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壮劳力来得正好
我在大唐当国师 作者:佚名
第27章 壮劳力来得正好
王汉本来就要去弘业寺,跟他们买下马车,还想厚著脸皮再要一口锅,自然也就答应了——你们来得正好!
此次讲经,给我准备一口最大的锅就行,我得煮羊毛。那些善男子信女子给捐献的香油钱,法师我只要一半,其他的都归寺院里,修缮佛像用。不是法师我心黑,著实是有大事需要本钱。还有,你们帮我干点儿力气活儿,我不让你们白干,將来会给寺院好处。
和尚们连连点头,一下子心里踏实了!法师的来歷固然令人难以接受,只是个村中少年,但是他不跑就行。
小和尚智喜得到了王汉的承诺,还认识了法师家,喜滋滋地先回去报信了。这个好消息,弘业寺会连夜告知各大寺院和各位大施主们。
只是法师他为什么总是要大铁锅呢?弘业寺才刚买来新的锅,法师他又要,这次是要最大的。
王汉趁著四下没人,先叮嘱大和尚们,別没事就喊法师,小声点儿。村民若问起来,就说我们是借钱合伙的关係便是了。
智悲秒懂,低声道:“法师虽然在红尘中修行,但是也不希望被人打搅。”
王汉点头,正是正是。虽然我得佛祖化身,智慧无穷,但是那些来听我讲经的施主们,肯定不好接受我是土生土长的本地村民吧?得有神秘感。
智悲几人点头如小鸡啄米,確实如此。佛门三宝,佛法僧。高僧为佛菩萨化身,得智慧加持,拥有前世记忆是很正常的,但是对普通信徒来说,一个从天竺回来的法师,自然是要好过村中少年。
於是智悲就带著几个大和尚,听王汉的指挥干活。先到屋后挖坑,把院子里的石灰都给存起来,再盖上蓆子,就不会扬灰了。然后又听他指挥,把煤渣和黄土搅拌好,给和成泥,踩均匀,最后搞成煤球。
这期间光是挑水就得来回十几趟,倒是把金莲给顺便解放了,不用去河边洗羊毛了。有大和尚们挑水,她在盆里洗羊毛就行。自然,洗羊毛也很快被大和尚们包揽了,金莲在一边学著就好。
等到羊毛洗乾净了,泡在石灰水里脱脂,正好要一天到两天的时间,王汉讲完经回来,就差不多可以煮了,那时候也拿到了大铁锅。
智悲对於劳动內容,还是有些困惑的,咱们这是干什么呢?
“佛法庄严!此事功德无量!”王汉很严肃,你们把这些学会了,他日对弘业寺来说,也是一个好营生。谁说寺院就不能做生意呢?
大和尚们非常听话,法师让干啥就干啥,不怕苦不怕累,就怕法师他想退。
王汉让智悲带人忙活著,自己抽空去伯顏大伯家里,给童伯母熬鱼汤赔罪。日行一善,不能停。
伯顏大伯不在家,带著童虎子出去干苦力了。
童伯母的脸拉得很长,目测亲戚已至。
童丫丫在家禁足,见了王汉之后便哭著说:“阿兄,我被打了!”
王汉:“呜呜呜,我也被打了!”
两人一起哭到手抖,伯顏大伯太残忍了。
童丫丫很委屈,我唱的歌,连大將军都爱听,那么多人都叫好,怎么会不是好歌?阿耶不懂,阿耶还打我!
童伯母对王汉冷哼:“下次叫你们家金莲上去唱去,啊。”
不过等到王汉把鱼汤熬好,又留下一些白花花的乳盐,还有胡椒粉,童氏就转嗔为喜。怪不得这鱼汤好喝呢,这上等池盐可不便宜。
“伯母要喝,隨时得有。”王汉乾笑,千古奇方,姨妈热饮,果然功效惊人。
童伯母心情好了,喝了鱼汤感觉身体也舒服了,就原谅了王汉。
金莲也原谅了王汉。
经过一整天的劳动,院子收拾乾净了,金莲很高兴,三色神风终於不颳了,红头绳又可以戴起来。
金莲以为,这就是弘业寺投资给王汉要做的买卖,见到有大和尚们过来,她反倒安心了,这说明王汉確实不是去卖身当了赘婿。
等到活儿干完了,大和尚们欢欢喜喜地回去了。
然后村里就有人来问,那些和尚是怎么回事,王汉便解释是弘业寺借钱给他做生意,弘业寺算是入了伙的。於是大家都解开了心底的疑惑,原来王汉真的不是给人家入赘去了。
王汉也鬆了口气,总算是给村里人解释清楚了。
关於要去庙里讲经骗钱的事,他自然是只字不提的。
第二天一早天不亮,智喜小和尚就来接人。
智喜和智悲二人赶著一辆马车,请王汉上车。
到了村口,二人忽然听见王汉在车厢里喊:“停!”然后就看到王汉跳下了车,原来是王汉见到有个阿婆捡了树枝做柴,背著一大捆柴,累得气喘吁吁,立刻跳下车道:“阿婆,我来帮你!”
