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失忆后把死对头当老公了(23)

      总有一款你喜欢的偏执病娇变态男 作者:佚名
    失忆后把死对头当老公了(23)
    几分钟后,周茂敲门进来,怀里抱著一摞亟待处理的文件。
    视线在姜疏寧脸上停了停,欲言又止。
    “想说什么就说。”姜疏寧手指在键盘上敲著,没抬头。
    “姜总。”周茂把文件放下,声音有点涩,“既然您找回了记忆,何必再跟他虚与委蛇。”
    “秦司衍这个人……太危险了。”
    “我看不透他。”
    周茂摇摇头,眉头紧锁:“之前他趁您失忆,截项目、占便宜,摆明了要把您吃干抹净。我以为他要一条道走到黑,结果他扭头又主动联繫我,说要配合医生帮您恢復记忆。”
    “他每一步都在我预想之外。心思太深,我根本猜不到,他接下来是要帮您,还是……另有所图。”
    姜疏寧敲键盘的手停了。
    她缓缓向后靠进椅背,双手交叉置於桌面,抬眼看向周茂,脸上没什么表情。
    “周茂,”她开口,声音平静无波,“你知道下棋的时候,最怕对手什么吗?”
    周茂一怔。
    “不是怕他走得多高明,而是怕他每一步都能让你算准。”
    “你不知道自己走的每一步,是不是早就在他算计好的路线上。”
    “是一脚踩进他提前挖好的坑里,还是白白绕了远路?”
    “结果就是畏首畏尾,犹豫不决,错过最好的时机。”
    姜疏寧伸手,拿起最上面那份文件,翻开扫了两眼,在角落签字:
    “秦司衍想什么,不重要。重要的是,他现在想让我觉得他在想什么。”
    “而我知道,他以为我不知道。”
    她把文件往桌上一放,“这就够了。”
    周茂要被绕晕了,拧著眉,沉默地消化了好一会儿。
    他深吸一口气,换了条路子劝:“姜总,退一步讲,就算您要借他的力,也不必把自己再搭进去。秦司衍那样的人,您离得越远才越安全。”
    姜疏寧哼笑道:“周茂,我失忆了近一个月。这一个月,宸星股价波动了多少?姜明轩拉拢了几个股东?那些合作方,有几个仍把我姜疏寧当回事?我说的话还有几分分量?”
    她身体前倾,目光冷冽,直刺过来。
    “权利这东西,你鬆手一刻,旁边就有无数张嘴等著,想把它咬碎,吞下去。”
    “所以您就……”周茂说不下去。
    “我只是在利用能利用的一切。”
    姜疏寧截断他,理智到残酷,“秦司衍对我有愧,有情,这是现阶段最好用的筹码。住他的房子,花他的钱,摸清他的底牌,拿回我的东西。至於上床……”
    她扯了下嘴角,露出一个毫无温度的笑。
    “他技术不错,身材我也满意。各取所需,我不觉得亏。”
    周茂沉默。
    眼前的姜总,比他记忆里更冰冷,更……不近人情。
    那场车祸,失忆导致的这场变故,似乎把她骨子里某些蛰伏的东西彻底唤醒了。
    姜疏寧不再废话,把偽装成口红的加密u盘,推到周茂面前。
    “李哲明的项目,秦司衍那边能拿到的核心资料都在里面。他隱瞒了kryotech专利困局的严重性,后续技术替代方案也充满不確定性。这是他最大的死穴。”
    谈及正事,周茂精神一振,“您打算怎么做?”
    “约李哲明,明天上午,不通过助理,直接约他本人。”
    姜疏寧语速快而清晰,“告诉他,宸星的姜疏寧醒了,关於星穹项目,有些东西他绝对感兴趣,必须面谈。”
    “是。”
    “另外,把我们之前准备的b计划,苏黎世联邦理工那个实验室的合作备忘录,全部细节再核实一遍。我要在明天见面时,给出比秦司衍更有力、更稳妥的路径。”
    周茂逐一记录,忍不住问:“恆衍那边若是知道了……”
    “知道又如何?商业竞爭,各凭本事。”
    姜疏寧打断他,站起身,走到窗前,背影挺拔。
    “他趁我病,要我命。我现在醒了,自然要连本带利討回来。很公平。”
    “去吧,按我说的去做。”
    周茂离开后,姜疏寧坐回位置,打开了电脑,继续处理工作。
    她一份份审阅周茂带来的紧急文件,批覆,签字。
    深夜,整层楼只剩这一盏灯。
    她手边放著冷掉的咖啡,眼底有血丝,但目光灼灼,盯著屏幕上复杂的项目架构图和財务预测模型。
    键盘敲击声从未停歇。
    记忆回归后,她依旧是那个工作起来如痴如魔,理智到恐怖的姜疏寧。
    窗外天色由浓黑转为深蓝,继而泛起灰白。
    她鬆开滑鼠,活动了一下僵硬的脖颈。
    屏幕上是最终定稿的、给李哲明的演示方案。
    她关掉电脑,拿起外套和包,走出办公室。
    脚步因疲惫有些沉,但脊樑依旧笔直。
    开车回到自己许久未归的公寓楼下,天已大亮。
    她揉了揉眉心,搭电梯上楼,想去短暂的睡一会儿。
    然后洗个澡祛除疲惫,换身衣服,精神焕发的去赴约。
    钥匙转动,门开。
    室內一片昏暗,窗帘紧闭,有股未散的烟味。
    她下意识去摸墙上的开关。
    “啪。”
    灯亮了。
    四目相对,空气凝固。
    客厅沙发上,秦司衍坐在那里,指间夹著半截烟,不知等了多久。
    听到动静,他迟钝地眨了下眼睛,抬起头来。
    深邃的丹凤眼里瀰漫红血丝,目光深沉如渊。
    姜疏寧心跳漏了一拍,握著门把的手紧了紧。
    “你、你怎么在这儿?”
