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9章 堡垒之战
大宋:大元没想到吧,我还活着 作者:佚名
第129章 堡垒之战
隨著巴布尔的命令,一百名草原骑兵呼啸而出,马蹄踏在地面上,声如惊雷,震得尘土四处飞扬。
他们沿用著草原人传承已久的战术,骑著战马围绕著目標堡垒快速疾驰,一边策马奔腾,一边拉弓射箭,箭矢如雨点般射向堡垒墙头,试图压制守军火力,同时目光警惕地扫视著堡垒的每一处,寻找可乘之机。
这是他们刻在骨子里的看家本领——骑射结合机动,用速度打乱敌军节奏,让敌人顾此失彼、防不胜防。
骑兵疾驰逼近,距离堡垒两百五十步,墙头的宋军依旧纹丝不动,没有丝毫回应,仿佛上面空无一人,只有冰冷的墙垛,静默地注视著来犯之敌。
距离不断缩短,两百步——就在此时,一声清脆的枪响骤然划破天际。
“砰——”
第一排宋军的火枪同时响起,清脆的爆裂声如同惊雷炸响在耳边,震得人耳膜发疼。
铅制米尼弹以每秒三百米的惊人速度脱膛而出,借著螺旋膛线的旋转之力,狠狠撕开空气,发出尖锐刺耳的啸叫,直扑草原骑兵。
三名冲在最前面的骑兵应声落马,战马嘶吼著摔倒在地,將骑手甩出去老远,鲜血瞬间染红了脚下的土地。
但这仅仅是开始——几乎在第一排枪声响起的同一时刻,目標堡垒左右两侧的两座堡垒,也相继响起了密集的枪声,形成了交叉火力。
巴布尔在远处的高地上,亲眼目睹了这一幕:那些试图绕到堡垒侧翼、寻找进攻破绽的骑兵,毫无防备之下,同时遭到了左右两座堡垒的火力夹击。
左边两名骑兵应声倒地,右边三名骑手也中弹落马,铅弹从不同方向呼啸而来,角度刁钻,让骑手们根本来不及反应,更不知道该往哪个方向躲闪,只能被动挨打。
“砰砰砰!砰砰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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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军的三段击战术接连展开,枪声连绵不绝,没有丝毫停顿。
不到两分钟的时间,一百名草原骑兵便扔下了五十多具尸体,剩下的人嚇得魂飞魄散,再也不敢恋战,狼狈不堪地调转马头,向后方溃退而去,连同伴的尸体都来不及带走。
“那是什么妖术?”副將脸色惨白,浑身微微发抖,手指著远处的堡垒,声音带著难以掩饰的恐惧,“左右那些堡垒……它们也在攻击!根本防不住!”
巴布尔没有回答,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他以前在波斯人那里,曾听说过一种名为突火枪的武器,但那种武器的射程,远远比不上宋军手中的火枪,射速也相差甚远,根本没有这般惊人的杀伤力。
他在心中快速盘算起来:一座堡垒大约驻守十五名宋军,配备十五支火枪,眼前这三座相邻的堡垒,就是四十五支火枪。
在两百步的距离上,四十五支火枪组成严密的交叉火力网,覆盖了所有进攻路线,这仗,根本无从下手!
“下马!”巴布尔咬了咬牙,沉声下令,眼中闪过一丝狠厉,“盾牌手在前,弓箭手在后,集中兵力,给我衝过去!宋人就算枪再多,也不可能阻挡远超他们人数的兵力!咱们集中火力,只攻一座堡垒,定能將它踏平!”
