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好的復仇折辱,怎么变甜宠了(18)
总有一款你喜欢的偏执病娇变态男 作者:佚名
说好的復仇折辱,怎么变甜宠了(18)
面具后的眼睛幽深地盯著他,沉默了几秒,然后,一个被变声器处理过、低沉怪异的声音响起:
“我是谁,你应该再清楚不过了。”
“......”
赵子轩瞳孔一缩。
从这句话听明白了,对方不是替人办事的杀手,纯粹为报私仇而来。
而且,他们一定是旧相识。
仇深到不惜製造车祸同归於尽,亲自动手,把他们像牲口一样掛在这里。
可他的仇人太多了。
脑海里闪过无数张脸,那些被他踩在脚下、碾进泥里的面孔模糊成一片。
陈伟算一个,但那人现在被他派人关押起来,就算逃出来也没有这个魄力和本事。
难道是大学那个被他抢了女友、拍了床照逼到退学的男生?名字他都快记不清了。
“你是……林锐?”
他试探著报出几乎被遗忘的名字,胆战心惊地盯著面具后的眼睛。
回答他的,是一声声压抑的低笑。
囫圇地像糊在嗓子里,然后逐渐变大,越来越响,最后变成了嘶哑、悲凉、又带著尖锐讽刺的狂笑。
在空旷的木屋里迴荡,撞在墙壁上,反弹回来,听得人头皮发麻。
赵子轩浑身寒毛都竖起来了。
疯子……这绝对是个疯子!他妈的到底在笑什么?!
“你、你笑什么?!”他声音发颤,强装的镇定有点龟裂。
秦渊没回答。
笑得肩膀剧烈颤抖,搂著傅芃芃腰肢的手臂无意识地收紧了,勒得她闷哼一声,从一片空白的恍惚中被生生拽回现实。
她很痛,但比痛更清晰的是紧贴著她的高大身躯里压抑不住的,滔天的怒火和悲凉。
傅芃芃混沌的脑子像重启后开机一般慢慢转动。
她了解秦渊,至少比屋樑上掛著的那两个人了解。
所以她听出了他笑声里潜藏著的东西,並非得意,也不是疯狂,而是被践踏的愤怒,和深入骨髓的讽刺。
为了报復赵子轩,他把自己卖了,跟魔鬼做了交易,在异国他乡的血腥泥潭里打滚,踩著別人的尸骨爬回来,谋划数年,机关算尽,连命都可以不要……
可结果呢?
结果他坐在仇人面前,他的仇人却根本想不起他是谁。
那他这些年燃烧生命所做的一切,承受的所有非人折磨和蜕变,在赵子轩眼里,甚至不配拥有一个清晰的姓名和脸孔。
多么可笑,又多么……悲哀。
秦渊的笑声渐渐止歇,化作一声极冷的嘆息,消散在充满霉味和血腥的空气里。
面具后的眼睛,深得像两口枯井,映不出半点光。
无比的渗人,傅芃芃都不敢与他对视。
秦渊搂紧怀里的傅芃芃,长腿陡然一。
“咣当。”
赵子轩身子往下一沉,铁鉤在皮肉里狠狠一扯,尖锐的刺痛让他眼前发黑,冷汗瞬间爆出。
他一边疯狂惨叫,一边拼命踮起脚尖,脚背绷成一条直线,才勉强抵住剩余砖块的边缘,止住下坠的趋势。
鲜血从伤口渗出来,染红了后背一小片。
夏冉嚇得不敢说话,牙齿咯咯打颤。
秦渊欣赏了好一会儿。
他们的尖叫和恐惧,是最好的治癒创伤的良药。
叫得越惨,他越兴奋。
秦渊的目光扫过滚落在一旁的麻袋头套,面具下的薄唇恶劣的勾起:“谁允许你们把头套摘下来的?”
他脚尖又是一点。
“哐!”
夏冉脚下的一块砖应声滚走。
“啊——!不要!”
