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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好的復仇折辱,怎么变甜宠了(17)

      总有一款你喜欢的偏执病娇变态男 作者:佚名
    说好的復仇折辱,怎么变甜宠了(17)
    痛。尖锐的、持续不断的痛,从两侧肩胛骨下方被铁鉤贯穿的地方,火烧火燎地蔓延开来。
    赵子轩和夏冉被面对面吊在木屋的房梁下,彼此距离近得不足二十厘米,能清晰看到对方脸上因痛苦而扭曲的冷汗。
    他们脚下各垫著十块粗糙的红砖,摞在一起,高度经过精確计算:他们必须用尽全力,將脚尖死死抵在砖块边缘,让身体儘可能向上拉伸。
    这样才能勉强减缓铁鉤对撕裂皮肉的进一步拉扯。
    一旦力竭,脚掌稍有滑落,身体重量便会坠在那两个冰冷的金属倒鉤上,带来足以让人眼前发黑、喉咙嘶喊的剧痛。
    汗水、血水,以及屈辱绝望的眼泪,早已在短短两个小时內,浸透了他们昂贵的衣裳。
    不知过了多久,也许几小时,也许更漫长。
    寂静的深山里,任何声响都被放大。
    他们好不容易,费劲巴拉地互相用脸蹭著对方的,把套在头上的麻袋蹭开了,传来门轴转动的“吱嘎”。
    像是要被摇散了,紧接著,是身体被重重摔在硬木板上的闷响。
    这声音强劲有力,连绵不绝,令人心惊肉跳的节奏感。
    一个低沉、粗鲁、有著浓重喘息的谩骂断断续续传来:
    “操......[刪除]”
    “*都流一地了……明明是被老子[刪除]……?嗯?小荡妇……”
    刚开始女人发出尖细的尖叫,哭腔和惊恐的求饶声不绝如缕,可隨后声音就变了调。
    支离破碎,像被掐住脖子的猫,发出断断续续的,哀弱的哼唧声。
    “......”
    “......”
    赵子轩和夏冉被迫听了墙角,脸色一阵红,一阵白,好不精彩。
    他们对视一眼,瞳孔里映出彼此惨白的脸和眼里无法掩饰的惊恐。
    “门外那女人的声音......”
    夏冉声音打著哆嗦,一向仗势欺人,从来不知害怕为何物的人,第一次如此恐惧,“......好像是傅芃芃??”
    赵子轩:“把好像去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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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们还以为,这个当年怯懦的跟班,要么死在车祸里,要么和柏英一样,被这个变態杀手顺手处理掉了。
    可她居然还活著,虽然是以这种方式,付出这种代价活著......
    听著门外那越来越不堪入耳的声音,夏冉腿心发酸。
    同为女性,一种兔死狐悲的寒意爬上脊背。
    被这样粗暴地侵犯、凌辱……还不如当时就死在车祸里乾净。
    “就算她能活著出去,这辈子也废了。”
    残忍冷漠如赵子轩,都不由得同情起傅芃芃。
    对女性来说,这种经歷,会像最骯脏的烙印,刻进骨头里,一辈子都洗不掉。
    木板“吱嘎”的声音,伴隨著男人粗鄙的喝骂和女人越来越微弱的啜泣,持续了仿佛一个世纪那么久。
    时间仿佛失去了意义,只有痛苦和令人窒息的性暴力声响,在反覆凌迟著他们的神经。
    他们脸上的表情,从最初的恐惧战慄,到对傅芃芃產生一丝扭曲的同情,再到最后,只剩下彻底的麻木和深不见底的绝望。
    他们希望这一切早点结束,又希望永远不会了结。
    连傅芃芃都遭受了这样的对待,不知等会儿迎接他们的会是什么样的地狱?
    夏冉不自觉地夹紧了双腿,看著近在咫尺的赵子轩,声音抖得不成样子:“等……等会儿……不会要轮到我了吧?”
    赵子轩掀起眼皮,麻木地看了她一眼。
    眼神里没有任何安慰,只有嘲讽,“你想得美。”
    夏冉愣了一下,隨后一口唾沫啐在赵子轩脸上,“你什么意思?嘲讽我?別说一小时了,你坚持十分钟都够呛!”
    “老娘早就受不了你了,装什么大瓣蒜?”
