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7章 閆阜贵舞矛祭五禽!
四合院:开局让何雨柱变何狱柱! 作者:佚名
第417章 閆阜贵舞矛祭五禽!
閆阜贵听到易中海的狡辩,仰天大笑,把石矛插在身旁地上,伸手从屁股后面拿起个缺了只耳朵小陶罐,高高擎起。
“易中海!汝这老贼,死到临头仍敢狡辩!”
“昔年沙场鏖战,名將持兵立阵前,必祭阵亡袍泽,以慰英灵,以励军心,凡血海深仇,未有不雪之理!”
“今日某持矛捧水,亦当祭我枉死之人,以水代酒,以矛为誓,教汝知晓何为血债血偿,何为地狱归来的復仇!”
言罢,他將陶罐举过头顶,目光扫过眾人,声音低沉,带著撕心裂肺的痛和恨,字字泣血。
“诸位同志,今日开战之前,某当祭五位冤魂!”
截教眾人:???
祭冤魂?
围观群眾:???
祭冤魂?
周黎几口子:???
祭冤魂?
閆阜贵眼眶泛红,沉声道:“这杯水,首祭棒梗!”
此话一出,秦淮茹如遭雷击,脑海中浮现出儿子的音容笑貌,泪水喷涌而出,捂著脸嚎啕大哭。
截教眾人也都鼻头泛酸,热泪滚滚而下。
这一年来,九十五號四合院经歷太多惨剧,一个接一个的截肢,一个接一个的惨死,妻离子散,家破人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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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棒梗本是稚童,懵懂无知,先遭天谴截肢,沦为残躯,却被易贼视作累赘,冷眼旁观你死於祖母纵火之下!”
“烈火焚身尚不够,死后竟遭这老贼拋尸公厕粪池,受粪水浸泡之辱,汝之母秦淮茹,痛子心切,被这惨剧气疯,竟做出食子之举!”
“这般人伦尽丧的炼狱惨状,皆因易贼而起!稚子何辜?遭此三重炼狱之苦,此恨入血入髓,永世难消!”
我的儿啊!!!
秦淮茹悽厉的惨呼一声,哭得肝肠寸断。
“再祭贾张氏!”
閆阜贵停顿一下,高声道:“汝虽德行欠佳,却也是天谴之下的受害者,截肢之后心神俱乱,欲杀易贼而不得,反误杀亲孙,最终落得个枪决伏法的下场。”
“汝之疯魔,汝之惨死,根源皆在易贼,若不是他引得天怒人怨,若不是他步步紧逼,何至於家破人亡,血溅法场,落得个骨肉相残的结局!”
听到閆阜贵祭贾张氏,截教眾人嘆了口气。
死者为大,恩怨全消,把贾张氏之死全赖到易中海头上就对了。
“还祭陈巧妹!”
閆阜贵把陶罐高高举起,声若雷霆,近乎嘶吼。
“贤妻良母,勤勤恳恳,却因易贼引来的天谴,眼睁睁看著丈夫刘海中与三个亲生儿子尽数截肢,家破人残,万念俱灰之下气绝而亡!”
“汝之悲痛,感天动地,此冤屈必当由贼血洗刷,必教易中海这老贼挫骨扬灰!”
“更祭刘海中!也祭聋老太!”
閆阜贵怒目圆瞪,声音陡然拔高,左手持陶罐,右手拔出石矛同时直指安全屋。
“刘海中汝一生爭强,却遭天谴反噬,与三子一同截肢,眼睁睁看著家妻气死,自身残躯度日,最终迷失心智,铸下大错,我等不得不忍痛杀之,但根源皆在易贼这奸獠。”
“聋老太汝一生阅人无数,却被易贼偽善蒙蔽,殊不知正是这老贼的罪孽,害得汝晚年遭劫截肢,含冤而逝!”
“死后竟无全尸,被野狗分食,仅剩头颅还遭易贼挫骨扬灰,丟入公厕粪池,受此奇耻大辱!”
“五位冤魂,或稚子残躯遭焚,拋尸受辱,或妇人疯魔伏法,或贤妻气绝身亡,或老嫗死后受辱,皆因易贼而起,皆死於天谴反噬,死於这老贼的冷漠算计,阴狠歹毒与滔天罪孽!”
“是你易中海,引得天怒人怨,是你易中海,搅得家破人亡,是你易中海,酿就人伦尽丧的炼狱惨剧!”
