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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好的復仇折辱,怎么变甜宠了(5)

      总有一款你喜欢的偏执病娇变态男 作者:佚名
    说好的復仇折辱,怎么变甜宠了(5)
    傅芃芃猛地站起来,假装去厕所,实则躡手躡脚地挪到办公室门外。
    门没关严,留著一道缝隙。
    她看见刘凯瘫坐在地毯上,裤子襠部深了一块。
    他居然被嚇失禁了。
    平日里趾高气昂的脸惨无人色,嘴唇哆嗦著,眼睛瞪得要裂开。
    而秦渊,站在他面前,俯视著他。
    像在看一摊垃圾。
    “刘凯,八年不见。”秦渊开口,声音平静得像在念天气预报,“你又变胖了。”
    “鬼……你是鬼……”
    刘凯手脚並用地往后爬,头撞到书柜,“你別过来!当年不是我主使!是赵子轩!都是赵子轩!你去找他去!”
    秦渊缓缓走到办公桌后,坐上那张刘凯坐了五年的椅子。
    拿起桌上那支万宝龙钢笔,端详著。
    “这支笔,傅茂德先生的收藏。2016年香港苏富比春拍,成交价二十八万。”
    他抬眼看刘凯,“你用它签的第一份文件,是偽造的採购合同,把傅氏科技帐上九百万资金转移到你堂弟的空壳公司。”
    刘凯如遭雷击。
    “你……你怎么知道……”
    “我知道的远不止这些。”
    秦渊身体后靠,十指交叉置於膝上,“比如,2018年启明科技中標智慧城市项目后,你通过七层关联公司,將项目预算的百分之六十洗出境外,最终流入赵子轩在开曼群岛设立的信託基金。”
    “比如,去年第三季度,你虚开增值税发票一千七百万,偷逃税款的同时,帮赵子轩转移了一笔非法集资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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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再比如,”秦渊声音更冷,“八年前傅茂德先生发现赵氏集团用启明资本洗钱,准备向监管部门举报。是你,刘凯,以傅芃芃同学的身份请他吃饭,在他的酒里下了药,然后把他带到酒店房间,安排了一个商业贿赂的局。床头的现金、偽造的收据、还有那个女人——都是你亲手布置的。”
    门外的傅芃芃死死捂住嘴,眼泪汹涌而出。
    她猜过,怀疑过,但亲耳听到真相的剎那,仍是剜心般的痛。
    “不……不是……”刘凯疯狂摇头,“是赵子轩逼我的!他说我不做就弄死我全家!秦渊……你放过我!我可以帮你对付赵子轩!我知道他很多事!”
    秦渊笑了。
    “对付赵子轩,我有自己的计划,並不需要你帮忙。我今天来,只是收一笔旧帐。”
    他从西装內袋里,取出一样东西。
    一条深蓝色、已经有些褪色的条纹领带。
    傅芃芃瞳孔骤缩,一眼认出,那是圣约国际学院的校服领带!
    刘凯看见那条领带,整个人剧烈颤抖起来。
    “记不记得?”
