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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0章 无所谓了

      僱主们別追了,孩子真不是我的! 作者:佚名
    第100章 无所谓了
    他没有去看暴露在空气中的伤口,甚至没有在意周围那些倒吸冷气或更加好奇的目光。
    他只是缓缓抬起眼,目光先在脸色变幻的苏晚脸上停留一瞬,又转向眼神惊疑不定的林暖。
    然后,他扯了扯嘴角。
    那不是一个笑容,没有任何温度,更像是一种……自嘲,或者说,是终於撕下所有偽装后的疲惫和漠然。
    “好了。”
    他开口,声音比刚才介绍时更清晰了一些,也依然平淡。
    “两位。”
    他的视线在苏晚和林暖之间缓缓移动。
    “不用猜了,也不用再问了。”
    “我摊牌。”
    这三个字,他说得很轻,却带著一种奇异的重量,砸在苏晚和林暖的心上。
    “林暖小姐是我的僱主。”
    他看向林暖,语气平静。
    “她付钱,我办事,在学校里,扮演她需要的任何角色。”
    林暖的脸色瞬间变了,刚才的挑衅僵在脸上,慢慢褪去,露出一丝惊愕和难堪。
    她没想到顾烬会这么直接。
    顾烬没有停顿,目光转向苏晚。
    苏晚的心跳在他说出僱主两个字时就已经漏了一拍,一股冰冷的预感顺著脊椎爬升。
    “苏晚,苏老板,同样是我的僱主。”
    顾烬看著她,眼神里没有任何躲闪,只有一片坦然的漠然。
    “更早之前就是,我拿钱,提供服务,以前是扮演某位江先生,现在是周末隨叫隨到。”
    “所以。”
    顾烬的声音连续响起,將两人翻涌的情绪强行拉回现实。
    “没有什么女朋友,也没有什么不可告人的关係。”
    “至少,从我的角度,没有。”
    他看了看那团纱布,又看了看自己暴露著伤口的右手,嘴角那点自嘲的弧度加深了些。
    “我,顾烬,就是一个拿钱办事的。”
    “林小姐付钱,我就在学校演她的戏。”
    “苏老板付钱,我就在她需要的时候出现,做她要求的事。”
    他的目光再次扫过两人,那里面没有了以往的温顺,討好或谨慎,只有一种近乎残忍的坦诚和疏离。
    “两位都是我的金主,我的老板。”
    “我的服务宗旨是,收钱,办事,儘量让老板满意。”
    “至於老板们之间有什么误会,或者想怎么处理我……”
    他顿了顿,语气依旧平淡。
    “那是老板们的事。”
    “我只是个打工的。”
    话音落下。
    整个咖啡馆,死一般的寂静。
    落针可闻。
    所有看客都张大了嘴,忘记了窃窃私语,只剩下满眼的震惊和难以置信。
    这瓜……太大了!信息量太爆炸了!
    周旋於两位顶级白富美之间?
    按需求扮演不同角色?
    这比什么爭风吃醋的狗血剧情刺激一百倍!
    苏晚站在原地,只觉得浑身冰冷,血液仿佛都凝固了。
    顾烬的每一句话,都像冰锥一样扎进她的心里。
    林暖也好不到哪去,脸上红一阵白一阵。
    她虽然爱玩,但也从未想过会被顾烬以这种方式,在这种场合彻底摊牌。
    而风暴的中心,顾烬,却仿佛卸下了千斤重担。
    他不再看她们,微微低头。
    他知道,说完这些,他可能同时失去这两位金主,失去重要的经济来源。
    但是……
    好轻鬆啊……
    怎么这么轻鬆……
    终於不用再编造一个又一个谎言,在刀尖上跳舞。
    他把选择权,粗暴地,扔回给了她们。
    接下来,是愤怒的解僱?是羞恼的报復?
    还是……
    他不再去想。
    无所谓了。
    ……
    “林暖小姐是我的僱主。”
    “苏晚苏老板,也是我的僱主。”
    “我,顾烬,就是一个拿钱办事的。”
    “两位都是我的金主,我的老板。”
    “我只是个打工的。”
    死寂在咖啡馆里蔓延,但苏晚的世界里,只剩下这些句子在疯狂迴响,撞得她耳中嗡嗡作响,眼前甚至有一瞬间的发黑。
    她手指不受控制地收紧,指节因为用力而微微泛白。
    大感不妙。
    这个念头不是缓缓升起,而是在她心里轰然炸开,激起那层名为恐慌的巨浪。
    刚才他的隱瞒或周旋。
    那至少意味著他还在意,还在费力维持某种平衡。
    但是他现在如此平静,如此漠然,如此无所谓地將一切摊开。
    他把她们之间的关係,用最不堪的僱佣二字定义,然后像丟垃圾一样,丟还给了她们。
    这意味著什么?
    意味著他彻底抽身了。
    意味著她苏晚,在他眼里,和林暖没有任何本质区別。
    都只是付钱的老板,是需要应付的工作,是他服务宗旨的一个客户。
    她之前的那些不甘,那些在意,那些连自己都说不清道不明的复杂心绪……
    那些她曾以为至少是特殊的纠缠,此刻全都变成了一个笑话。
    更让她感到不妙的是,顾烬此刻的状態。
    那副卸下所有偽装后,空洞而漠然的样子。
    他不是在赌气,不是在以退为进,他是真的……不在乎了。
    不在乎她们会不会发怒,不在乎她们会怎么看他,甚至……不在乎会不会失去这份工作。
    一个连后果都不在乎的人,才是最可怕的。
    因为这意味著,你再也无法用任何东西去威胁他,掌控他,甚至……
    留住他。
    苏晚感到一阵强烈的窒息感。
    那些她用来安慰自己的藉口。
    “我只是满意他的服务”“我们只是僱佣关係”
    全都在此刻反噬,变成最尖锐的讽刺,扎得她体无完肤。
    她再次看向顾烬。
    他依旧微微低著头,侧脸显得有些模糊,看不清表情。
    那只拆了纱布的手隨意地垂在身侧,伤口暴露著,带著一种自暴自弃般的挑衅。
    苏晚的呼吸微微急促起来,胸口起伏著。
    她想要发怒,想要厉声斥责,想要让他收回那些话,想要撕碎他那副该死的漠然表情……
    但喉头却像被什么东西死死堵住。
    她能说什么?
    指责他撒谎?可他说的全是实话。
    指责他不忠?他们之间哪来的忠?
    用钱压他?他刚才那番话,分明已经摆出了“这钱我不赚了也行”的姿態。
    所有的筹码,在这一刻似乎都失效了。
    这种无力回天的感觉,比单纯的愤怒更让她恐惧。
    她眼角的余光瞥见旁边的林暖。
    那丫头似乎也被顾烬的摊牌震住了,脸上的骄矜换成了惊愕,正瞪著眼睛看著顾烬,又偷瞄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