他不知道的是,这个看似稳妥的决定,正好撞进了赵棫早已设计好的陷阱之中,等待他们的,將是更残酷的屠杀。
三百名草原士兵立刻翻身下马,双手举著厚重的皮盾,排成鬆散的进攻队形,缓缓向其中一座堡垒压去。这一次,他们学聪明了——队伍拉得极为分散,人与人之间相隔七八步的距离,试图以此减少火枪的杀伤效率,避免被宋军一次性大量射杀。
盾牌手们將皮盾举得高高的,死死护住自己的要害,同时掩护著身后的弓箭手和云梯队,一步步艰难推进,目光中满是警惕。
距离堡垒两百步,堡垒墙头再次响起枪声。七八名冲在最前面的盾牌手中弹倒下,皮盾被铅弹击穿,鲜血从伤口喷涌而出,惨叫声此起彼伏。
一百八十步,又是一轮齐射,更多的盾牌手倒下,进攻队形开始出现混乱,但剩下的人依旧咬牙坚持,继续向前推进。
一百五十步,进攻方开始承受来自左右两侧堡垒的交叉火力。
此时,两侧堡垒的守军已经完全打开了射界——从侧面飞来的铅弹,正好击中那些盾牌手没有防护到的肋部和腿部。
一名盾牌手刚刚庆幸自己挡住了正面的子弹,下一秒,左肋便被一枚铅弹击中,炸开一团血雾,惨叫一声倒在地上,再也没有起来。
“左右!左右有人!快防守!”有人惊恐地大喊起来,声音中满是绝望,但一切都已经来不及了。
这三座堡垒呈品字形布局,火力交叉覆盖了正面两百米宽的开阔地带,形成了一个无死角的火力网。
无论进攻者往哪个方向躲闪,都会至少暴露在两个方向的枪口下,根本没有任何藏身之处。
一百二十步,进攻方的弓箭手终於忍不住了。
他们停下推进的脚步,仰头搭箭,试图向中间堡垒的墙头拋射箭矢,压制守军火力。但就在他们仰头搭箭、毫无防备的瞬间,侧面飞来的铅弹再次撂倒了七八个人,箭矢还未射出,人便已经倒在了血泊之中。
一百步,此时的进攻方,伤亡已经超过了一百人,尸横遍野,鲜血染红了脚下的土地。
但更可怕的事情还在后面:那些侥倖衝到堡垒墙下的盾牌手,突然感觉到脚下的地面传来剧烈的震动,紧接著,爆炸声便响彻云霄。
“轰!轰!轰!”
中间堡垒的宋军,扔下了一枚枚手榴弹。
每一次爆炸,都伴隨著火光和硝烟,同时带走三五条性命,破碎的弹片四处飞溅,杀伤力惊人。
硝烟瀰漫,火光冲天,惨叫声、爆炸声、战马的嘶吼声混成一片。
草原士兵手中的皮盾被爆炸衝击波炸得四分五裂,人体像破布一样被掀飞,鲜血和碎肉溅得到处都是。
活著的士兵彻底崩溃了,再也没有了丝毫斗志,纷纷扔下手中的武器,转身就跑。
但逃跑也无法逃脱死亡的命运——背后追来的铅弹速度更快,又有一批人应声扑倒在血泊中,再也无法起身。
巴布尔在远处看著这惨烈的一幕,整个人像被抽空了所有力气,双腿微微发软,眼神中满是难以置信和绝望。
三百人的进攻队伍,最终逃回来的还不到一百人,而那座小小的堡垒,依旧矗立在那里,左右两座堡垒也完好无损,墙头上的宋军,还在有条不紊地装填弹药,神色平静,仿佛刚才的战斗,只是一场微不足道的小游戏。
明明只集中兵力攻打一座堡垒,却要同时承受三座堡垒的火力夹击,这种绝望,让他浑身发冷。
“千夫长……撤吧!”副將的声音在发抖,语气中满是哀求,“我们根本打不过他们,再这样下去,所有人都会死在这里的!”
巴布尔没有回答,他死死盯著那三座堡垒,看了很久很久,眼中闪过一丝不甘,突然开口说道:“再试一次。派两队人,分別进攻左右那两座堡垒,同时发起进攻!”