    秦渊慢慢站起身,走向他,“那天,你扯下我的领带,在我脖子上绕了几圈,打了个死结。另一端,塞到了傅芃芃手里。”
    他蹲下身,与瘫软的王凯平视。
    “你们说:『从今天起,秦渊就是傅芃芃的宠物了。』”
    刘凯已经说不出完整的话,嚇得只会发出嗬嗬的抽气声。
    秦渊伸手,將领带绕过刘凯的脖子。
    动作很慢,很优雅。
    “八年了。”他一边绕,一边平静地说,“这笔债,该还了。”
    领带在刘凯脖子上绕了三圈,秦渊手法嫻熟地打了个结——不是死结,而是一个標准的温莎结。
    然后他站起身,將领带的另一端握在手里。
    “起来。”他说。
    刘凯像条狗一样爬起来,脖子上套著领带,另一端握在秦渊手中。
    他双腿发软,几乎站立不住。
    秦渊牵著他,开始在办公室里绕圈。
    一步,两步。
    皮鞋踩在地毯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当年你们要我绕教室爬三圈。”秦渊的声音在死寂的办公室里迴荡,“今天,我让你站著走。算是仁慈。”
    刘凯被牵著,踉踉蹌蹌地走。
    眼泪鼻涕糊了一脸,裤子湿漉漉地贴著腿,狼狈得不堪入目。
    一圈。
    两圈。
    走到第三圈时,秦渊在落地窗前停下。
    窗外是二十七楼的高空,城市在脚下铺展,车流如蚁。
    “刘凯,我给你两个选择。”秦渊鬆开领带,任它垂落在王凯胸前。
    “第一,我报警。你涉嫌职务侵占、洗钱、偷税、偽造证据、构陷他人,数罪併罚,刑期不会少於二十年。你妻子会跟你离婚,你儿子在学校会被叫罪犯的儿子。赵子轩为了灭口,会在监狱里安排人照顾你,你活不过三年。”
    刘凯面如死灰。
    “第二,你从这跳下去。我会对外宣布,你是因公司被收购,压力过大,抑鬱自杀。你妻子能拿到保险金,你儿子的档案上不会留下污点。”
    他转身,看著刘凯。
    “选吧。”
    刘凯的眼睛在秦渊和窗外之间疯狂游移。
    他嘴唇翕动,最终,嘶哑地挤出一句:“你……你会遵守承诺?我家人……”
    “我比你,比赵子轩,都讲信用。”秦渊淡淡道。
    他睁开眼,眼神彻底涣散,像个被抽走灵魂的空壳。
    摇摇晃晃地,拖著步子蹭向敞开的窗边。
    秦渊不再看他,转身走向门口,一把拉开了门。
    看见无处躲避的傅芃芃,脸上血色褪尽,眼神直勾勾的,活见了鬼。
    秦渊温柔地捂住了她的耳朵,声音轻得像在哄孩子:
    “乖,別听。”
    “砰!”
    恍惚间,她听到重物落地的声音。
    紧接著,尖锐的惊叫声撕裂了空气。
    然后“砰”的一声,传来重物落地的声音
    直到感觉到他手掌心的温度,才发觉,那尖叫声是从自己嘴里发出来的。
    她挣开秦渊的手,疯了一样衝进办公室。
    窗户大敞著,初秋的风毫无阻拦地灌进来,吹得她一个激灵。
    她扑到窗边,向下望去——
    楼下地面,密密麻麻的人影正慌乱地围成一团,像被惊扰的蚁群。隱约的、变了调的呼喊隨风飘上来:
    “死人了!”
    办公室外炸开了锅,纷乱的脚步声、惊恐的议论声、尖锐的电话铃声混作一团。
    有人衝进来察看情况,又有人退出去报警,场面彻底失控。
    一只手臂从身后稳稳环过她的腰,將她从那危险的窗边带离,护到相对安静的角落。
    秦渊低下头,“怕什么,我在呢。”
    与梦里那把冰刃般的声线不同,他冲她说话时,音色低得似雪落松梢,沙沙地,轻柔又寂静,好似这温柔只对她一人展现。
    傅芃芃眼前一片天旋地转,双腿一软,站立不住,后背抵进他怀里。
    她推开他靠近的身体,弯腰剧烈的乾呕起来,却什么都吐不出,苦涩的胆汁灼烧著喉咙。
    秦渊一手轻拍她瘦弱的脊背,对赶过来的助理言简意賅地交代:
    “通知所有人,刘总因个人原因坠楼。报警,配合调查。收购流程照常进行。”
    “是。”
    空气再次安静。
    他在傅芃芃面前,蹲下身。
    她抬起头,泪眼模糊地看著他。
    这张脸,梦里的,现实的,冷酷的,此刻近在咫尺,却像一场醒不过来的噩梦。
    偏偏他指尖的温度又那么真实。
    “为什么……”她声音破碎,“为什么逼他跳下去……?”
    眼泪又涌上来,她看不清他的表情,凭著一股本能把恐惧问出口:
    “你这是......在杀人啊......”
