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7章 截教要生產鞭炮了?
四合院:开局让何雨柱变何狱柱! 作者:佚名
第407章 截教要生產鞭炮了?
场坝上浓烟滚滚,喊杀声震天,战爭迅速进入白热化。
截教眾人分工明確,投石机不停拋射石头陶罐,杨瑞华秦淮茹於莉於海棠负责放烟。
閆解旷小当也没閒著,吭哧吭哧的搬运石头陶罐。
閆阜贵声嘶力竭,状若癲狂的发號施令。
“同志们!!!浓烟滚滚锁贼巢,投石破甲震天地!今日咱们齐聚於此,不是邻里纷爭,不是口舌之爭,是为了血债血偿!是为了我那躺在病床上,没了双腿的解娣!是为了槐花那可怜的孩子!是为了撕碎易中海这个披著人皮的恶鬼!”
閆阜贵划拉著滑板车在阵前来回嘶吼,石矛被他挥舞得呼呼作响,眼睛瞪得如同铜铃。
“易中海这个毒蝎老贼,他用粪水浸箭,想置我们於死地,没料到却让两个无辜稚子遭了殃!此等血海深仇,我们能忍吗!”
“不能!!”
截教眾人齐声怒吼。
“对!不能!”
閆阜贵把石矛狠狠戳向地面,溅起细小的石子。
“这老贼躲在安全屋里面就能高枕无忧?以为几支竹箭就能嚇退我们復仇的脚步?做梦!他忘了,我们诛贼大队心往一处想,劲往一处使,便是铜墙铁壁也能砸出窟窿!”
“投石机的同志们,都给我听好了!把你们的力气全使出来!把陶罐砸进去!石头砸进去!就算砸不穿他的破棚,也要砸得他魂飞魄散,让他知道什么叫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他转头看向放烟的女人,高声吼道:“瑞华,秦淮茹,於莉,海棠,你们想想孩子们在病床上的痛苦,想想她们往后残缺的人生,把火再烧旺些,把水洒得再匀些,让浓烟像毒蛇一样钻进那棚子的每一个角落,呛得他撕心裂肺,呛得他昏头转向!”
”让他尝尝,被人堵在窝里,叫天不应叫地不灵的滋味,让他也感受感受,那种眼睁睁看著亲人受苦,却无能为力的绝望!”
“还有我们的小英雄们,小当!解旷!”
閆阜贵的目光扫过满头大汗搬运物资的小当和閆解旷。
“你们的妹妹正躺在病床上盼著我们为她们报仇,你们多搬一块石头,多递一个陶罐,就是为姐姐们多添一分力量!累了就咬牙坚持,疼了就想想易中海那副阴狠的嘴脸,今日我们多流一滴汗,明日孩子们就能少受一分委屈!”
小当閆解旷用力点头,跟打了鸡血似的,一边咒骂易中海,一边卖力搬运弹药。
閆阜贵满意的点点头,很喜欢这种指挥千军万马,谈笑间檣櫓灰飞烟灭的感觉。
他再次举起石矛,直指安全屋的方向。
“易中海!你给我听著!你以为你躲在里面就安全了?你以为当缩头乌龟就能躲过报应?”
“我告诉你,今日我们诛贼大队同心同德,便是天塌下来也挡不住我们復仇的脚步!”
“你用粪水淬箭,我们便用浓烟索命,你害孩童截肢,我们便让你尸骨无存!”
“投石机的同志们,加把劲!砸穿他的棚顶!砸烂他的铁门!放烟的同志们,別停歇!让浓烟灌满他的巢穴,熏得他七窍流血!”
“同志们,报仇的时刻到了!”
閆阜贵猛的挥下石矛,厉声嘶吼道:“为了解娣!为了槐花!为了我们被践踏的尊严!为了这世间的公道!砸!熏!烧!”
“哪怕拼上我们的性命,也要把这恶贼揪出来碎尸万段!血债必须血偿!易中海,今日便是你的死期!杀啊!杀啊!”
截教士气高涨,红著眼睛咆哮道。
“诛贼!!杀!!!”
……
围墙外面的石头上,安置区保卫科的两名巡逻队员常大民,刘小顺坐在石头上抽菸,眼睛一眨不眨的观战。
太精彩,太刺激了啊!
昨晚他们两个就来观战,今天本应该休息,明天转白班的,但为了吃瓜看热闹,主动要求继续上夜班。
“大民,你说今晚易中海会不会死?”
“死不了,胜利让工人给易中海的安全屋加固,石头瓦罐是砸不坏的,烟燻也没用,围墙是通风透气的铁丝网,易中海只要趴在紧挨著围墙拐角的地上,就熏不死他!”
常大民说完,想起安置区从明天开始就要增加一项工作,给羊城鞭炮厂生產鞭炮。
这当然是褚鸿兴为了给易中海上上强度,特意增加的工作。
六十年代的鞭炮从制火药,裁纸捲筒,填装火药引线,到封口扎捆,晾晒成品,每一步都由人工操作。
截教製作鞭炮,大批量的火药是不能私藏的,少量的火药和鞭炮可以留下一点点,至於用来干什么,那就管不著了。
“明天安置区就要生產鞭炮,九十五號宿舍这些人渣估计要用火炮製作大鞭炮炸易中海,哈哈哈”
闻言,刘小顺兴奋的说道:“我们明晚来早点!”
“行啊,天没黑就过来。”
……
安全屋外,截教进攻了整整两个小时,陶罐石头和砸烂的陶缸碎块,全部砸进安全屋,依旧没能把加固的小房子砸垮。
草垛也烧光了,火堆逐渐熄灭。
进攻停止,刘光天刘光福猛喘几口粗气,顶著被子上前,透过缝隙查看情况。
刘光天气得差点晕过去,破口大骂道:“操他姥姥的,房子太结实了,没能砸塌啊!”
这时,易中海爬到门口,咧嘴露出得意的笑容,刘光天刘光福更是气得吐血。
“老绝户,有种出来单挑!!”
“呵,小兔崽子,有种你进来。”
啊!!!
刘光天怒吼一声,恶狠狠的骂道:“老子要把你碎尸万段!”
易中海嘲讽道:“滚回去找你妈吃奶吧,哦……忘记了,你没妈!”
“易!中!海!”
刘光天怒目圆睁,血气上涌,眼前一黑,气晕了。
刘光福咒骂易中海几句,拖著趴在滑板车上的刘光天往回走。
“易中海的乌龟壳太硬了,我们砸了这么久都没有砸垮,也没能熏死他!”
话音落下,截教眾人如同泄了气的皮球,瘫在地上。
閆阜贵没有灰心丧气,皱眉思索战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