    秦司衍將指间的菸蒂按灭,隨手丟进垃圾桶。
    “老婆不肯去我那儿,我只能自己找过来了。不对么?”
    他双手插兜,迈开腿,一步一步,不紧不慢地朝她走来。
    姜疏寧暗暗咬住下唇。
    她不过半天没接他电话,独自处理了点事情,离开视线不过几个钟头,他就要黏过来。
    要被缠得窒息了。
    而他就站在那儿,稍稍歪著头,好整以暇地看著她,仿佛在等待一个合理的解释。
    她......她解释个屁啊。
    上过几次床而已,真拿自己当正牌老公管东管西了?
    理智在脑子里冷冷提醒:明天要李哲明见面,忍了这么久,不差这一时半刻。
    大不了再应付他一晚,等明天一切敲定,项目重启,再和他划清界限。
    这是最明智的做法。
    可当他手臂伸过来,习惯性地要揽住她腰时,姜疏寧浑身的刺再次炸开,几乎是本能地往后一退。
    “你別碰我。”声音又冷又硬。
    她还是被秦司衍的病態嚇到了,隱隱察觉到他对她偏执的感情。
    秦司衍动作顿在半空,脸上那点慵懒笑意淡了下去。
    “怎么了?”他问,“谁惹你不高兴了?”
    姜疏寧胸膛深深的起伏,再次直视秦司衍时,眼底那层温软的偽装彻底剥落。
    她不装了。
    “秦司衍,我全想起来了。”
    “之前你趁我失忆,截胡项目,算计我。现在,我拿回我该拿的。你阴我一次,我阴你一次,公平了。”
    她往后拉开距离,“从今往后,我们两清。再见,就是陌生人,或者……死敌。”
    秦司衍脸上的表情依旧没什么变化,慢慢挑了下眉。
    “死敌?”他低低笑了,向前迈了一步,“我是谁?是你上过床的死敌?”
    他又近一步,距离压迫,“还是吃过你嘴巴的陌生人?”
    第三步,他几乎要贴上她,气息拂过她脸颊,声音压低,带著某种粘腻的亲昵:“……又或者是,餵你吃过口水、让你喊了一夜的老公?”
    “啪——!”
    清脆的耳光声炸开。
    冷白的皮肤上缓缓浮现一个巴掌印。
    他舌尖抵了抵口腔內侧,反而捉住她没来得及收回的手腕,嘴角勾起一个温柔的弧度。
    “寧寧老婆,”他亲了亲她发红的手心,语气像在哄闹脾气的孩子,“明天,跟老公去领证,好不好?”
    姜疏寧只觉一股寒意从脚底窜上来,抓狂道:“秦司衍,你听不懂人话吗?我恢復记忆了!我不可能跟你在一起!”
    秦司衍眨了眨眼,竟露出一丝委屈。
    “寧寧不讲道理,分明是你先叫我老公,我的第一次也给你了。睡过就不认帐?”
    “少来这套。”
    姜疏寧扯了扯嘴角,“我叫你老公的时候,你录音存证、算计项目,不也演得挺投入?”
    “我的演技是撞坏了脑子,你的深情又算什么?酒店服务?”
    “还是说,秦总保守到,只要上过床,就算盖章认证了?”
    他鬆开她的手,从西装內袋里掏出那份被摺叠整齐的婚前协议。
    “你答应我要结婚,签过字的。”
    姜疏寧一把夺过协议,“嘶啦”几声,撕成了碎片,扬手一撒。
    白色纸片纷纷扬扬落下。
    “现在没了。”她胸口起伏,盯著他。
    秦司衍笑了,眼神亮得惊人。
    “宝宝真可爱。这么重要的东西,我怎么可能不备份呢?”
    姜疏寧感到深深的无力,他太难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