    秦渊为她擦泪的手,捏住了她小巧精致的下巴。
    动作依然温柔,眼神却有些冷。
    “你说我在杀人?傅芃芃,你父亲躺在医院里,半身不遂,是因为谁?”
    傅芃芃呼吸一滯。
    “你在这家公司忍了五年,看人脸色,被人轻薄,又是因为谁?”
    他的指尖轻轻抬起她的下巴,逼迫她看清他眼底倒映出的那张苍白狼狈的脸。
    “刘凯刚才坐的那张椅子,沾著你父亲多少心血?他签的每一份假合同,洗的每一笔黑钱,用的都是你父亲乾乾净净打拼出来的基业。”
    “而你现在告诉我,我是在杀人?”
    “我......”
    傅芃芃张了张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她毕竟是个普通人,看到一条生命眨眼消失在眼前,造成的衝击力太大了。
    秦渊的拇指抚过她下唇,目光染上一抹怜惜。
    “我从没碰过他一根手指。窗是他自己选的,路是他自己走的。我给的每个选择,都比他当年给別人的,要仁慈得多。”
    傅芃芃肩膀轻颤,眼泪淌得更凶,声音挤得碎碎的:“我只是……在害怕。”
    “怕?”秦渊眸光沉了沉,“怕什么?怕我?”
    他眼神骤然转深,心里盘算著,要是她因为今天这事怕了,躲了,逃了……
    他该怎么把她抓回来?
    折断腿也行,锁起来也罢,总归得留在他看得见的地方。
    傅芃芃却摇摇头,又点点头,哭得抽气:“下一个……是不是轮到我了?”
    秦渊怔住了。
    半晌,他才反应过来:她不是怕他杀人,是怕自己被他杀。
    一股说不清的滋味漫上来,有点想笑,又觉得她实在可爱。
    他盯著她泪汪汪的眼睛,想起当年,她明明怕得手都在抖,却还是被那群人推著,怂怂地凑过来捧著他的脸,亲他。
    “你呀……”他低嘆,“那你的確该怕。”
    傅芃芃脸一白,眼泪都嚇停了。
    她闭紧眼,脖子一仰,摆出任人宰割的架势:“那你来吧。我就一个要求……咱能不能痛痛快快的?”
    她声音越说越小,哭哭啼啼地嘀咕道:“別让我跳楼……摔下去肯定疼死了。”
    傅芃芃最怕疼了,脚趾撞到桌角都能哭半天。
    “而且死相难看,脸都摔烂了……以后下去见祖宗,他们认不出我怎么办?”
    忽然,脖子上一紧。
    傅芃芃浑身僵住。
    不是吧?他要掐死她?
    她下意识缩起肩膀,秦渊却大力將她拽近。
    滚烫的呼吸压下来,凶狠地堵住了她那张又怂又湿润的唇。
    傅芃芃根本来不及反应,牙关就被撬开。
    他的舌长驱直入,捲住她不知所措的舌尖,用力吮吸,贪婪得像是要把她吞下去。
    水声嘖嘖,在死寂的空气里格外清晰。
    她整个人都是懵的。
    吻技生涩得一塌糊涂,鼻尖全是他身上清冽的霜雪气,腰被他手臂箍得发疼,唇齿间节节败退。
    脑子里震惊,一片空白。
    不是说好的復仇呢?
    为什么要强吻她?
    傅芃芃迟迟地觉出一丝不对劲来。
    “宝宝真甜,”秦渊重重咬了一下她小巧的唇珠,“比当年还要甜。”
    她呼吸不稳,睫毛上还掛著泪,声音黏糊糊的:“你……你到底是来报仇,还是来……”
    “是报仇。”
    秦渊接得很快,指腹爱不释手地摩挲著她被吻得红肿的唇瓣,眼神深得像不见底的夜。
    “傅芃芃,你和他们一样,欠我的都得还。”
    他盯著她懵然睁大的眼睛,每个字都砸进她耳朵里:
    “从今天起,罚你每天亲我一百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