夏冉尖叫,身体猛然下坠,她用尽吃奶的力气,踮起脚尖,点在剩下的砖块上,抖得如同风中的落叶。
铁鉤撕扯的痛楚让她眼泪狂飆,甩头时飞扬的髮丝全部黏在大汗淋漓的脸上和脖颈上。
赵子轩见状,心臟都快跳出嗓子眼,拼命咬紧牙关,憋住痛呼,生怕发出一点声音引来下一脚。
木屋里迴荡著两人粗重、痛苦的喘息,和血滴落在地的嗒嗒轻响。
傅芃芃別看眼,不忍直视,这太惨了,比当年的秦渊还要惨,可见这男人睚眥必报,报復心极强。
秦渊扣了扣耳朵,散漫地弯弯唇,“声音还不够大,再给多点。”
赵子轩就见那黑色的靴尖,再次对准了自己脚下!
“不——!”他绝望地嘶吼。
又一块砖被踢开!
“嗬……嗬……”
赵子轩喉咙里发出破风箱般的抽气声。
脚下的砖块所剩不多了,他必须將脚趾蜷缩到极限,用近乎芭蕾舞者的姿势,才能让脚尖触碰到砖块,减轻下坠力道。
肩胛处的伤口被拉扯到极限,鲜血流淌的速度加快了,温热的液体顺著脊沟往下滑。
肌肉传来撕裂般的剧痛,骨头在嘎吱作响。
“饶……饶了我……”
赵子轩终於崩溃了,声音带著濒死的哭腔,“別再踢了……大哥,爷爷!您想问什么我都说!求您高抬贵手……再来一下,我肩膀……肩膀要撕开了!会死人的!”
他涕泪横流,再也没有半分高高在上的形象,只有对疼痛最原始的恐惧。
秦渊偏了偏头,面具后的眼神毫无波动,“你也有资格,跟我討价还价?”
他脚尖隨意地一拨,动作轻鬆得像拂开一粒尘埃。
“哐当——!”
赵子轩脚下仅存的砖头,被一起踢飞!
他的脚底板终於能完全落地了,代价是肩胛骨周围的皮肉彻底翻卷开来,白森森的肩胛骨边缘暴露在血泊中。
锁骨末端从肩锁关节处撕脱,向上方翘起,仿佛隨时要刺破皮肤。
乍看之下,就像整个肩峰连带著锁骨被掀开了大半。
“啊啊啊啊啊——!!!!”
非人的惨嚎刺破耳膜。
傅芃芃不用看,光凭想像就知道画面有多恐怖,堪比欧美片凶杀案现场。
顾不上在赵子轩和夏冉面前穿帮了,她一头扎进秦渊怀里,假装自己听不到,不在现场,当一只把头埋进沙子里的鸵鸟。
她下意识向他寻求庇护的举动取悦了他,秦渊爱怜地用手掌盖住她的耳朵。
而这边,赵子轩的身体彻底悬空,全部重量凶残地施加在那对铁鉤上。
可怕的撕裂声清晰可闻,肩胛骨处的皮肉被恐怖的力道向外扯开。
伤口不断扩大,鲜血不再是流淌,而是近乎喷溅出来!
他不再像肉猪,更像一条被钉死在鉤子上的鱼,疯狂地拍打尾巴,扭动抽搐,脖子和脸涨成骇人的紫红色。
“手!我的手动不了!断了!骨头……骨头出来了!杀了我!求你杀了我!好痛啊!!!”
他语无伦次,在极致的痛苦中胡言乱语,意识已濒临涣散。
最后他竟生生疼晕了过去。
旁边的夏冉目睹这炼狱般的一幕,嚇尿了。
不是一个比喻,而是一个陈述句。
淡黄色的液体顺著双腿往下流,滴滴答答和砖块上的污血混合成一片,尿骚味和血腥味混杂在一起,闻起来刺鼻且噁心。
傅芃芃將头埋得更深了。
“不关我事!不关我事啊!”
