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我们一起打月饼
我在大唐当国师 作者:佚名
第29章 我们一起打月饼
这个经的內容,是以故事形式开头的,而且王汉看过的,都是翻译最完善的白话文了,所以好讲,按著回忆几乎照念就是。
“本经的教法,是我亲身从释迦牟尼佛那里听说的。那时,佛住在舍卫国內的祇树给孤独园里,聚集在佛周围的,全是一些道高德重的大和尚,总数约有一千二百五十人。他们共处一园,不相离舍,组成了一个甚为庞大的僧团,隨佛听法修持。有一天上午,临吃饭之时,世尊穿上袈裟,手持钵盂,亲自到那庞大的舍卫城里去乞食……”
王汉只是按照白话版本来讲,但这个经是以佛祖身边弟子的口气来讲的,愈发有代入感。
普光方丈激动不已,在场的各大寺院长老和住持都被震得要晕倒了,法师今日一个大招接一个大招丟出来啊!
之前讲的那些仪轨,正是当前佛门所欠缺的。仔细想来,让大家烧香供奉时都节俭些,正是非常重要的。因为学佛的门槛本来就很高,降低这个门槛,非常有助於提高佛门的市场竞爭力。而且这些仪轨可以是编的,《金刚经》可编不得!
悯忠寺的住持本来之前將信將疑,可是现场听了王汉唱歌之后,他就已经跪了。此时他带著弟子,拿了纸笔一起记录,却只听了开头,就全然忘了动笔。
这是《金刚经》没错,鳩摩罗什和唐玄奘在两百多年间的译文有不少出入,但还没有净译,也就是还没有出现完全没有爭议的最终翻译版本。王汉讲的,却是娓娓道来的大白话,比大唐官话还白,是那种贩夫走卒都能听懂的白。每到有需要解释的地方,王汉就停下来,给大家仔细分说。
各位高僧一下子就意识到,以前的分歧都消失了。《金刚经》从一个天竺来的生硬的翻译作品,变成了一个通俗易懂的故事。
王汉此时讲解道:“须菩提號称解空第一,今天听佛这么一说,才又明白了法空之理,甚至连空也是不能执著的,所以他回答,否也,不能……”
猛然悯忠寺住持就想惊呼,玄奘法师写错了!这个才是正解!一休法师现在所讲的这个版本,再也没有可爭议的地方了!
王汉还是蛮喜欢讲这些的,他把经文更多地当做哲学问题来探討,大家一起打打禪机。
需要喝水休息的时候,他还很支持有人提问,谁若是有问题了,举手便是。
“那位举手的同学,请讲。”
一位羞羞答答的贵妇人道:“奴家想知道,法师是不是神仙转世,是不是就是须菩提?”目光黏得都能拉丝了。
王汉被看得虎躯一震,赶紧笑眯眯道:“女施主,否也。不可以三十二相见如来,我又怎会是须菩提。”
说著,他对著塔下的人群里,丟下两枚铜钱,指著近处的一枚:“这是我。”
指著远的那一枚:“这是解空第一的须菩提。”
又用力丟出一枚,飞向远方的人群:“佛在那儿。”
女施主嚶嚀一声坐下,法师他真有智慧,奴家软了。
现场气氛一时无比热烈,接到铜钱的人皆如获至宝。这是铜钱吗?这是智慧宝!
一场法会,王汉口若悬河地说了三个时辰,中场休息三次。
不行了,对得起讲课费了。
弘业寺熬粥发饼给眾位施主,热情太高了,大家都不肯走。搞得王汉也出不了门。
更可怕的是,人更多了。许多后赶来的人,不甘心进不去,非得在外面等著见一见法师,哪怕只是远远看一眼也好。
“怎么这么多人?”普光方丈也很愁。
赶人也不合適,十个功德箱都被塞满两次了,你说让大家赶紧滚蛋,像话吗?
別说普通的善男信女了,就是各大寺院都在苦苦哀求,希望能请王汉前去讲经。甚至都不用对外讲,给寺中僧眾来讲就行。王汉倒也不是很反对,免费旅游,还有钱赚。而且他都不用讲什么新的,就今天所讲的,再讲一遍就足够了。
智喜小和尚急匆匆进来,稟报导:“师父,法师讲经的声音,传到了寺院外,隔著墙都听得清!”
王汉一愣,我这说话的声音有这么大吗?该不会是从塔上说话的时候,符合回音壁的原理?
