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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章 战马匪,初见血

      家族崛起,我能召唤道兵巢穴 作者:佚名
    第8章 战马匪,初见血
    黑暗中,远处传来的马蹄声由远及近,最终匯聚成一片沉闷的轰鸣。马队在距离约百米处停下。
    田汉深吸一口气,上前一步,朗声喝道:“前面的朋友,请止步!我们是清远剑派弟子,正在此庙歇息,请往別处去!”
    黑暗中,对方为首的三人身影隱约可见,而在他们身后,赫然跟著两个头戴斗篷、身形魁梧,近两米高的壮汉,面目难辨。再往后,是散乱著二十余骑。
    “几位朋友,別误会!”对方为首的沙哑声音远远传来,“我们是商队的,这外面天寒地冻的,想到庙里借宿一下,出门在外,请朋友行个方便”。
    “他们肯定不是商队,商队不可能都骑马,没有货物,而且商队看到我们这么多人,肯定会远远的离开我们”,李良怕林叶岁数小,出门经验少,心有善意,出言提醒道。
    他隨即提高音量,对著马队喊道,“朋友,破庙太小,容不下太多人。前面2里处,有一个小村庄,你们再赶点路,可以到那边落脚”。
    “大哥,是清远剑派的!”马队中有人低呼。
    “清远剑派?”为首那人声音压得更低,带著贪婪,“看样子是刚下山的愣头青执事。瞧那几辆马车,想必是宗门发的物资!干了这票,够咱们快活好一阵子!”
    “兄弟们,冲啊”,后面早就按捺不住的眾人立刻骑马向林叶等人衝去。
    “是马匪,准备战斗”,林叶看到马匹开始加速向这边衝来,大喝道。
    近百米的距离,在马匹的全力衝刺下转瞬即逝。直到此时,双方才真正看清彼此的面容。
    马匪前方三人一字排开:当先是个满脸络腮鬍的壮汉,脸上有一道狰狞刀疤,手持一柄阔刃大刀,眼神凶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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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其侧是一书生打扮的男子,手持三尺青锋;最后是个老农模样的汉子,却扛著一根狼牙棒,透著一股悍勇之气。
    衝到近前,那络腮鬍大汉才猛地发现趴在地上被马车挡住的三只道兵磐石蟾卫,“点子扎手,老二、老三,我们一起拿下前面两个,让道兵去缠著那三只青蛙”。
    直到这时,林叶才发现那两个身穿斗篷身高两米的壮汉是三流的顶级道兵“荒原狼盾”。
    它们体態敦实但並不臃肿,更接近狼的流线型力量感,双臂粗壮,手掌宽大,覆盖著厚实的兽皮和硬化的角质层。
    手指末端是尖锐的骨爪,既能抓握,也能在近身时进行撕扯。腿部较短但极为有力,脚掌宽大,类似熊掌,底部有厚实的肉垫和角质层。
    林叶立刻命令三只磐石蟾卫等到马队靠近时,使用“涌泉之术”,喷出水流打断马队的衝锋,防止马匪衝到车队防御。
    “李师兄,我们上!”林叶言罢,与李良一同跃出车阵,迎向那三名马匪头目。
    与此同时,三只磐石蟾卫喉咙深处发出低沉的咕嚕声,猛地张口喷出一蓬蓬高压水箭,直射那两只试图包抄的荒原狼盾!
    喷完水箭,蹦跳著使用强壮的身体撞向它们。
    田汉等外门弟子也已纷纷上马,挥舞兵器冲向混乱的马匪队伍。杂役弟子们则迅速攀上马车车顶,张弓搭箭,箭矢射向马匪阵型。
    林叶握著已小成的戳影枪,独自缠斗二当家和三当家。
    这枪法练到眼下这地步,出枪又快又刁,能寻著敌人空当扎要害,可架不住对方是两个人。
    左边挥刀逼退枪尖,右边狼牙棒又扫过来,他得不停挪步换招,枪影虽密,却渐渐只能勉强架住攻势,额角已见了汗。
    另一边,李良与那络腮鬍大汉的战斗已进入白热化。络腮鬍见林叶被老二老三缠住,自己又被李良死死牵制,心中焦躁,刀势愈发狂猛,招招搏命。
    “小子,拿命来!”他咆哮著,一刀劈出,刀风呼啸,显然是將全身功力灌注其中,试图以绝对的力量碾压李良。
    面对这势大力沉的一刀,李良没有硬接,而是剑身一旋,使出一招“清泉映月”,剑尖划出一道优美的弧线,精准无比地点在刀身侧面三分之一处——正是这柄重刀的力弱之处!
    “鐺!”一声脆响,火星四溅。络腮鬍只觉一股巧劲顺著刀身传来,震得他虎口剧痛,那势在必得的一刀竟被轻描淡写地卸开。
    “什么?!”络腮鬍又惊又怒。
    李良得势不饶人,剑势连绵,一招“流水穿石”,剑光如水银泻地,贴著大刀的刀背滑下,直刺其手腕。
    络腮鬍大骇,急忙回刀自救,却已是慢了一步,被李良的剑尖划破手腕皮肉,鲜血直流。
    “清风剑法果然名不虚传!”络腮鬍又惊又怒。
    此刻他才明白,眼前这个看似文弱的宗门弟子,剑法竟是三流上品!远在自己之上!自己与他缠斗至今,非但没有占到半点便宜,反而处处受制,已是只剩招架之力!