他在心中盘算著:如果这三座堡垒真的能互相支援,那我就同时攻打三座,让它们自顾不暇,无法形成交叉火力,这样或许还有机会攻破其中一座。
但他又错了,错得彻底。
当他分兵三路,同时向三座堡垒发起进攻时,才猛然想起,这三座堡垒的布局,根本不是独立的——在它们两侧两百米处,还有更多的小型堡垒,它们彼此相连,互相呼应,构成了一张密不透风的防御网。
更可怕的是,当他分兵三路进攻时,每一座堡垒面对的敌人,只剩下一百多人,宋军的火力压力大幅减轻,射击精度也更高了。而三座堡垒之间的交叉火力,並没有因为分兵而消失,依旧牢牢覆盖著每一处进攻路线。
三路进攻,瞬间变成了三个独立的屠宰场。草原士兵如同待宰的羔羊,在宋军的火枪和手榴弹面前,毫无还手之力,只能被动挨打,不断有人倒下。
半个时辰后,巴布尔的三路人马,再次狼狈溃退下来,扔下了近两百具尸体,剩下的人个个带伤,眼神涣散,再也没有了丝毫斗志。
而他身后的大队人马,始终只能远远地看著,根本无法上前支援——因为正面战场的宽度有限,派再多的人,也无法同时展开进攻,只能眼睁睁看著同伴一个个倒下。
帖木儿的千人队,如同退潮般向北溃去,留下一地的尸体和哀嚎不止的伤员,空气中瀰漫著浓重的血腥味和硝烟味,令人作呕。
而三座堡垒的宋军,总计只有四人受了轻伤,几乎没有任何实质性的损失。
反观对面的一千名草原骑兵,经过两轮进攻,已经损失了近四百人,战损比悬殊到令人震惊。
“这帮蛮子,”堡垒中的宋军伍长林大虎咧嘴一笑,语气中满是不屑,一边擦拭著手中的火枪,一边说道,“还真以为咱们这些堡垒是单个儿的,能被他们逐个拔掉?也不想想,这七十步一座的密度,是白给的么?官家早就把什么都算好了!”
此时,帖木儿正在三十里外的大营中,焦急地等待著巴布尔的消息。
很快,浑身是血的巴布尔便狼狈地回到了大营,他“噗通”一声跪在地上,头几乎埋进了泥土里,浑身不停发抖,身上溅满的鲜血,没有一滴是他自己的。
“伤亡多少?”帖木儿的声音冰冷刺骨,没有丝毫波澜,却透著一股令人窒息的压迫感。
“三……三百五十余。”巴布尔的声音沙哑乾涩,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每一个字,都带著无尽的羞愧和恐惧。
帐中瞬间陷入一片死寂,所有將领都低著头,大气不敢出,没有人敢抬头直视帖木儿的眼睛。
“三百五十人,换几个宋人受伤。”帖木儿的声音依旧平静得可怕,却带著难以掩饰的怒火和难以置信,“本汗打过二十年仗,大小战役经歷无数,从未见过如此悬殊的战损!”
他缓缓走到舆图前,目光死死盯著那条沿著锡尔河,密密麻麻標註著小型堡垒的防线,眼神中满是凝重和懊悔。
直到此刻,他才终於明白:赵棫修建的这些小型堡垒,根本不是一串独立的钉子,而是一张巨大的、无处不在的网。每一座堡垒,都是这张网上的一个节点,牵一髮而动全身。无论从任何一个方向发起进攻,都会同时被至少三座堡垒的火力覆盖,想要拔掉任何一座,都要付出惨痛的代价。
他在心中暗自盘算:拔掉一座小型堡垒,就要付出近千人的伤亡,他麾下只有五万骑兵,这样的损失,他根本承受不起,也撑不了多久。
更糟糕的是,他率领大军入侵河中地区的举动,已经引起了远处宋军的警惕。
赵棫正带著三万名骑兵,在不远处蠢蠢欲动,如同一只蛰伏的恶狼,紧紧盯著他的一举一动,只要他一有破绽,赵棫便会立刻扑上来,死咬著他不放,让他再次品尝大败的滋味,甚至可能彻底覆灭。
帖木儿沉默了很久很久,眉头紧锁,心中反覆权衡利弊,最终,他缓缓抬起头,语气坚定地说道:“撤军。”
经过这场惨败,他再也不敢有丝毫轻敌之心。
他深知,没有十全把握的战斗,绝对不能轻易发动,否则,只会落得全军覆没的下场。
与此同时,他也开始盘算起来,准备沿用蒙古人传统的战术——诱敌深入。
他要故意示弱,引诱赵棫率军追击,只要赵棫胆敢贸然追击,脱离堡垒防线的保护,他必定要让赵棫品尝到失败的痛苦,一雪前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