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1章 符篆、丹药
我在大乾坐忘长生 作者:佚名
第151章 符篆、丹药
小狐狸点了下头,从窗缝中穿出。
確认小狐狸离开后,赵子安取出符笔、符纸、硃砂等物。
他盘膝坐於蒲团之上。
他的目光落在符纸上。
指尖轻点,硃砂在符笔下勾勒出符文。
他绘製的是一套迷魂困阵与五行顛倒阵的核心符籙。
迷魂困阵能够干扰敌人的五感,让他们在幻境中自相残杀。
而五行顛倒阵,则能借地势之力。
將攻击者所发出的攻击逆转方向,甚至反弹回去。
他每画完三张符籙,便会停下,从怀中取出一枚丹药服下。
是他之前炼製的凝神丹,专门用於恢復精神力与灵力。
待符籙绘製得差不多,赵子安又取出丹炉。
他將各种药材投入其中。
他要炼製清心散和化力丸。
时间一点点过去。
不知过了多久,一道波动。
小白回来了。
它从窗缝跃入,重新变回雪白的糰子,跳到赵子安的肩头,蹭了蹭他的脸颊。
风吼峡的地形图、易守难攻之处,以及那些山匪的埋伏位置,人数分布。
甚至连黑风寨头目所处的位置,都呈现在赵子安的脑海中。
最让赵子安满意的是,小狐狸还找到了几处天然的阵眼。
这些地方是布置幻境的最佳节点。
“干得好。”
赵子安轻声夸讚,指尖再度轻抚小狐狸。
小狐狸发出一声满足的咕嚕。
赵子安在推演著接下来的每一步。
一夜无话,赵子安將所有布置妥当。
清晨,他再次与张敬匯合。
张敬看到赵子安时。
“子安老弟,你昨晚……”
赵子安轻笑道。
“只是做些准备罢了。”
他拍了拍张敬的肩膀。
“戏已经开场了,咱们也该登台了。”
二人相视一笑,一切尽在不言中。
客栈外,几辆崭新的马车已经停好,车夫恭敬地站在一旁。
马车上,堆满了赵子安昨日採购的各类物资。
几个木箱被绳索綑扎得严严实实,放在马车中央。
几名护卫装扮的壮汉,都是衙役,虽然身手一般,但站姿笔挺,腰间佩刀,倒也唬人。
他们围绕在马车周围,扫视著四周,做出严防死守的姿態。
张敬换上了一身锦缎长衫,腰间悬著玉佩。
他站在马车旁,对著掌柜拱手道。
“掌柜的,这次多谢款待。他日若有机会,张某定当再来!”
掌柜应承著。
赵子安则是一袭青色长袍,头戴纶巾,手持摺扇,一副文士模样。
他並未理会周围人的打量,只是静静地站在张敬身后。
“驾!”
隨著张敬一声令下,马车队缓缓启动,朝著城北方向而去。
沿途,不少人议论纷纷。
“看,那不是济世堂的赵子安吗?”
“可不是嘛,听说他们这次带了大批药材,要走风吼峡。”
“风吼峡?那不是找死吗?”
各种声音传入王坤眼线的耳中,又迅速匯聚到王坤那里。
王坤听著匯报,脸上的笑容越来越盛。
“去,再派几个人,远远地跟著,务必把他们的行踪报给我。”
“告诉黑风寨,等到风吼峡最窄处,便是动手时机!”
……
马车队渐行渐远,青阳县城门外,早有几匹快马等候。
那是王坤派来的探子。
他们见马车队出了城,立刻便远远地吊在后面。
赵子安坐在马车內,对身后的一切了如指掌。
他嘴角微扬,摺扇轻摇。
“王坤,你这只小狐狸,终於还是忍不住了。”
风吼峡,名副其实。
风声穿过狭窄的谷道,如鬼哭。
车队的速度刻意放慢了。
张敬骑在马上,不时回头呵斥著手下。
“都给老子打起精神!这鬼地方邪门得很!”
几名衙役扮作的护卫更是將紧张二字写在了脸上。
他们將马车围得水泄不通,亦步亦趋。
这一切,都落入远处山脊上几个探子的眼中。
“头儿,你看那姓张的,腿肚子估计都在打颤。”
一个探子压低声音。
为首的汉子冷哼一声,用单筒望远镜盯著车队。
“一群没见过世面的软脚虾,装什么硬气。”
“通知黑风寨的兄弟,鱼儿已经进了最窄的网口,准备收网!”
他没看到,在他视线的死角,一只小狐狸正蹲在一块岩石后。
金色的竖瞳里倒映著他们几人的身影。
马车內,赵子安闔著眼。
“小白,王坤的探子有几个?”
他的声音並未发出,却在小狐狸的脑海中响起。
“五个,都在东南方向的山脊上,自以为藏得很好。”
“那些山匪也全都就位了,一共一百二十七人。”
“峡谷两侧都有,为首的那个大鬍子口水都快流出来了,真噁心。”
赵子安的指尖无意识弹动一下。
“让他们再得意一会儿。”
车队终於驶入了一线天。
这里是风吼峡最险峻的地段,两侧是高达数十丈的峭壁。
中间只留下一道仅容两辆马车並行的狭窄通道。
“吁——”
最前方的马车夫猛地勒住韁绳。
前方的道路,被十几根粗大的滚木彻底堵死。
与此同时,后方也传来轰隆巨响,退路被巨石截断。
“哈哈哈!此山是我开!此树是我栽!”
粗獷的笑声从山壁上传来。
一个肩扛鬼头大刀的独眼壮汉,从山壁的一块凸起上站起身。
俯视著下方的车队。
他正是黑风寨的大当家,马奎。
“要想从此过,留下买路財!车里的货,还有你们的命,老子全都要了!”
话音刚落,两侧山壁上,上百名山匪手持明晃晃的兵刃。
顺著预先布置好的绳索滑下,將整个车队包围。
张敬手下的衙役们“嚇”得脸色惨白。
“大……大王饶命!”
一个衙役“扑通”一声跪倒在地。
“我们只是混口饭吃,求大王放我们一条生路!”
其他人也纷纷丟下兵器,跪地求饶。
张敬气得“浑身发抖”,指著马奎怒喝。
“你们……你们眼里还有王法吗!我乃……”
“王法?”
马奎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
“在这风吼峡,老子就是王法!”
他独眼盯著那几个被綑扎得最严实的木箱。
“小的们,给我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