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示:担心找不到本站?在百度搜索 肉肉屋 | 也可以直接 收藏本站

第252章 :谁他娘的撒尿是踮著脚!有问题!

      开局秒杀储物戒,搬空家中物资! 作者:佚名
    第252章 :谁他娘的撒尿是踮著脚!有问题!
    看著雪地上的脚印。
    那是黄鼠狼留下的脚印。
    因为挑著沉重的货担,加上刚才站在这里解手,脚印在雪地里踩得很深。
    破烂王盯著那两只並排的鞋印,浑浊的眼睛里突然迸射出一道精光。
    “不对劲!”破烂王猛地一拍大腿,压低声音惊呼,“这孙子绝对不是在撒尿!”
    他自己就是个天天在墙根撒尿的老油条。
    男人解手的时候,为了不让尿液溅到鞋面上。
    双脚必然会呈现出外八字,身体也会本能地微微后仰或者侧倾。
    这样踩出来的脚印,应该是后跟重,脚尖轻。
    但眼前雪地上的这双脚印,却截然相反!
    这两只脚印平行併拢,鞋尖死死地顶著墙根。
    更关键的是,脚印的前半掌压得很实,后脚跟甚至有微微抬起的痕跡。
    这说明什么?
    说明这孙子当时整个身体的重心全都压在了前半脚掌上,而且身体是紧紧贴著墙面的!
    “谁他娘的撒尿是踮著脚、脸贴著墙撒的?那不得尿一裤襠?!”
    破烂王咬著牙,眼神死死锁定在脚印正上方的那片青砖墙上。
    破烂王凭著底层摸爬滚打出来的市井智慧。
    瞬间戳破了黄鼠狼那堪称教科书级別的特工偽装。
    “这孙子绝对是在墙上搞动作!往墙缝里塞东西了!”
    破烂王的心臟开始狂跳,呼吸变得急促起来。
    下意识地往前走了一步,伸手想要去摸上面的青砖。
    但手刚伸到一半,就像触电般猛地缩了回来。
    破烂王咽了口唾沫,额头上渗出一层冷汗。
    他虽然没见过特务,但黑市里关於特务的传闻可不少。
    听说那些杀人不眨眼的畜生,藏东西的地方都布置了要命的机关。
    什么绊发雷、毒针,一碰就能把人炸成肉泥。
    前几天南郊废品站那场大搜捕,听说连军方的正规军都出动了。
    破烂王很有自知之明。
    知道自己几斤几两,这种级別的活儿,根本不是他一个收破烂的能碰的。
    万一真触动了机关,自己连个全尸都留不下。
    “不能动!这功劳太大,老子一个人吃不下,弄不好还得把命搭进去!”
    破烂王当机立断,收回手。
    弯腰捡起地上的破麻袋,连火钳都顾不上拿,转身就往胡同外跑。
    脚下的积雪被踩得咯吱作响。
    破烂王一路狂奔,寒风灌进喉咙里像刀割一样疼,但他根本不敢停下。
    要把这个要命的重大发现,匯报给管事铁牛。
    松江县,南城棚户区深处。
    一处表面上掛著“红星木材加工厂”牌子的破旧大院,实则是黑市如今最大的暗场。
    大院正房內,火墙烧得极旺,屋里热得让人直冒汗。
    铁牛穿著一件黑色的对襟棉袄,敞著怀,坐在太师椅上。
    手里拿著一本厚厚的帐册,正用沾了唾沫的手指翻看著。
    自从黑熊被特务重伤险些丧命,林墨亲自施针將其救回后,黑熊就一直在老宅静养。
    如今整个松江县黑市的盘子,全都压在了铁牛的肩膀上。
    铁牛知道,自己能坐稳这个位置,全凭林大夫的一句话。
    “快过年了……”铁牛合上帐册,眉头微皱,对著旁边几个心腹手下吩咐。
    “库房里那批刚到的好货,都给我留著。
    那两箱毛子那边过来的伏特加,还有那几匹上好的苏绣绸缎,全都挑出来打包。”
    “牛哥,这是要给哪位大领导送礼啊?”
    一个手下凑过来,满脸堆笑地问。
    铁牛猛地一瞪眼,一巴掌拍在桌子上。
    “这是给大岭屯林爷备的年货!”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砰!”
    厚重的棉门帘被猛地撞开,破烂王拎著破麻袋,连滚带爬地衝进了屋里。
    满头大汗,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气,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
    “牛……牛哥!有……有情况!!”破烂王双腿一软,直接瘫坐在火墙边上。
    铁牛眉头一拧,眼中闪过一抹厉色。
    “慌什么!天塌下来有高个子顶著。把气喘匀了再说话!”
    破烂王咽了口唾沫,抹了一把脸上的汗水,赶紧爬起来凑到铁牛身边。
    “牛哥,那个挑担子的外乡货郎,漏出狐狸尾巴了!”
    破烂王声音发颤,眼神里却透著一股兴奋。
    铁牛闻言,猛地站起身,太师椅被撞得往后滑出半米远。
    他一把揪住破烂王的衣领,將他整个人提了起来。
    “你说什么?!看准了没有!”
    铁牛的呼吸瞬间粗重起来。
    林墨之前交代过,密切监视生面孔,尤其是行为反常的人。
    “看准了!绝对看准了!”
    破烂王赶紧把自己跟踪黄鼠狼的过程,以及在死胡同里发现脚印的推断,一五一十地说了出来。
    “牛哥,您想啊,大冷天的在外头瞎转两个小时,最后跑进死胡同,脸贴著墙撒尿?
    这他娘的糊弄鬼呢!
    那孙子绝对是在青砖墙上藏了东西!”
    破烂王信誓旦旦地拍著胸脯保证。
    铁牛鬆开手,任由破烂王跌坐在地上。
    他背著手在屋里来回走了两步,眼神变得极其锐利。
    作为黑市现在的管事人,铁牛的脑子转得极快。
    破烂王的推断合情合理,那个外乡货郎,绝对有问题!
    特务!
    “你没拿手去抠那块墙砖吧?”铁牛猛地停下脚步,死死盯著破烂王。
    “没!借我十个胆子我也不敢啊!”破烂王连连摆手。
    “我怕有雷,看了一眼就赶紧跑回来报信了。”
    “算你小子命大。”铁牛冷哼一声,转身走到墙角的武器柜前。
    他一把拉开柜门,从里面抽出两把开山刀,又拿了两把黑星手枪插在腰间。
    “老三,老四!抄傢伙!”
    铁牛大喝一声。
    屋里的四个精干手下立刻行动起来,纷纷从柜子里拿出傢伙。
    这些人都是跟著黑熊和铁牛刀口舔血滚出来的狠角色,动作极其麻利。
    “牛哥,咱们直接去把那货郎绑了?”
    老三握著开山刀,眼中凶光毕露。
    “绑个屁!”
    铁牛一脚踹在老三的屁股上。
    “林爷交代过,遇到特务不能轻举妄动,会打草惊蛇。
    咱们先去那个死胡同,把那块砖给我盯死了!”
    铁牛一把抓起棉袄披在身上,大步流星地往外走。
    “破烂王,前面带路!
    要是敢谎报军情,老子今天就把你塞进炉子里点天灯!”
    “牛哥您放心,我要是看走眼了,脑袋割下来给您当夜壶!”
    破烂王赶紧拎起麻袋,连滚带爬地冲在前面带路。
    风雪中,六个人踩著积雪,一路狂奔。
    二十分钟后,一行人来到了那条死胡同的巷口。