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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0章 暗地下手

      我在大乾坐忘长生 作者:佚名
    第60章 暗地下手
    “贏了!赵供奉威武!”
    “太解气了!看那钱扒皮以后还怎么囂张!”
    伙计们兴奋得满脸通红。
    苏媚柔软的身体几乎要贴了上来。
    “太解气了!”
    苏媚將赵子安按在太师椅上,给他斟了杯热茶。
    “三天后!只要咱们贏了,回春堂就彻底完了!”
    “到时候,咱们济世堂就是柳溪镇当之无愧的第一药铺!不,是唯一!那些被回春堂矇骗的客人,还不都得乖乖上咱们这儿来?孙帐房,你算算,光是多出来的这些客源,咱们的流水能翻几番?”
    孙帐房拨了拨算盘。
    “掌柜的,何止是翻几番!回春堂一倒,它占的那份生意,咱们至少能吃下八成!再加上咱们的名望,以后就算是县城里的大户人家,怕是也要慕名而来!到时候,咱们的生意……嘿嘿,不可估量,不可估量啊!”
    赵子安却始终平静。
    苏媚察觉到了他的异样。
    “你怎么了?我们就要大获全胜了,你怎么一点都不高兴?”
    赵子安放下茶杯。
    “钱得发不会坐以待毙的。”
    內堂安静下来。
    苏媚不以为然地笑了笑。
    “他还能怎么样?当著全镇百姓的面,他亲口应下的比试。规则又是我们定的,公平公正,他还能耍什么花样?难不成他还能凭空把那些烂药变成灵丹妙药?”
    “他当然变不出灵丹妙药。”
    赵子安摇了摇头。
    “但一条被逼到悬崖边的疯狗,是不会跟你讲道理的。它只会想著怎么在掉下去之前,狠狠地反咬你一口。”
    “正面比试,他必输无疑。这一点,他比我们任何人都清楚。既然明知是死路,他为什么还要答应?”
    苏媚脸上的笑消失了。
    是啊,为什么?
    当时那种情况下,钱得发骑虎难下,不答应也得答应。
    可现在冷静下来一想,赵子安的话確实有道理。
    以钱得发那种无利不起早的性子,如果真的毫无转圜余地。
    他恐怕会当场撒泼打滚,也绝不会应下这种自取其辱的比试。
    他答应了,说明他认为自己还有翻盘的机会。
    而这个机会,绝不在比试本身。
    “你的意思是……”
    “三天。”
    赵子安伸出三根手指。
    “这三天时间,足够他做很多事了。既然明面上贏不了,他一定会从暗地里下手。”
    孙帐房脸色发白。
    “您的意思是他会用那些下三滥的手段?”
    “下毒?放火?”
    王医师也紧张起来。
    “我们得加派人手,守好药铺!”
    赵子安平静地说道。
    “药铺是死的,人是活的。毁掉药铺,只要我们人还在,济世堂就能东山再起。但如果比试的人出了问题呢?”
    苏媚的心一沉。
    比试的核心,不是药,不是锅,而是人!
    是赵子安!
    “他敢!”
    苏媚的声音变得冰冷。
    “他要是敢动你一根汗毛,我苏媚倾家荡產,也要让他死无葬身之地!”
    “现在说这些狠话没用。”
    赵子安示意她冷静。
    “从现在开始,到比试结束。我们每个人都必须打起十二分的精神。”
    他看向王医师和孙帐房。
    “两位先生,这几天药铺的药材、饭食、茶水,都要格外小心,入口的东西必须反覆检查。晚上关好门窗,不要给任何人可乘之机。”
    他又转向苏媚。
    “你出门,必须带上店里的伙计,人越多越好。尤其是晚上,切记不可单独外出。”
    “那你呢?”
    苏媚担忧地看著他。
    “他最想对付的人,是你!”
    赵子安笑了笑。
    “我?”
    “放心,我自有分寸。想动我,他得先掂量掂量,自己有没有那么好的牙口。”
    ……
    回春堂。
    一只青花瓷茶盏被砸在地上。
    “欺人太甚!欺人太甚啊!”
    钱得髮状若疯虎。
    几个伙计缩在门口。
    “赵子安!”
    他比谁都清楚自己药柜里的那些货色。
    什么陈皮,就是晒乾的橘子皮。
    什么茯苓,就是拿普通麵粉和泥捏的。
    还有那些所谓的人参,不少都是拿萝卜根雕出来,再用药水泡过的!
    这些东西,骗骗那些不懂行的普通百姓还行。
    真要拿到檯面上,跟济世堂那些真材实料一比……
    那不是比试,那是公开处刑!
    不!
    他这辈子的心血,他钱家的基业,绝不能就这么毁了!
    既然走正道是死路一条,那就乾脆……把路给堵死!
    “来人!”
    钱得发的声音阴冷。
    一个中年男人从门外走了进来。
    他是钱得发的管家,钱福。
    “掌柜的。”
    “福伯。”
    “你说,是不是只有死人,才不会说话,不会比试?”
    钱福依旧低著头。
    “是。”
    钱得发喜欢他这一点,从来不多问,只管做事。
    “我不想再看到赵子安这个人。”
    钱得发一字一顿。
    “三天后,我不想在比试台上看到他。我不管你用什么法子,花多少钱,我要他消失。”
    钱福抬起头。
    “掌柜的,想清楚了?这事一旦做了,就没回头路了。”
    “回头路?”
    钱得发神经质地笑了起来。
    “老子现在还有回头路吗?他赵子安都把刀架我脖子上了!我他妈不弄死他,我就得死!”
    “听清楚了!我要他死!死的乾乾净净!不要留下任何跟我们回春堂有关的线索!”
    “多少银子?”
    “一百两!不够就二百两!”
    钱得发从怀里掏出一叠银票。
    “找城南黑水街的屠三,他知道该怎么办。告诉他,事成之后,我再加一百两!”
    “明白了。”
    钱福接过银票。
    ……
    黑水街。
    钱福穿行在小巷里。
    他熟悉这里。
    他拐进一条窄的巷子,尽头是一家屠户铺子。
    一个赤著上身的独眼壮汉,將一大块猪肉分割开来。
    他就是屠三。
    是一个专门接湿活的中人。
    所谓湿活,就是会见血的活计。
    “买肉?”
    屠三眼皮都没抬。
    钱福走到案板前。
    “不买肉。”
    “吃不下,想请人。”
    屠三的刀停住了。
    “请谁?干什么?”
    “一个郎中。”
    钱福从怀里掏出一张五十两的银票。
    “让他永远没法给人看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