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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章 替父受过

      机云社掌门的要求,鬼手王自然没有不同意的理由,只是他刚要起身,却被江流给按下。
    在眾人惊讶的目光之中,江流站了起来,朝机云社掌门拱手道:“常言道,父债子偿,天经地义。家师养我大,又授我武艺,如今他年纪大了,我这做儿子,自然得承担。”
    “你这小子倒是有些孝心,也不知道鬼手王怎么养的。”
    对於江流,机云社的门长也在之前了解一二,知晓他是个不错的少年,加之鬼手王与他机云社的恩怨確实上升不到非要他命的程度,便同意了,“也罢,既如此,就由你来。”
    “臭小子,你做什么?”
    鬼手王揪住了江流的衣领,恶狠狠的骂道。
    “不是说了吗?父债子偿,天经地义。”
    江流嘻嘻一笑。
    以鬼手王这般年纪的身子骨,被人拳打脚踢,不还手,铁定完蛋。
    唯有江流替他,方能让鬼手王活到七日后。
    而且,江流还庆幸现在不是二十一世纪,不然所谓的“父债子偿”,在哪都通以及现代价值观的规则下,想要行得通,也还有点困难。
    敢这么做,也是江流对自身的先天异能有自信。
    心猿、意马,一火一水,二炁轮转间,能够帮助他梳理炁的流转,类似於冯曜的那先天手段:神明灵。
    但江流却將之用在梳理自身的炁息之上,而非他人。
    不过真用来对付他人——
    他也试过,破开了那个横练全性的防御,估摸著对其他人也行,毕竟水火二炁,一阴一阳,轮转之间,自可將他人的异能返还成最基本的无害状態。
    他替王耀祖出手,也是为了试一试赦封了心猿、意马之后的能力。
    除此,江流敢代替王耀祖出手,不怕被打死,也是因为在这十二日內,眾人都已然知晓了他的大概底细。
    他要替父受过,符合当今时代的“孝道”,別人在这点上也说不了什么。
    且王耀祖只是小恶不断,虽说也间接引起了不少灾祸,但真判罪,也罪不至死,只不过要缺胳膊少腿而已。
    只是王耀祖这般年纪,要是真断了胳膊、手脚,即便及时治疗,恐怕也难以活过一个月。
    而他替父受过便不一定了——
    在场都是名门正派,龙虎山的张静清、三一门的左若童也在,即便有人真要下狠手,也得考虑下自己在异人界正道势力之中的声名。
    简而言之。
    江流在赌,赌在场之中的大部分正道异人想要瞧一瞧他的全部实力!
    在之前,江流面对全性,展露出实力的冰山一角,目的就是为了引起了现场绝大部分异人的好奇。
    而在十二日前,也就是刚来到迎鹤楼时,左若童也道出了他想要收自己为关门弟子的想法,如今已然传遍了现场各大正道势力的耳中。
    因此,在江流想来,这一场由鬼手王引起的退出全性仪式,只要他站出来替父受过,在场的正道势力必然会將之促成一场年轻一代弟子进行交流、切磋的大会。
    不过,归根结底,还是因为鬼手王虽是全性,但却只是盗匪,窃人钱財,不伤人性命,就连三一门的门长,左若童,都愿意给他三次机会。
    而江流也获得了左若童的认可,使得他生出了惜才之心。
    要是换了个其他一个伤天害理的全性成员,即便江流依旧替父受过,並將正道人士的心理算计清楚了,他人也不会给任何面子,该砍断手脚,就砍断手脚,无一人会站出来为他说情。
    眼下,情况也果真如江流所料。
    率先出来的机云社门长、弟子,不怎么在乎鬼手王,听见他江流要替父受过,连一分钟的犹豫都没有,就直接答应了下来。
    “左门长,你说对了,这小子確实有种的很吶。”
    张静清稍一思索,就將江流的想法猜测出了大概,笑哈哈道,“这份七窍玲瓏心,用得妙啊!”
    “哼,要是他没有这份实力,不是真孝顺,只是希望鬼手王不被打死,他人可不会遂了他的愿。”
    江流並非左若童的弟子,但他这话说得,却好似江流已然成为了他的弟子,明著贬低,暗著夸奖。
    这使得张静清略微无语。
    “师父,我可以上去了吧?”张之维摩拳擦掌。
    “去个屁!”
    张静清拍了下他的后脑勺,教训道,“咱们龙虎山与那鬼手王又没有恩怨!此次出来,只是做个见证!顺便带你见识下天下豪杰,免得你目中无人!”
    张之维抿了抿嘴,不答,看向那场中,眼底却只有那被鬼手王提著衣领的江流——
    在场之人当中,除了各大门派的门长,也就江流能入他眼!
    而江流笑呵呵道:“老爹,放下我吧,我还得跟机云社的这几位大哥大姐切磋呢,等遇到了一定要砍你胳膊、腿脚的狠人,我再让你来。”
    “去你的!”
    鬼手王骂了声,却也鬆了手,但还是警告道,“要是真遇到要砍我手脚的,你要是敢砍断你自己的手脚,他妈的,我直接將自个的脖子给抹了!一了百了!”
    “你可別!”
    江流倒是真怕了,毕竟鬼手王也会倒转八方,要是將自个的脖子给扭断,那他可就白费功夫了。
    安抚好王耀祖后。
    江流理了下衣领,朝机云社的五位弟子拱手道:“五位大哥、大姐,我名江流,家师鬼手王,替父受过,请!”
    “机云社,陆任家。”
    “机云社,肖炳义。”
    “机云社,斐涂婷。”
    “机云社,龙涛炳。”
    “机云社,任佳婷。”
    五人,三男两女,依次报出名號。
    对於中国古彩戏法,江流也有所了解,与巫覡一样,皆是起源自上古巫术,只是走向不同,经过漫长的演变发展和褪去神秘学色彩。
    在修炼上,更倾向於手法的灵活;
    於形式上,则侧重於藉助道具的使用。
    这五人之中——
    陆任家腰间別著一副变脸面具,所会之戏法,定然与变脸相关;
    肖炳义相貌平平,体格也並不突出,身上並没有携带標誌性的道具,暂且看不出来;
    斐涂婷身为女子,身子骨妖嬈,腰间別著六把飞刀,想来会些柔技,身法大抵不错,且有可能会御物;
    龙涛炳手中拋著三枚铁丸,想来是戏法戏活之中的“泥丸”戏法。在机云社,这一门手段是基础,但这位能被机云社掌门拿出来,向来是这位龙涛炳的手法必然极为灵活。
    而剩下的最后一位任佳婷,手中端著一个以纸摺叠而成的小猴,想来是戏法之中的纸人戏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