閆阜贵扬手將罐中清水尽数泼洒於地,隨即握紧石矛,高高举起。
“昔年名將祭亡,为的是山河无恙,今日我等祭魂,为的是血债血偿!”
“易贼!汝害我邻里截肢残躯,致我亲人惨死受辱,酿就炼狱惨剧,此仇不共戴天,此恨穿越阴阳!”
“某今日以石矛为誓,以眾兄弟残躯为证,必诛汝这奸贼,剖其心,沥其血,碎其骨,焚其尸,拋其骨灰入公厕粪池,教你尝尝棒梗,聋老太所受之辱,以汝之命告慰亡者英灵,以汝之罪孽偿还五道血仇!”
他转身面向截教眾人,石矛重重挥下,眼神决绝且癲狂。
“同志们,逝者在天有灵,正看著我等,棒梗的粪水之辱,贾张氏的枪决之痛,陈巧妹的气绝之悲,刘海中的含恨之死,聋老太的分尸之辱,皆刻在我等心头,流淌在我等残躯的血液里!”
“今日一战,非为私仇,乃为復仇!为棒梗,为贾张氏,为陈巧妹,为聋老太,为刘海中,更为所有遭易贼所害、所辱、所残、所逼疯的邻里!”
“隨某衝锋,破其屋,诛其贼,碎其骨,焚其尸,辱其魂,教这老贼偿尽血债,教亡魂含笑九泉,教这天地知晓,恶有恶报,罪无可赦,炼狱归来,必索命!”
话音未落,閆阜贵猛的將石矛向前一指,厉声喝道。
“祭亡已毕!出击!诛杀易贼!”
经过閆阜贵这一番血泪交织的祭文,截教眾人心中压抑许久的怒火和悲愤瞬间被点燃。
个个眼睛红得似要滴血,青筋在额头,手臂上暴起,怒气裹著怨气衝天而起,犹如一头头狰狞可怖的厉鬼。
“诛杀易贼!血债血偿!”
傻柱先嘶吼出声,声音嘶哑癲狂。
紧接著,吶喊声如惊雷般炸响,此起彼伏。
“为棒梗报仇!为陈巧妹报仇!”
“让易中海偿命!把他丟进茅坑,永世不得超生!”
“破屋诛贼!碎骨焚尸!”
刘光福閆解放一声怒吼,拖著二十四斤重的炸药包,划拉著滑板车衝锋。
来到围栏的铁门前,他狞笑一声,把炸药包塞在门前,拿出火机点燃引线……
滋滋~硫磺味刺鼻,火星窜动。
位於安全屋地下的防炮洞內,易中海神情恍惚,眼前却如走马灯似的闪过自己辉煌却又悲壮一生!
这辈子最开心快乐,志得意满的时刻就是当九十五號四合院一大爷的那十来年。
他凭藉惊世谋略镇住全院,只要他一抬手,一瞪眼,再横的人也得低头服软。
傻柱秦淮茹聋老太刘海中閆阜贵……谁不是攥在他掌心里摆弄?
看著那些人仰仗他,討好他,惧怕他的模样,那种翻手为云覆手为雨的滋味,是他这辈子最上癮的体面。
奈何……天要亡我!
周黎!!!
他枯瘦的手指抠著潮湿的泥土,嘴里发出咯咯的怪笑,猩红的眼睛里闪过一丝癲狂的偏执。
“错了吗?”
他猛的抬手,狠狠捶向自己的胸口,声音嘶哑却带著不容置疑的执拗。
“不!我没错!”
洞顶的泥土簌簌掉落,落在他花白的头髮上,他却浑然不觉,只是死死盯著洞口缝隙,像是要透过缝隙,看穿这让他走到绝路的世事。
“是这世界错了,是这世道太黑!我守著一大爷的规矩,护著四合院的体面,何错之有?”
他想起那些被他踩在脚下却敢反噬的螻蚁,眼神愈发癲狂。
“是他们不懂规矩!是他们不知好歹!错的不是我易中海,是这凉薄的人间,容不下我这堂堂一大爷!”
截教眾人的嘶吼声传来,他缓缓挺直脊背,脸上露出一抹狠戾又狰狞的笑,把怀中的炸药包用布条捆在腰上固定好,掏出仅剩的半截烟。
他知道,今晚凶多吉少了,但他是易中海!八级钳工!九十五號四合院一大爷!
就算死,也要死得轰轰烈烈!
咔嚓,火石摩擦,火苗腾起,他点燃烟,猛吸一大口,缓缓吐出烟雾。
“我易中海,就算死,也要做这天地间最硬气的一大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