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失忆后把死对头当老公了(24)

      总有一款你喜欢的偏执病娇变态男 作者:佚名
    失忆后把死对头当老公了(24)
    她试图以理智的角度出发,同他交谈:“秦司衍,像我们这种家族的人在结婚前也会签署协议,我的那份,明確写著,无论婚前婚后,我名下所有资產及增值,都与你无关。离婚时,你一分钱都分不到。”
    “相反,若我与你离婚,我可分走你大半部分资產。”
    她总结道:“所以,这场婚姻对你来说,没有任何財务上的好处,只有风险。”
    秦司衍安静地听她说完,像是早有预料到她会说什么,脸上没有意外的表情:“寧寧,你跟我算钱,算风险,可我从头到尾,没想跟你谈利益。”
    他抬手,指尖拂过她耳边的碎发。
    “李哲明的项目,我都能亲手送到你手上。”
    “你觉得恆衍碍事,我可以把它拆了,送你。”
    “怕我分你家產?”
    他笑了一下,“结婚后,我的所有身家,现在都能转到你一个人名下。你要不要?”
    姜疏寧彻底僵住,被他眼里那种毫不掩饰的偏执和疯狂震得头皮发麻。
    “你想签什么协议都行。让我净身出户也行。把我算计到骨头里,也行。”
    “姜疏寧,你那些条款,防的是想靠婚姻捞钱的人,防的是利益伙伴,防的是生意对手。”
    “但防不住我。”
    他声音更缓,也更沉:
    “因为我跟你结婚,要的不是你的钱,不是你们姜家的势。”
    “我只图你。”
    “你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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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喃喃道,不受控制地往后退,脊背抵上冰冷的墙壁。
    秦司衍:“......是,我疯了。”
    姜疏寧盯著他,沉默了良久,扯了扯嘴角,笑得有点讽刺:“你喜欢我?”
    “就因为我跟你睡了几次?我失忆的时候,懵懵懂懂喊了你几声老公?”
    她摇了摇头,语气尖锐起来:“秦司衍,那些都不是真的。我叫你老公,是把你看成我读过的小说角色,是我把剧本套在了你身上!”
    “那甚至不是对你秦司衍这个人產生的感觉......这样你都能爱?”
    他也太恋爱脑了吧?
    秦司衍嘴角的弧度慢慢压平,化作一丝淡淡的苦笑,“我知道,我后来知道你看的不是我。”
    他抬目光沉沉地落在她脸上,悲凉的道:“可抱著我的是你,往我怀里钻的是你,睡著时蜷缩在我怀里的也是你。”
    “叫我名字时,眼睛发亮看著我的……还是你。”
    “就算最初是错的,是借了別人的影子。”
    他缓缓道,每个字都像从胸腔里碾出来,痛彻心扉:“可后来真的陷进去的,是我。”
    秦司衍看著她,眼底那些浓沉的东西慢慢化开,露出狼狈的涩意。
    “姜疏寧,你就当可怜可怜我,尝试著不把我当死敌,稍微喜欢我一点,好吗?”
    他们之间的距离太近了。
    近到姜疏寧能感受到他话里的卑微,他的颤抖,他压抑的情绪。
    以旁观者角度来说,她甚至有点可怜他了。
    “不行,我还是没办法喜欢你。”
    她坦白得近乎残忍,“我能接受的,只有肉体关係,仅限於床上。”
    她审视自己的欲望,诚实又扎心的继续道:“你的身体对我有吸引力。你技术好,身材和外形也对我的胃口。”
    正是基於这点仅有的“愉悦”,她才肯站在这里,跟他多说几句。
    “但是秦司衍,这远远不够。”
    她语气转冷,带著明確的警告,“別妄想让我放下事业,回到之前任你摆布的状態,去做你笼子里的金丝雀。”
    “......”
    面对她的冷酷与绝情,秦司衍眼里的光黯了黯,像被风吹熄的蜡烛。
    他沉默了好一会儿,喉结滚动,仿佛在吞咽某种钝痛。
    “没事......”
    他扯了扯嘴角,低声道,像在说服自己,“床伴……也行。”
    “那在我当床伴期间,能不能……让我追求你?或者,至少在这段关係里,忠诚於彼此?”
    姜疏寧挑了挑眉,不可思议道:“我们並非伴侣,你凭什么要求我忠诚?”