寺院里此时许多人都在议论,太神奇了!法师说话,便是最外面的人群,都听得一清二楚。
“看来是我这个金手指的神通效果。”王汉顿时底气更足了,自带小喇叭啊。我这个法师可不全是装的,早上的善事没白做。
“法师先换了衣服走吧,一切由小寺来担当。”普光方丈头大道。明日一早,他再亲自把王汉要的大铁锅和钱財送去。
王汉也很后怕,幸好是先把脸遮住了,不然这会儿真走不了。
“这样吧,咱们发钱。”王汉道,每人一枚福钱,说明这是本法师赐福过的。
王汉手扶功德箱,念了三遍六字真言,南无救苦救难的观世音菩萨!赐福完毕。
普光方丈也觉得这个法子好,能让人人都满意。
於是和尚们到外面发钱,每人一枚法师赐福的福钱,又说明法师过年时还会开坛讲经,眾人这才领了福钱,喜滋滋地散去。
他们一边走,一边议论著,法师当真与眾不同,居然还发钱给大家。
王汉也趁机换了衣服,混在人群里溜了。听著眾人议论,他心道,这才发了多少,充其量几贯钱。今日寺院里收的香火钱那才叫可怕,估计价值上千贯了。
等他回到家,已经是黄昏了。这可是中秋节,这一场法会开得太累人了。
大黑狗来福在门口汪汪几声,迎接王汉回来。
这是啥?王汉疑惑地看著地上被咬死的兔子。我靠,你说给我过节是吧?可以可以!
这大黑狗打猎的能力,应该不比王家的细犬差吧。这廝都不需要家里喂,估计在外面自己就不知道抓个田鼠啥的吃饱了。由於这两天吃得都不错,王汉的眼睛也不冒绿光了。他把兔子给捡起来,掛起来风乾,今天不吃兔子,煞风景。
“哇!哪里来的兔子?”王晋两眼放光,金莲也很欢喜。
“来福抓的,它说过节了。”王汉说著,来福就得意地叫了一声,向家里的小主人邀功。
“来福真棒!”王晋搂著狗脖子。
天晓得这条狗是怎么知道今天是个节日的,又不放假。
唐时的中秋,不能算是一个法定节日,但是已有了赏月的传统,吃得也会比平时好些。
王晋流著口水:“阿兄我来剥皮!”
王汉:“……”
你到底要剥谁的皮啊?看不出来,这孩子还挺狠的。
王汉道:“今日不吃这兔,先把它掛起来风乾。我们吃更好吃的东西。”
王晋早已饿了,好奇道:“那今天吃什么?”
“奴也很好奇呢。”金莲已经按王汉的要求,把家里的麵粉用香油和蜜糖糅好。只是要瞒著王晋,不然这孩子搞不好会把生麵团都给偷吃了。
“今天吃月饼。”
“月饼?”
“来,我们一起打月饼。”王汉笑笑,挽起袖子,让金莲和王晋一起,去把红枣给煮了,然后去掉枣核。自己则拿了块木头,用刻刀来雕刻一个月饼模子。对铁匠来说,这还不是小事一桩,他早就准备了一块质地不错的木料,几下挖出圆形,就已经能用了。
只是怎么也得有点儿花纹吧?花纹可以比较隨意,但是月饼四周,一定要有一圈花瓣形状的轮廓才好。
王汉雕刻得很用心,因为这月饼不光是自己家吃,还要送人的。他一边雕刻,一边吹去表面的木屑,虽然是胡乱发挥,但是四面对称的花纹,还是很有吉祥感。刻字就算了,模子的字需要倒著刻,王汉不会写这时候的“福”字又或是“寿”字,担心露怯。
金莲看到了很惊奇:“不想郎君还有这样的手艺。”
“今年凑合吧。”王汉道,“每年雕刻一个模子,年年攒起来,就有不同花样了。明年我雕个更漂亮的。”
枣子煮过,就很快收拾成枣泥,王汉把枣泥加点儿飴糖和菱粉,再用点儿油稍微炒一下,就可以了。他把麵团切成剂子,教金莲和王晋一起包了枣泥馅料,全过程王晋和大黑狗一起流著口水。然后王汉就把包好的馅料,塞进月饼模子里填实了,啪的一下扣在案板上,把月饼给打出来。
“打月饼!打月饼!”
王晋和金莲都玩得不亦乐乎,王汉在一旁偷看,金莲额头上冒出细细的小汗珠,脸蛋红扑扑的十分娇艷。
王汉暗道,我家金莲当真好看,可惜缺一身jk给她穿,等掌握了染布技术,定要实现这个愿望。现在家里有钱了,便不需要她做许多费力的活儿了。接下来,应该给她找个女先生,过一过念书弹琴的好日子。
他又看看王晋,两眼一黑,我擦,你被狗舔完洗手了吗?嗯,你还是適合放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