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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6章 你小时候叫他哥哥?

      好笑吗?我只看见一个无助的嬤嬤 作者:佚名
    第96章 你小时候叫他哥哥?
    被陈之允这么一刺激,陆聿珩像是使不完的牛劲,一下午犁了一亩地,比三头招財还要能干。
    回家的路上,陈棲则趴在招財背上,累得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
    刚进门,陈小雪扑过来,陆聿珩熟练地把她抱起来。
    “大哥哥,画板,我会画了。”
    陈小雪拿出画板,递给陆聿珩,上面上她画的很多草草。
    陆聿珩夸讚她:“好厉害。”
    陈棲脑袋凑过去:“师兄,你回来还带了这个啊?”
    “买的。”陆聿珩说。
    陈棲:“?”
    陈棲:“你怎么去拿的快递。”
    陆聿珩说:“我已经学会骑摩托车了,就在你早上睡懒觉的时候。”
    声音很平淡,但不知为何,陈棲从里面听出一丝炫耀的味道。
    仿佛告诉陈棲他拥有非常惊人的学习能力,不出几日他就能掌握种地和做饭的全部要领。
    陈棲真是被他內卷的精神彻底折服。
    心想当初如果说喜欢能手搓火箭的男人,说不定陆聿珩能成为促进祖国航天事业发展的领军人物。
    “晚上想吃什么?”
    陆聿珩把农具放进猪房,从里面出来,还顺上了邓芸红的围裙。
    他把围裙穿到身上,在身后系了个完美的蝴蝶结,作势就要进厨房。
    陈棲下巴都要跌到地上:
    “师、师兄,今晚你做饭啊?”
    “嗯,叔叔阿姨去镇上卖鸡蛋了。”陆聿珩掀起眼皮,“有意见吗?”
    陈棲咽了咽口水:“没有……我来帮你打下手。”
    厨房的老灶台要靠生火烧柴,陈棲拿著火钳往里捅,脸烤得红彤彤的,时不时抬眼看陆聿珩炒菜的动作。
    围裙对於他来说確实有点小了,胸膛绷得很紧,腰又收得很流畅漂亮。
    陈棲小口地咽唾沫,怕陆聿珩察觉到他的眼神,埋头老实地加柴。
    晚饭在安静中结束,陈棲把留给邓红芸和陈朋义的饭菜放在大锅里保温,收拾好灶台,天色已经完全黑了。
    来福今天不知去哪儿鬼混了一天,身上全是泥巴点子,被陈棲剥夺了进臥室权,只能可怜巴巴地去厨房里蹭著热气睡觉。
    房间里就剩陈棲和陆聿珩两个人。
    陈棲非常谨慎地掀开被子,躺进去,安详得像块木头。
    “啪”一声。
    灯灭了,黑暗之中,窗外的月色慢慢泄进来。
    陆聿珩今晚好安静,不像之前那样。
    又要抱著他,又要问一堆乱七八糟的,比如『什么时候可以谈』、『今天我表现好吗?』,以及『我真的允许你写了,你別写別人,我喜欢你写我』这种胡话。
    陈棲已经不是那个年轻单纯的陈棲。
    不用想都知道,这有诈。
    肯定他前脚刚写,后脚陆聿珩的大惩罚就吻上来了。
    於是陈棲在被窝里大喊『你又不是真心喜欢我的小说,你连嬤嬤都不是』,两人就嬤嬤这个话题,在被窝里展开一场辩论赛。
    有时候会因为太吵,被邓芸红敲门,辩论才得以中止。
    陈棲想著,悄悄咪咪地转头观察,又猝不及防地对上陆聿珩直戳戳的眼睛。
    陈棲:“……”
    他已经无数次自己闯进去了,什么时候才能长记性?
    湿冷的月色下,陆聿珩侧脸线条照地硬朗,鼻樑挺得要泛光。
    他很熟练地把对视当成陈棲想对话的暗示,轻声启口:
    “今晚的饭好吃吗?”
    陈棲点头:“还不错。”
    “哦。”陆聿珩是优绩主义者,“那我会更努力,让你说出很好吃。”
    陈棲:“不要卷了师兄,你好嚇人。”
    陆聿珩哼了一声,顿了半分钟,才又问:“那和你那个什么允的哥哥比起来呢?”
    “……”
    又来了。
    陈棲嘆了一口气,无奈地小声说:“师兄啊,他叫陈之允。”
    陆聿珩:“这不重要。”
    算了。
    陈棲放弃和这个大醋缸子进行主线以外的对话,纠结了几秒钟,中肯又稍微偏向陆聿珩一点地评论:“你已经和他差不多了。”
    “嗯。”陆聿珩接受得很坦然。
    他才开始学做饭一天,就已经接近或快要超越那个什么允了。
    由此可见,他的天赋在此人之上。
    原本空著的腰,又被缠上了一双手,指尖在陈棲的小腹前交匯,贴在他温热热透著体温的睡衣上。
    “你小时候叫他哥哥?”陆聿珩下巴抵在陈棲的肩头上。
    陈棲余光稍稍往后,会看见昏暗里,陆聿珩的嘴唇抿成一条线。
    好会吃醋一师兄。
    陈棲身上热起来,手指轻轻地在陆聿珩的手臂上画圈圈:“其实之允哥哥和我的关係,不是你想的那种,我们一起长大,又有血缘关係,是亲人。”
    “跟我和师兄的关係是不一样的。”
    陆聿珩听著他说话,声音闷闷的,带著点少年感,虽然不明显,但能听出来在哄他。
    哥哥。
    陈棲叫哥哥很好听。
    不过是在叫別人。
    “哦。”
    陆聿珩硬邦邦地回应了一声,想起自己还没有名分,心里酸溜溜的,又没什么办法。
    他抬手覆上陈棲的眼睛,冷冰冰地说:
    “睡觉,明天还要犁地。”
    陈棲闻到他手上的香气,呼吸快了一阵,含糊著哦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