射向天空,试图冻结那颗燃烧的星辰。
“重力……逆转!”瓦尔特的手杖都在颤抖,黑洞的引力波全开,试图从侧面拉扯死星的轨跡。
“轨道炮……全功率输出!”姬子的长裙在风中猎猎作响,天基武器的火光如同暴雨般轰击在死星表面。
甚至连镜流,那个一直冷眼旁观的女人,此刻也摘下了黑纱。
“哼……若是让这种东西落下来……”
一道贯穿天地的月光剑气,狠狠地斩向了死星的底部。
所有人。
都在拼命。
都在为了这最后的一线生机,压榨著自己的一切。
但是……
“咔嚓!!!”
一声脆响。
火焰屏障的主体结构,崩坏了一部分。
死星……下沉了十米。
热浪扑面而来。
宆的膝盖重重地磕在地上。他感觉自己的意识正在涣散。
视野里,那个银狼的小人图標已经变成了一个大哭的表情。
宆看著头顶那片即將崩塌的火墙,看著身边那个还在死死抓著他不放、还在拼命输出能量的穹。
还是……不行吗?
绝望,像黑色的潮水,慢慢淹没了他的心。
宆的手指,无力地鬆动了一下。
那面巨大的光盾,隨之黯淡了一分。
“別鬆手!!”
穹察觉到了,他疯狂地大喊,眼泪混著血水流了下来。
“求你了……別鬆手……”
“我不想……失去你……”
这句话,像是一根针,刺进了宆逐渐涣散的意识里。
不想……失去你。
是啊。
我也不想。
宆咬破了舌尖。
他强行提起最后一口气,想要重新握紧穹的手。
但他做不到了。
他的身体……真的到极限了。
那些“金缮”的裂痕,正在崩开。他能感觉到,自己的生命力正在像漏水的沙袋一样流逝。
对不起……穹。
对不起……大家。
还是没能……
……
“……嘖。”
一个声音。
一个並不响亮,甚至带著几分慵懒、几分不耐烦、还有几分……“恨铁不成钢”的女声。
极其突兀地。
在这个充满了毁灭轰鸣的战场上,在这个连空气都要被压爆的绝境里。
清晰地、傲慢地、不容置疑地……
响彻了每一个人的耳边。
“真是的。”
“我才离开了一会儿……”
“你们就把自己搞成了这副德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