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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7章 「聿珩哥哥,行了吧?」

      好笑吗?我只看见一个无助的嬤嬤 作者:佚名
    第97章 「聿珩哥哥,行了吧?」
    连续犁了几天的地,陈棲爬上牛背下来都觉得胯疼。
    几亩地已经全部翻整完了,再过几天就能种上绿豆,让它自由生长。
    距离过年还有十来天,家家户户的小辈陆续都回来,村里逐渐有了生机,几户人家的小孩儿伙著在村里撒疯。
    赵伯伯早上找上门:“誒,芸啊?你们家今年杀猪不。”
    邓芸红在围裙上擦手,小跑出来:
    “杀啊!肯定得杀。”
    “棲棲都回来了,还带了他师兄回来,肯定得杀个猪过年!”
    “那感情好。”赵伯伯笑起来,“那今年我带小博来你们家蹭一个杀猪饭,他马上要娶媳妇儿嘞,说要把姑娘带回来看看,今年我不是没养猪吗?不能让人家姑娘来了都没吃上杀猪饭。”
    邓芸红当即笑起来:“小博都要结婚了?哎这日子混得真快,我还记得小博出去工作那年,还是咱家老陈和棲棲送著去的嘞,那会棲棲在汽车站哭得可伤心,是不是?”
    “是啊,孩子们都长得快。”
    说著,赵伯伯转头望向陈棲,眼神很慈爱。
    “改明年你家小棲也得领个好姑娘回来,肯定让你高兴!”
    陈棲头皮一麻。
    果不其然,转头就看见陆聿珩脸上写满了不高兴。
    他用手指勾了勾陆聿珩的手心,很小声地说:
    “你別垮著个脸。”
    陆聿珩稍微给他面子,露出一个相当敷衍的笑容。
    “那我先回去做饭了……”
    “对了。”赵伯伯前脚刚出门,后脚就转回来了,“之允也回来了,棲棲知道不?怎么今年不吵著要之允哥哥给你弄好吃的了?”
    陈棲脚趾抓著地板,笑容勉强得像要哭了。
    “哈哈……”
    他乾笑了两声,当即说:“今年、今年带师兄回来了,要多陪陪师兄嘛。”
    陆聿珩扬起下巴,表情看起来很神气。
    赵伯伯点头,很理解:
    “棲棲说得对,毕竟是客人,要好好招待。”
    “改天领师兄来我家吃水果啊,今年冬枣收成很好嘞!”
    客人。
    陆聿珩抿唇,脸上倏地就冷凝了。
    “好好好。”
    陈棲赶忙把赵伯伯推出去。
    “我明天就带他来!”
    赵伯伯喜笑顏开,走到半坡了还在和他们挥手。
    人影刚消失,陈棲立马把陆聿珩拉回二楼臥室,邓芸红在后面笑:“棲棲,別欺负你师兄啊——”
    门一关上,陈棲就开始教训陆聿珩,表情非常凶狠:
    “师兄!你好幼稚!!”
    陆聿珩抿唇,眼神很冷,一张嘴就是妙语连珠:
    “是,我幼稚。”
    “我是你家的客人,那个什么允就是你的哥哥,还有个什么博的也是你的好哥哥,送人家去车站都让你好伤心,你到底有多少哥哥?”
    “这个哥哥不是那种哥哥!”
    陈棲百口莫辩,绞尽脑汁地说,“我说的是水滸传里的那种哥哥,你说的是洋柿子里的哥哥,这不一样!”
    “怎么不一样?”陆聿珩不接受这个说辞,“叫出来都是一样的,我只是一个客人,怎么知道你叫的是哪个意思?”
    说完,陆聿珩敛著眼皮,盯著陈棲看了很久。
    他神色很平静,明明是极其成熟稳重的长相,却怎么看都觉得在无理取闹。
    陈棲很不想接收到他的暗示,但架不住陆聿珩一直暗示。
    他脸色微红,从牙缝里挤出一声:
    “聿珩哥哥,行了吧?”
    “也叫你了,你不准再揪著这个不放了。”
    陆聿珩心跳快得要命,只觉得陈棲这样叫真是要命,比师兄师兄的要好听一万倍,转瞬就把刚才的爭执忘得一乾二净。
    他喉结滚著,忍不住伸手去拉陈棲:
    “再叫一声,棲棲。”
    陈棲把他的脸推开,手指都是烫的,声音软绵绵的:
    “不叫,没有这么好的事!”
    又是吃醋又是甩脸子的,这个陆聿珩完全没有意识到自己在追求別人!
    坏师兄。
    陈棲別开头,完全拒绝和他对视。
    “棲棲?”
    陆聿珩伸出手指,拨弄他的婴儿肥,只觉得唇乾舌燥。
    “能不能告诉我现在进度条有多少了?我再努力努力,对你好,认真干农活。”
    “阿姨说过年要把圈里的猪卖了,我已经联繫人来村里拉,不用再像之前一样辛苦送到镇上去。”
    “鸡我也在软体上直接联繫了买家,比镇上的餐饮店报价高好几十。”
    “其实我也很能干的,很值得依靠,棲棲。”
    他说著话,眼底带著含蓄、又很诚恳的光。
    陆聿珩一直很可靠,无论是在实验室里,还是来到了芦苇村,他都能把事情做到最完美的状態。
    陈棲彆扭地偏开头,被他勾著几根指头,只觉得碰到的皮肤都酥酥麻麻的。
    一提到这个话题,小狗就无师自通的装死。
    陆聿珩看著眼前的发旋,一声不吭,忍不住伸手捏了捏他的鼻子。
    陈棲憋了几秒气,忍不住噗嗤笑出声来,声音嗡嗡的:“你真的好幼稚。”
    “嗯。”陆聿珩眼睛直直地看著他,“喜欢你才这样。”
    “……”
    又来直球!
    陈棲这下真的要烧起来了,用了点力气才从他怀里钻出去,红著耳根往外跑:“我、我去餵鸡了!”
    转眼,门外就没影了。
    只有刚睡起来的来福,慢吞吞地走到房间门口,一边伸懒腰,一边歪著脑袋和陆聿珩对视。
    陆聿珩失笑,抄起陈棲忘在床头的小草帽下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