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婚后1:金榜题名时,洞房花烛夜

      好笑吗?我只看见一个无助的嬤嬤 作者:佚名
    婚后1:金榜题名时,洞房花烛夜
    “陈哥,恭喜啊。”
    陈棲回过神时,对上办公室里另一位老师的视线。
    他笑了下,说:“恭喜什么?”
    沈子怡笑起来,有点玩味:“陈哥还装,听说你几年前做的那个项目被美国一个大公司看上了,要准备和你签约买专利研发药物吗?”
    “真做出来的话,国际大奖不是唾手可得。”
    陈棲恍然大悟,多半又是孙宇政那个大嘴巴在办公室里说的。
    他揉了揉太阳穴,很无奈地抿唇笑:
    “好吧,我还准备等瓜熟蒂落再和大家说呢。”
    沈子怡知道陈棲一向低调,国內的奖都评了个遍,还是一副初出茅庐的谦虚姿態。
    若不是看他身前的工牌,光看他早上拎著个麦当劳打卡来实验楼,一张稚嫩清秀的脸,估计会觉得他是s大的学生。
    沈子怡:“好啊,等陈哥好消息!到时候得请吃饭啊。”
    陈棲点头:“必须的。”
    说著,他开始收拾工位上铺得到处都是的书本以及电脑,放到包里拎著起身。
    边上的徐嘉福很诧异:“誒,陈哥今天早退啊?有晚课?”
    陈棲摇头,含糊不清地说:
    “有点事儿……回家吃饭。”
    两人恍然大悟。
    陈棲早婚的事情系里大部分人都知道,毕竟除了进实验室,常年都能看见陈棲无名指上有一只戒指,还是某高奢品牌的限定款。
    一开始有许多人猜测陈棲的对象要么是他同门师妹,否则就是在国外读博认识的漂亮洋妞,甚至谣言最离谱的时候,传出关於陈棲和某个虚擬的小青梅长达十几页的pdf。
    直到某天,有位老师在地下停车场看见一辆陌生的迈巴赫停在陈棲车位上,两道模糊的身影交织,在夜色里激吻。
    另一位男主人公,生物圈里鲜少有人不认识。
    近几年来製药行业內卷严重,老主心骨们都觉得力不从心了,没想到居然还能有新鲜血液涌入,並且在短短几年的时间疯狂席捲市场,成为西南地区製药公司的领军人物。
    那位年轻的新贵就来自於榆州,来自於s大。
    在生物系一楼的杰出校友墙面上,掛在第一位,排在陈棲前面。
    八卦总是传播得比疾病还快,从那以后,那些离奇的谣言彻底消失得无影无踪。
    沈子怡相当识趣,说:
    “陈哥,你垃圾我等会帮你丟,你快回家去吧!”
    陈棲动作一顿,察觉到他们笑容里的调侃。
    他耳根有点热,点了点头,说:“有机会,我和他请你们吃饭。”
    沈子怡:“真的吗!!!!!!”
    徐嘉福:“哥,我还要签名和合照!!我要把你俩掛我床头,祈求哪天我能和你俩一样牛逼!”
    陈棲被说得更热了,连忙笑著摆手,背著包就溜之大吉。
    ……
    陆聿珩的车一如既往地停在后门外。
    陈棲小跑著过去,拉开车门钻进去。
    他放下包,嘆了一声,有点抱怨似的:“师兄,都怪你。”
    陆聿珩挑眉,摘下眼镜擦了擦,表情很诧异:
    “又怪我什么了?”
    陈棲瞅他一眼:“跟你令令令申申申申申了多少遍!不准把车开进实验楼的停车场,每天我身后有多少双眼睛盯著我呢!”
    “我这才工作几年,已经被同事撞见多少回了!”
    “哦。”陆聿珩点头,“可是我停这里,被抓到的话两百一次。”
    陈棲:“……”
    陈棲嘟噥一声:“那你可以停去前门嘛。”
    陆聿珩勾唇,无声地笑了下。
    嫌前门远是陈棲说的,现在被同事撞到了,让他停去前门也是陈棲说的。
    哪来这么难伺候一师弟?
    不过陆聿珩已经熟练掌握了陈棲顺毛教程,只揉了揉他的脑袋,哄道:“晚上去老邱家吃饭,有你喜欢的烧鹅和蒜蓉螃蟹,我还让师母给你弄了点儿车厘子,消消气。”
    “……”
    民以食为天。
    陈棲鼓著的腮帮子很快就瘪下去了。
    他把工牌摘下来,往后座一拋:“好吧,那还要给我点一杯奶茶,今天老邱过生日我要喝点东西才能满意!”
    陆聿珩挑眉,瞥他一眼。
    到底是谁的生日?
    不过陈棲最近著实辛苦了,晚上还得陪他运动,喝点儿奶茶也不过分。
    他插上钥匙,拧了一下:
    “奶绿装忙,三分糖,大杯。”
    “满意吗?”
    “陈老师?”
    ……
    食饱饭足,陈棲熟练地开始发饭晕。
    两人雷打不动地开车回家过夜,到停车场时,陈棲已经睡了好几轮了。
    “到家了。”
    陆聿珩伸手过去,冰凉的指尖贴著他的脸颊,一下就把陈棲冻醒了。
    陈棲打了个哈欠,睡眼朦朧地看他两眼,然后朝他张开双臂,毫不藏匿地明示。
    陆聿珩嘆气,迈腿下车,走到副驾驶把人捞出来,抱在怀里。
    陈棲像个树袋熊似的抱著他的脖子,两腿圈在他的腰上,呼吸都喷在陆聿珩的脖子上。
    痒痒的。
    像science的毛尾巴在作乱。
    上了楼,进了门陈棲还在撒娇,不愿意下来。
    陆聿珩就著姿势把人压到沙发上,黑灯瞎火的,陈棲的体温格外灼热,心跳震耳欲穿。
    “棲棲,当了人夫还这么黏人,羞不羞啊?”陆聿珩调侃道。
    陈棲努著嘴,相当有人夫的自觉:“不羞,结了婚才得大大方方地黏著师兄。”
    陆聿珩捏了下他的腰,陈棲相当迅速地改口:
    “老公。”
    陆聿珩闷闷地笑,捏著他的鼻子,很享受下班后和陈棲两个人黏在一起的时间。
    陈棲在陆聿珩面前一点也不谦虚,还是个胚胎的好消息也非常迅速地分享:“师兄啊,我的专利好像要卖出去了,以后你要是破產了,就回来让我养你。”
    陆聿珩:“我找茬都说不出这种话。”
    陈棲偷偷地笑了两声,又抱住他的脖子,说:“那可是我们没结婚的时候,我就做了的课题,有种终於金榜题名的感觉。”
    陆聿珩唇线扬起,这才吻下去:
    “嗯。”
    “俗语说,金榜题名时,洞房花烛夜。”
    “今晚履行一下老公的义务,让棲棲重温一下洞房的快乐。”
    陈棲:“等等,不中,刚吃饱唔唔——”
    陈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