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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4章 你疯,我们也疯

      名义:高植物重生后怼哭沙瑞金 作者:佚名
    第284章 你疯,我们也疯
    祁同伟跟吴春林搁这儿你一句我一句的给高育良打辅助。
    李达康刚一口酒咽下,也开了口。
    “二哥不喝酒!二哥没有醉!”
    李达康语出惊人,把赵安邦手上的水杯嚇得直接掉在.了桌上。
    你这个醉,是什么醉字?醉,还是罪?
    秦思远死死扶著桌子,生怕自己直接嚇得滑倒在地。
    我踏马后背已经被冷汗浸湿了。
    你们这每一句台词明明都需要翻译,可为什么我不需要翻译也特么听懂了呢!
    我不想懂啊!真的一点儿也不想懂啊!
    你们俩斗,那没事儿,可你们不能想著把在座的各位都一併送上断头台啊!
    雨夜带刀不带伞,恩怨情仇一刀斩?
    欺天啦!这是真有人欺天了啊!
    大胆!大胆啊!怎么敢,你李达康怎么敢的啊!
    “快!快给他李达康订一张机票!赶快订!不用订返程的了!”
    赵安邦赶忙大喊。
    李达康你喝点马尿真是big胆啊!
    “先下手为强,后下手遭殃嘛,没能先下手,就只能遭殃唄。
    赵安邦,你跟他田国富一样贪污腐败了?贪污腐败的钱不乾净,这钱买的机票我可不敢坐!
    你还是自己留著吧,留著给你买一张单程机票,目的地秦城!”
    李达康刚喝两口,还没上头,现在还在跟赵安邦文斗。
    李达康这话一出,秦思远只觉得两眼一黑,你这前面一句本来没什么意思,但你现在拿出来说,可就有意思了!
    丸辣,丸辣啊!
    田国富只告诉我要注意汉东本地扣的帽子,我还寻思著只要躲得快,帽子就扣不下来。
    谁曾想,躲不躲都一个样!
    直接就是打包送上断头台啊。
    秦思远感觉自己好像听见了开铡的声音了,感觉自己脖子不知道为什么有种凉颼颼的感觉。
    你李达康真是好大的胆子啊。
    太平本是將军定,將军何必见太平,是吗?
    “怎么今儿个好热呢?都流汗了,哈哈,是吧。”
    秦思远努力挤出一抹笑容,只是,这抹笑容笑得比哭还难,大哥,你们別斗了行不行,就算斗,別把我们大家都拉著陪葬啊。
    我还没活够啊!
    你们就算不想让我升了,也別拉著我下去啊!
    原地不动我都认了哇!呜呜呜。
    汉东这地方,我算是看明白了啊,赵立春这种出来的哪里是什么桃子啊!
    这他妈不是一个地雷吗?
    包著桃子外形的地雷啊!
    这桃子里面有地雷啊!不对,是赵立春就把这桃树种在雷上啊!
    妈妈,我要妈妈啊,呜呜呜。
    高育良和钟明仁四目相对,双方眼中已然斗起了法。
    高育良没想到最猛的竟然是钟明仁。
    钟明仁也没想到高育良这个后起之秀这么猛。
    “明仁同志,气行逆海,这一战无论结果如何,你都是必死之身了。”
    高育良算是看出来了,钟明仁就没想著贏。
    不对,是有人就没想著钟明仁能贏。
    他们就像钟明仁拉著赵系同归於尽!
    “必死之身?那……还请育良同志陪我同去!”
    你高育良敢打明牌,我钟明仁不敢?
    我担得起边西改革主帅,你会认为我一点魄力没有?
    我这副残躯,能带著你们赵系精干力量一块走,那我钟家也是血赚!
    他刘新建做得一朵曇花,我钟明仁也坐得!
    初开便败,剎那芳华!
    哪怕最终只是拉著你们同归於尽,我没输,就是贏!
    我特么就算以自身气血为薪柴,燃起心火,登临绝境,也要拉著你赵系骨干一起同归於尽!
    钟正国退了,钟家后人可还没有退!
    自己寿元所剩不多,必须要为我钟家后人开一场太平出来!
    高育良:他是不是走我的路子,想让我无路可走?
    钟明仁:钟正国修为走到那个境界了,你当他是傻子吗?钟家要是不上桌,那投名状哪里来?主动上桌了,起码还有情分在!钟家这是以自身为投名状,放弃上面的蛋糕,並和敌人同归於尽,以伤筋动骨的代价换钟家后人从下面崛起的机会!
    现场一片沉寂,然而这也只是暴风雨来临之前的寧静了。
    这才刚刚开始而已。
    当然了,这是欢迎会,不是常委会,所有没有视频记录,只有会议纪要。
    但是会议纪要送上去,也是嚇死人的。
    那些傢伙压的筹码太多了,不能输,也输不起的,所以钟明仁可以不贏,但一定要跟他们同归於尽,把对手一併带走。
    赵立春也知道棋桌上筹码压得多,也知道不能输,所以在上面比当初也是更加如履薄冰。
    要是高育良真上来了,那可是真正意义上的病树前头万木春了。
    裴一泓:高育良,你第一场起手落天元,第二场起手落生死劫眼,都是因为你先手落子了,但是现在我摆开的这第三局棋盘,有人先你一手落子,落在了三三外侧的星位,弃角取势,我倒要看看,你怎么贏!
    前两场试出了水有多深,也试出了高育良的底牌之一就是不怕死。
    天元一子,看似占据棋盘中枢,实则脱离边角根基,既无传统金角银边的地利依託,又要直面四方来攻,是典型的以孤子搏全局的激进下法。
    高育良先手落的子,本就是不循常规、不求稳健,赌的是凭藉中腹大势的掌控,一举压制对手,贏则横扫千军,输则满盘皆输,破釜沉舟、孤注一掷。
    但现在,裴一泓摆开了棋盘,第一子钟正国先手落下。
    钟正国放弃三三的实地固守,转而追求外势的扩张,同样是不计局部得失、只求全局胜负的狠辣选择,虽意境上稍逊高育良落子天元的孤绝,但也是表明要唱响最后孤勇的绝唱!
    高育良盯著钟明仁,钟明仁目光丝毫不退。
    我知道现在汉东棋桌上的筹码是人命。
    我也是在用命在下棋啊,就看我们俩谁能棋高一著了。
    不疯魔,不成活。
    你疯,我们也疯。
    从政的,谁没有梭哈的勇气?谁没有孤注一掷的决心?利益到位,谁不是个背水一战的赌徒?
    你不会就以为,这棋盘上就只有你高育良是个赌徒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