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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9章 没用了

      僱主们別追了,孩子真不是我的! 作者:佚名
    第99章 没用了
    “顾烬,你不介绍一下吗?”
    苏晚的声音不高,仿佛只是在聊家常,但那目光下透出的压力,让周围的空气都仿佛凝固了。
    林暖也抱著胳膊,好整以暇地看著顾烬。
    她倒想看看,这个在她面前总是游刃有余的顾烬,要怎么应对眼前这位气场强大的姐姐。
    顾烬站在那里,感觉四面八方都是悬崖。
    介绍?
    怎么介绍?
    他脸上的笑容彻底僵住,大脑以前所未有的速度疯狂运转,却只感受到一片空白。
    所有谎言和应对方案,都在两位金主妈妈同时在场的情况下变成了废纸。
    他確实有一张能说破天的嘴,能把黑的说成白的,能把无理辩成有理,可那前提是,听眾只有一个,且信息不对称。
    可现在,两位金主妈妈就在眼前对峙著。
    任何一句话都可能成为引爆对方的火星,也可能成为戳穿自己的利刃。
    咖啡馆內一片死寂,只有周围压抑的呼吸声。
    苏晚耐心地等著,指尖在杯沿轻轻敲击。
    林暖则歪了歪脑袋,故意拖长了调子。
    “烬烬~怎么不说话呀?害羞啦?还是……”
    她意味深长地瞥了一眼苏晚。
    “不方便说?”
    顾烬喉结滚动了一下。
    他知道不能再沉默了,沉默本身就是一种答案,一种默认,会同时激怒两个人。
    但是应该说什么呢?
    任何解释,任何掩饰,在这两位火药味十足的金主妈妈面前,都显得有些苍白无力,漏洞百出。
    继续用他那些熟练的话术去周旋?
    去试图安抚一方,糊弄另一方?
    没用了。
    当两个金主妈妈撞上,所有的言语的都显得可笑。
    一股强烈的疲惫感,瞬间淹没了顾烬。
    他脸上那僵硬的表情迅速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真空的平淡。
    他眼神里所有的慌乱,紧张,討好,算计都在这一刻褪得乾乾净净,只剩下深不见底的沉寂。
    他就那样站著,脊背依旧挺直,仿佛抽离了所有情绪,成了一个局外人,冷眼旁观著这场因他而起的对峙。
    那是一种放弃挣扎的漠然。
    这突如其来的变化,让原本等著他狡辩,解释或求饶的苏晚和林暖,都同时愣住了。
    苏晚敲击杯子的手指停在半空。
    林暖抱著胳膊的姿態也微微鬆懈。
    她们都见过顾烬很多面。
    但她们从未见过这样的顾烬。
    没有笑容,没有討好,没有惊慌,也没有任何试图周旋的意图。
    只有一片漠然。
    仿佛站在风暴中心的不是他,仿佛眼前这两位足以让他万劫不復的女人,与他毫无关係。
    就在这片诡异的寂静和两位金主错愕的注视下,顾烬开口了。
    他的声音不高,甚至有些平淡,没有刻意压低,也没有试图討好,就像在陈述一个与己无关的事实。
    “苏老板。”
    他先看向苏晚,目光平静无波。
    “这位是林暖,我a大的僱主。”
    然后,他转向林暖,眼神同样没有起伏。
    “林小姐。”
    “这位是苏晚,苏老板,同样是我的僱主。”
    介绍完毕。
    没有定语,没有修饰,没有解释。
    就像字典里最乾巴巴的词条解释。
    说完这两句,他便再次沉默下来,不再关心后续。
    这堪称粗暴的介绍,让苏晚和林暖再次怔住。
    苏晚的眉头蹙了起来。
    这算什么?破罐破摔?
    还是……以退为进?
    林暖则是在最初的错愕后,心头驀地窜起一股无名火。
    他这是什么態度?!
    面对她刚才的女朋友宣言,就这么轻描淡写地用僱主带过?
    而且这副死气沉沉的样子,给谁看?!
    “僱主?”
    林暖的声音拔高,带著明显的不满和挑衅,她看向顾烬,又斜睨苏晚。
    “烬烬,你刚才怎么不告诉这位苏老板,我是你的僱主呢?”
    她刻意咬重了“苏老板”三个字,试图重新挑起战火。
    顾烬闻言,只是极轻地抬了下眼皮,看了林暖一眼。
    那眼神里什么都没有,没有哀求,没有暗示,只有一片漠然。
    然后,他再次移开视线,仿佛没听到她的问话,也仿佛不在意她会因此做出什么反应。
    这种彻底摆烂,拒绝配合的態度,让林暖准备好的后续刁难和表演都噎在了喉咙里,不上不下,难受极了。
    她习惯了顾烬的见招拆招,可眼下顾烬突然单方面宣布退赛,还摆出这么一副要杀要剐隨便的死样子,游戏还怎么玩下去?
    苏晚將顾烬的反应和林暖的吃瘪尽收眼底。
    她心中的不安在迅速扩大,但与此同时,一种更强烈的怒意也在升腾。
    顾烬这副样子是什么意思?
    用这种態度对待她?
    他以为他是什么?
    摆出这副无所谓的姿態,就能把眼前的烂摊子糊弄过去?
    还是说……
    他觉得同时面对她们两个,已经无计可施,所以乾脆放弃了?
    这个念头让苏晚的心猛地一沉,隨即涌起一股更加复杂的情绪。
    咖啡馆內的低气压已经快要凝结成冰。
    周围的看客们连大气都不敢喘,却又不捨得移开目光。
    就在这时,顾烬忽然动了。
    他不再看苏晚,也不再理会林暖。
    而是缓缓抬起自己那只缠著白色纱布的右手。
    然后,在苏晚和林暖,以及所有偷瞄的视线中,他用左手,缓慢地,一根一根地,解开纱布的结。
    动作从容,甚至带著点漫不经心。
    苏晚瞳孔骤然收缩。
    他在干什么?
    在眾目睽睽之下,在刚刚经歷了一场荒诞对峙的咖啡馆里,慢条斯理地拆解伤口上的纱布?
    这动作透著一股不合时宜的诡异,甚至……疯狂。
    林暖也忘了继续发难,瞪大了眼睛看著顾烬的动作,心头那点怒火也被惊疑取代。
    纱布的结被解开,顾烬用左手捏著纱布一端,开始一圈一圈地,將缠绕的白色布条从自己右手掌上褪下。
    动作很稳,没有丝毫颤抖。
    隨著纱布的剥离,那道伤口逐渐暴露在空气中。
    伤口已经止血结痂,周围皮肤还有些红肿,不算特別狰狞,但在此时此刻的氛围下,却带著一种触目惊心的意味。
    当最后一点纱布离开皮肤,顾烬將那团染著淡淡药渍和一丝血痕的纱布隨意地丟在一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