夏冉有点像是被嚇疯了的样子,疯狂地哭喊,声音尖利得变形。
“都是他的错!都是赵子轩!我什么都不知道!放过我!我给你当狗!当性奴,什么都行!別那样对我!求求你……我求你了!!!”
她拼命摇头,眼泪鼻涕糊了满脸,眼神涣散,已然精神崩溃。
**
眼见赵子轩濒死,夏冉癲狂。
秦渊遗憾地嘆了口气,“当年你们欺辱別人的时候,那么囂张,我还以为多有能耐呢。”
即便是变声器,也遮掩不了其语气的讥讽,怎么轮到自个儿,才第一轮就撑不住了?”
说实话,他还没玩够,很多折磨人的手法在脑子里预演了多年,还没用上。
“比如,把手指甲一片片撬开,往里钉竹籤;或者,在伤口上撒上蜂蜜,引来这山里的蚂蚁……哦对了,还有一种低温折磨,把人慢慢冻到神经坏死,过程漫长,但痛苦非常清醒。”
他每说一种,夏冉就剧烈地哆嗦一下,恐惧到仿佛得了失语症,话都说不出来。
“可惜了,”秦渊摇摇头,“现在让你们死,太便宜。得把伤养好点,才能回来继续下一轮。肉要一刀刀片,日子得一天天熬,这才有意思。”
“废物。”最后他冷哼一声,总结道。
將傅芃芃放在自己刚坐过的椅子上。
然后走到昏死的赵子轩面前,像从掛鉤上取下一块腊肉,利落地將那对铁鉤从他血肉模糊的肩背中取了出来。
赵子轩的身体“噗通”一声砸在地上,毫无反应,只有身下血泊在缓慢扩大。
秦渊走到木屋角落一个老旧抽屉前,熟门熟路地翻出一部黑色对讲机,按下通话键。
“过来收拾一下。”他言简意賅,“玩脱了,出血有点多。”
对讲机滋滋响了两秒,一个傅芃芃听起很熟悉的男声传了出来:“臥槽!畜生啊!那么漂亮一姑娘,给你玩废了?一点不懂怜香惜玉!”
“滚蛋。”秦渊笑骂了一句,“少废话,赶紧的。”
“得嘞!”
通话切断。
全程没提地点,没喊对方的名字,仿佛提前商量过,有种心照不宣的诡异默契。
傅芃芃脑海里闪过什么,却被秦渊接下来的动作打断。
他转身,大步走回傅芃芃面前,粗暴地將她从椅子上拎起来。
被扭曲到失真的陌生男声残忍道:“还没缓过神呢?骚货,前面用烂了,就换后面。”
“......”
傅芃芃咬牙,菊花本能地收紧,危机感炸开,生怕秦渊来真的。
他们之前约定过:他暂时不动她,前提是她配合演戏,以“受害者”身份博取赵子轩和夏冉的信任,打入他们內部,替他获取情报。
可现在这戏……也太过了!
他正面抱她,摆弄她的双腿,让她夹住他劲瘦的腰间,隨后移步向小屋门外走去。
这个姿势,令她回想到半小时之前。
那时她刚被秦渊压在门板上。
“不……”她下意识摇头,双手环住他脖颈,討饶道:“別在这儿……”
她小声哀求:“秦渊,求你了,换个地方……不要让他们听见……”
心理上,她根本无法接受在仇敌面前被如此对待,哪怕只是演戏。
羞耻和自尊在挣扎。
“傅芃芃,”他捏住她的下巴,迫使她抬头,“傅芃芃,你以为你有选择?”