    李良抓住机会,剑势陡然变得凌厉起来,不再一味防守。
    他身形如游龙,剑光如织网,將络腮鬍笼罩其中。“浪涌千重”、“石激清流”、“飞泉漱玉”……一招招精妙剑法层出不穷,剑剑不离络腮鬍的要害。
    络腮鬍被打得节节败退,身上又添数道伤口,鲜血染红了半边身子。
    绝望之下,他发出一声困兽般的怒吼,竟不顾一切地將残余的所有功力匯聚於刀身,使出一招同归於尽的拼命打法——“开山斩”!
    然而,李良眼神一凝,不退反进,手中长剑以一个不可思议的角度递出,正是清泉剑法中克制刚猛的绝技——“水滴石穿”!
    剑尖精准无比地从“开山斩”的刀势缝隙中穿过,如针尖刺破气球,瞬间洞穿了络腮鬍的咽喉!
    “呃……”络腮鬍大汉眼中满是难以置信,庞大的身躯轰然倒地,手中的阔刃大刀“哐当”一声砸在地上,激起一片尘土。一代悍匪,就此殞命。
    大当家刚断气,他身后那两只荒原狼盾突然“咔嚓”一响,身上兽皮和岩石缝里冒起细碎裂纹,紧接著“哗啦”一声,庞大的身躯塌成满地碎块,彻底死了。
    这两只道兵应该是他契约的,主人死了,道兵也会隨之湮灭,这也是世间道兵数量不会太多的原因。
    毕竟人总会死的。
    而另一边,原本已受轻伤、苦苦支撑的三只磐石蟾卫,感受到压力骤减,立刻发出一声低沉的咆哮。
    它们迈开沉重的步伐,不再固守车阵,而是主动冲向那些正与田汉等外门弟子缠斗的马匪。
    张开大口,喷出强劲的水箭,同时用身躯撞击,瞬间扭转了局部战局,马匪阵脚大乱。
    “林师弟!”李良击杀大当家,感受到荒原狼盾的毁灭和磐石蟾卫的反击,他毫不犹豫,身形一晃,如一道清风,几个起落便跨越战场,来到了林叶身边。
    “李师兄!”林叶见李良赶到,压力大减,精神一振。
    此时,那书生打扮的二当家和老农模样的三当家见老大惨死,两只保鏢道兵也报废了,嚇得肝胆俱裂,哪里还有战意,挥舞著兵器就想趁机溜走。
    “哪里走!”李良喝道,与林叶形成夹击之势。
    林叶也知机不可失,戳影枪法催动到极致,枪尖幻化出枪影,如暴雨般罩向二当家。李良则剑隨身走,剑光如练,封锁了三当家的所有退路。
    “不——!”二当家惊恐地发现,自己已被枪影锁定,无论往哪个方向躲避,都仿佛有一桿无形的枪尖指向自己的要害。
    他绝望地挥剑格挡,却哪里挡得住林叶这凝聚了生死压力的绝技,被一枪洞穿胸膛。
    几乎同时,李良的剑也如附骨之疽,点在了三当家的肩颈要害。三当家惨叫一声,委顿在地。
    剩下的马匪见三个头目全没了,道兵也没了,哪还敢打,调转马头就往黑暗里跑,眨眼就跑得没影了。
    林叶喘著粗气,胸脯剧烈起伏,眼神还有些发直,显然还没从第一次见血杀人的衝击里缓过神来。
    其实以他小成的戳影枪,本不至於被那两人压著打。
    二当家和三当家不过是普通三流武者,没受过系统训练,和宗门子弟的差距不小。
    刚才他渐感吃力,更多是初次实战的慌乱,加上对方两人配合虽糙,却恰好缠住了他的枪路。
    眾人见林叶呆立原地,都没去打扰,自发放慢动作收拾战场。
    受伤的弟兄被小心抬进破庙,田汉兄妹熟练地取出草药敷上;庙外空地上,杂役们已架起篝火,將两名战死杂役的遗体仔细焚化;
    另有几人按李良吩咐,在马匪尸体和丟弃的物件里翻找战利品。一切都做得有条不紊,透著股久经风雨的沉稳。
    过了好一会儿,林叶才回过神,望著李良的背影,郑重拱手:“多谢李师兄!要不是师兄与我结伴,遇上这伙马匪,我怕是凶多吉少。”
    李良转头笑了笑,拉著他席地坐下,看著眾人忙碌的背影:“师弟客气了,出门在外,本就该相互照应。
    要说谢,该谢你——若不是你死死抵住那两个,我应付大当家也难这么顺。”
    他顿了顿,眉头慢慢皱起。
    “不过这事有点邪乎。三个三流高手,搁哪儿都能混口饭吃,不该落草为寇。
    更怪的是那两只荒原狼盾——同种类道兵,说明他们可能有道兵巢穴。有巢穴就能向朝廷或宗门求封,稳稳噹噹做个县主,哪会来做马匪?”
    林叶摸了摸下巴,接口道:“会不会是北匈人搞的鬼?荒原狼盾的巢穴主要出自北匈,北汉虽有,却少得很。
    你之前说家里传信讲最近土匪变多,说不定他们是北匈暗中扶持的,在北汉境內捣乱——一来让巩昌府民生更糟,二来能牵制朝廷和门派的力量,为下次入侵铺路。”
    “狗日的北匈!”李良狠狠啐了一口,拳头攥得咯咯响,“等我再练几年,定要入伍参军,跟他们真刀真枪干一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