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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0章 照亮了回家的路

      拜师五人,师尊们都想独占我 作者:佚名
    第130章 照亮了回家的路
    鹤霽与江月不可置信的看著云別尘,眼前的人前一秒还在威胁他们,后一秒突然给他们修炼资源。
    云別尘有些仓促地鬆开了手臂。
    鹤归一得自由,立刻踉蹌著扑向潭边,被飞身迎上的江月和鹤霽紧紧搂进怀里。
    “鹤儿,我的鹤儿。”江月的声音哽咽破碎,一遍遍抚摸著孩子的头髮和脸颊。
    鹤霽则將妻儿一起环住,闭了闭眼,下頜线绷得死紧,再看向云別尘时,眼神复杂至极,有后怕,有怒意,但更多的是一种劫后余生的疲惫,以及一丝警惕。
    “方才……多有得罪。”云別尘的声音低沉,带著一种罕见的滯涩,“这些资源,略作补偿,亦盼能助三位。”
    鹤霽和江月愣住了,看看那悬浮在眼前的储物袋,又看看神情紧绷,一脸尷尬的云別尘,一时竟不知该如何反应。
    前一刻还是剑拔弩张的挟持者,下一刻却送上资源赔罪,这转折太过突兀。
    云別尘抿了抿唇,没有为自己辩解,只是又对著鹤霽夫妇的方向,郑重地抱了抱拳。
    江月抱紧了怀里的鹤归,孩子在她怀里抽噎著,渐渐止住了哭声,却仍把脸埋著不肯抬头。
    她与丈夫交换了一个眼神,鹤霽最终深吸一口气,没有去接那储物袋,只是沉声道:“资源不必了。误会既已澄清……我们便先行离去。
    而云別尘也第一次如此清晰地意识到,有些自以为是的好意,可能比刀剑更伤人。他下意识握紧了剑柄,懊恼万分。
    待鹤霽夫妇抱著鹤归转身,云別尘指尖灵光微闪,一道精纯柔和的灵力无声无息地探出,轻易化开了鹤归腰间那储物袋上的禁制。
    云別尘的修为高,所以能轻易抹除鹤归储物袋的禁制將东西塞进去。
    做完这一切,他面色如常地跟上他们的步伐,与鹤霽一家保持著不远不近的距离
    鹤归似乎有所感应,又在母亲怀里不安地动了动,小手摸了摸自己腰间的储物袋,脸上露出一丝疑惑。他扭头,朝云別尘的方向望了一眼。
    鹤霽察觉到了孩子的动作,警惕地侧身,挡住了云別尘的视线。
    江月更是將鹤归搂得更紧。
    青阳渡將这一切尽收眼底,“塞东西了?”
    云別尘目不斜视,只从喉间极低地“嗯”了一声。
    他沉默地走在后面,青山剑悬在腰侧,剑鞘冰冷。
    在江月怀里的鹤归低语与她说了什么,夫妻二人不是很赞成,云別尘也没偷听的癖好,將神识收了回来。
    三人说了半天,最后夫妻俩还是妥协了。
    那盒糖是凡俗集市上最普通不过的油纸包,边缘有些磨损,被孩子的小手攥得温热。
    云別尘看著递到面前的糖,又看了看鹤归身后那对几乎將担忧刻在脸上的父母。
    鹤霽的手虚按在腰间法宝上,江月的指尖有灵光隱现。只要他有任何异动,那两道金丹期的灵力便会毫不犹豫地袭来。
    可鹤归就站在那里,仰著小脸。他眼里映著云別尘怔然的脸。
    “当时我嚇坏了……,是大哥哥你拿著剑救了我。”鹤归认真的说道,逻辑简单却直指核心,“而且,你后来又送我们走,还偷偷给了我好多亮晶晶的东西。”
    “虽然我打不开袋子,但我摸到了!”
    鹤霽和江月闻言,脸色微微一变,显然是刚知道此事,看向云別尘的目光更加复杂难辨。
    鹤归对著云別尘笑了笑,“大哥哥谢谢你救了我。”
    云別尘僵硬的接过那盒糖,油纸粗糙的触感,带著孩子掌心的温度。
    “那我还用剑指著你呢?”
    鹤归眨了眨眼,黑白分明的眸子清澈见底:“大哥哥你又没真的伤我呀。而且,你不是坏人。”
    孩子的信任,有时候毫无道理,却重逾千钧。它轻易地越过了成人世界里的猜忌,权衡与后怕,只抓住了最本质的一点。
    你没有伤害我,你帮了我,所以你是好的。
    这逻辑简单得让云別尘心头髮涩,却又温暖得让他几乎握不住那轻飘飘的糖盒。
    他垂下眼,指尖无意识地摩挲著油纸边缘,然后打开盒盖,里面是几颗顏色朴素的飴糖。
    他取出一颗,放入口中。甜意在舌尖化开,粗糙,却带著真实的暖意。
    很甜。”云別尘低声说道。然后抬起眼,目光越过鹤归,看向后面的二人,他指尖灵光微动又是一堆修炼资源。
    “这些你们就收下吧,在这强者为尊的修仙界,金丹期的修为可是护不住他的。”
    他不再多言,將糖盒仔细收好,对著鹤归点了点头,又对鹤霽夫妇抱了抱拳,准备朝另一个方向离开。
    “道友留步。”鹤霽忽然开口,语气比之前缓和了许多,他看了一眼依偎在妻子怀里,正眼巴巴望著云別尘背影的鹤归,又看了看云別尘腰侧那柄曾让他心惊胆战的青山剑,终於嘆了口气。
    “深处异动频繁,恐有大妖將出。道友若是往西北去,请务必避开落魂涧。”
    这是一个善意的提醒,也是一种变相的认可与和解。
    云別尘脚步一顿,回身頷首,“多谢告知。”
    这一次,他转身离去时,背影少了些孤绝的冷硬。夕阳的余暉穿透稀薄的雾气,给他周身镀上了一层浅金的轮廓。
    鹤归一直看著,直到那身影消失在林木深处,才小声对江月说:“娘,大哥哥他……好像有点难过。”
    江月搂紧儿子,心中五味杂陈,最终只是轻轻摸了摸他的头髮,低声道:“鹤儿,记住今天。记住善意,也记住……人心复杂,需得仔细分辨。但你能保有这份信人之心,娘也不知是好是坏。”
    鹤霽收回了按在法宝上的手,望著云別尘离去的方向,沉默良久。
    那人行事偏激,却也磊落。这世道,修士多独善其身,能为一个陌生孩童做到如此地步,哪怕是用了错误的方式,也属罕见了。
    “走吧。”他说完牵起了妻儿的手,淡淡的灵光在渐浓的暮色中,照亮了回家的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