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3章 书到用时方恨少
名义:高植物重生后怼哭沙瑞金 作者:佚名
第283章 书到用时方恨少
丸辣,bbq了。
你赵达功这是要我死啊!辣么长的针,你当你是容嬤嬤吗?
“达功同志,外面在下雨,你的伞是不是打歪了啊,怎么看著身上淋了不少雨啊。”
钟明仁开口跟赵达功打感情牌。
咱们俩有矛盾,咱们慢慢斗唄,但咱们都是边西出来的,面对外敌咱们要站队一起啊。
屁股別歪了,来吧,回到我们边西的阵营上来。
赵达功自然也听出了钟明仁的意思,目光撇了撇赵安邦,又看了看高育良,最后还是回了钟明仁一个白眼。
我要是站队你,你能许我什么?不也就是个专职副书记?
可我要是站队高育良,那特么保底是个专职副书记!
我特么当过常务副省长,现在又当了省会城市的市委书记,宰执一方!我特么是可以直接升省长的!
万一最后打著打著,高育良高升,李达康调走,吴春林接专职副书记,我特么可不就直接一步到位当省长吗?
再不济我也是混上专职副书记了。
你那边唯一的胜算,就是你的身体不好而已。
高育良这边呢?管著人事、经济,甚至还管著全省公检法司!他们本地派想要对付外来派可容易多了!
你钟明仁认为,赵安邦帮你,你就能贏?
你可別忘了,你钟明仁可没有兼任省人大的一把手!
赵安邦可不一定不会反水!
他虽然兼著专职副书记,管著人事党建,可管著组织部公章的在高育良那边。
你们俩手中的权力都不完整,我不认为你们有能力斗得过完整形態的本地派,再说了,我赵达功临时跟谁站队都行,就是不会跟你钟明仁站队!
“明仁同志,下雨天打伞,保护的是普通人,是那些弱小的弱者。
天下英雄如过江之鯽,能从狂风暴雨里走出来的,什么时候是靠伞了?”
赵达功一句自信且自负的回答懟上。
钟明仁攥著钢笔,好好好,在大爭之势面前,你竟然不放下芥蒂,要帮著外人打我?
狂妄!
赵达功,你太狂妄了!
“育良同志,看来汉东本地的同志,包容性很强嘛,求同存异!怪不得你们高家帮能壮大到这个地步,但你知不知道,有些事情有一有二,不会再有三!保二就已经是容忍的极限了啊,规矩就是规矩!老二只能是老二。”
钟明仁看向高育良,你能上省二,就已经是你的极限了。
你能斗倒一个两个,但你斗不倒第三个了。
事不过三,这是你必须好遵守的规矩。
高育良听到钟明仁这话,拿起茶杯喝了一口,润润嗓子。
“不愧是当年的漏网之鱼,还真有故人之姿啊。
老二?呵呵,你是在说我呢,还是在隱喻某人?
老二,嘖嘖,天下第二是昔日对他的评价啊,是当年他与天下第一的黄金巨龙爭斗,惜败之后的评价。
当年在早期十凶里面为数不多明確的仙王级別的战力应该就只有黄金巨龙一位,蛄祖是叛入异域升的仙王。
九叶剑草最倒霉,睡醒看见三个仙王还跑不掉,其他十凶都是真仙级,不是仙王却能爆发与仙王一战。
你说我老二,我可不敢接,呵呵,倒是你啊,我是老二,那你是自比什么?
果然吶,钟家帮比沙家帮还厉害,沙家帮后来形態也不过是三男一女。
你这是想要窥测神器啊。”
高育良这话一出,钟明仁好像看见天门將开,落下来了一道巨大的金色掌印。
你这每一个词都是禁忌啊!
我特么是来了汉东,不是去了禁区啊!
赵安邦端著杯子想压压惊,但是发现手都在发抖。
“书到用时方恨少,一句臥槽不得了。”
太嚇人了,真的太嚇人了。
钟明仁额头也肉眼可见的冒了冷汗,你是真的红豆吃多了啊。
但自己不能退,天塌了都不行!
赵安邦就是前车之鑑,第一场仗没打好,后续威信再也竖不起来。
自己要是不能重新树立一把手的绝对权威,赵安邦或沙瑞金就是自己的前车之鑑!
“高育良,那一株九叶剑草倒不倒霉我不知道,但就算倒霉,赵立春往上沾霉运干什么?
你还说你们高家帮没有反心?我看你们高家帮就是要造反!
怎么,那一株九叶剑草还想来一招一剑开天门,然后请赵立春乘鹤飞升?”
钟明仁拍了桌子,特么的,真当我这个边西改革主帅是软柿子?
他赵立春是汉东改革的主帅,我钟明仁是边西的改革主帅,我能比他差到哪去?不就是差几分厚道吗?
老子当年在边西浩浩荡荡的改革浪潮里沉浮的时候,你高育良还在汉大教书!
跟我斗,你就是个新兵蛋子!
赵安邦下来的时候有紧箍咒约束著他,我钟明仁可没有!
而且现在赵安邦也没有了紧箍咒了。
赵安邦当年跟著裴总改革浪潮闯出来,虽然没掛帅,但你真当没本事?
你高育良一个非帅非將的,现在也能跟我下棋了?
赵达功参团懟上,“当年那一株九叶剑草,纯纯是人在家中坐,敌从天上来。
有时候我都看不清楚他到底是倒霉,还是异域就算准了他生长的位置。
门直接开在了九叶剑草扎根的位置,九叶剑草当年不也是杀疯了?认过一句怂吗?
最后不是跟那几位仙王强者同归於尽了?”
李达康马上补上,“就是,也就是那一株九叶剑草无法化形,因为他本体已经扎根在了那里,所以跑不了而已。”
“九叶剑草阴险狡诈,那老东西苟得很!”钟明仁冷哼一声。
高育良面色一沉,“你算什么东西,九叶剑草前辈的功过是非轮得到你说三道四啊?”
“哎,育良省长,別生气了,气大伤身吶,明仁同志本来就不算什么东西啊。”祁同伟补刀宽慰高育良。
吴春林擦了擦嚇出来的冷汗,刚刚自己是一句嘴都不敢还啊,太嚇人了。
但现在嘛,这个行。
“祁书记,你说错了,明仁同志怎么就不是东西了?他是个东西啊。”
祁同伟又问,“是个东西啊?那明仁同志是个什么东西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