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穿回老婆小时候(2)
好笑吗?我只看见一个无助的嬤嬤 作者:佚名
番外:穿回老婆小时候(2)
陈棲愣了好久,刚从芦苇村里出来小小的一只,哪里见过眼前这样精致的男人。
他看著陆聿珩手上的棒棒糖,结巴了好几秒,才说:
“不、不要了吧……我妈说不能吃陌生人的零食,会被拐到山村里卖给別人,当別人家的小朋友。”
陆聿珩噗嗤地笑。
心想陈棲家的教育还真做得不错。
宝宝棲就知道要拒绝陌生人的零食,不过显然做得不够彻底。
——此刻。
陈棲眼神都要黏到糖上了,抗拒得很痛苦,很典型的口嫌体正直。
顏子徽是个识货的,一下就认出来了:“你这个巧克力棒棒糖是不是日本的?我舅舅之前给我带过,超级好吃!”
超级好吃。
陈棲动摇了一瞬。
只见陆聿珩挑了挑眉,和顏子徽对视。
陈棲咽了咽口水,很怕他也被顏子徽的见多识广所俘获,马上就要把这个珍贵的棒棒糖送给顏子徽了。
不过陆聿珩只是嗯了一声,没搭理顏子徽,继续说:
“你真的不想吃吗?”
“你不想的话,我还有一整盒,只能送给这些想吃的小朋友了。”
周围一群小屁孩围著他们,有嘴馋的已经开始期待了。
陈棲从来没被这么关注过,周围十来双眼睛眼巴巴地看著他,有个看起来只有五六岁的小胖子已经扒著陈棲的裤脚:
“你拒绝他吧,我真的想吃。”
“……”
陈棲自己也馋,脑袋瓜飞速思考,觉得自己在大庭广眾之下被当街拐走的可能性不大。
於是很有原则地说:“那我……想吃一根。”
“好。”
陆聿珩把整个盒子都给他了。
“你可以分给你喜欢的小朋友。”
陈棲怀里忽然多了一整个棒棒糖盒,有点紧张。
一旁的顏子徽也顾不及bking的矜持了,拉著他的手:“兄弟,我们刚刚已经是好朋友了,你先分我,他们跟你都没有关係的!”
陈棲点头,分给他一根。
顏子徽相当高兴,勾著他的脖颈:“你在哪儿上小学啊?这一块儿都归我罩著,谁欺负你,跟哥说。”
陈棲说:“长尧一小。”
顏子徽:“哟,咱俩一个小学,我咋没见过你呢?”
陈棲说:“我刚转学回来的。”
“哦。”顏子徽直接把陈棲代入一定会被欺凌的可怜转学生,相当有正义心,“放心,哥肯定罩著你,我一句话我妈就能拎著扫把衝去学校,谁敢欺负你我直接让他被班主任请家长。”
请家长在小学真的算很恐怖的事了,周围一群小学生都相当服顏子徽。
陈棲现在觉得顏子徽確实也是不错的人了,於是把棒棒糖给他:
“他们都是你的好朋友吗?那也可以分棒棒糖。”
一群小孩儿七嘴八舌的,像小猴子似的一人分了一根,在台阶上坐了长长一排。
陈棲拆开包装纸,把糖塞进嘴里,余光很小心地偷看了陆聿珩一眼。
陆聿珩长得真好看啊。
他想。
有点像在刘婶婶家看过的一个电视剧,最近一到八点,所有人家里都会开始播放那部电视剧,大姑大婶们拉著老公一起看,俩人因为男主和女主悽惨的爱情哭得上气不接下气。
肯定也有女孩子会喜欢陆聿珩,喜欢得像电视剧里那样为他哭得很伤心。
陈棲偷偷地想。
棒棒糖在他嘴里化开,甜蜜中带著一点酒心的味道,陈棲从来没吃过这么好吃的巧克力棒棒糖。
吃完他连棍子都没吐,咬在嘴里反覆地回味。
很快,一群小朋友蹭吃蹭喝完,菜市场传来此起彼伏唤他们名字的嗓音。
“再见,陈棲!”顏子徽说。
剩下的小朋友学著叫他名字,不过没听清是哪两个读音,叫著叫著啥名儿都出来了。
夕阳西下,台阶上只剩下一长一短两道身影。
陈棲扭头,问他:“你家住哪儿?”
陆聿珩说:“离这里很远。”
“哦……”
陈棲点头,又问:
“你来这里拍电视剧吗?”
陆聿珩淡笑:“怎么会这样觉得?”
陈棲支支吾吾的,耳朵有点热:“你长得像电视机里的人,我妈总跟我说,那些都是人假扮的,你的工作肯定是负责假扮电视里的人吧?”
“哦。”
陆聿珩觉得陈棲的审美从小到大都很好。
他抬手揉了揉陈棲的脑袋,说:“没有,我来这里找一个人。”
“哦,你找到了吗?”陈棲问。
陆聿珩说:“找到了。”
话题聊死了。
陈棲很想问,找到了为什么和他坐在这里看日落,不过陈棲隱隱觉得,如果这样说出来,会被误解为陈棲不想让他坐在这里和他一起看日落。
陈棲没有这样觉得。
他想有人和他一起看日落的。
因为陈棲拥有很少很少的陪伴,每一个大人都有自己要忙的事,不会像陆聿珩一样愿意坐在这里浪费时间。
微风轻轻拂过,陈棲的头髮被吹得四处飘散。
远处的蒲公英散了,飞往不知名的地方生根发芽。
有几根很细很密的飘进陈棲的鼻子里,害的陈棲打了一个好大的喷嚏,鼻涕泡都冒出来了。
陆聿珩憋著笑,给他递过去一张纸巾,问:
“你每天都在这里坐著看他们玩吗?”
陈棲摇头:“没有,今天电视机坏了,我才来这里的,平时我会看到五点,然后等我爸要回来了,我再出来遛弯不让他发现我看了一下午电视。”
“这样啊。”
原来这个师弟从小就诡计多端。
陆聿珩默了几秒,忽然问:“你去过游乐场吗?”
陈棲扭头,又摇头。
诚实的说,陈棲根本不知道什么叫游乐场。
但他很久之前在村里里小姑的儿子说想去,据说有会旋转的小马,有开得很快的小火车,还有会和人说话的大毛绒玩具,以及很大的棉花糖。
陈棲捏著衣角,似乎又陷入了深思。
小小的一只,想法很多。
陆聿珩说:“明天你愿意不看电视机,和我一起去游乐园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