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8章 从体弱贵妃到垂帘听政皇太后(10)
快穿:明知我是坏女人,还喜欢? 作者:佚名
第 38章 从体弱贵妃到垂帘听政皇太后(10)
白鳶的母亲刘氏,是江南富商家的嫡女,生的实在貌美,被当时的白尧廷一眼看重便娶回了家。
当然,白父当年也是英姿颯爽,两人是属於一见钟情。
並且这些年白尧廷也未曾纳妾,膝下只有她和哥哥白槿。
倒是哥哥白槿,先是娶了户部侍郎家的女儿为正妻,生了一儿一女。
后又在边境的时候,娶了部下的妹妹为侧室,又生了两个儿子。
“主子,夫人来了。”小七进屋小声说道。
“快让母亲进来。”白鳶赶紧起身往外迎。
刘氏见到她没靠近,而是直接行礼,“臣妾江氏,叩见贵妃娘娘,娘娘圣安。”
白鳶伸手將人拉起来便往屋內走,“母亲快起,我们进屋说。”
隨后她对著挽月和听雪使了个眼神,让她们在外面守著不许人靠近。
“母亲坐,这一路上可还顺畅?”
“回贵妃娘娘,一路都好。”
刘氏看著她眼睛红了,“娘娘这几年可还好?”
白鳶摇摇头,“不好,尤其听母亲这般和女儿说话,女儿就更不好了。”
“可...”刘氏看著白鳶的眼睛,终究是没把剩下的话说出来。
白鳶直接抱住了刘氏,“母亲可听到了,女儿说女儿过的不好。”
刘氏也哽咽了,“为何不好,可是有人欺负你?”
“宫里那些妃嬪不敢欺负我。”
刘氏鬆开人,擦了擦眼睛,一脸不解的看著她,“母亲听说陛下对你恩宠不断,嬪妃又不敢为难你,你为何还不好?”
白鳶坐回榻上,拉著刘氏的手,“陛下表面对我不错......”
白鳶將皇帝给她下药,又往她身边安插人,以及卫辞,也就是齐恆轩这些年所遭遇的一切,都和刘氏讲了一遍。
“怎么会这样?”
刘氏当然知道皇帝忌惮將军府,但听到自己女儿被下药,心里还是满腔愤恨。
而且,她也真的是没想到,当初齐府的遭遇,居然是皇帝一手促成的。
要不是齐府没了,她的女儿也不需要进宫。
“母亲,女儿这些年一直小心著,不敢表现出半点异常,可谁知道陛下这么狠心。”
刘氏心疼的看著她,“这件事,等为娘回去和你父亲还有哥哥好好商量一下,总能想出个办法来。”
白鳶这时正了神色,“我找父亲之前安排的杨太医看过,那东西吃多了不光对身体不好,按照陛下留宿我这里的情况看,再吃下去,我怕是这辈子都要不了自己的孩子了。”
刘氏握著她的手重了些,“我女儿受苦了。”
“如果只是我受点苦,能保將军府周全我也认了,可陛下他...”白鳶直接哭了出来。
刘氏眸底渐渐凝起寒霜,“女儿放心,为娘不会让你受苦的。”
俩人又聊了一会,挽月就提醒她们准备去西苑了。
纵有不舍,刘氏也只能嘆口气起身,“走吧娘娘。”
等白鳶换好衣服,一行人这才往西苑去。
这次宴席的规格不算太大,毕竟白鳶这个贵妃,前段时间才犯了错被禁足。
皇帝三日前亲自到城门迎接,已经是给足了白尧廷的面子,还彰显了皇帝的器重之心。
今日这般,是敲打,也是做给眾朝臣看的。
“此酒,敬將军三载戍边之功,敬边军將士血染沙场之勇。”
眾人起身跪拜,“陛下隆恩浩荡,臣万死难报。”
萧承煜將白尧廷扶起,目光又看了看白鳶,这才柔声问道,“贵妃贤淑温婉,一直尽心侍奉朕,现在你又立此大功,白將军你且说说,可有什么想要的?”
白尧廷闻言躬身拱手,“陛下谬讚,贵妃乃皇家妃嬪,侍奉君上本是分內之责,臣不敢居功。至於破敌之事,更是將士用命、陛下洪福所至,臣不过是尽了领兵之职。”
萧承煜盯著他看了一会,再次开口,“你白家世代忠良,如今又添新功,朕若不赏,倒显得薄情了。封地、財帛、或是想为族人求个恩典,只管开口,朕无有不允。”
白尧廷这次乾脆跪了下来,“陛下厚爱,但臣所求,唯有家国安寧。如今心愿已了,再无所求。”
闻言萧承煜脸上的笑意真切了几分,伸手虚扶,“既如此,朕便依你所言,厚赏边关將士。你有这般胸襟,朕心甚慰。不过日后有什么想要的,大可以再和朕提。”
殿內的人基本都是在眼观鼻,鼻观心,皇帝的意思实在是太明显了。
宴席结束,刘氏跟著白尧廷回到府中,见没人了才哭出来。
“怎么了?可是今天见到女儿她说什么了?”
刘氏赶紧把事情说了一遍,白尧廷胸口剧烈起伏,“欺人太甚,简直欺人太甚,来人,去把大公子叫来。”
“老爷,这可怎么办啊?”刘氏依旧在哭。
白尧廷平静了一些之后,在书桌后拧眉坐著。
其实到现在他都不知道,三年前齐侯爷是真的结党营私了,还是皇帝担心其与將军府联姻,白尧廷觉得应该是后者。
齐侯又不是傻子,在皇帝春秋鼎盛的时候,就开始和太子联合。
最多就是齐恆轩当初和太子年龄相当,互相之间偶尔联繫。
听女儿传回来的话,那些所谓的证据,估计也皇帝让人放的。
破坏了两家的联姻还不算,无论他的女儿嫁给谁,皇帝都会有所忌惮,所以乾脆把他的女儿纳入后宫。
现在边疆战事已定,正是他在军中威望最高的时候,所以皇帝不好下手。
白槿这个时候走进书房,看著自己父亲母亲的神情,担心的问道,“父亲母亲,可是出了事?”
白尧廷缓缓转头,看向自己唯一的儿子,目光逐渐变的锐利无比。
隨后对著皇宫的方向一拱手,“退一步是万丈深渊,让一寸是任人宰割。皇帝不仁,那就休怪老臣不义了。”
玉芙宫內,萧承煜来的时候白鳶都已经准备睡下了,“陛下怎么这么晚了才过来?”
萧承煜坐到榻上,眼睛一眨不眨的看著白鳶,“贵妃今日可开心?”
白鳶脸上顿时扬起一个笑容,“开心,当然开心。”
说完她就下了床,跑过去直接坐到了萧承煜的怀里,“陛下特允臣妾母亲进宫,臣妾开心的不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