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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9章 万年前的五师尊

      拜师五人,师尊们都想独占我 作者:佚名
    第129章 万年前的五师尊
    玄镜辞愣在原地,后背火辣辣的刺痛还残留著奇异的酥麻。直到雪无霽凉颼颼的声音飘过来。
    “怎么?还想被打?”
    玄镜辞看著云別尘,“可以吗?”
    云別尘:“……”
    青阳渡:“……”
    “別奖励他了。”
    雪无霽直接被气笑了。
    云別尘转身就走,他现在完全不能把这两个大师尊联繫到一起,真是没眼看。
    雪无霽冷笑一声,用灵力幻化出一根针,“清心丹?我看你需要的是醒脑针。”
    玄镜辞理都没理雪无霽,这人心眼太多了,还是少与他说话为好。
    天刚蒙蒙亮,云府门前。
    雪无霽抱臂倚著石狮,玄镜辞垂眸抚剑,两人一左一右堵著大门,活像两尊门神。
    云鈺抱著卷宗从门缝里挤出来,额角直跳,“二位,少主令已下——”
    “別尘昨夜没用晚膳。”玄镜辞突然开口,剑穗上的霜晶叮噹作响。
    雪无霽嗤笑,“装什么乖,你半夜扒窗欞时我可看见了。”
    他转向云鈺,语气却软下来,“能不能让我们在与尘尘见一面。”
    云別尘的神识一直关注著他们,闻言只觉得摸不著头脑,“小雪这话说的,好像他们回来我就不在了一样。”
    “就去歷练一下,最多几个月。”
    青阳渡剥了一颗葡萄餵到云別尘嘴边,“不出意外的话,你们確实见不到了。”
    “下次见面便是万年后了。”
    云別尘咽下葡萄,猛的坐起身,“渡,你这样一说我还怪捨不得他们的。”
    青阳渡见他吃了又剥了一颗,“那要去见见他们吗?”
    云別尘却缓缓靠回榻上,摇头时髮丝滑过锦枕,“雏鹰总要离巢的。”
    他咬住葡萄,甜汁在舌尖化开一丝涩意,“况且你封了他们的记忆,他们也记不得我了。”
    “而我一回去就能看见他们,这样一想就等於没分离。”
    窗外梧桐叶忽然簌簌作响,无风自动。
    两片叶子飘了出去贴到他们的额头上。
    云別尘的声音透过灵力涟漪传来,一如既往的温和,“只是去小秘境歷练一番,哭丧著脸作甚?”
    雪无霽猛的抬头,听见云別尘的声音,顿时感觉好委屈,一大早上的就和玄镜辞一起被丟了出去。
    玄镜辞却突然笑了,“別尘,这是捨不得了?”
    “是嫌吵。”云別尘淡淡的说道,“再不走,就让云鈺把你们储物戒的芙蓉酥换成黄莲糕。”
    两人同时捂住储物戒,那里面各藏了三盒云別尘最爱买的点心。
    同时也是他最爱吃的。
    两道流光终究没入云端,云別尘站在窗边站,袖中掌心握著两枚温热的护身玉,本打算今晨给的。
    但是被青阳渡阻止了,他们本就是过客,既然要封印住他们的记忆,那他们身上便不能有与他有关的东西。
    三日后,云別尘去妖兽森林为斩浮生寻妖丹,炼製傀儡。
    腐泥中忽然窜出七只蚀骨妖,扑向一位孩子。
    云別尘手中青山剑出鞘,七道清光贯穿妖物咽喉。他掠至潭心拎起孩子时,对上一双漆黑的眼睛。
    孩子脸上污泥簌簌掉落,露出与鹤归八分相似的轮廓。
    “你……”云別尘话音未落,孩子忽然软软抱住他脖颈,呼出的气息烫得惊人。
    “大哥哥,我害怕。”
    云別尘摸了摸鹤归的脑袋,“別怕,你怎么会跑到这里来。”
    “这里可危险了。”
    鹤归强忍著泪水,“刚刚来了一阵迷雾,然后我就和爹娘走丟了。”
    云別尘听著只觉得火冒三丈,“这里这么危险,他们居然带你一个小孩来?”
    云別尘此时已经先入为主,认为五师尊的爹娘对他不好。
    潭边忽有破风之声,两道人影急掠而至。
    “鹤儿!”为首的女子一袭水蓝道袍,衣袂染著斑驳血渍,髮髻散乱却掩不住眼中锐光。
    她身后跟著个面色焦灼的青衫男子,两人周身金丹期的灵压尚未完全收敛,惊得潭面涟漪四起。
    云別尘几乎是本能地將鹤归往怀里护了护,手臂横挡在孩子身前。
    “多谢道友救下小儿。”女子目光扫过地上七具妖尸,语气微缓,“请將孩子还给我们。”
    云別尘站著没动,鹤归挣扎的想要下去,但挣脱不开。
    青衫男子上前一步,眉宇间满是疲惫与歉疚,“道友,我们今日遭了妖物设伏,混乱中与鹤儿走散……”
    “既是父母,为何带幼子闯这等险地?”云別尘打断他,声音比潭水还冷。
    剑尖抵在鹤归细嫩的脖颈旁时,潭边的空气凝固了。
    鹤归没有哭,也没有动,只是那双漆黑的眼睛瞪大了些,茫然地望著云別尘。
    他仿佛不明白这个刚刚还护著他的大哥哥,为何忽然將剑锋转向自己。
    鹤霽瞳孔骤缩,江月直接踉蹌了一步。
    “道友。”鹤霽的声音嘶哑,双手抬起,做出毫无威胁的姿態,“你想要什么,儘管开口。只要……只要別伤我孩儿。”
    江月已经抖著手去解腰间的储物囊。她动作急得近乎慌乱,系带被她扯断,囊中的东西“哗啦”一声倾倒在湿冷的潭边岩石上
    “都在这里了。”江月声音发颤,眼睛死死盯著那距离鹤喉咙只差分毫的剑尖,“这些东西,道友尽可拿去。我们夫妇绝无二话,只求你……求你放了我儿。”
    她说著,竟“扑通”一声跪了下来。坚硬的岩石磕在她的膝盖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鹤霽看著妻子,嘴唇翕动,终究也跟著缓缓屈膝。
    堂堂金丹修士,此刻为了孩子,將尊严尽数拋却。
    鹤归原本是没哭的,此刻眼泪却哗啦啦的往下流,“你这个坏人快放开我。”
    “爹!娘!”
    青阳渡没料到事情发展成这样了,“別尘,快放手,鹤归的父母很爱他,对他也很好。”
    “那是鹤归遭遇危险完全是意外。”
    云別尘见状这才將剑收起,他无条件相信青阳渡。
    他绝对不会骗他的。
    云別尘用灵力將人扶起,取下储物袋,递给他们,“这是些修炼资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