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6章 第二次截·易战爭爆发!
四合院:开局让何雨柱变何狱柱! 作者:佚名
第406章 第二次截·易战爭爆发!
“截完了,全部截完了,九十五號宿舍最后的四只脚……不对,还有何晓!”
许小玲说到一半,突然想起傻柱秦淮茹的儿子何晓还有两条小腿。
“哥,何晓会不会也得截肢啊?”
“你问我我问谁?”
周黎没好气的瞪了许小玲一眼,稍加思索,猜测道:“应该会吧,毕竟何晓是傻柱秦淮茹的儿子,还是在九十五號宿舍出生的,截肢的概率比槐花閆解娣都大。”
“唉……秦淮茹傻柱真是缺了大德,都成这鬼样子了,居然还要生孩子,造孽啊!”
许小玲骂了一句,忍不住为何晓默哀三秒。
长这么大,她就没见过,更没听说过比何晓命更苦的人。
……
安置区,九十五號宿舍。
夜幕降临,吕军下班,易中海躲进安全屋。
甦醒吧,猎杀时刻!
閆解娣槐花截肢的消息,姜胜利下午就来传达了,閆阜贵杨瑞华秦淮茹气得晕死过去好几回,嗓子都哭得嘶哑。
截教眾人也是怒不可遏,因为易中海太阴险,太歹毒了,居然把箭头在粪水里浸泡。
这明摆著就是要他们的命,只是他们运气好,没被射中。
不杀这个老贼,誓不为人。
唰,厂房屋檐下掛著的路灯,围墙上悬掛的路灯打开。
第二次截·易战爭拉开帷幕!
“诛贼!!!”
截教眾人坐在滑板车上,怒吼著,咆哮著,拖著投石机零件,朝著安全屋杀过去。
来到距离安全屋围栏十多米的位置,截教停下,閆阜贵手里握著石矛,划拉著滑板车上前。
此时的閆阜贵,面目狰狞,平日里总透著算计的眼睛布满血丝,瞪得滚圆,像要喷出火来。
他从怀里掏出破旧笔记本翻开,纸上写著他白天挥泪书写的第二篇討伐易中海檄文。
“易中海贼子!世所罕见之阴毒小人,人间难容之豺狼败类也!”
閆阜贵嘶哑的声音尖锐又悽厉,脖颈上的青筋根根暴起,额前花白的头髮被气得微微颤抖。
嘴角因极致的愤怒而扭曲歪斜,牙关咬得咯咯作响,腮帮子鼓鼓的,像是要將牙齿咬碎。
“汝居四合院数十载,偽饰长者之態,假面欺世,暗怀蛇蝎之心,平素里故作公允,实则包藏祸心,窥伺邻里,伺机为恶。”
“孰料汝心肠歹毒至此,竟出灭绝人性之计,取箭矢浸於粪水之中,欲以污秽恶毒之器,戕害院中眾人性命!”
“此等阴招,不见刀光剑影,却藏致命之祸,既欲夺人性命,又欲污人尸身,其狠辣阴险,远超豺狼虎豹,堪比邪魔恶鬼!”
“天网虽疏,幸未让汝奸计尽逞,院中眾人侥倖避祸,然閆解娣,槐花二稚女,懵懂无知,天真烂漫,何辜之有?竟惨中汝之毒箭,遭逢截肢之祸!”
“昔日活泼灵动之孩童,今成残躯,往后岁月,皆要与伤痛为伴,以残缺之身度日,每一步皆踏荆棘,每一息皆受煎熬,稚女啼哭之声,痛彻骨髓,父母断肠之悲,感天动地!”
“汝之行径,丧尽天良,背逆天理!以粪水淬箭,已是阴毒至极,残害无辜孩童,更属十恶不赦!此等恶行,上辱天地神明,下愧列祖列宗,邻里侧目,世人唾弃!我閆阜贵目睹稚女惨状,肝肠寸断,眥裂发指,恨不能即刻啖汝之肉,饮汝之血,剥汝之皮,挫汝之骨!”
“今昭告天下,泣告邻里,誓討此獠!”
他猛的扬起手臂,將笔记本高高举起,手臂因愤怒而不停哆嗦,声音陡然拔高,带著破釜沉舟的决绝。
“易中海贼子,汝之阴毒,罄竹难书,汝之罪孽,擢髮难数!恳请天地共诛,鬼神同戮,必使汝身遭极刑,血债血偿,以慰二稚子之伤痛,以平眾人之公愤,以正世间之公道!若不除此恶贼,我閆阜贵誓不为人,必奔走呼號,至死不休!”
截教眾人杀气腾腾,举起拳头齐声嘶吼。
“誓杀易贼,至死不休!!”
……
“誓杀易贼,至死不休!!”
……
“誓杀易贼,至死不休!!”
暴虐的杀气席捲而来,躲在安全屋里的易中海阴沉著脸,打起精神,准备迎战。
茅坑的屎尿昨晚就清空了,这群废物再怎么能拉,今天一天也拉不满一个粪罐吧?
呵,攻不进围栏,你们奈我何?
不管怎么说,1对13……嗯,何晓也算,1对14,优势在我!
“杀贼!!!”
傻柱一声怒吼,截教发动进攻。
今晚的战术,不是粪攻,而是烟攻,熏死易中海。
院里除了陶罐,陶缸,小石头,一个草垛,其他什么木材,刀具啥的一概没有,否则整个攻城锤,撞开安全屋的铁门。
火攻不行,投射进去的火球烧不死易中海。
很快,於莉於海棠秦淮茹杨瑞华顶著被子,搬运乾草过来,堆在围栏外面。
文化最高的刘光齐指挥傻柱閆解放閆解成刘光天刘光福閆解旷组装投石机,把陶罐石头搬来,往安全屋里砸。
今天姜胜利安排工人过来,把安全屋里的屎尿清理完了,又用大腿粗的巨龙竹搭框架,顶部铺石棉瓦,再架上一层铁丝网护栏。
升级后的小屋,不怕石头陶罐攻击,非常坚固。
易中海拿出今天製作的手弩,透过缝隙朝杨瑞华於莉射了两箭。
截教早就防著他呢,杨瑞华於莉於海棠秦淮茹都是顶著被子,轻鬆把竹箭弹开。
秦淮茹凝视著安全屋,眼神阴冷如毒蛇。
“易中海,你这个卑鄙无耻的畜生居然还想用弓箭偷袭我们,桀桀桀桀桀桀桀,今晚就是你的死期!”
这笑声太阴森恐怖了,起码吃了十个魂殿长老,听得易中海毛骨悚然,头皮发麻。
“点火!”
閆阜贵大吼一声,杨瑞华秦淮茹同时点燃两堆乾草,又拎来一桶水,洒在乾草上。
顷刻间,浓烟滚滚,透过安全屋围栏缝隙钻进去,呛得易中海剧烈咳嗽,连忙爬回小房子里,趴在地上紧紧贴著地面。
嘭嘭嘭,投石机也开始工作了,一个个陶罐石头砸进来,落在铁丝网护栏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