    自从车祸那一刻,赵子轩毫不犹豫地把她拽过去当肉垫,夏冉心里对他权势和外表的迷恋,就“咔嚓”一声,碎得乾乾净净。
    什么翩翩贵公子,人上人的气度?都是狗屁!
    危急关头,他比谁都自私,比谁都丑陋!
    看看他现在的狼狈样:头髮被血和汗黏在额头上,昂贵的西装皱巴巴沾满泥污,脸色惨白,眼神涣散。
    为了减轻一点疼痛拼命踮著脚尖,像个滑稽的小丑。
    滤镜碎了,只剩下一地狼藉和令人作呕的真实。
    他们不得不承认,对彼此,没有一点真爱。
    赵子轩同样厌恶地看著夏冉。
    “你又能好到哪里去?为了赶走我身边的女人,你做了多少下作的噁心事?我只是不想跟你计较而已。”
    “除了哭哭啼啼和仗势欺人,你还会什么?”
    “要不是你整天黏著我,非要跟来葬礼,我为了替你处理傅芃芃,沦落到最后一个触发,兴许不会被人逮到落单,不会这么倒霉!”
    他厌恶地移开视线,心里盘算著,如果能出去,第一件事就是甩了这个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蠢货!
    两人压低声音,你一句我一句地互相埋怨、指责起来。
    声音不敢放大,生怕惊动了门外那个光听声音就很猛的男人。
    那人著实恐怖,对付他们的手法,像掛肉猪的屠夫,从头到尾冷静到令人髮指,那种形成职业的专业感,让人从骨子里发寒。
    “吱呀——”
    木门被推开的声响,打断了他们低弱的爭吵。
    那个高大的男人走了进来,他没戴口罩,取而代之的是一个黑色的面具。
    更加狰狞,也更加恐怖。
    他上身只穿了件黑色工字背心,露出结实的手臂肌肉和沙包大的拳头,上面还沾著未乾的汗渍。
    他单手搂著一个女人,几乎是半抱半拖。
    果然是傅芃芃。
    赵子轩看清她的脸后,心止不住的下沉。
    她像是从水里捞出来的,长发湿漉漉地黏在苍白如纸的脸颊和脖颈上,身上裹著一件明显属於男人的宽大外套,长度到大腿,下面光裸的小腿和脚踝上还沾著泥污……
    她眼神空洞,嘴唇红肿破裂,软绵绵地靠在男人怀里,似乎连站立的力气都没有了,任由对方摆布。
    像一个被玩烂的破布娃娃。
    男人搂著她,气定神閒地走到木屋中央。
    房间里的陈设很简陋:一张旧木桌,两把椅子,一个生铁炉子,角落里堆著些柴火和工具。
    空气中瀰漫著木头陈腐的气味。
    男人拖过一把椅子,大马金刀地坐下,將傅芃芃安置在自己腿上,让她侧靠在自己胸膛。
    他抬手,用指背隨意抹了一把额头上滚落的汗珠,然后仰起头,喉结滚动,发出了一声低沉而畅快的嘆慰。
    虽然没有进行最后一步,一切都是演戏,演给这两人看的,但他確实是吃饱了。
    因此目前心情还算不错。
    夏冉的目光死死盯著傅芃芃,明显被过度使用、几乎失去意识的样子,口腔里莫名分泌出口水,她艰难地吞咽了一下,心底涌起复杂的情绪:有恐惧,害怕下一个就是自己。
    有物伤其类的悲哀。
    但隱秘的角落,竟还有一丝连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扭曲念头——被*到神志不清,那得是多可怕又刺激的体验?
    赵子轩没空理会夏冉的复杂心思,求生的本能压倒了一切。
    他强忍著肩膀的剧痛,儘可能保持气势,挺直脊背,努力让不让声音颤抖:
    “这位......朋友。”
    “我们之间是不是有什么误会?”
    “如果你是替人办事,对方出多少钱?我赵子轩出双倍,不,十倍!只要你放了我,钱,地位,女人,你要什么,我都能给你!”
    他一边说,一边紧盯著面具后面露出的那双眼睛,试图从中捕捉到一丝情绪波动。
    但失望的是,没有,对方的眼神太黑太沉,如深渊般不可揣测。
    他开始快速报出几个结过仇的商业对手或死敌的名字,观察对方的反应。
    可对方始终没有反应,甚至在他提到一个名字时,那双眼睛里掠过一丝讥誚。
    赵子轩的心,一点点沉下去。
    “你到底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