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6章 禽绝宗和禽算宗的巔峰对决!
四合院:开局让何雨柱变何狱柱! 作者:佚名
第416章 禽绝宗和禽算宗的巔峰对决!
閆阜贵愣了片刻,轻蔑一笑,脊背挺直如松,眉宇之间没有半分焦躁,反带三分诸葛武侯临阵对敌的从容。
他轻轻挥动手中的笔记本,颇有诸葛亮轻摇羽扇的神韵,朗声道:“易中海,汝之谬论,真可谓混淆黑白,顛倒乾坤!某今日便为世人剖明是非,教汝偽善面具碎於当场!”
剎那间,一股凛然正气裹挟著杀伐之势陡然从閆阜贵身上迸发出来,空气瞬间凝滯,肃杀之气瀰漫开来,压得人喘不过气。
截教眾人屏气凝神,竖起耳朵听著。
围墙外面的吃瓜群眾下意识迈步靠近,齐排排的站在铁丝网围墙边,眼睛一眨不眨。
在没人注意到的围墙顶端,装著个黑色的小盒子。
窃听器!
没错,就是窃听器。
周大书记听力远超常人,隔著两百米也能清晰听到截教眾人的声音,但宫雪聂筱雨林青几人不行,所以他派人在九十五號宿舍围墙厂房里装了窃听器,又在厂房里装了喇叭。
吃瓜看戏,他是认真的!
大戏开场,林青也顾不上和姐夫亲亲了,举起夜视仪对准九十五號宿舍。
周黎也压住火气,抱著林青认真看戏。
场坝上,閆阜贵轻摇著笔记本,开始痛斥易中海。
“汝言一生行端坐正,济困扶危?某且问汝,昔年贾家困窘,汝若真心相助,何以暗唆傻柱倾尽薪资,而汝自身却吝嗇分文?名为接济,实乃借他人之財博己之名,此谓假仁假义!”
“汝言视傻柱如己出,何以哄其为汝养老,夺其婚娶之资,纵其被秦淮茹算计而袖手旁观?此谓狼子野心!”
“邻里有难,汝不居中调停,反挑唆离间,坐收渔利,此谓祸乱之源!”
“更有甚者,汝尚有一桩滔天罪孽,敢不承认耶?”
“周书记,廉洁奉公,清白磊落,与世无爭,汝竟因私怨,攛掇傻柱,刘海中二人,罗织罪名,恶意举报,陷忠良於不义,毁贤才之清誉,此等构陷忠直、罔顾天理之行,实乃天地所不容!”
“易经曰,积善之家,必有余庆,积不善之家,必有余殃,汝暗施毒计,构陷无辜,天道岂容?”
“果不其然,报应立至!自汝举报之后,九十五號四合院便遭天谴,桩桩意外接踵而至,人人难逃截肢之劫,或劳作遭伤,或行路遇祸,昔日邻里,尽成残躯,终被遣至这残障安置区,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汝责我等以秽物相攻,纵火相向?殊不知水能载舟,亦能覆舟!我等乃是忍无可忍,方以雷霆之势反击,此乃逼上梁山,非为祸乱,实为除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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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汝言我等私藏火药,欲置汝於死地?汝自身暗蓄火药,布防加固,早有屠戮之心,何以倒打一耙?孙子有云,兵者,诡道也,汝既先动杀心,我等岂能坐以待毙?”
“汝口口声声天道昭昭,报应不爽?某观汝一生,偽善欺世,算计邻里,构陷忠良,引得天谴,早已天怒人怨!今日眾叛亲离,四面楚歌,我等皆困於此地肢体不全,皆是汝恶行所致!”
“汝昔日汝攛掇他人举报,以为能除异己,固权势,殊不知天网恢恢,疏而不漏,今日之局,皆是汝咎由自取!”
“汝又言寧为玉碎,不为瓦全?某笑汝金玉其外,败絮其中!汝所谓傲骨,不过是困兽之斗,所谓正气,不过是虚张声势!若真无愧於心,何以加固围栏,暗藏凶器?若真行得端坐得正,何以惹得天怒人怨,人人慾诛之?”
“汝妄言留证於世,教我等遗臭万年?可笑!”
閆阜贵挥挥衣袖,神態不怒自威,厉声道:“昔年武侯七擒孟获,以德服人,今汝以恶待人,反求善果,岂非痴人说梦?待我等破汝巢穴,必將汝罪行书於竹帛,遍传街巷,使汝千古之下,皆为世人所唾骂,此乃恶有恶报!”
掷地有声的话音落下,閆阜贵划拉著滑板车上前一步,举起石矛直指安全屋,声震寰宇。
“易贼你假仁假义,构陷忠良,引得天谴,害眾邻成残,此罪当诛!”
“我等今日携火药而来,非止为报私仇,更是为周书记昭雪,为院里二十余具残躯討还公道,汝若识相,速开门受缚,伏法认罪,或可留全尸,若执迷不悟,负隅顽抗,我等火药之下,汝之龟壳必碎,汝之性命难保!”
他回身面向截教眾人,目光灼灼,气势非凡。
“诸公皆是天谴受害者,皆是易贼罪孽之见证!昔日武侯上表北伐,只为兴復汉室,还於旧都,今我等举兵討贼,四度出征,只为昭雪沉冤,清算罪孽,此贼不灭,邻里难安,天谴难消!”
“隨我衝锋,碎其巢穴,诛其奸贼,以慰苍天,以安亡魂!”
话音未落,截教眾人就跟磕了药似的,热血沸腾,大声叫好。
傻柱扯著脖子吼道:“说得好,閆老抠这话,说到老子心坎里了!”
刘光天三兄弟挥舞著拳头,齐声吶喊:“诛奸贼!討公道!”
閆解放閆解成突然觉得这爹还不错。
“我爹威武,为民除害,杀易贼!”
於莉也攥紧拳头跟著喊。
小当梆梆梆敲著手里的木板。
“诛杀易贼,宰了他!!”
一时间,叫好声,吶喊声,叫骂声混作一团,截教眾人看向閆阜贵的眼神里,满是狂热和信服。
围观群眾大呼过癮,这可比电影好看太多了。
安全屋里的易中海怒极反笑,厉喝道:“閆阜贵!汝也配引易经言天道?真乃沐猴而冠,貽笑大方!”
“某且问汝,周黎之事,果真是某构陷?彼仗著几分薄势,在四合院横行霸道,欺压良善,某与刘海中,傻柱所为,乃是为民除害,检举顽劣,何罪之有?汝等今日顛倒黑白,不过是为一己私怨,將天道报应奉为遮羞布!”
“汝言四合院眾人遭劫,皆是某之过?荒谬!”
易中海一拳砸在门板上,义正言辞的反驳道。
“汝閆阜贵刻薄成性,剋扣妻小,算计邻里,焉知不是汝之恶行招来天谴?”
“刘氏兄弟,手脚不乾净,偷鸡摸狗,傻柱蛮横自大,愚蠢痴傻,於莉於海棠姐妹,外加秦淮茹,一个个不守妇道,行那苟且之事,败坏门风,污了整个四合院的清誉,汝等人人皆有劣跡,个个藏污纳垢,今日之祸,不过是各自孽障,各自受报,与某何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