智喜和智悲无奈,可也不能阻止法师行善,只能一起帮忙,把阿婆和柴都给送回家去。这老婆婆住在隔壁村,好在顺路。王汉把老婆婆扶上车,自己抱著柴坐在车头。老婆婆开心坏了,哎呀我也有坐马车的一天。
送完老婆婆,好不容易上了官道,忽然看到有个水车的车轮,卡在沟里上不来,赶车的汉子急得不行。
王汉又下去了:“快来帮忙!大家用力抬!来用石头垫在下面!”
那汉子急道:“危险!小郎君使不得!”
智喜和智悲也都在想,我们怎么可能抬得起来?要知道这水车上装满了水桶,那重量如同一座大山。若是车倒了被压在下面,顷刻变成肉泥。
却见王汉过去,一把就將陷到坑里的那一侧车尾给抬起来了。
赶车的汉子愣了一下,赶紧把石头垫到抬起的车轮下。智喜和智悲都傻了,法师神力!
王汉拍拍手臂,用力过猛,有点儿僵硬。他也是想试试,看看做好事的时候,自己的力量能大到什么程度,结果竟將那水车一下子抬起来了。隨即大家把车轮下面垫平,那汉子赶著马,將车缓缓拉了出来。
这时赶车的汉子才瞠目结舌道:“小郎君神力!”
“一般一般!”王汉愉快地走了。
智喜和智悲的內心已然十分震撼。
到了临近弘业寺的路口,见到路边有乞丐,王汉早有准备,拿出一把铜钱,挨个发过去,口中说著:“不要急,不要抢,人人都有。”
一人发个几文钱买饼吃,能用多少呢?也就是几十文。一会儿收到的香火钱,可绝不止这么点儿。
王汉是在努力地做好事,攒功力,免得到了关键时刻,想不起来那些重要的知识。
智喜和智悲从一开始著急赶路的无奈,到震惊、敬佩,看著王汉给乞丐发钱的身影,他们越发感到莫测高深。就算是高僧大德,也做不到像法师这般!
总算没有再遇到需要帮助的人了,顺利抵达弘业寺。
天不亮,弘业寺的门外就已经全是来烧香的队伍。因为昨日弘业寺宣布,王大法师今天要开中秋法会,给大家讲经说法。这一下幽州城里第三次地震,许多弘业寺的大施主,激动得觉都睡不著了,立刻派人给寺院送东西,求个明日离法师近一些的机会。
法师说了,经不可轻传,亦不可空与,所以香火钱必不可少。在两次名动幽州的大热事件引爆之下,许多人都希望能一睹大法师的风采。上一次是偶然遇到法师,大家都没有什么准备。这一次各位施主都是有备而来,几乎全幽州的大施主都来了,甚至有人得到消息之后,连夜骑马披星戴月地从幽州另一侧赶来。
便是那只能等候在寺外的僕役们,也是凑在一起聊个不停。
“法师他既杀生,又放生,一杀一放,神妙难言。”
“既是法师,如何能做杀生之事?”
“或许法师他是俗家弟子,不受此戒吧。”
“休得妄语,我等凡夫俗子,如何能理解法师的深意?”
王汉看到门口的人群,也被嚇了一大跳,只见轿子並立成墙,看不到头,马车就在路上靠边停著,一直排出二里之外。这比后世里,雍和宫烧头道香还疯狂!
智喜和智悲偷偷带著王汉从后门进去,普光方丈已经等在屋中了,还拿著自己最好的僧袍和袈裟,请王汉穿戴起来。这么多人来听讲,大法师还穿著破麻衣哪行?便是玄奘法师,平日里一心苦修,讲经说法的时候,还是要披上袈裟。
“別!”王汉拒绝,要是披了袈裟,万一哪天入戏太深了,我是不是还得剃个光头啊?我顶多算个俗家法师。
方丈劝道:“便是不披袈裟,也得换了衣服。今日在那万千施主面前,法师如何能失了仪態?”
王汉一想,方丈说得很对,没有扮相哪行?就是装神弄鬼的,也得有个好卖相,何况咱不能算是骗子,传的是真经。
王汉道:“就给我一身朴素的寻常衣服即可。”
重点在于帅不帅,不在於衣服贵不贵。王汉只有一个要求,给我的裤子,千万不能是开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