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1章 终於还是问出了那句话
    常威左手飞快伸出去，抓住周志强的手腕，使劲往自己这边一拽，同时右脚往前一步，顶在周志强的膝盖后面。
    周志强重心一歪，差点跪下去，他赶紧想往后撤，可常威的手跟铁钳子似的，攥得死死的。
    紧接著，常威右手伸出去，抓住周志强的胳膊，使劲往下一压，同时膝盖顶住他的后腰。
    这一系列动作快得跟闪电似的，周围的人还没看明白怎么回事，就听见“嘭”的一声。
    周志强被常威按在了地上，胳膊被拧在背后，动弹不得。
    “服不服？”常威的声音又粗又亮，跟打雷似的。
    周志强趴在地上，脸憋得通红，挣扎了两下，却怎么也起不来。
    他能感觉到背后那股子力气，跟山似的压著他，根本反抗不了。
    没一会儿，他就喘著粗气喊：“服了！我服了！”
    常威这才鬆开手，慢悠悠地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灰，跟没事人似的。
    从开始到结束，连半分钟都不到，一套连环招下来，乾脆利落，没给周志强任何反抗的机会。
    周围瞬间安静了两秒，紧接著爆发出比之前更响的叫好声。
    “我的妈呀，常威这也太猛了吧！”
    “这动作也太快了，我都没看清怎么回事，周志强就趴下了！”
    “跟常威比，之前那些比试都跟闹著玩似的！”
    常威听著大伙儿的夸奖，仿佛司空见惯，径直走到包龙星旁边，站定。
    包龙星终於问出那句一直想问的话：“常威，你会功夫吗？”
    常威咧嘴一笑，嗓门亮堂：“练过几年八极拳，家里老爷子传下来的。”
    “原来是家传渊源！”包龙星点点头。
    他前世在毒窝窝里摸爬滚打，见过的狠角色不计其数，泰拳的硬桥硬马、洪拳的刚猛有力、通背拳的舒展迅捷。
    那些亡命之徒里不少是练家子，下手又黑又狠，没点真本事根本活不下去。
    可他们神偷门向来以身法灵巧、手法精妙立足，那功夫只是辅助，顶多能自保，比起这些专精格斗的高手差得远。
    他忽然想起师傅临终前的模样，老人家躺在床上，枯瘦的手紧紧攥著他的手腕：“龙星，咱神偷门以前也是有功夫传承的，拳脚、身法都是一绝，可惜啊————抗日那阵子，师门里的长辈们都去打小鬼子去了，我只得传神偷的手艺还有身法，那拳脚功夫却就断了。
    我想找门適合我们神偷们的拳谱做传承，可找了一辈子，也没找到，这事儿，以后就交给你了。”
    当时包龙星虽然接了这差事，可那时候他身陷毒窝，朝不保夕。
    他身边全是只认利益的亡命徒，別说找拳谱，就连安稳练会儿功都难，师傅的心愿只能被暂且搁置。
    如今亲眼见到常威的八极拳如此厉害，包龙星心头猛地一动，这辈子进了公安系统，说不定真有机会学门功夫，了却师傅的遗愿。
    这边俩人说话的功夫，最后几场比试也结束了。
    肖泽川和雷教官凑在一起合计了半天，很快就公布了结果。
    常威那半分钟解决战斗的架势，没人能比，当之无愧拿了第一。
    紧隨其后的就是包龙星、卓志勇这几个，刚才那场缠斗看得眾人记忆犹新，俩人的反应和技巧都属上乘。
    最终，24个参加考核的人里，6个被淘汰了。
    肖泽川当著那6个人的面说明了原因：“你们6位同志，要么眼力不够，要么擒拿功夫欠火候，制不住人。我刚才说过，这不是你们的问题，只是我要求有些特殊，回头我会一一写信给你们领导说明，抱歉了，各位。”
    被淘汰的人脸上难免有些失落，但也都心服口服，对著留下的人说了句“恭喜”，就收拾东西离开了。
    淘汰的人一走，肖泽川没给大伙儿歇口气的功夫，抬手一挥：“留下的18位，都跟我来！”
    说著就往之前那间模擬车间迈步。
    进了车间，肖泽川往中间一站：“你们別以为比试过了就完事儿了！抓小偷跟与人搏斗是两码事，现在这帮兔崽子邪门得很！”
    他顿了顿：“我跟你们说说这佛爷”的级別，这里面水深得很。
    最顶尖的叫调白”，那可不是一般的能耐。
    就算你把钱揣得严严实实，身上半点不露財的样子，他照样能神不知鬼不觉把东西摸走，跟变戏法似的！”
    这话一出口，底下有人忍不住“嘶”了一声。
    肖泽川瞥了眼眾人，指著卓志勇和包龙星：“就说你们这儿最拔尖的俩，能看出车间藏了12样物品，可放在佛爷”的地界里，这眼力也就算个中等水平，连“佛手”里的好手都算不上！”
    他把布包往货架上一扔，声音沉了些：“你们可得把心提起来，跟这些佛爷”斗，拼的不光是力气，更是眼力、耐心和心眼子！”
    “根据情报，眼下咱们四九城里，最棘手的不是那些小毛贼，是俩硬茬子，一个叫风將，一个叫鬼手。”
    肖泽川的语气突然凝重起来，眉头拧成了疙瘩，“风將是情报专家，负责踩点、盯人、布局，掌握目標行踪与弱点，这鬼手已经接近调白或者已经是调白，偷技邪门，手上的活儿快得能抓影子。”
    他顿了顿，喉结动了动，声音低了几分：“我师傅，是咱们公安系统的老前辈，抓佛爷”的顶尖高手，一辈子抓了上百號小偷，经验比谁都足。
    当年他都摸到鬼手的尾巴了，眼看就要把人拿下，结果被望风的风將从背后捅了一刀，当场就没了————”
    车间里瞬间静得能听见呼吸声，刚才听到调白”有些惊讶的人，脸色全都沉了下来。
    肖泽川提高了嗓门：“我跟你们说这些，不是让你们去跟这俩亡命徒拼命！
    他们的帐我自己来算，你们的任务，就是把那些流窜在火车站上的普通佛爷”给我抓乾净，守住老百姓的钱袋子！”
    他走到货架前，敲了敲木板：“这车间里的摆设，以后就是你们的训练场。
    往后我在这里教你们小偷的手艺，还有他们的黑话，都听明白了吗？”
    “明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