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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7章 从体弱贵妃到垂帘听政皇太后(9)

      快穿:明知我是坏女人,还喜欢? 作者:佚名
    第 37章 从体弱贵妃到垂帘听政皇太后(9)
    屋內眾人噤若寒蝉,只剩下薛贵人悲切的哭声。
    知意扶著皇后缓缓起身,“本宫执掌六宫,从没想过有人敢如此胆大包天,在眼皮底下谋害皇嗣。”
    她目光扫过屋內眾嬪妃,到白鳶的时候发现她独自端坐在那,还愣了一下,但隨即目光就从她身上略了过去。
    “从今日起,六宫彻查。各宫宫人、太监逐一盘查,饮食、汤药、器物乃至往来信件,都要交由內务府仔细核验,半分疏漏不得有。”
    “是。”
    “都回去吧。”
    走出去老远,挽月才小声询问,“主子,奴婢感觉这不像皇后做的,毕竟出了事她这个皇后也得担责。那剩下的就是慧嬪、丽嬪和淑妃了,这里边可就淑妃有儿子,所以奴婢猜大概率是淑妃。”
    白鳶笑了笑,“也不见的,不过管他是谁,只要不是我们做的就好。”
    这会已经入夜,白鳶这头刚进屋,就看到里面站著一个人,差点把她给嚇的叫出来。
    隨后她一把按住挽月,“你去外面看著点,別让人靠近。”
    等人出去关了门,白鳶才走上前,“卫辞?你怎么来了?”
    卫辞缓缓抬头,白鳶看的出他此时的状態特別不好,眼睛上布满血丝,有愤怒也有悲伤。
    卫辞看著她的眼睛,隨后『扑通』一声就跪了下来,“对不起。”
    白鳶瞭然,他应该是查到了沈熏儿的事。
    她赶紧上前一步將人给扶起来,“干嘛这么说?到底发生什么了?”
    卫辞推开她的手,“让我跪吧,是我害了家里,是我害了父亲惨死,是我害你入宫。”
    白鳶闻言也不再勉强,坐在旁边,“行,轩哥哥你先平復一下情绪。”
    谁知卫辞直接跪著挪到她面前,脑袋抵在她的膝盖上哭了起来。
    白鳶没有推他,只在他肩膀上一下一下轻轻拍著。
    卫辞哭了半晌才闷闷开口,“我帮你查陛下的人的时候,恰巧遇到沈熏儿半夜出了玉芙宫。一开始以为她投靠了皇后,谁成想,她居然.....”
    白鳶的手顿住了,“什么意思?”
    卫辞闻言再次哭了起来,“都是我的错,我当初只是见她可怜,又...又与你有几分相似,这才心软救了她。我是真的没想到......”
    白鳶收回手,语气里满是惊讶,“你的意思是说,沈熏儿是皇帝的人?”
    卫辞点点头,“她一直都是皇帝的人,她当初混入齐府,就是为了帮陛下剷除齐家。现在混到你身边,想来也是陛下的意思。等白將军回京,你一定要提示家里,让他们务必小心。”
    “不对吧?她如果真的是皇帝的人,你怎么可能到现在还安然无恙,这其中是不是有什么误会?”
    “没有误会。”
    卫辞这才抬起头看向白鳶,“她的野心可不止这点,她想留下我,拿我家的事吊著我,为她做事。”
    “那,那现在我们可怎么办啊?”白鳶的声音焦急。
    “阿鳶,我现在还不能被她发现端倪。而且,她需要我,我也可以將计就计。”
    沈熏儿敢留下他,肯定早就想好了退路,想要以此威胁不太可能,他的弱点太致命了。
    白鳶嘆了口气,手轻轻放在男人的肩膀上,“我和轩哥哥一起,为齐侯爷报仇,也为了保全我將军府。”
    卫辞点点头,抓住白鳶的手臂,“阿鳶,谢谢你。只是留沈熏儿一直在你身边也不是个办法,我想想如何把她弄走。”
    “倒也不用,她既然有別的心思,想来也不会久留在我这。”
    卫辞想了想,也觉得白鳶说的对。
    卫辞悄无声息的来,又悄无声息的离开了。
    当晚沈熏儿迷晕同屋的婢女,再次翻墙出了玉芙院,一路十分顺畅。
    回来的时候刚进后院,就和小七打了个照面。
    如果是其他人她可以直接出手干掉对方,偽装意外。
    但小七是白鳶身边亲近的人,他出了事,白鳶一定会彻查此事,而且小七身上也是有些功夫的。
    她不敢保证自己一击毙命,就只能想別的办法。
    “这么晚了不好好待在屋里,你这是去做什么了?”小七板著脸问道。
    沈熏儿底下头,“小七公公,奴婢刚才准备休息了,才发现自己的耳坠丟了,所以才这个时候出来找找。”
    小七上下扫了她一眼,“下次小心著些。”
    “是,奴婢知道了。”
    看著小七走远,她才摸了摸胸口,又回头看了小七几眼。
    贵妃蠢,她身边的人也都不大聪明。
    但她內心还是感觉有些疑惑,这是不是太容易了些?
    回到房间沈熏儿来回的踱步,她根本不怕白鳶发现自己有问题,但她怕白鳶发现后告诉卫辞。
    卫辞现在可是她的一大底牌。
    看来这玉芙宫,是不能久留了。
    白鳶又清閒了几天,翌日难得早早起床,挽月一边给她梳洗一边高兴的说,“三年了,別说主子了,就是奴婢也想老爷、夫人还有大公子了。”
    三日前白尧廷回京,皇帝携著朝臣亲自到城门迎接。献捷礼,太极殿设宴。
    但本朝规矩就是,女子只能等三日的宴席上才能见面。
    “这规矩也真是的,明明父亲三天前就进宫了。”白鳶小声嘟囔。
    靠山回来了,白鳶自然是高兴的,而且原主的父母对原主可是当眼珠子疼的。
    挽月轻笑,“三天都熬过来了,反正今日肯定是能见著的。陛下特意下了旨,特许將军夫人今儿上午入宫来看您呢。这会儿夫人该已过了外戚通道,正由嬤嬤引著往咱玉芙宫来呢,估摸著一会就能到了。”
    听雪拿著贵妃朝服进屋,“这朝服奴婢已经帮您去清理好了,主子是现在穿还是等一会?”
    白鳶侧过头看她,目光落到衣服上,伸手摸了摸,“这翟纹就是差了些,还是凤凰和牡丹好看。”
    挽月和听雪互相对视了一眼,到底没敢接这话。
    “下午再说,不想穿著朝服见母亲。”
    而且朝服太笨重了,穿著太累。
    白尧廷回来了,萧承煜说是朝政忙,但一连三天还是都来了玉芙宫,她到底被折腾的有些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