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8章 易中海拉著截教同归於尽!
四合院:开局让何雨柱变何狱柱! 作者:佚名
第418章 易中海拉著截教同归於尽!
好傢伙,我直接一个好傢伙!
易中海閆阜贵这是打通任督二脉了,还是偷偷补课了?
周黎嘖嘖称奇,佩服不已。
聂筱雨笑著说道:“閆阜贵和易中海都是文化人啊,这战前对骂真精彩,听得我热血沸腾,都想顶盔摜甲的去参战了,哈哈哈”
宫雪点头赞同,对閆阜贵易中海文化功底十分认可!
林青惊呼道:“快看……哇,好大的炸药包,易中海的安全屋要被炸开了。”
眾人举起夜视仪看过去,下一秒,剧烈的爆炸声响彻夜空。
轰!!!
二十四斤黑火药做成的炸药包,威力虽然比不上军用炸药,但破坏力也是相当巨大了。
一团大火球绽放开,铁丝网和竹板构成的围栏,以及铁皮焊接的铁门轰然破碎,连同小屋一起被炸烂炸垮。
浓烟滚滚,火光冲天而起,截教眾人举起石矛木棍拳头大声欢呼。
閆解成兴奋的喊道:“哈哈,威力真大啊,易老贼绝对被炸死了!”
刘光福手持一根削尖的木棍,哈哈大笑道:“肯定的啊!这乌龟壳都被崩碎了,走,过去把易贼拖过来,老子要拉屎在他脸上,哈哈哈”
两人对视一眼,划拉著滑板车冲向废墟,截教眾人紧隨其后。
“易中海!你个缩头乌龟!给老子滚出来!”
衝到安全屋废墟,閆解成为了保险起见,吼了一嗓子。
刘光福紧隨其后,跟著吼道:“老贼別躲了,你害死棒梗,逼死陈巧妹,辱了聋老太,这笔血债,今天必须清!”
没动静?
那肯定是死了!
两人对视一眼,划拉著滑板车进入废墟。
搜寻一圈,没有发现易中海的尸体,两人有点懵了。
白天截教眾人在厂房里做鞭炮,没看到工人给易中海挖防炮洞,所以並不知道易中海躲防炮洞里。
刘光福疑惑道:“咋回事?这老绝户难道粉身碎骨了?”
“不可能!哪有那么容易炸碎!我们进去搬开木板找找。”
閆解成说完,翻身滚下滑板车,朝著废墟里爬去。
刘光福连忙跟上!
两人爬进小屋废墟,探头去扒拉一块垮塌的木板,想要看看底下是否藏著猫腻。
就在这时,脚下突然传来一阵轻微的窸窣声,像是有什么东西在泥土里蠕动。
“谁?!”
刘光福猛的警觉,握紧棍子就要朝脚下砸去。
还没等他动手,眼前的地面突然哗啦一声塌陷,一堆碎木头被猛的掀开,易中海从防炮洞口里猛的爬了出来!
他头髮凌乱如枯草,脸色蜡黄得像张纸,唯有一双眼睛猩红如厉鬼,透著癲狂和决绝,左手死死按在腰间捆著的炸药包上,引线正滋滋的冒著火星
閆解成刘光福嚇尿了,呆愣在原地,裤襠一阵温热。
“啊!!快跑!!”
閆解成率先回过神来,魂都差点被嚇飞了,下意识的拼命往后退。
“快跑,这老贼疯了!他想同归於尽!”
刘光福脸瞬间白了,全身都僵硬发麻,声音带著颤抖:“疯了!真是疯了!快退!快退!”
他慌忙后退,可心里的恐惧让他动作慢了半拍。
“想跑?晚了!”
易中海嘶吼著,声音像破锣般刺耳,拼尽全身力气,朝著两人扑了过去。
左手像铁钳似的,一把揪住了刘光福的衣服,爬到刘光福身上压著,紧接著又伸手拽住了閆解成的裤子,牢牢锁住两人。
“今天谁也別想活!都给我陪葬!”
“放开我!你个疯子!”
閆解成急红了眼,猛的扬手,把石矛狠狠刺向易中海的胸口。
锋利的矛尖撕开易中海破烂的上衣,扎进他的胸腔,鲜血瞬间喷涌而出,溅了閆解成满脸满身,温热的血液带著浓重的腥味。
易中海浑身一颤,剧烈的疼痛让他闷哼一声,可他不仅没鬆手,反而拽得更紧了,嘴角甚至扯出一抹狰狞的笑容。
“刺得好……正好……拉你们一起下地狱!”
刘光福也反应了过来,心中的恐惧被愤怒取代。
他疯了似的挣扎,反手握住棍子,用尽全力,將削尖的棍尖狠狠捅进了易中海的肚子里。
“易贼!给老子滚开!”
“哈哈哈……”
易中海吐出一口鲜血,咧开嘴哈哈大笑,笑得上气不接下气,血沫顺著嘴角往下淌,滴落在刘光福身上。
“你们这两个小杂种……我易中海纵横四合院几十年,当一大爷的时候,你们还不知道在哪儿呢,什么时候轮到你们这些螻蚁放肆!”
閆解成使劲想挣脱,可易中海的手像铁箍一样,怎么也挣不脱。
“你个老贼,还敢提一大爷?你配吗?你用规矩当幌子,暗地里干了多少伤天害理的事!就拿棒梗来说,那么小的孩子,懵懂无知,你却把他当累赘,眼睁睁看著他被烧死,还拋尸粪池,你还有人性吗?”
“人性?”
易中海眼神狰狞,嘶吼道:“在这世道,人性值几个钱?我守著四合院的规矩,护著院子的体面,有错吗?是他们不懂敬畏,不知好歹,活该有那样的下场!”
“规矩?”
刘光福气得浑身发抖,手里的木棍子又往深里捅了捅。
“聋老太那么大年纪,对你掏心掏肺,把你当亲儿子一样对待,你却让她死后不得安寧,被野狗分食,连全尸都留不下,这就是你说的规矩?”
“那是命!怪不得我!”
易中海胸口和肚子的血越流越多,说话的声音都变得断断续续,可眼神里的狠戾却丝毫未减。
“你放屁!”
閆解成咬著牙吼道:“二大妈陈巧妹勤勤恳恳,一辈子没做过亏心事,就因为你引来的天谴,让她眼睁睁看著丈夫和儿子们截肢,家破人亡,最后气绝而亡,你敢说这不是你的错?”
“我没错!”
易中海狞笑著,声音陡然拔高,带著一种玉石俱焚的决绝。
“错的是你们!是这凉薄的人间!是这世道容不下我这堂堂一大爷!我就想培养个养老人,安度晚年,是你们一次次逼我,一次次跟我作对,我才走到今天这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