    她冷静地指出两人现状,“第一,我不是你包养的对象,你没资格对我提要求。第二,从生意角度讲,权利和义务必须对等。既然你单方面要求我忠诚,准备付出什么对价?”
    秦司衍看著她理智到冷酷的模样,忽然低低笑了一声。
    声音里满是“先动心的人满盘皆输”的涩然。
    “好,既然你要谈生意。”他点点头,眼神沉静下来,“那我给你一个,必须和我在一起的理由。”
    他拿出手机,点开一段音频文件。
    后妈熟悉又尖利的声音传了出来,“……那个老不死的已经成植物人了,只要再把姜疏寧这个绊脚石弄掉,姜家诺大的家业,不就都是我们明轩的了?上次车祸没成,下次……”
    他中断了录音。
    姜疏寧瞳孔骤缩,伸手就要去抢手机。秦司衍手臂一揽,轻易將她箍进怀里。
    他收紧手臂,感觉到怀里身体的僵硬。
    “你答应跟我在一起,我就把这些,连人带证据,一起捧到你面前。”
    姜疏寧咬紧牙关,呼吸急促。
    片刻,她从齿缝里挤出一句话:“在一起可以。结婚,免谈。”
    她抬起眼,目光锐利:“我早就对爷爷立过誓,这辈子不嫁人。姜家的继承人,只能招赘。这是我接手宸星的基本前提。”
    姜疏寧对权力的渴望,源於童年时期,亲眼目睹母亲在失去父亲的爱后,被她那个花心的父亲带著小三骑到头上。
    屈辱的沦落为所谓的“平妻”。
    从那时起她就明白,这世上只有一样东西靠得住:握在自己手里的权势。
    她发誓,要做那个制定规则的上位者。
    而尝过权力滋味的人,是不可能再退回任人摆布的位置——这是人性。
    “我承认我对你有感觉,”她闭了闭眼,復又睁开,里面是一片清醒的冰冷,“但我有必须走下去的路。我答应过爷爷,要把姜家带到更高的位置。”
    听出她话里的妥协之意,秦司衍静静地笑了。
    “我没想困住你,你想飞多高、走多远,隨你。我只想在你身后,你身边的位置,你需要的时候,我永远都在。”
    姜疏寧斜睨他一眼:“你的意思是,你愿意入赘姜家?”
    秦司衍笑了笑,没直接回答。
    “那你答应我的追求。”
    他换了个说法,“从现在起,我们是男女朋友。这个名分,总可以吧?”
    为了得到她,他已经退让了太多步,但姜疏寧,值得。
    姜疏寧太清楚眼前这人有多疯。
    不给他个准话,他绝对能一直跟她耗下去。
    现在最浪费不起的,就是时间。
    她轻轻点了一下头。
    霎那间,身体骤然悬空。
    秦司衍一把將她抱起,大步流星地走进臥室,放倒在柔软的床上。
    姜疏寧陷进被褥,视线下意识扫过房间,整个人如遭雷击。
    床头立著等身高的秦司衍亚克力立牌。
    旁边堆著几个印著他不同形象的抱枕。
    墙壁上,贴满了他穿著西装、眼神深邃的海报。
    无数个“秦司衍”,从四面八方,无声地“注视”著她。
    不得不说,有点惊悚了。
    “你……你什么时候……把这些东西搬过来的?”她声音发飘。
    “哦,这个啊。”
    秦司衍单膝跪上床沿,满意地扫过房间,“就在你忙著公司的事,不接我电话的那几个小时里弄的。”
    姜疏寧想起什么,猛地盯住他:“等等……你什么时候发现我恢復记忆的?”
    她自认毫无破绽。
    秦司衍动作顿住,幽幽地看了她一眼。
    “餵你吃药那次。”他说。
    姜疏寧:“??”
    秦司衍脸上浮现出怀念的神情,慢悠悠解释:“失忆的你,不会拒绝我。餵什么你都会乖乖吃掉,喜欢得紧。”
    “可那天,你想吐。”他看著她,眼神深了深,“虽然忍住了,但那瞬间的表情……我太熟了。”
    姜疏寧:“……”
    人甚至不能共情以前的自己。
    她一阵无言,恨不得穿越回去,把失忆状態下的小娇妻掐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