他另一只手开始解裤腰上的抽绳,动作慢条斯理,威胁感十足。
“要么,按我说的演;要么……”他贴近,某个蓄势待发的灼热存在感,即便隔著衣物也清晰无比地抵著她,“我就假戏真做。选吧。”
傅芃芃脸色惨白,嘴唇哆嗦著选了前者。
秦渊低笑一声,不再废话,让她双腿夹在劲瘦的腰间,使其身体腾空,背部压在冰凉的门板上。
他的胸膛紧贴著她柔软的前胸,手臂托住她的pg。
儘管隔著两层衣物,那一下下凶猛而极具侵略性的顶撞,依然让傅芃芃產生一种正在被粗暴侵入的错觉。
太强烈了,存在感强到无法忽略。
每一次撞击都让她身体前倾,额头抵著粗糙的木门,发出轻微的闷响。
更让她崩溃的是心理上的羞耻。
一门之隔,里面就是她恨之入骨的赵子轩和夏冉。
而她却在门外,被另一个男人用如此下流的方式“惩罚”,还要被迫配合发出那些令人面红耳赤的呜咽和喘息。
秦渊恶劣地咬著她的耳垂,低声命令:“叫出来。不然他们怎么信?”
眼泪毫无预兆地涌了上来。一半是身体被摆布的屈辱,一半是心理防线的崩塌。
秦渊尝到了她脸颊上的咸涩,动作微顿。
“哭什么?”他咬住她肥嫩的耳垂,声音听不出情绪,“有什么好对我哭的?”
傅芃芃委屈地抽噎,“你太过分了,你都这么对我了,还要限制我不准哭?”
如今她在这男人面前,连哭泣的资格都没有了吗?!
“当年为了自保,你配合他们欺辱我的时候,不是很识时务么?”
秦渊声音诡异的很平静,“只不过现在是逼你的人换成了我。同样是生存问题,怎么轮到我,你就委屈上了?”
傅芃芃愣住了。
秦渊稍稍退开一点,单手撑在门板上,手捏著她的下巴,將她的脸转过来一些。
面具后的眼睛在昏暗光线下幽深难辨,像两口漩涡,里面有近乎残酷的清醒,又藏著诱人沉沦的暗色。
是啊,为什么?
她后知后觉地发现,自己的眼泪里,恐惧固然有,但更多的,竟然是一种连自己都没意识到的委屈。
委屈他为什么要这样残忍地对她?
尤其是对比之前他仅对她展现的温柔,这种粗暴就更显得更加难以接受。
“……我不知道。”她睫毛上掛著泪珠,声音哑得可怜,“我只是觉得……不能是你。对我这么坏……不能是你。”
秦渊眸光骤然深了一瞬。
“为什么唯独不能是我?”他压低声音,抚摸上她胸口,像是在找跳动的心臟。
“在你心里,我和他们,不一样?”
傅芃芃又像生气了,“你怎么能拿自己跟他们那种畜生比?!”
她带著鼻音小声反驳道:“我能理解你想报仇!所以之前你手段还算温和时,我能配合。可你现在越来越过分了!”
她越说越激动,眼泪流得更凶:“我怕有一天,你会越过那条线,怕你把我也当成敌人,一口吞掉,骨头都不剩!”
秦渊静静地看了她几秒,忽而,愉悦地低笑了起来。
他重新贴近她,这一次,动作里的暴戾和刻意折辱的意味悄然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依旧强势、却包裹著温柔的禁錮。
他將她双手拉高,按在门板上,十指缓慢地嵌入她的指缝,扣紧。
下半身的撞击並未停止,节奏未变,但传递出的感觉却微妙地不同了。
“我报復的路,才走了一半。”
他在她耳边低语,声音沙哑,“往后只会更过分,更难看。这是肯定的,不会改变。”
傅芃芃心一沉。
“我只能保证,”他话锋一转,唇暗示性地蹭过她敏感的耳廓,“在我心情好的时候,不会对你那么过分。”
傅芃芃咬牙忍住呜咽:“……那怎样你才会心情好?”
秦渊闷笑,胸腔的震动传递给她。
“很简单。”他俯首,咬住她的唇,“躺平,任我操。”
傅芃芃:“......”
她脑子嗡了一声,脸颊烧起来。
以前那个正眼都不肯敲她一眼,话都不肯多说一句,任她欺负的清冷冷的学霸呢?
把他还给我!
谁要眼前这个臭流氓、大色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