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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章 蜕蛇化龙舞火龙

      场上。
    陆任家戴上了面具,脑袋微微转动,右手从面具前甩过,原本的人脸就覆盖上了一层红色的面具。
    赤面、臥蚕眉、丹凤眼、长须。
    此乃关公!
    不得不说,这幅模样与神格面具的手段的有些相似,但江流受鬼手王教导,知晓这並非是神格面具,只是一种变脸所用的道具,可用以辅助佩戴者加工自身的炁。
    真正的手段是——
    呼!
    只见那关公面具下的口嘴处张开,一道细长的火焰喷射而出,朝江流滚滚袭来。
    喷火!
    这便是陆任家的能力!
    江流面对那火,却也不硬抗,向一侧躲去。
    同一时间,却见那个他暂且看不出来玩什么戏法的肖炳义双手连动,化作残影。
    只见江流要落地之处,草叶之间,布满了黄色的小米,甚至他的身上也沾染上了一粒粒黄色的米粒。
    戏法:粟米千斤定。
    落地之后,那些黄色的小米便形成一道道黄色的丝线,缠绕住了他的双腿,並连接沾染在他身上的黄色小米,就像是为他全身沾染上了一层不规则的黄色蛛网。
    这粟米千斤定,放到民间,其实就是糯米胶,主要用於建筑当中。
    如《天工开物》之中有记载:灰一分入河砂,黄土二分,用糯米、羊桃藤汁和匀,经筑坚固,永不隳坏,名曰三合土。
    而放到戏法之中,以江流的观念去看待,这黄粟米应该算是一种一次性的半成品法器类道具。
    法器的定义,便是以炁孕养某种物品,使得其能够诞生类似於异人的异能。
    而这粟米经过秘咒搭配,以炁孕养,朝人脚下洒落,可形成一根根细长的丝线,將人牢牢地固定在原地,不就是拥有异能吗?
    粟米千斤定。
    顾名思义,无千斤之力,挣脱不得,即便挣脱,若无法將附近场中的粟米清除,踩上去,照样得花费力气。
    在肖炳义的布置下,以江流为中心,方圆二十米內全都布上了粟米。
    这就是为了限制江流的行动。
    也就在江流被束缚的这一瞬间,陆任家再次朝江流喷吐出一口火焰,並且还从口袋里拿出了一把灰色的菸灰,丟向火中。
    霎时间,烟火飞腾,朝江流袭去。
    同一时间,斐涂婷绕到了江流身后,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在场外大部分年轻一代异人一阵恍惚下,腰间六把飞刀便已然甩出。
    龙涛炳则来到江流左侧,手指轮转,以令人眼花繚乱的方式,將手中三枚铁丸尽数投掷而出。
    那任佳婷则丟出了手中那类似於布偶、却是用纸择的小猴,隱藏在烟火之间,悄然向江流靠近,但本身却不受烟火灼烧、粟米束缚。
    面对这四方夹击,江流也察觉到脚下粟米的丝线只有束缚之效,並不会影响自身运转炁息。
    於是,他也不直接以倒转八方的人磁去抵抗攻击,也不以强横的性命修为挣脱粟米千斤定的法术,而是弯腰蹲夸,双肩扬起,宛如大鹏亮翅,双臂轮转间,人磁於周身扭转。
    地上的粟米为人磁带动,於他身侧形成一道飘带,又带动那激射而来的铁丸、飞刀,一併绕转,竟是化为了一条似要化龙的蛟蛇。
    此蛟蛇以粟米为身、借飞刀为髯、凭铁丸为眼,长约三米,隨著江流身子起伏而绕转周身,活灵活性!
    此刻!
    那陆任家的烟火也袭来,却被江流以人磁操控著的蛟蛇轮转挡住。
    轰!
    粟米接触陆任家吐出的烟火,好似起了化学反应,在一瞬间被点燃!
    见粟米被点燃,江流哈哈一笑,腰身一扭,那环绕他旋转的蛟蛇,组合在一起的粟米距离瞬间扩散开来。
    但並非是粟米向四面八方扩散,而是组成蛟蛇的粟米之间的距离扩大。
    如此一来,粟米间的间距大了,通风、通烟,整条蛟蛇都燃烧了起来,又带著火焰、烟气,令人目眩神迷!
    在围观者眼中,便是那蛟蛇在触碰到烟火后,一瞬间由三米长,化为了十数米长、近半米粗,好似蜕蛟化龙!
    而那在中心处身子上下起伏、双肩一转一挑,施展著倒转八方的江流,就好似一位舞龙者!
    在他的操控下,火龙一口咬住那正悄悄靠近的纸猴,腾空而起,竟是嚇得机云社的五人一时间不知所措。
    直到江流觉得差不多了,双臂向下挥,那火龙將目標对准了任佳婷,直接衝击了下去!
    “不好!”
    “小妹!”
    陆任家、肖炳义、龙涛炳、斐涂婷俱是大惊,想去救援,已然来不及,而那任佳婷一身的功夫或许都在那纸猴身上,也来不及躲避。
    轰!
    烟火之龙落地,一阵热浪朝四周翻滚而去,可但凡是得了炁的异人,都可无视,即便是普通人,也顶多是皮肤被烫伤,过个两三天就好。
    当喷香的粟米扩散,砸到最外围看戏的异人身上,任佳婷完好无损地站在原地,手中也多了只纸猴。
    陆任家、肖炳义、龙涛炳、斐涂婷这才反应过来——
    江流在最后那一刻,並未將倒转八方的力场加持在粟米火龙之上,因此下倾的就只有粟米、铁丸,以及飞刀。
    铁丸为龙睛、飞刀为龙髯,而对准任佳婷的却是张开的龙口,那么只有粟米以及那叼在龙口之中的纸猴能够砸在她身上。
    这江流是搞出了一出舞火龙的戏法啊!
    “五位,承让了!”
    江流抱拳,笑呵呵道。
    “彩!”
    火德宗,那丰平大呼,鼓掌道:“厉害!”
    而有了他带头,其余年轻一代的异人亦是纷纷叫好!
    “牛!”
    “真是了不起啊!”
    “我从来没有看过这样的戏法!”
    “倒转八方还能够用来做这种事吗?鬼手王一手倒转八方,用以表演戏法,確实比机云社要出彩,没想到他这养子兼弟子更加厉害,竟能在与机云社子弟的较量之中,借他们攻击的手段,表演一场蜕蛇化龙的舞龙戏法!”
    老一辈的异人,对於江流这一手,亦是动容。
    不只是因他实力足以媲美在场一部分的老一辈、以及他对倒转八方的控制力强,更是因为他没有仗著实力强就伤人,而是表演了一齣戏法。
    这是对机云社的挑衅吗?
    並不是。
    机会社的门人並非小肚鸡肠之辈。
    再者,机云社与王耀祖之间的恩怨,也就在戏法之上,江流若只是以实力贏过这五人,顶多也就让他们口头放下,可若是江流在戏法的精彩上胜过了机云社,则会心服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